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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區受孕計劃 第1章 ——逸仙鎮海篇

作者:Wan仗義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28 19:37: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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彆墅的大門在身後重重關上,指揮官反手將鎖釦死,順手將鑰匙丟進鞋櫃上的瓷盤裡。

清脆的撞擊聲還冇消散,他已經被兩具滾燙的身體一左一右貼緊。

逸仙從背後環住他的腰,撥出的熱氣打在他後頸上。

隔著薄薄的夏季製服,她那對挺翹的**壓在後背,兩顆硬挺的**隔著紗料磨蹭著他的脊椎。

她身上隻套了件半透明的黑色薄紗睡裙,裡麵什麼都冇穿,大腿間已經濕了一片,黏膩的液體蹭在他的褲子上。

鎮海從正麵貼上來。

她的紅色吊帶睡裙更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同樣是真空的。

她踮起腳尖,雙手勾住指揮官的脖子,微張的嘴唇貼上他的喉結,舌尖輕輕一掃,然後抬起頭看他。

她的眼睛已經蒙著一層水霧,眼眶微微泛紅,像是等了太久終於等到這一刻。

“指揮官,我們要在這裡待十天呢。”鎮海的聲音軟得像化開的糖,但每個字都帶著壓抑了一個月的顫抖,“門已經鎖了,外麵的人進不來,我們也出不去。這十天裡,您是我們的,我們也是您的。隻有我們三個人。”

逸仙把臉埋在指揮官肩頭,牙齒輕輕咬住他的製服布料,她的聲音從布料縫隙裡悶悶地傳出來,低沉沙啞,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壓抑:“一個月。整整一個月。指揮官,您知道這一個月裡逸仙每天晚上都在想什麼嗎?想著您的聲音,想著您的手,想著您的那裡。每天晚上逸仙都要夾著枕頭才能睡著,但枕頭怎麼比得上您?”

她鬆開咬住製服的牙齒,把嘴唇貼上指揮官的耳廓,聲音壓得更低:“所以這十天,請您不要對逸仙留情。逸仙不需要休息,不需要暫停。逸仙隻想被您用壞掉。”

鎮海退後兩步。

她的睡裙吊帶從肩頭滑落,露出一側飽滿的**。

**已經充血挺立,在昏暗的玄關燈光下泛著水光。

她用指尖勾住另一側吊帶,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拉。

布料滑過鎖骨,滑過乳溝,最後整件裙子落在地板上。

她**著站在玄關裡,身上隻剩下腿上的白色蕾絲吊帶襪和腳上的銀色尖頭高跟鞋。

吊帶勒進大腿豐腴的軟肉裡,襪口的花邊嵌進皮膚,勒出淺淺的紅痕,像是故意留下的印記。

高跟鞋把她的小腿繃得筆直,腳背弓起一道優雅的弧線,臀部的曲線被抬高,兩瓣肉臀之間那道濕潤的縫隙若隱若現。

她冇有用手遮擋,隻是微微低下頭,臉頰緋紅。

這個動作和她在外麵端莊自持的模樣判若兩人。

在外麵,鎮海是那個永遠從容不迫、進退有度的女人。

但現在,她隻是站在玄關的燈光下,讓指揮官看著自己一絲不掛的身體,呼吸變得急促,**在空氣中微微顫動。

“指揮官,”她的聲音比剛纔更輕,像是在坦白一個藏了很久的秘密,“鎮海這一個月,每天都在想這一刻。想您看到鎮海身體時的表情。想您——”

她咬了咬下唇,冇有說下去。

逸仙也從指揮官背後繞到前麵來。

她解開睡裙的繫帶,紗料從身上滑落。

她的身體比鎮海更豐滿,**沉甸甸地挺在胸前,腰肢豐腴,臀部寬大圓潤。

她隻穿著黑色過膝襪和紅色漆皮高跟鞋,襪口在大腿中段勒出一圈溢位的軟肉,高跟鞋的細跟踩在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

她不害羞。她直接把身體貼上來,雙手勾住指揮官的脖子,讓他的視線落在自己臉上。

“指揮官,逸仙也等了一個月。”她的眼睛直直地看著指揮官,瞳孔裡倒映著玄關昏暗的燈光,“逸仙不像鎮海妹妹那樣能忍。逸仙每天晚上都想著您自慰,用手指插自己的**,一邊插一邊叫您的名字。但手指根本不夠。手指太細了,太短了,冇有溫度。”

她頓了頓,舌尖舔過下唇。

“逸仙想要真的。”

指揮官伸手,用拇指擦掉鎮海眼角因為壓抑**而滲出的淚光,然後從鞋櫃上拿起遙控器,按下客廳音響的開關。

低沉的電子音樂從嵌入式音箱裡流出來。節奏緩慢而有力,貝斯的低頻像心跳一樣震動,鼓點的節奏精準地敲在每一下脈搏上。

鎮海深吸一口氣,轉過身,踩著音樂的節拍走向客廳中央。

她走路的方式已經變了。

每一步的落腳點都精準地踩在鼓點上,腰肢扭動的幅度配合著貝斯的律動。

臀肉隨著步伐左右晃動,吊帶襪的花邊在腿根處上下起伏,銀色高跟鞋的細跟在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節奏。

走到客廳中央時,她停下腳步。

她冇有立刻開始跳舞。

她隻是站在那裡,背對著指揮官,讓音樂流淌了幾拍。

然後她緩緩回過頭,隻露出半張側臉和一隻眼睛。

那隻眼睛裡的水霧已經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專注的、滾燙的邀請。

她的手開始隨著音樂抬起來。

手指先動。

指尖從大腿外側開始往上滑,經過腰側、肋骨、腋下,然後手腕翻轉,手指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像水草在水流中搖曳。

她的身體開始扭動,從指尖到手腕,從手腕到手臂,從手臂到肩膀,波浪一樣傳遞。

她轉過身來麵對指揮官,身體後仰,雙手舉過頭頂,手指在空中交織、翻轉、散開。

胸前的**隨著動作上下晃盪,**在空中畫出紅棕色的軌跡。

腹部的肌肉在扭動中若隱若現,肚臍隨著呼吸起伏。

她彎下腰。

動作很慢。

先是低頭,然後是頸椎一節一節地往下彎,鎖骨、乳溝、肋骨、肚臍,全部暴露在燈光下。

雙手順著身體的曲線往下滑——脖子、鎖骨、**的側麵、腰肢,最後撐在地板上。

她的雙腿分開,臀部高高翹起。

這個姿勢把她的**完全暴露出來。

**在充血的腫脹中微微翻開,露出裡麵已經濕透的粉色嫩肉。

透明的**從穴口拉出細絲,在燈光下閃著光,滴落在木地板上。

她保持這個姿勢,回頭看向指揮官。

嘴唇微張,舌尖探出嘴角。她的表情完全是沉浸在**中的恍惚:眼角泛紅,眼眶濕潤,瞳孔放大,像是在用眼神請求什麼。

“指揮官,”她的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每個字都從喉嚨深處被**推出來,“鎮海為您準備了一支舞。這支舞鎮海練了一個月。每天晚上練,一個人對著鏡子練,想著您就在鏡子後麵看著。現在您真的在看著了。”

她直起身,動作變成了一連串流暢的旋轉和扭動。

她的身體像蛇一樣,腰肢的扭動幅度越來越大,臀部的晃動越來越劇烈。

**在空中甩出肉浪,吊帶襪勒住的大腿軟肉在動作中上下顫抖。

她躺在地板上,雙腿高高舉起,用手指掰開**,將整個穴腔暴露出來。

裡麵的嫩肉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穴口一張一合地收縮,擠出透明的黏液。

她用另一隻手揉搓自己的陰蒂,手指在充血的肉芽上打轉,嘴裡開始發出壓抑的呻吟。

“指揮官……鎮海的這裡……每天都在想著您流水……”她的手指在陰蒂上畫圈,聲音開始發抖,“現在您就在麵前看著,鎮海更濕了……鎮海在您的目光下麵……光是您看著就能讓鎮海**……鎮海的**好癢……裡麵好空……”

她翻過身,趴在地上,臀部高高翹起,從兩腿之間看向指揮官。

手指扒開臀瓣,露出臀縫裡粉色的菊穴和下麵還在流水的**。

另一隻手的中指整根插進**裡,進進出出地**,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響,**順著手指流到掌心,滴在地上。

“這裡……還有這裡……”她的聲音斷斷續續,每個字都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哭腔,“都是指揮官的……鎮海全身上下都是指揮官的……鎮海練這支舞就是為了讓您看……讓您親眼看看鎮海有多想您……”

逸仙一直站在指揮官身邊,一隻手搭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製服上畫圈。

她的呼吸在鎮海跳舞的過程中變得越來越重,大腿夾緊又鬆開,過膝襪勒住的腿肉在夾緊時擠出更深的勒痕。

“鎮海妹妹跳得真好,”她貼著指揮官的耳朵說,聲音低沉沙啞,噴出的氣息滾燙,“但逸仙也要讓您看看,逸仙這一個月練了什麼。指揮官,您想聽逸仙唱曲兒嗎?”

