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圈重生：哥哥的小福星女兒 第2章 天降女兒

【第2章 天降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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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國榮愣住了，原本想要安慰的手僵在了半空，指尖微微顫抖。

過了好幾秒，他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帶著幾分急切和心疼追問道：

“那你爹地呢？媽咪走了，你現在怎麼生活呀？”

小女孩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斷斷續續地說道：

“媽咪拜托了隔壁的張阿婆暫時照顧我……

可是我不知道我爹地在哪裡。”

她抬起頭，那雙酷似張國榮的眼睛裡滿是破碎的光：

“媽咪走之前，一直叫著爹地的名字……

可是直到最後，他都冇有出現。

我隻知道這裡是他們以前相遇的地方，所以我就跑來了。”

說到這裡，她的哭聲突然變大，小小的肩膀劇烈地聳動著：

“叔叔，可是我不知道怎麼找到爹地……

我已經等了好幾天了，都冇有遇見我爹地，怎麼辦？

而且，而且再過幾天我要走了。

我要被帶回內地去了……我這輩子，是不是再也碰不到我的爹地了？”

維港清晨的海風依舊凜冽，吹亂了小女孩頭頂那兩個整整齊齊的黑色小揪揪。

聽著那句絕望的“這輩子再也碰不到”，張國榮隻覺得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酸澀感直衝眼眶，痛得無法呼吸。

原來這個和自己有著驚人相似麵容的小傢夥，不僅要麵對生離死彆。

還要在即將被帶離這座城市的前夕，承受永遠失去父親的恐懼。

那一刻，一種難以言喻的保護欲在他心底瘋狂滋長，讓他根本無法轉身離開。

張國榮歎了口氣，慢慢蹲下身子，單膝跪在有些冰涼的碼頭地麵上，視線和她齊平。

伸手輕輕捧起小女孩凍得冰涼的小臉，眼神裡滿是認真和心疼，柔聲哄道：

“乖，彆哭了。那你知不知道你爹地叫什麼名字呀？

告訴叔叔，叔叔去幫你找。

咱們一定要找到你爹地，不能讓你找不到你爹地，好不好？”

小女孩吸了吸鼻子，透過模糊的淚眼，直勾勾地盯著眼前的叔叔。

她似乎覺得這個人很親切，於是張了張嘴，帶著濃濃的鼻音，老老實實地吐出了那個名字：

“我爹地叫……張國榮。”

轟——！

那一瞬間，張國榮隻覺得全身的血液彷彿都在頃刻間凝固了，連指尖都變得冰涼麻木。

大腦出現了一片可怕的空白。

耳邊嗡嗡作響，周遭凜冽的海風聲、遠處的汽笛聲彷彿統統消失了。

整個世界隻剩下了小女孩那句稚嫩卻清晰的童音在腦海裡無限迴盪。

他眨了眨眼，像是冇聽清似的，嘴唇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下意識地問了一句：

“你……你說什麼？”

“張國榮。”

小女孩又重複了一遍，語氣篤定，那雙酷似他的眼睛裡寫滿了認真。

“我和媽咪以前跟我說過，我爸地叫張國榮。”

張國榮僵在原地，半天動彈不得。

他呆呆地看著眼前這張縮小版的自己的臉——

那微微上挑的眼尾，那倔強又脆弱的嘴角弧度。

甚至連此刻因為緊張而抿嘴的小動作，都像極了鏡子裡的自己。

那一刻，他的內心五味雜陳，彷彿打翻了調味瓶。

起初是巨大的荒謬感和不可置信，覺得自己一定是這幾天太累出現了幻覺；

可緊接著，當小女孩那雙濕漉漉的眼睛再次望向他時。

一種從未有過的、奇異的熱流猛地在他心口炸開。

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酸楚與柔軟交織的感覺。

明明是個素未謀麵的陌生人。

可當她站在這裡喊出那個名字時，他心底那道常年冰冷孤寂的防線。

竟然奇蹟般地塌陷了一角。

彷彿冥冥之中有一根看不見的線，將他和這個小小的生命死死地係在了一起。

張國榮深吸了幾口氣，努力平複著胸腔裡那顆狂跳不止的心臟。

他看著眼前這個酷似自己的小女孩，喉嚨乾澀得厲害，啞著聲音問道：

“那……你的媽咪叫什麼名字？”

小女孩吸了吸鼻子，乖乖地回答：

“蘇婉。我的媽咪叫蘇婉。”

蘇婉？！

這兩個字像是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張國榮記憶深處那扇緊閉的大門。

他的瞳孔猛地收縮，整個人如遭雷擊。

記憶的潮水瞬間倒退回五六年前。

也是在這個維港的海邊，海風微醺，那時的蘇婉還不是誰的媽媽，隻是一個紮著馬尾、笑起來眼睛彎彎的小粉絲。

那天她紅著臉跑過來找他簽名，緊張得連筆都拿不穩。

他記得自己當時笑著接過筆，抬頭看向她的那一瞬間。

就被她那清澈得像小鹿一樣的眼神深深吸引了。

也就是從那天起，兩人悄悄走到了一起。

那段日子雖然短暫，卻是他在高壓的娛樂圈裡最放鬆的時光。

可好景不長，香港無孔不入的狗仔隊很快嗅到了風聲。

鋪天蓋地的緋聞、媒體的長槍短炮、公司施加的巨大壓力，像一座座大山壓得他們喘不過氣來。

為了保護她的名聲，也為了平息風波，他們最終選擇了放手。

可他萬萬冇想到，那個時候的她，肚子裡竟然已經懷了他的骨肉！

張國榮隻覺得一股巨大的寒意和悔恨從腳底直沖天靈蓋。

原來當年分手，竟讓她一個人承受了這麼多。

他顫抖著手，再次撫上小女孩冰涼的臉頰，眼眶瞬間紅了。

這五六年，她們母女倆到底吃了多少苦，而他這個做父親、做男人的，竟然一直不知道，讓她們在最需要依靠的時候孤苦無依。

張國榮顫抖著手，扶住小女孩瘦弱的肩膀。

看著她那雙和自己如出一轍、此刻卻哭得通紅的眼睛。

他眼眶裡的淚水再也忍不住，大顆大顆地滾落下來，砸在小女孩的手背上。

小女孩看著他眼底那濃得化不開的悲傷與痛楚，似乎感受到了某種無法言說的情緒。

她伸出小手笨拙地想要幫他擦臉，怯生生地問道：

“叔叔……你怎麼了？你為什麼也哭了呀？”

張國榮吸了吸鼻子，強忍著喉嚨裡翻湧的哽咽，啞著聲音問道：

“冇事，乖乖！那你叫什麼名字？可以告訴叔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