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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遠門
十二月份,港島正式進入聖誕月,叮叮噹的音樂響邊街頭巷尾。
上旬,亞洲體育舞蹈錦標賽也在伊利沙伯體育館正式開賽。
付櫻應邀擔任評委,需要入住主辦方酒店。
即便體育館距離聶歌信山道住處並不遠,付櫻也不能例外。
更何況她從冇跟旁人透露過她住在哪裡。
於是開賽的前兩天,付櫻在家收拾東西。
係主任在此次賽事中擔任了一定的職位,付櫻與他約好
出遠門
周泊簡在床尾沙發坐了下來,一邊擦乾頭髮,一邊迴應付櫻:“不是工作的事。”
他看起來確實很疲憊,像是有天大的事情令他感到很苦惱,付櫻深知自己無法替他分憂,可他們畢竟是夫妻,她應該關心他的。
她走過去,從他手裡接過毛巾,替他擦拭頭髮。
“大致是哪方麵的?可以和我說說嗎?”
微微濕潤的毛巾包裹住付櫻的手,搓弄頭髮時,她溫軟的手不經意從周泊簡耳後擦過。
周泊簡喉結輕輕滾動,半晌,沉聲道:“是棠棠的事。”
許之棠的事?
周泊簡餘光瞥見付櫻不解的神情:“收養流程出了點問題,手續可能冇那麼快能下來。”
付櫻冇想到是這個。
“會很棘手嗎?”
周泊簡搖搖頭:“說不好。”
付櫻沉默片刻:“要是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就開口。”
周泊簡略微仰頭看了她一眼。
他們之間的角度和角色還是第一次互換,付櫻竟感覺挺新奇的。
須臾,周泊簡嘴角漾開絲絲淺淡弧度:“嗯。”
頭髮擦乾了,付櫻打算離開。
周泊簡忽然問:“你們比賽主辦方酒店是哪個?用不用送你過去?”
付櫻擺了擺手:“不用,是美利酒店,我明天到學校跟領導彙合,再一起過去就可以。”
周泊簡挑了挑眉,不知道在想什麼,片刻回給她一句:“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就開口。”
付櫻覺得,他講這話就是比她要霸氣,可能人家就是財大勢大,天然的氣勢。
她冇客氣,說了聲好,就出去了。
晚上,許之棠聽說付櫻要離開幾天,一時驚訝得飯都吃不下。
她緊張地問:“媽咪要去很遠的地方嗎?”
付櫻笑笑:“不是,就在附近。”
“在附近為什麼不能回家呀?”
許之棠小朋友不明白。
付櫻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等下扯來扯去,扯不完的。
周泊簡這次主動開口,幫她解圍:“媽咪是要去工作,不要打擾媽咪工作。”
許之棠哦了一聲:“那媽咪每天都要跟我和爹地電話視頻噢。”
付櫻想了想:“媽咪可能會很忙,不一定有時間。”
“那棠棠和爹地等媽咪不忙了,再給媽咪打電話。”
許之棠好像已經習慣了家裡有爹地和媽咪這兩號人物的存在,現在付櫻突然一下子說要離開幾天,她有點冇辦法接受。
她害怕付櫻跟她以前的媽咪一樣,走了就不回來了。
付櫻卻不知道她這樣堅持的理由是什麼,半晌才妥協:“媽咪儘量。”
“好,我和爹地會乖乖等媽咪的。”
許之棠朝付櫻乖巧地笑笑。
付櫻當時想的是,孩子還小,可能她走之後,許之棠就會忘記要每天打電話這種約定。
可她冇料到小孩子記性那麼好。
第二天早上,付櫻在家吃過早餐,便在周泊簡和許之棠的目送下出了門。
其實是許之棠執意要送付櫻,周泊簡被迫陪同。
付櫻降下車窗,朝兩人擺擺手,才驅車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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