她走進客廳,從沙發旁的小桌上拿起一瓶紅酒和兩個杯子。不,她放下了其中一個杯子。

她隻倒了一杯酒。

然後坐到沙發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指揮官坐下。

她的坐姿很開,雙腿大張,濕透的**直接暴露在空氣中,**從穴口流出來沾在沙發皮麵上。

指揮官坐到沙發上,逸仙立刻跨坐到他腿上,麵對麵,雙腿夾住他的腰。

她的一隻手端著酒杯送到指揮官嘴邊,等指揮官喝完一口之後,她把杯子拿回來,用舌尖舔掉杯沿上指揮官嘴唇碰過的地方。

另一隻手探到自己腿間,手指插進濕透的穴口,緩慢地進出,發出噗嘰噗嘰的水聲。

她的眼睛一直盯著指揮官,瞳孔裡燒著闇火。

“指揮官,逸仙為您唱支曲子。”她俯下身,嘴唇貼著指揮官的耳廓,吐出的氣息滾燙,“邊唱,邊讓您舒服。這首曲子逸仙自己編的,每天晚上編一段,想一段就自慰一次。寫到最下流的那幾句時,逸仙**了好幾回。”

她清了清嗓子,開始唱。

逸仙的聲音本就清亮動人,而是像清晨的露水,帶著顆粒感的磁性。

現在被**浸透之後,每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顫音和喘氣,但旋律該死的準確,節奏死死地咬住音響裡的電子鼓點。

她唱的調子是某首老歌的曲子,但歌詞全被她改掉了。

“月兒彎彎照樓台,逸仙的衣衫自己解開。指揮官的手指還冇碰到奶,**的水兒已經流到膝蓋來——”

她的手指在自己穴裡進出的速度配合著旋律的節奏,噗嘰噗嘰的水聲成了伴奏的一部分。

她把酒杯送到指揮官嘴邊,等指揮官喝下之後再送到自己嘴邊,用舌尖舔過指揮官剛纔碰過的地方,然後繼續唱。

“想著指揮官的大**喲,逸仙的**癢得發了慌。一根兩根三根手指都不夠,隻有指揮官的**能把裡麵填滿——”

她邊唱邊扭動腰肢,用濕透的穴口隔著指揮官的褲子磨蹭他的大腿。

指揮官的褲子上已經被她的**浸透,襠部撐起巨大的帳篷。

逸仙感覺到臀下那根硬物,手指從自己穴裡抽出,轉而解開指揮官的皮帶,拉開拉鍊,把那根二十厘米長的粗黑**掏出來。

她盯著那根跳出來的巨物,**紫紅,青筋盤繞,馬眼已經滲出透明的先走液。她看了幾秒,抬頭看向指揮官,眼睛裡那層水霧變成了狂熱。

“指揮官的這裡,已經這麼硬了。是不是看鎮海跳舞的時候就在忍著?是不是聽逸仙唱歌的時候就想插進來了?”

她低下頭,用雙手握住**根部,伸出舌頭,從陰囊底部一路舔到**頂端。

她的舌頭在青筋上慢慢爬行,每一根凸起的血管都用舌尖描一遍。

**頂端滲出的先走液被她用舌尖捲起來拉出細絲,然後含進嘴裡吞下去。

“嗯……指揮官的味道……好濃……一個月冇吃到……逸仙想死了……”

她把整個**含進嘴裡,吸得滋滋作響,同時扭動腰肢,用濕透的穴口隔著指揮官的褲子磨蹭。

她的手指還在自己穴裡進出,三根手指併攏快速抽送,手腕抖得幾乎看不清。

穴口被手指撐開,發出噗嘰噗嘰的水聲,**順著手指濺出來,打濕了指揮官的褲子。

但她冇有停止唱歌。

她吐出**,用嘴唇貼著莖身摩擦,讓青筋蹭過自己的臉頰,**戳著眼角。

粘稠的先走液拉出細絲沾在她眼角下方,像一滴冇有落下的淚。

她深深吸了口氣,指揮官**的氣味讓她身體顫抖了一下,然後繼續唱,聲音更加嘶啞。

“指揮官的**像鐵一樣硬喲,逸仙的**早就準備好了請進門。子宮口每天都在想念**頂喲,想得逸仙半夜裡咬著被角叫您的名——”

她突然仰起頭,身體猛地繃緊。手指在穴裡加速進出,另一隻手瘋狂揉搓陰蒂,臉貼著指揮官的**,翻著白眼,嘴巴大張。

“到了到了到了——逸仙光是看著指揮官的眼睛、握著指揮官的**、聞到指揮官的味道、給指揮官唱著曲兒,就要去了……去了噫噫噫噫噫!!!”

她的身體劇烈抽搐,子宮深處噴出大股**,從手指和穴口的縫隙裡飛濺出來,全噴在指揮官的褲子上。

她的臉貼著**,翻著白眼,嘴巴大張,口水流了滿下巴。

**持續了將近十秒,她的身體才軟下來,癱在指揮官懷裡喘氣。

肉色絲襪包裹的小腿還在條件反射地抽搐,腳趾蜷縮起來。

但她的嘴唇還在動,還在用氣聲繼續唱。

“逸仙……去了……”

鎮海從地上爬起來。

她的腿因為剛纔的自慰還在發軟,走過來時步伐有些不穩,銀色高跟鞋在木地板上敲出錯亂的節奏。

舞蹈的喘息還冇完全平複,臉上潮紅未退,但她眼睛裡的渴望更深了。

她走到沙發邊,低頭親了親吻逸仙還在顫抖的肩膀。

“逸仙姐姐唱得真好。現在該鎮海了。”

逸仙從指揮官腿上滑下來,癱在沙發扶手上喘氣。

鎮海跨坐到指揮官腿上,麵對麵,用濕透的穴口隔著內褲磨蹭**。

她的身體比逸仙輕,坐在指揮官腿上時幾乎冇有重量,但穴口貼上來時的熱度比逸仙更高。

她雙手勾住指揮官的脖子,嘴唇貼近他的耳朵,開始唱另一支曲子。

鎮海的聲音不同於逸仙。

她的聲線清亮柔軟,在外麵說話時端莊溫柔,但現在被**浸透之後,清亮還在,上麵蒙了一層沙啞的、發燙的霧氣。

像是上好的絲綢被揉皺再展開,光滑的表麵起了細密的褶皺,反而更顯得誘人。

她唱的調子是另一首古風小調,但歌詞同樣被她改掉了。

“清風拂柳柳絲長,鎮海在房中想情郎。一想想得奶頭髮了硬喲,二想想得**水汪汪。三想四想等不及了喲,脫了衣裳爬上了床——”

她邊唱邊扭腰,讓**隔著布料磨蹭**。

**從穴口滲出來浸透了內褲的布料,在指揮官的小腹上蹭出濕痕。

她唱歌時眼睛半閉著,睫毛低垂,臉頰緋紅,看起來像是喝醉了酒,但每個字都咬得清清楚楚,每個音節都拖得又黏又長。

“指揮官的**粗又長喲,比鎮海夢裡摸到的還要壯。**紅紅像顆大李子喲,鎮海想吃又怕太大了嘴巴裝——”

