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詩語的臉色依舊蒼白,連日高壓的緊繃環境以及身體的虧損都讓她元氣大傷。
“詩語,你…”
“你先出去吧。”
“我現在,不想見到你。”
許詩語撇過頭,打斷了霍臨川的話。
他的臉色驟然灰暗了幾分,但卻不願意離開這裡。
霍臨川還想開口說些什麼,卻被裴驍然打斷。
“當天晚上的男人,就是我。”
這話一出,讓許詩語不寒而栗,身子身體也不可控製的戰栗起來。
當晚,強迫的經曆還在她的腦海中不斷翻湧,她驚恐的抱住頭開始尖叫。
“你們出去!出去!”
那種屈辱的、壓抑的回憶就像一頭猛虎一般,給她的心靈造成不可磨滅的創傷。
霍臨川想要上前安撫,卻被她直接甩開手臂。
“詩語,詩語,冇事的,有我在,冇事的!”
他還想抱住對方,但是許詩語的掙紮卻越來越厲害,不自覺之間又變成了力量的壓製。
裴驍然則一把將霍臨川拽走。
“你冇看到詩語很害怕嗎!?”
“還不是不是她用強!彆以為你…我就會讓她和你走!”
“嗬,她會和我走還不是因為你自己選了彆的女人!她就站在你的麵前你都冇辦法認出來是她!”
“夠了!”
許詩語暴喝一聲,兩人的爭執才堪堪停止。
她用儘全身力氣用雙臂抱住自己,嘗試去尋找那麼一絲安全感,但自己的內心卻始終無法平靜。
“出去,出去!”
她將自己的枕頭一扔,哭泣已經是最輕的臨床表現。
兩人不得不離開病房,留下許詩語一個人緩解緊張的情緒。
臨近天亮時分,裴驍然依舊在門口。
第二天直到中午,霍臨川實在是感覺疲憊的厲害,在交代助理好好守著之後,自己先回去休息休整一下再過來。
裴驍然依舊在。
他輕輕推開病房門,許詩語醒著,聽到開門聲卻冇有動,依舊背對著他躺在病床上。
“我其實…喜歡你很久了。”
“讀書的時候,不知道怎麼表達喜歡,以為把你留在身邊,做弄你,征服你,就是喜歡你。”
“後來我和家裡說想娶你,但是家裡強烈反對,說你已經和霍家的霍臨川有了婚約,他們怕我對你有什麼過激的行為,所以私自把我轉學讓我去讀醫。”
“等到回港的時候,冇想到你已經經成了霍太太。”
他的聲音不大,儘量在放慢節奏,帶著些溫柔的意味在裡麵,和許詩語印象中的校霸判若兩人。
許詩語僅僅用被子裹著自己,身體還是不由自主的顫抖。
裴驍然似乎發現了她的不安,隨即開口解釋。
“你不用擔心…如果你不同意的話,我不會再靠近你的。”
“在會所的當晚,我隻是去談生意而已,但是冇想到陰差陽錯遇上了你。
“那個晚上,壓製了那麼多年的**驟然釋放,現在想來,確實對你的傷害很大。”
“我也不知道你當時…還懷孕了。”
“我現在過來,還是想當麵和你說一聲對不起,我知道對你造成的傷害已經於事無補,但是如果你願意麪對和接受我的話。”
“我也願意用儘我的餘生去好好愛你。”
裴驍然還在絮絮叨叨的說著,她下意識的身體似乎放鬆了些,但卻也不敢信任對方說的話完全是真的。
她依舊冇有轉頭。
“詩語,希望你給我一次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