靳景和出現在孟辭盈世界的第二天,她絕情的藏起她曾經送給他的打火機,他就破防了。
因為冇有它,他晚上怎麼睡得著。
男人的手扣上孟辭盈的細腰,掌心溫熱,指腹粗糲,緊緊扣住之後,有一下冇一下的捏.弄她敏感的腰間軟肉。
“孟辭盈,不要不要我。
”
這聲像是服輸一樣的低喃說完,他的粗舌久違的撬開孟辭盈合攏的貝齒,開始有些急迫的搜刮她嬌嫩的口腔內壁。
正要一次性的跟她聲討這些年她欠他的甜美甘醇。
套房的門房響動。
有人進來了。
是現在在內娛正紅透一片天的頂流女偶像,孫幼宜。
“靳景和,昨晚你又在夜店喝到幾點?居然睡到這麼晚纔起來。
我已經幫你叫了roomservice,有你喜歡的椿城小麵,你在國外都根本吃不到,你不用太愛我,這些都是我身為你女朋友應該做的。
”
女人捏著嗓子嬌滴滴說話的聲音傳來。
孟辭盈心裡像是打翻了醋瓶子的酸澀,神智立刻甦醒過來,她在乾什麼。
為何要讓靳景和這麼揪住她吻。
就為了那塊被他帶在身邊多年的打火機嗎。
孟辭盈使勁的咬了男人的粗舌一口,快速撥開他緊扣在細腰之間的大手。
孫幼宜從玄關處繞進正廳,見到的是一個身材與她相仿的年輕女子匆忙離去的情形。
“靳景和,她是?”
孟辭盈在靳景和要做出這個問題答案之前,逃一樣的離開了套房。
秦特助在走廊儘頭的露台抽菸,見到孟辭盈這麼快就出來,還有些意外。
“孟小姐。
”他要跟孟辭盈說話之前,孟辭盈快速鑽進了電梯。
下樓坐到自己的ma駕駛座上,孟辭盈從反光鏡裡瞧見自己的雙唇被男人親得瀲灩。
她很後悔適才為何要讓靳景和那個花心浪子親她。
她為何還要再去犯賤的做分母。
以前是年紀小,不懂事。
時至今日,為何孟辭盈還會為靳景和失控淪陷。
孟辭盈呼吸悶窒又急促,感到車廂內稀疏的氧氣,她把四扇窗戶都打開,開車回公司,回去之後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一封辭職信。
*
午後雨停,氣溫再度上升。
趙望樹收到孟辭盈的辭職信感到很突兀,根本不答應,現在正是公司用人的時候,孟辭盈這種金牌翻譯員要是辭職走人了,趙望樹手裡的幾個大項目不是就這麼黃了。
趙望樹不讓孟辭盈走,問她是對現在的薪資不滿意,還是有彆的公司在出高薪挖她。
孟辭盈回答,冇有其他原因,就是想辭職。
薑還是老的辣,趙望樹隻好用上緩兵之計,告訴孟辭盈她的辭職信已經交到人事部去了,辭職要提前一個月跟人事部報備,在這一個月裡,她手頭負責的工作她還是要儘職的完成。
最後,孟辭盈辭職辭了個寂寞。
辦公室裡不知何故的傳開了訊息,說孟辭盈去靳景和住的總統套房裡送了一次資料,回來就要辭職。
是不是靳景和對孟辭盈做什麼職場騷擾了。
自從靳景和頂著他那張渣男浪子臉又冷又騷的來了一趟萬舜,辦公室裡的女職員就不停的大聊特聊跟他的相關話題。
孟辭盈辭職冇成功,離開總經理辦公室,去茶水間喝水,正好聽到兩個同事聊今日孟辭盈去給靳景和送資料,回來就要跟趙總辭職。
真是奇了怪了。
他們在酒店發生了什麼。
“是不是靳景和騷擾孟辭盈了?”
“不會吧,孟辭盈也就長得好看了些,她什麼家世啊,之前那誰不是說她爸進去了很久,前不久才被放出來嗎,妥妥的是個破產千金啊。
”
“也是,我們就彆往這方麵想了,大概是她想提前辭職去準備外交部的翻譯官考試吧。
”
“她能考上纔怪,政審能過?”
在公司裡一直低調行事的孟辭盈從來冇被人如此興高采烈的討論過。
全因為她跟靳景和產生了聯絡。
跟學生時代一樣,靳景和是個稀世罕有的發光體,太過耀眼奪目,任何靠近他的人都會受到放大的關注。
聽見身後有腳步聲,兩個在端著下午茶喝的女同事回頭,見到孟辭盈來,嚇了一跳,居然是她們聊的八卦女主孟辭盈來到。
兩人立刻一改之前談論她時的那股尖酸刻薄,笑道:“呀,盈盈,聽說你剛纔忽然跟老趙辭職,高血壓都給他嚇出來了。
”
“對啊,我的老天奶,我們萬舜最優秀的譯員要是另覓高就,以後誰來給老趙撐公司的場麵?”
“盈盈快彆嚇老趙了,他都幾十歲了,又有高血壓,能活著也不容易。
”
孟辭盈假裝冇有聽見她們剛纔偷偷埋汰她的那些刻薄話,淡淡道:“冇有,隻是之前有好幾家公司的獵頭都找過我,我早就在考慮換地方,畢竟我大學畢業就一直呆在這裡了。
”
“人往高處走是應該的,不過盈盈要是真的從咱們公司走了,我們肯定會很捨不得的。
”兩個談吐,樣貌,氣質甚至為人處事都很普的女同事很會變臉,不去唱戲真是可惜了。
這會兒又跟孟辭盈做出一副貼心姐妹的體貼模樣。
孟辭盈並不把她們剛纔說的話放進心裡去,職場就是這樣,她早習慣了,早就不是什麼玻璃心的在乎旁人對她看法的小女生。
“嗯嗯。
”不願意跟這兩人再說什麼,孟辭盈很敷衍的迴應道,踱步到燒水器邊用蔥白的手指按出水。
她想好好的喝杯白水,讓不斷躁動的身體跟心靈冷靜一下。
她堅持生活最好是平淡無味的。
不要起波瀾,更不要有滋味。
那兩人卻還求知慾旺盛的問:“今天你給那位靳律師送資料,一切都還順利嗎?那位靳律師在北城很有背景,軍政商三界他們靳家說的話都無人敢忤逆。
盈盈跟他打交道時千萬要注意分寸啊。
”
一半羨慕一半嫉妒的複雜口吻。
孟辭盈抿了口白水,繼續嗯嗯了兩聲,很快回到工位處理自己手頭的其它工作。
中間檢視手機微信,發現靳景和一直在新增她的微信好友。
即使知道接下來要跟他一起參加商務談判,出於工作需要不可能不加男人的微信,孟辭盈還是感到很多的牴觸。
為什麼趙望樹不答應她的辭職。
孟辭盈最後還是通過了靳景和的好友驗證,然後故意不去看他的朋友圈,也把自己的朋友圈對他設置了遮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