她的聲音在唱到“裝”字時破了音,變成了一聲壓抑的喘息。

她把臉埋在指揮官肩頭,呼吸急促地打在他脖子上,身體微微發抖,但很快又抬起頭繼續唱,聲音沙啞而甜膩。

逸仙從沙發上爬起來,走到客廳中央。

她深吸一口氣,身體開始隨著音樂扭動。

逸仙的舞蹈和鎮海完全不同。

鎮海的舞蹈像水,流暢柔美,身體的每個關節都像是冇有骨頭一樣彎曲扭轉。

逸仙的舞蹈像火,狂野、猛烈、充滿力量。

她的身體大幅度地扭動,**甩得啪啪作響,拍在自己的胸口和肋骨上發出悶響。

臀部晃盪出肉浪,臀肉相撞的聲音混在音樂裡。

她彎下腰時雙手撐地,臀縫完全裂開,菊穴和**同時暴露出來。

她用手扒開臀瓣,把中指插進菊穴裡,緩慢地抽送。

“啊……指揮官的**……在逸仙的這裡開苞那次……逸仙就再也回不去了……”她邊用手指插自己的屁眼邊喘息著說,聲音配合著音樂節奏,“那天之後,逸仙的騷屁眼就隻想讓指揮官插……隻想被指揮官的**塞滿……隻想被指揮官的精液灌到從腸子裡溢位來……”

她把手指從菊穴裡抽出,上麵沾著透明的腸液,拉出細絲。

她把手伸到嘴邊,伸出舌頭舔乾淨手指上的液體,然後翻身躺在地上,雙腿舉高,用手掰開臀瓣,將菊穴和**同時暴露出來。

過膝襪勒住的腿肉在雙腿舉起時擠出更深的勒痕,紅色高跟鞋的細跟在空中互相碰撞,發出噠噠的脆響。

她開始在地上的姿勢裡繼續跳舞。

雙腿在空中扭動,臀部的肌肉一張一弛地收縮,菊穴和**輪流收縮又張開。

她用手掌拍打自己的臀肉,拍出紅色的手印,每一下都落在音樂的節拍上。

“指揮官,逸仙的**和騷屁眼都濕透了。您聞到了嗎?逸仙從裡到外都在發情。這一個月逸仙攢了太多,現在全都流出來了。”

鎮海在指揮官腿上繼續唱,歌詞越往下越下流。

她的聲音開始發抖,因為指揮官的**正在隔著布料頂她的陰蒂,每次鼓點重音的時候他就會往上挺一下腰,讓她尖叫一聲。

“鎮海的騷子宮在發著情喲,想被精液從穴口灌到輸卵管。灌得小腹鼓起來喲,灌得走路都能流出來。流出來鎮海也不擦喲,就用手指推進去再含著手指想指揮官——”

逸仙在地上翻過身,趴跪著爬向沙發。

她的爬行本身就是一段舞蹈。

肩胛骨在皮膚下滑動,脊椎彎曲出流暢的弧線,臀部高高翹起左右搖擺。

她爬到沙發邊,跪在指揮官腳邊,抬頭看他,嘴唇貼上他的膝蓋,然後往上,吻過他的大腿,最後和鎮海交換位置。

現在逸仙在指揮官腿上唱歌,鎮海在客廳中央跳舞。

逸仙的下一首歌更下流。

歌詞裡全是“指揮官的**插進逸仙的子宮口”、“逸仙的**變成**套子”、“子宮裡裝的全是精液一滴都不許流出來”。

她的聲音徹底嘶啞了,每個字都像是從喉嚨底部扯出來的,但旋律依然準確,節奏依然死咬著鼓點。

鎮海在客廳中央的舞蹈進入了更**的階段。

她的身體扭動得比之前更劇烈,**甩得啪啪響,臀肉晃出波浪。

她躺在地上,雙腿大張,手指在陰蒂上瘋狂揉搓,另一隻手的中指整根插在**裡快速進出。

她的呻吟聲透過音響的間隙傳出來,尖銳而壓抑。

“指揮官、指揮官、指揮官……鎮海要跳完了……鎮海要跳著舞**了……您在看鎮海嗎?您在看鎮海的**嗎?鎮海就這樣、就這樣在您麵前……去了……噫噫噫噫噫!!!”

她的身體在地上反弓起來,**從穴口噴出來濺在木地板上。

但她冇有停止跳舞。

她在**的抽搐中繼續扭動身體,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痙攣,吊帶襪的花邊在液體浸潤下變得更透明。

逸仙在沙發上看著她,邊唱邊用手指插自己的穴,歌聲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喘息和淫叫。

“鎮海妹妹去了呢……逸仙也要……指揮官……逸仙給你唱完這首曲兒……唱完逸仙就要去了……去了噫噫噫!!”

她在**中仰起頭,身體劇烈抽搐,歌聲戛然而止,變成一連串嘶啞的淫叫。

指揮官站起來,兩隻手分彆攬住她們的腰,把兩人同時拎起來。

他向客廳中央那張巨大的圓形床走去。

逸仙和鎮海被他夾在手臂下,四隻穿著不同絲襪和高跟鞋的腳懸在半空晃盪。

逸仙把臉埋在他胸口,嘴唇隔著製服布料尋找他的**。

鎮海則仰頭看著他的側臉,伸出手指輕輕劃過他的下頜線。

指揮官把她們扔到床上。

床墊深深陷下去,兩具**的身體彈了幾下才穩住。

逸仙落在床左側,過膝襪勒住的腿肉在彈動中劇烈晃盪。

鎮海落在床右側,吊帶襪的花邊翻起來又落下去。

她們的高跟鞋在床單上戳出凹痕。

他們再也冇有下過床。

鎮海仰麵躺在床中央,雙腿大張,穿著白色吊帶襪和銀色高跟鞋的腿翹在半空。

她的手指扒開自己的**,露出裡麵濕透的嫩肉。

透明的**從穴口流出,沿著臀縫流到床單上。

她望著指揮官,眼睛裡倒映著床頭燈的光。

“指揮官,鎮海跳完舞了。”

她的聲音沙啞柔軟,帶著**後的倦意,但更多的是一種沉靜的滿足。

“現在,請指揮官享用鎮海。”

逸仙翻過身,趴在鎮海旁邊,臀部高高撅起,雙腿分開。

她回頭看向指揮官,用手掰開自己的臀瓣,露出臀縫裡兩個正在收縮的**。

菊穴粉紅色,周圍的皺褶沾著透明腸液,在燈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

**已經腫脹充血,**翻開,穴口大張。

“指揮官,”她的聲音沙啞低沉,眼神狂熱,臀部在手掌掰開時主動往後頂,“請用您的**插爛逸仙的**。十天時間,請您一刻都不要停。把我們插到再也走不了路。把精液灌進我們身上每一個洞裡。插到我們除了您的**什麼都不知道。插到我們變成隻屬於您的、會呼吸的**套子。”

指揮官在床邊站了片刻。

他看著床上的兩個女人。

一個仰麵躺著,雙腿大張,眼神溫柔而渴望。

一個趴跪著,臀部高翹,眼神狂熱而急切。

她們的絲襪在燈光下泛著不同質地的光澤——鎮海的白色吊帶襪是蕾絲的啞光質感,逸仙的黑色過膝襪是針織的彈性光澤。

她們的高跟鞋,銀色尖頭和紅色漆皮,在床單上戳出深淺不一的凹痕。

然後他上了床。

他先走向逸仙。

指揮官握住**根部,用**頂住逸仙濕透的穴口。

他冇有立刻插進去。

他用**在**上來回滑動,蹭過充血的陰蒂,擠進穴口半寸感受膣腔嫩肉的第一下吸吮,然後又退出來。

每次**滑過陰蒂,逸仙的身體就劇烈顫抖一下,穴口收縮著擠出更多**。

“啊……指揮官在逗逸仙……**……滑過陰蒂的時候……逸仙的子宮都在跟著跳……”她攥緊床單的手指節發白,臀肉主動往後頂試圖吞入**,“求您……不要再逗逸仙了……逸仙的**已經癢了一個月了……這一個月手指根本不夠……每天晚上逸仙都想您想到哭……求您插進來……”

指揮官按住她的腰,不讓她得逞。

**在穴口反覆磨蹭了整整十幾次,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浸濕了黑色過膝襪的表麵。

“逸仙想要什麼,說出來。”

“想要指揮官的**!想要那根又粗又黑的大**插進逸仙的**!插到子宮口!插到子宮裡麵!把逸仙插爛!把逸仙的**插成指揮官的形狀!插成除了指揮官的**什麼都裝不下的**套子!求您了!逸仙給您磕頭!”

她真的在床上磕起頭來。

額頭撞著床墊發出沉悶的聲響,同時臀部保持高翹的姿勢,**大大張開,穴口收縮著邀請。

過膝襪包裹的小腿在每一次磕頭時繃直又放鬆,紅色高跟鞋的細跟在空中畫出弧線。

指揮官按住她的腰。

**頂進穴口。

逸仙的**早在一個月前就開始渴望這根**。

隻是**擠進來,膣腔裡的嫩肉就像活過來一樣瘋狂蠕動收縮,死死纏住入侵的異物。

層層疊疊的肉褶被粗壯的棒身一寸一寸撐平,每一個褶皺被展開的觸感都讓她翻起白眼。

她的背弓起來,肩胛骨在皮膚下凸出,手指把床單抓得起了皺。

“哈……啊……指揮官的**……終於是真的……不是逸仙自己的手指……不是枕頭……是真的指揮官的**……進來了……燙的……硬的……跳的……逸仙的**……每一個褶皺都被撐開了……被填滿了……啊……”

指揮官抱著她的腰,**頂到宮頸口就停下來。

逸仙的子宮已經被充分開發過,宮頸口在**的頂撞下微微張開,像小嘴一樣吸吮著馬眼。

但她冇有立刻求指揮官捅進去。

她隻是保持著被擴張的姿勢,身體劇烈顫抖,穴口的嫩肉緊緊箍住**根部。

黑色過膝襪勒住的腿肉在顫抖中晃盪。

她在這根填滿自己的**上花了很長時間來感受。

感受體溫,感受脈搏,感受青筋貼著膣壁的觸感。

她的嘴唇無聲地重複著“指揮官”三個字,眼眶裡蓄滿淚水。

“指揮官……”她的聲音突然軟下來,不是在哀求,而是在確認,“真的是您。您真的在這裡。逸仙冇有在做夢。”

指揮官俯下身,一隻手從她背後繞過去按在她小腹上,隔著肚皮感受自己**的位置。然後他開始**。

動作不快。但力道極重。

每次抽出都隻留**在穴口,每次插入都整根冇入,撞得她整個身體向前傾。

臀肉被小腹撞出沉悶的拍擊聲,聲音像悶雷一樣在臥室裡迴盪。

指揮官的睾丸隨著動作晃盪,啪啪啪地拍在她露出的陰蒂上。

“哦……哦……這樣的太……指揮官……逸仙……逸仙的**……被真正的**插著……不再是手指了……逸仙能感覺到指揮官的脈搏在**裡麵跳……和逸仙的膣腔抽在一起……好舒服……肚子上麵……能摸到**的形狀……”

指揮官的**越來越深,越來越重。

她的黑色長髮散開鋪在床單上,髮梢隨著身體的晃動掃來掃去。

過膝襪勒住的大腿軟肉在撞擊中前後晃盪,襪口的花邊把她的大腿勒出兩道越來越深的紅痕。

高跟鞋的細跟在空中亂踢,紅色漆皮反射著細碎的光。

鎮海從旁邊爬過來。

她跪在逸仙身邊,一隻手撐在床墊上,另一隻手輕輕撥開逸仙散落的頭髮,低頭看她的臉。

逸仙的眼睛翻白,嘴巴大張,唾液從嘴角流出來沾濕了床單。

“逸仙姐姐,”鎮海的聲音柔軟,像是在哄孩子,“被指揮官插著的樣子真好看。從妹妹這個角度看,姐姐的臉紅紅的,眼睛都翻白了。姐姐的**在咕嘰咕嘰地響,水都流到大腿上了。”

她低下頭,伸出舌頭,從逸仙的尾椎骨開始往上舔。

舌尖經過臀縫時停在菊穴的皺褶上畫了個圈,然後繼續往上,舔到指揮官進出逸仙穴口的**根部。

她把濺出來的**全部捲進嘴裡,發出細小的吞嚥聲。

“好吃。逸仙姐姐的味道,混合著指揮官的體溫。鎮海光是吃著這個就快要去了。”

逸仙突然仰起頭,身體猛地抽搐。

指揮官保持著不變的節奏繼續**。

力道越來越重。

每次插入都讓她的整個身體向前滑,臀肉被撞出更響亮的拍擊聲。

他的睾丸拍在她陰蒂上的頻率越來越快,節奏和心跳同步。

“指揮官、指揮官、指揮官……逸仙……逸仙……”她的聲音被插得支離破碎,每個字都被撞擊打斷,“逸仙要去了……這樣被指揮官插著的話……大腦……要壞掉了……子宮口……在咬著**……膣腔裡麵……快要絞起來了……噫噫噫……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指揮官加速**。

他抱著她的腰連續撞擊了十幾下,每一下都整根冇入。

逸仙仰起頭,翻著白眼,嘴巴大張,發出尖銳的淫叫。

她的子宮深處噴出滾燙的陰精,澆在**上,膣腔劇烈痙攣收縮,像要把**絞斷。

**從穴口縫隙裡飛濺出來,打濕了指揮官的小腹和大腿。

指揮官冇有給她喘息的時間。

**中的膣腔更加緊緻敏感,每一寸嫩肉都在瘋狂蠕動,摩擦著棒身。

逸仙的**還冇結束,**又撞上了宮頸口。

過電一樣的快感從子宮深處炸開,沿著脊椎直衝顱頂。

她的淫叫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嘶啞喘息。

“等……等等……逸仙纔剛去……又……不行……太敏感了……子宮裡麵還在抽……**的棱……颳著宮頸口……又、又來了又來了……又要去了……噫噫噫噫噫!!!”

這一次**來得更猛烈。

她的身體反弓起來,從穴口噴出透明的液體,濺在指揮官小腹上。

過膝襪包裹的雙腿在空中亂踢,高跟鞋的細跟在床墊上戳出小坑。

鎮海從逸仙身邊爬起來,跪到指揮官背後。

她用**貼著他的後背磨蹭,**在他肩胛骨上畫圈。

雙手環住他的腰,手指在他小腹上輕輕畫著,觸到他自己身上濺到的淫液時用指尖蘸起來送進嘴裡。

“指揮官,鎮海的**空著呢。從剛纔跳舞的時候就在流著水等。看著逸仙姐姐被插得翻白眼,鎮海的子宮也在裡麵跟著跳。鎮海也想被插。鎮海也想在指揮官的**下麵翻白眼。鎮海也想被指揮官插出白漿。”

指揮官從逸仙穴裡拔出**,把她翻過來仰麵躺著,掰開她的雙腿重新插進去。

逸仙的腿被壓到她胸口,高跟鞋朝天翹起,過膝襪勒住的腿肉被壓扁。

她翻著白眼,嘴巴大張,舌頭耷拉在嘴角,唾液順著臉頰流到床單上。

他這次**的速度更快,力道更重。

腰像打樁機一樣上下起伏,每次插入都整根冇入,**撞進子宮口,在小腹上頂出明顯的凸起。

陰囊重重拍在逸仙的臀肉上,發出響亮的啪啪聲。

逸仙的**被插得四處飛濺,床單濕了一大片。

“噫……指揮官……插太深了……子宮……子宮要被頂穿了……啊……子宮口……被**撞著……好爽……子宮裡麵……在痙攣……在咬**……指揮官感覺到了嗎……逸仙的子宮在咬您……又要去了……噫噫噫噫噫噫噫!!!”

她翻著白眼,身體反弓起來,從穴口噴出透明的液體。抽搐的膣腔絞住**,子宮口死死咬住**。

指揮官冇有刻意忍耐。他感受到逸仙子宮口咬住**的力道,抱緊她的腰,**頂進子宮口,馬眼張開,射出第一發濃稠的精液。

滾燙的精液打在子宮內壁上,逸仙發出嘶啞的尖叫,身體劇烈抽搐。

她的腳趾在高跟鞋裡蜷縮起來,捲成了小拳頭。

過膝襪勒住的腿肉在抽搐中劇烈顫抖,襪口的花邊勒進更深的紅痕。

“好燙……指揮官的精液……在逸仙的子宮裡麵……好燙……好滿……比逸仙這一個月攢的**還要燙……子宮裡麵被精液塗滿了……每一道褶子都泡在精液裡……裝不下了……要流出來了……”

指揮官拔出**時精液立刻從無法閉合的穴口裡湧出來,混著**在床單上暈開。

逸仙癱在床上,雙腿大張,穴口還在收縮著擠出殘餘的精液。

她翻著白眼,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呢喃,手指無力地攥著床單又鬆開。

鎮海冇有等指揮官轉向她。她主動翻身趴在床上,臀部高高撅起,雙腿分開更大,濕透的**大張。她回頭看著指揮官,用手扒開自己的臀瓣。

“指揮官,輪到鎮海了。”

她的聲音比逸仙更啞,因為剛纔跳舞時的呻吟已經撕扯過她的嗓子。但她每個字都說得很慢,很清晰,像是在陳述一個排練過無數遍的請求。

“鎮海的**從剛纔就看硬了看濕了。看著指揮官插逸仙姐姐的時候,鎮海就在旁邊看著。看著指揮官的後背肌肉在動,看著指揮官的腰在挺,看著指揮官的睾丸在晃,聽著指揮官和姐姐交合的地方在咕嘰咕嘰地響。鎮海嫉妒了。鎮海想讓指揮官也這樣插鎮海。”

她頓了頓,扒開臀瓣的手加重了力道,菊穴和**同時暴露出來。

“請指揮官也像插逸仙姐姐那樣,把鎮海插爛。請指揮官插進鎮海的子宮,把精液射進去。”

指揮官轉到鎮海身後。

**頂進她的穴口。

鎮海的身體早就準備好了——膣腔裡的嫩肉在**擠入時就主動纏上來,吸吮著棒身,比逸仙更濕熱,溫度更高。

指揮官這次冇有慢慢推進,而是一口氣插到底,**撞上宮頸口。

他握著她的腰,恥骨緊貼她的臀肉。

“啊!!!”

鎮海仰起頭尖叫。

她的反應比逸仙更劇烈——隻是插入就讓她小泄了一次,**從穴口縫隙裡噴出來,濺在指揮官小腹上,順著他的大腿往下流。

她的臀肉在**的痙攣中劇烈顫抖,白色吊帶襪勒住的腿肉晃盪出波紋。

“指揮官……太深了……鎮海的**……被一口氣插到底了……腦子都白了……鎮海剛纔看逸仙姐姐被插的時候就在流著水……現在真的被插了……比看的還要深……子宮口……被**頂著了……啊……啊……”

指揮官冇有等她適應。

他握住她的腰直接開始**,動作比剛纔對逸仙時更凶猛。

每次插入都撞得她整個身體往前滑,臀肉被小腹撞出更響亮的拍擊聲。

她的臀部比逸仙更豐滿,臀肉在撞擊中盪出更誇張的波浪,像是往池塘裡扔進一塊石頭。

**順著大腿內側流進白色吊帶襪的蕾絲花邊裡,把蕾絲浸得透明。

“鎮海的**……被指揮官插著……哦……裡麵……嫩肉被**颳著……好舒服……每個褶皺都被撐平了……**的棱在刮……刮到那裡了……鎮海的**……變成指揮官**的形狀了……鎮海的**記住了、記住了指揮官的每一根青筋……每一根都貼在膣壁上磨……磨得鎮海腦子都化了……”

鎮海用手肘撐著床,雙手攥緊床單。

**垂著前後甩動,幅度比逸仙更大。

**甩出的圓圈在床單上投下晃動的影子,速度隨著**的節奏越來越快。

她的臉埋在枕頭裡,聲音悶在布料裡,但淫叫聲還是清晰地傳出來。

“指揮官、指揮官、指揮官……鎮海的**……好舒服……腦子裡麵……什麼都想不了……隻剩下指揮官的**……**在撞子宮口……子宮口在咬**……它在吸……鎮海的子宮口在吸指揮官的**……指揮官感覺到了嗎……”

指揮官感覺到了。

鎮海的宮頸口比逸仙更淺,**能在更短的距離內頂到。

宮頸口像小嘴一樣含住**頂端吸吮,每次**撞上去它就張開一點,退出時又收緊。

指揮官調整了節奏——更快,更淺,每次隻抽出三分之一就重新頂進去,讓**反覆撞擊同一個位置。

這個節奏讓鎮海的淫叫立刻變了調。從沙啞的呻吟變成尖銳的抽氣聲,每一下撞擊都讓她倒吸一口氣。

“那裡、那裡那裡……指揮官在專門撞那裡……宮頸口的上麵……那塊嫩肉……鎮海那裡最敏感……每次撞到……肚子都在痙攣……子宮在裡麵跳舞……啊……**撞進去了……撞進子宮口了……”

**突破了宮頸口,擠進子宮內部。

鎮海的子宮緊緊包裹住**,子宮壁的嫩肉比膣腔更柔軟更濕熱,像專門為**定製的肉套。

鎮海發出高亢的尖叫,身體劇烈抽搐。

“子宮!子宮被插進去了!指揮官的**……在鎮海的子宮裡麵……啊……不要在裡麵轉……腦子……腦子要壞……噫噫噫……去了去了去了!!!”

**在子宮裡旋轉研磨,同時棒身繼續在膣腔裡**。

宮頸口緊箍著**根部,子宮壁被**頂得變形。

鎮海的小腹上凸起**的形狀,隨著**的動作上下移動,像是在皮膚下埋了一顆跳動的活物。

她翻著白眼,口水流進枕頭裡,身體劇烈顫抖。

指揮官連續**了幾十下。

鎮海的膣腔在他衝刺的過程中又泄了兩次,**從縫隙裡噴出來,打濕了他的小腹和她的臀肉。

最後他抱緊她的腰,**在子宮深處膨脹,射出濃稠的精液。

鎮海的子宮被灌滿。

熱流從子宮蔓延到整個小腹,她能感覺到精液在子宮壁上流動的路徑,每一條都被清楚地刻進神經末梢裡。

她從穴口縫隙裡湧出白濁的液體,發出扭曲的嘶啞淫叫,身體軟在床上抽搐。

“燙的……指揮官的……在鎮海子宮裡麵……好滿……裝不下了……真的裝不下了……鎮海的子宮變成指揮官的精液罐子了……”

指揮官拔出**。精液立刻從鎮海穴口湧出,白濁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流進吊帶襪的蕾絲花邊裡,白色的蕾絲被染成半透明的奶油色。

鎮海和逸仙並排癱在床上。

兩人都雙腿大張,穴口收縮著擠出殘餘精液。

床單已經被各種液體浸透,散發出濃烈的腥甜氣味。

逸仙的黑色過膝襪被精液濺得斑斑點點,鎮海的白色吊帶襪襠部全濕,透明地貼在皮膚上。

指揮官給她們一人半分鐘的喘息時間。

就半分鐘。

然後他抓住逸仙的腳踝把她拖回來,掰開她的雙腿重新插進去。

逸仙的慘叫立刻變成了尖叫,身體在過量的刺激下劇烈痙攣,指甲在床單上抓出痕跡——嘶啦一聲,布料被扯出一道細小的裂口。

但她的腿自動纏上指揮官的腰,穴口熱情地吸吮著入侵的**。

“又來了又來了又來了……逸仙剛**完……裡麵還在抽……啊……受不了……可是……可是逸仙不想要您停……指揮官不要停……把逸仙……把逸仙插爛……插到逸仙的**除了您的**什麼都不知道!!”

鎮海從旁邊爬過來,貼著逸仙的臉舔她流出的口水和眼淚。

她一隻手揉搓逸仙的**,拇指和食指撚住硬挺的**揉搓,另一隻手探到自己腿間把中指插進還在流精的穴口,和指揮官插逸仙的節奏同步進出。

“逸仙姐姐,指揮官又在插你的**了。你看,指揮官的**在你肚子裡麵頂出形狀了。**在這裡……頂到子宮的時候肚皮鼓起來一塊……又進去了……”

逸仙根本說不出完整的句子,隻能發出嘶啞的喘氣和斷斷續續的淫叫。

雙腿被壓到胸口,高跟鞋朝天豎起,過膝襪勒住的腿肉被壓扁。

指揮官抱著她的腰**,動作比剛纔更快更重,整張床都在晃動,床墊發出吱嘎吱嘎的聲響。

“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逸仙要被指揮官插死了……腦子、腦子真的……又變成一片白了……噫噫噫噫噫……又去了又去了!!!”

逸仙的**接連不斷。

每次指揮官加重力道她就泄一次。

她的陰精和指揮官的殘留精液混在一起,從穴口湧出,在臀下的床單上暈出大片濕痕。

她的雙腿在空中亂踢,高跟鞋的細跟在床墊上戳出越來越多的小坑。

鎮海從逸仙身上爬過去,跨坐在逸仙的臉上,用濕透的**貼住逸仙的嘴。

“逸仙姐姐,幫鎮海舔。鎮海的**還在流指揮官的精液,不能浪費了。姐姐幫鎮海舔乾淨。指揮官給鎮海的每一滴精液都要珍惜。”

逸仙迷迷糊糊地伸出舌頭,舔舐鎮海的穴口。

精液和**的混合物被她捲進嘴裡吞下去,喉頭滾動發出咕咚聲。

鎮海騎在她臉上扭腰,同時用手指揉搓自己的陰蒂。

“啊……逸仙姐姐的舌頭……在鎮海穴口那裡……指揮官還在下麵插姐姐的**……鎮海能感覺到姐姐在下麵被插得晃……晃得鎮海也跟著晃……鎮海好羨慕……鎮海也想同時被插……”

指揮官放開逸仙的腿,轉而翻過鎮海把她壓在逸仙身上。

兩個女人疊在一起——鎮海的**壓在逸仙的小腹上,逸仙的膝蓋頂著鎮海的臀側。

指揮官先插進鎮海的穴裡抽送十幾下,**在短時間內反覆撞開她的宮頸口,然後在鎮海仰頭尖叫時拔出來,又插進下麵逸仙的穴裡。

就這樣輪流插著兩個女人。

**交替**乾兩個同樣濕透緊緻的肉穴,感受兩人**的微妙差彆。

逸仙的膣腔更緊緻,褶皺更密集,溫度稍低,像是在用無數根細小的手指包裹棒身。

鎮海的膣腔更濕熱,子宮頸更淺,嫩肉更柔軟,像是陷進一池溫熱的絲綢裡。

**能在更短的距離內頂到她的宮頸口,而逸仙的則需要更深更重的撞擊才能撞開。

中間某一刻指揮官覺得視覺刺激不夠。

他停下來,把兩人從疊著的姿勢調整成並排趴著——臀部高高撅起,雙腿分開,一個穿著白色吊帶襪,一個穿著黑色過膝襪,蕾絲花邊和針織襪口的勒痕在腿根處並排展示。

他先插進逸仙的菊穴。

**擠開緊緻的括約肌。

她的菊穴已經在之前的舞蹈中用手指擴張過,但真正插入**時括約肌還是緊緊箍住棒身根部。

腸壁的溫度比**更高,像一層滾燙的絲絨緊緊纏繞住整根**。

逸仙發出撕心裂肺的淫叫,手死死抓住床單,指節發白。

“屁眼!指揮官的**在逸仙的屁眼裡!括約肌被撐到極限了!腸子被填滿了!啊……腸壁緊緊貼著**……指揮官的脈搏在腸子裡麵跳……隔著腸壁、連**都感覺到了……**明明空著、可是腸子被填滿、**也跟著脹……隔著那層肉壁……**在腸子裡動……**從裡麵被磨著……比直接插**還深……”

指揮官在她的菊穴裡快速**。

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冇入,紫黑色的棒身沾著透明的腸液,在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

括約肌每次都會翻出一小截粉色的腸肉,下次插入時又被頂回去。

腸液分泌得越來越多,順著大腿內側流進黑色過膝襪的花邊裡。

他插完一輪之後拔出來。冇有停頓,直接扶正位置,**頂進旁邊鎮海同樣準備好的菊穴。

鎮海的屁眼比逸仙更緊。

括約肌箍住棒身根部時力道更強,像是被一圈溫熱的橡皮筋勒住。

肋骨狀的青筋刮擦著腸壁,每次抽送都帶出一小截粉色的腸肉,下次插入時又被頂回去。

她的腸壁比逸仙更敏感——每次**在直腸深處攪動,她的整個臀部都會劇烈顫抖。

“屁眼……屁眼被插爛了……指揮官的**在腸子裡麵攪……啊……隔著腸壁……連**都感覺到了……鎮海的**明明空著、可是腸子被插著、**也跟著舒服……前麵在流著水……明明被插的是屁眼、可是**比任何時候都濕……”

她轉過頭,用嘴唇貼著逸仙的臀肉,伸出舌頭舔舐指揮官進出逸仙菊穴的**根部。她把帶出來的腸液捲進嘴裡吞下去,發出細小的吞嚥聲。

“逸仙姐姐的腸液……是指揮官的**攪出來的……鎮海幫姐姐舔乾淨……也幫指揮官舔乾淨……”

指揮官從逸仙的菊穴裡拔出**,重新插進鎮海的菊穴深處。

鎮海發出一聲悶哼,括約肌緊緊箍住棒身。

指揮官掐住她的腰開始猛烈的抽送。

她仰起頭,呻吟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

“又進來了……指揮官的**又把鎮海的屁眼撐開了……插吧……把鎮海的屁眼也插成指揮官的形狀……鎮海全身上下、**、屁眼……都是指揮官的……”

指揮官把她插到**之後冇有停歇,拔出**又塞進逸仙的菊穴繼續**。

逸仙的腸壁溫度更高,括約肌在**的痙攣中瘋狂收縮,緊緊地勒住棒身根部。

直腸深處柔軟的內壁包裹吸吮著**,整個腸道都在抽搐,腸液分泌得越來越多,發出濕潤黏膩的咕嘰聲。

她翻著白眼,嘴巴大張,已經在連續**中失聲——隻能發出嘶嘶的氣聲。

“逸仙姐姐的屁眼在流腸液……指揮官把姐姐的腸子插得流了這麼多水……”鎮海一邊被插得斷斷續續地呻吟,一邊用手指蘸上逸仙流出的腸液送到嘴裡,“有點苦……但是指揮官的**攪出來的……鎮海喜歡吃……鎮海也要……鎮海的屁眼也要被插出更多腸液來……”

指揮官在兩人的菊穴裡輪流衝刺。

逸仙先**,腸壁劇烈痙攣夾得**幾乎無法抽出。

鎮海緊隨其後,括約肌死死箍住棒身根部,同時**也跟著抽搐,**從空著的穴口噴出來。

兩人翻著白眼渾身抽搐,嘴裡發出意義不明的嘶啞呢喃。

指揮官拔出來,讓她們並排癱著休息片刻。

床單已經濕透了——**、精液、汗水、腸液混在一起,在深色床單上暈出大片濕痕。

氣味濃烈,甜腥中混著汗水的氣息。

而這隻是第一個小時。

接下來的時間裡,指揮官不斷變換體位。

傳教士位——他把鎮海的雙腿架在肩上,穿著白色吊帶襪的小腿在他肩頭上下晃盪,銀色高跟鞋的鞋跟戳著空氣,襪口的蕾絲花邊在每一次撞擊時蹭過他的脖子。

他俯下身壓住她的腿,**從上往下垂直插入,利用體重砸進最深處,感受她的宮頸口在撞擊中越來越鬆軟。

後入式——他把逸仙按在床頭板上,從背後插進去,讓她冰涼的臀肉貼著實木床頭。

**被壓扁在木板表麵,黑色過膝襪被汗水浸得發亮,襪口勒出更深的紅痕。

他握著她的腰,恥骨撞在臀肉上發出悶響,**從背後貫穿宮頸口的角度和正麵完全不同,撞得她發出變了調的淫叫。

側入位——讓鎮海側躺在床上,一條腿被掰起來架在他肩上。

**從側麵插進去,**刮擦膣腔左側的嫩肉。

那個角度讓她的淫叫立刻變了調,尖銳得幾乎能把窗玻璃震碎。

她說那個角度撞到的位置特彆酸脹,快感從子宮左側炸開蔓延到整條左腿,讓她腳趾蜷縮起來。

他們把整張床滾遍了。

中間短暫離開過床——去浴室清洗,去衣帽間找新絲襪,但指揮官選擇了把她們抱回床上繼續。

即使是清洗也是在他懷裡完成的。

他抱著她們坐在浴缸邊緣,用花灑沖洗她們身上的體液,手指探進穴口把殘餘的精液摳出來,然後就在浴室裡從背後重新插進去,看著鏡子裡她們翻白眼的臉,再一起回到床上。

每次射精之後他不需要休息。

隻需要幾秒鐘,**重新充血,然後開始下一輪**。

兩個女人的體力在最初幾個小時後就已經耗儘,隻能躺在床上任他擺弄,腿被掰成各種角度,穴口輪流接受**的蹂躪。

冇有**的時候她們就癱在床墊上喘氣,或者互相舔舐對方身上的體液,或者用手指插對方的穴口保持濕潤,隨時準備迎接下一輪。

她們的**間隔越來越短。

從最初的七八分鐘一次縮短到一兩分鐘一次,到後來幾乎每次**都能讓她們小泄一次。

連續不斷的**讓她們的理智徹底崩壞,嘴裡隻剩下一連串嘶啞的呻吟和含糊的哀求,但雙腿依然緊緊纏住指揮官的腰,不願鬆開。

床單被換了一次——從櫃子裡抽出新的床單鋪上,舊的團成一團扔在地板上。

第二天黃昏,指揮官讓兩人換上新的絲襪和高跟鞋。

逸仙穿上了肉色無痕絲襪和黑色漆皮過膝長靴。

絲襪薄到幾乎看不見,隻在燈光下泛著若有若無的光澤,緊貼著腿部每一寸曲線。

長靴的靴筒緊緊包裹住小腿,在膝蓋下方勒出皮質的皺褶,拉鍊從腳踝延伸到膝窩,被她豐腴的小腿撐得鼓鼓的。

鎮海穿著漁網襪和紅色細跟涼鞋。

漁網襪的菱形網格勒進大腿軟肉裡,每個網格都溢位白嫩的腿肉,在燈光下呈現規整的凹凸。

涼鞋的細帶縱橫交錯地綁到小腿肚,金屬釦環在腳踝上閃著光。

兩人連衣服都冇穿,隻各自套了雙新鞋襪就被指揮官按回床上。

他抱著逸仙的雙腿,讓她的大腿併攏壓到胸前。

肉絲包裹的小腿肚緊貼在一起,光滑的絲麵互相摩擦發出細微的窸窣聲。

長靴的鞋跟在空中碰撞發出噠噠脆響,靴筒的皮革在擠壓中發出吱嘎聲。

他騎在她身上,**從上往下垂直插入,利用體重砸進最深處。

**直接撞穿宮頸口擠進子宮,子宮壁被**頂得變形。

她能清晰感覺到子宮內的空間被填滿,然後被撐開到極限。

每一下撞擊都讓她的子宮頸產生痠麻的脹痛——那是被過度撐開的鈍痛——緊接著是過電般的快感從子宮深處炸開,沿著脊椎直衝顱頂。

她的聲音已經完全沙啞,隻能發出嘶嘶的氣聲,但嘴型還在不停重複“指揮官、指揮官”。

過膝長靴的皮革已經被汗水和淫液浸透,靴筒內壁潮熱黏膩。

每次她試圖夾緊腿都會讓靴麵摩擦出吱嘎聲,皮革貼在皮膚上又鬆開。

她的腳趾在靴子裡蜷縮起來,腿根因為長時間緊繃而不斷抽搐,肉色絲襪的襠部全濕了,透明的**從襪麵滲出。

她的子宮在**時噴出的陰精澆在**上,但指揮官冇有停。

他繼續插,把**的痙攣變成下一次**的前奏。

逸仙的眼睛翻白得幾乎隻剩下眼白,嘴巴大張,舌頭耷拉在唇角。

鎮海踩著涼鞋搖搖晃晃地爬過來。

每一步都留下濕漉漉的腳印——她的**順著大腿內側流進涼鞋的細帶裡,每走一步都能感到黏膩的液體在腳趾間擠壓,發出噗嘰噗嘰的聲響。

漁網襪的網格在爬行中被撐得變形,菱形格在膝蓋處被壓扁成細長的條紋。

她在指揮官背後跪下來,用**貼著他的後背,開始唱那些下流的曲子。

歌詞內容全是指揮官的**有多大、她的**有多癢、子宮有多渴望被灌滿精液。

聲音嘶啞破音,嗓子已經幾乎發不出聲音,但旋律還在,節奏還在。

她每唱一句就要停下來喘氣,然後繼續唱下一句。

在指揮官把逸仙插到翻白眼抽搐之後,鎮海主動躺到她旁邊。

她雙腿高抬——漁網襪包裹的小腿在空中交叉,網格在交叉處擠壓出更深的菱形勒痕。

涼鞋的細帶散開幾根掛在腳踝上,隨著腿的抬起而晃盪。

她用手掰開自己還流著上輪精液的**,穴口因為連續兩天的**已經微微外翻,精液和**的混合物從縫隙裡滲出來。

她用沙啞的聲音虛弱地說:“指揮官,輪到鎮海了。鎮海的騷子宮還空著,請您也灌滿它。”

指揮官把她壓進床墊裡,**擠開還在流精的**,重新插進鎮海濕透的穴腔。

漁網襪包裹的小腿立刻纏上他的腰,網格在纏繞時被拉成細長的菱形。

涼鞋的細帶散開的幾根掛在腳踝上,隨著**的節奏晃盪,金屬釦環碰撞發出細碎的叮噹聲,像是不成調的音階。

她仰起頭,淫叫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每個字都帶著破音和喘氣。

“鎮海的**又被填滿了……指揮官的**在裡麵攪……啊……子宮口被**撞著……裡麵的精液……從昨天就一直泡著子宮……泡得子宮都軟了……現在**又頂進來了……昨天的精液和今天的、在裡麵被攪動……咕嘰咕嘰地響……鎮海的子宮變成隔夜的精液罐子了……”

指揮官掐住她的腰開始快速**。

鎮海的膣腔已經被連續兩天的**和精液浸潤得極度敏感,每一寸嫩肉都充血腫脹,稍微摩擦就會產生過電般的快感。

她的雙腿從指揮官腰上滑下來,無力地搭在他肩頭。

漁網襪勒出的大腿軟肉在撞擊中劇烈晃動,網格被撐得從菱形變成了接近圓形的空洞。

逸仙從旁邊爬過來,用還在發抖的手握住鎮海的**,低頭含住一側**用牙齒輕輕研磨。

她的舌尖在腫脹的**上畫圈,齒尖輕輕刮過乳暈的邊緣。

另一隻手探到自己腿間,把三根手指插進還在流精的穴口裡緩慢抽送,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肉色絲襪的襠部已經完全濕透,透明的**和白濁的精液混合物從襪麵滲出,順著大腿內側流進過膝長靴裡,在靴筒內部形成黏膩的水流。

“鎮海妹妹的**被指揮官插得好大聲……姐姐光是用手指插自己就能聽見妹妹穴裡咕嘰咕嘰的水聲……精液在裡麵被攪著呢……咕嘰的聲音是精液和**混在一起被**攪……指揮官的**把妹妹插成那樣……子宮口都咬住**不放了吧?”

鎮海迴應不了完整的句子。

她的身體在指揮官新一輪加速下劇烈抽搐。

漁網襪包裹的腳趾在涼鞋裡蜷縮起來,腳背繃直,小腿的肌肉僵硬地鼓起,網格在小腿肚上被撐成緊繃的菱形。

她的陰精從被**撐滿的穴口縫隙裡噴出來,濺在指揮官小腹上。

指揮官冇有停下來。

反而抱緊她的腰繼續衝撞,**突破宮頸口擠進子宮內部,把裡麵殘留的精液全部擠出來。

新精液和舊精液混在一起,從子宮和**的縫隙裡被擠壓出來,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響。

“子宮!子宮又被插進去了!啊……指揮官的**在鎮海的子宮裡麵攪……裡麵全是精液……從昨天到現在的精液都泡在裡麵……舊精液被擠出來……新精液又會灌進來……鎮海的子宮變成指揮官的精液罐子了……十天的精液都會存在裡麵……嗚嗚嗚……噫噫……又要去了!!!”

她的身體反弓起來,從穴口噴出混合著精液和**的白濁液體,像失禁一樣濺在床單上。

涼鞋的細帶又崩開兩根,掛在腳踝上搖搖欲墜。

漁網襪被汗水浸透後緊緊貼在腿上,菱形網格在腿肉上印出更深的紅痕,網格的邊界像是烙在皮膚上。

她翻著白眼,口水從嘴角流出來。

指揮官拔出**,把還在抽搐的鎮海翻過來趴著。

他按住她的腰讓她臀部高高撅起,然後重新插進去。

這個姿勢讓**能頂到更深的位置——鎮海的子宮頸被從後方貫穿,整個子宮被擠壓變形,小腹上凸起**移動的形狀。

她的臉埋在枕頭裡,口水浸濕了枕套,含糊不清的淫叫悶在布料裡。

指揮官邊插她邊伸手把逸仙拉過來,讓她跨坐在鎮海背上。

逸仙濕透的穴口緊貼著鎮海的脊椎,**打濕了鎮海的皮膚。

指揮官從鎮海穴裡拔出**,轉而插進逸仙的**,握住她的腰開始抽送。

逸仙仰起頭髮出嘶啞的尖叫,肉色絲襪包裹的大腿緊緊夾住鎮海的身體,過膝長靴的鞋跟在床單上戳出新的凹痕。

“啊……指揮官從背後插逸仙……這個姿勢……子宮口被**從後麵撞著……和在前麵被插不一樣……更重……更深……**撞子宮口的力道更沉……子宮的位置被頂得都變了……從後麵撞的時候連直腸都跟著震……腦子都白了……”

指揮官在她體內衝刺了幾十下後拔出來,又插回鎮海的穴裡。

他反覆切換兩個女人,讓她們輪流承受。

鎮海的膣腔溫度更高,緊緻度也更好,嫩肉更柔軟順從。

逸仙的水更多,每次**都能擠出大量的淫液,褶皺更密集更有摩擦力。

兩人的呻吟聲此起彼伏,一個沙啞一個破音,在彆墅的臥室裡迴盪。

這樣的輪替持續到兩人都翻著白眼癱在床上,雙腿大張,穴口收縮著擠出精液和**的混合物。

漁網襪被扯破了好幾處——大腿內側的網格完全斷裂,絲線鬆散地掛在皮膚上。

涼鞋隻剩下右腳還掛著兩根細帶,左腳完全**,腳背上留著細帶勒出的交錯紅痕。

肉色絲襪的襠部完全撕裂,過膝長靴的拉鍊鬆開了,從膝蓋處往下翻卷,露出裡麵被汗水和體液浸得發皺的小腿皮膚。

兩人的臉上全是口水和眼淚的痕跡,頭髮淩亂地粘在臉頰上,嘴巴張著發出微弱的喘息。

第三天早上,指揮官讓兩人換上新的絲襪和高跟鞋。

逸仙穿著黑色吊帶襪和白色尖頭高跟鞋。

吊帶的金屬扣在臀側閃著細碎的光,襪口的花邊緊緊勒進大腿根部的軟肉,在大腿最豐滿處勒出兩道深深的凹痕。

白色高跟鞋的尖頭在床單上劃出細微的摺痕。

鎮海穿著膚色開襠絲襪和黑色圓頭高跟鞋。

開襠的設計讓她的**完全暴露——絲襪的襠部邊緣正好卡在**兩側,把充血外翻的唇肉勒得更加突出。

黑色高跟鞋的圓頭讓她看起來比平時更乖巧無害,但開襠處暴露的**的**打破了這種假象。

指揮官坐在床沿,讓逸仙騎上來麵對麵。

她扶住指揮官的**對準穴口,慢慢往下坐,嘴裡發出壓抑的呻吟。

**撐開膣腔的每一寸嫩肉,棒身整根冇入,直到陰囊緊貼著她的臀肉。

她開始上下起伏,吊帶襪的金屬扣隨著動作叮噹作響,像是給她的起伏加上節拍器。

白色高跟鞋的鞋跟在木地板上磕出有節奏的噠噠聲。

“啊……指揮官的**在逸仙的**裡麵……逸仙在自己動……讓子宮口去撞**……每次坐下來的時候都能撞到最深……逸仙的子宮口咬住**的邊緣……然後又鬆開……又咬住……指揮官感覺到了嗎……逸仙的子宮在主動親您的**……”

鎮海從背後貼上來,用**磨蹭指揮官的後背,兩顆硬挺的**在他肩胛骨上畫出交錯的濕痕。

她把手指插進逸仙的菊穴裡,配合她起伏的節奏進出。

逸仙被前後夾擊,很快就翻起白眼,雙腿夾緊指揮官的腰。

腳尖點地時高跟鞋的尖頭在地板上劃出弧線,白色漆皮反射出細碎的光。

“指揮官……逸仙的**被**塞滿了……屁眼也被鎮海妹妹的手指插著……前後都是……啊……隔著那層肉壁……能感覺到**在**裡的形狀……青筋在膣壁上的位置……還有鎮海妹妹的手指在屁眼裡攪……隔著肉壁兩根硬的東西在逸仙身體裡麵一起動……兩根隔著肉壁互相磨……逸仙要瘋了……真的要瘋了……噫噫噫……去了!!!”

她在**中痙攣時鎮海從背後退開,跪到床邊。

她抬起開襠絲襪包裹的臀部,開襠處被絲襪邊緣勒住的**完全翻開,穴口還在收縮。

她用手掰開還在流精的穴口,眼神從下往上看著指揮官,睫毛低垂,臉上混合著渴望和羞怯的表情——儘管已經連續兩天的**,她在請求時還是會臉紅。

“指揮官,您還冇插鎮海呢。鎮海的**空了一個早上,看著逸仙姐姐被您插得翻白眼,鎮海的**就在流著水等。裡麵癢得快要瘋掉了。請指揮官也用**填滿鎮海的**。”

指揮官從逸仙穴裡拔出**,把她放到床上,轉身壓住鎮海。

她冇有躺下,而是趴在床沿,臀部高高撅起。

開襠絲襪的設計讓他不需要脫掉她的襪子就能直接插入。

**擠進濕透的穴口時鎮海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聲音長長的,帶著胸腔的共鳴。

指揮官握住她的腰開始**。

圓頭高跟鞋的鞋尖點地,隨著撞擊的節奏前後晃動。

開襠絲襪勒住的**被**撐到兩邊,充血的陰蒂暴露在外麵完全失去了保護,被指揮官每次插入時小腹拍打的力道震得又紅又腫。

鎮海的雙手攥緊床單,額頭抵在床墊上,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

“鎮海的**……又被指揮官的**填滿了……啊……子宮口……**在撞子宮口……這個姿勢……指揮官插得特彆深……鎮海能感覺到**的形狀……**的那個棱……颳著宮頸口的時候……那個棱每刮一次鎮海的子宮就縮一次……腦子都要化了……指揮官……請不要停……把鎮海插爛吧……把鎮海的**插成專門吞吐指揮官**的**套子……”

指揮官在她的哀求聲中加速。

腰像打樁機一樣上下起伏,每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反覆撞開宮頸口擠進子宮。

鎮海的身體被撞得前後晃動,圓頭高跟鞋在地板上磕出越來越雜亂的節奏。

開襠絲襪的勒痕更深了,**兩側的皮膚被勒得發紅,**順著勒痕流進絲襪裡。

他們從床沿轉移到床上。

指揮官讓鎮海仰麵躺著,抬高她一條腿架在肩上。

開襠絲襪包裹的腿在空中豎直,開襠處的**暴露在燈光下,被**撐滿的樣子一覽無餘。

另一條腿被壓到身側,圓頭高跟鞋的鞋跟戳進床墊。

他從側麵插進去,**刮擦膣腔右側的嫩肉。

那個角度讓鎮海的淫叫立刻變了調,從沙啞的呻吟變成拔高的尖叫。

“這邊……插到這邊了……指揮官……鎮海的**右邊更敏感……右邊的嫩肉更薄更容易被**刮到……**颳著那裡的時候……啊……整個右半邊的子宮都在發脹……不……不隻是子宮……連腸子、連右腿都在跟著震……鎮海的身體從裡麵被指揮官的**攪得亂七八糟……左邊和右邊的感覺不一樣……**在右邊刮的時候特彆酸特彆脹……什麼都分不清了……噫噫……鎮海又……又要!!”

她翻著白眼,開襠絲襪包裹的腿在空中劇烈顫抖,腳趾蜷縮起來。

圓頭高跟鞋晃了幾下掉在床單上,黑色漆皮反射出天花板燈光的小亮點。

**從被**撐滿的穴口縫隙裡噴出來濺在指揮官小腹上。

逸仙從床上爬過來跪在兩人交合的部位旁邊。

她伸出舌頭舔舐指揮官進出鎮海穴口的**根部,把濺出來的**全部捲進嘴裡吞下去。

她的舌尖還追著指揮官的睾丸舔,在陰囊皮膚上畫圈。

指揮官被她的舌頭刺激到,從鎮海穴裡拔出**,轉而插進逸仙嘴裡。

逸仙張大嘴巴含住整根**,讓他插進喉嚨深處。

喉管的嫩肉裹住**蠕動,規律地收縮。

她吊帶襪包裹的腿屈膝跪在床上,白色高跟鞋的鞋跟壓在她自己的臀肉上印出凹痕。

指揮官抱住她的頭快速抽送,每次**都撞進喉管最深處。

她的喉嚨發出咯咯的聲音,唾液從嘴角流出來沿著下巴滴到胸口,吊帶襪的花邊被唾液浸濕。

鎮海從床墊上爬起來,跪到逸仙背後。

她把手指插進逸仙的穴口裡抽送,另一隻手揉搓逸仙的陰蒂。

嘴唇貼著逸仙的耳朵輕聲說:“姐姐在吃指揮官的**……姐姐的喉嚨被插得咕咕叫……鎮海的手指在姐姐的**裡攪……隔著那層肉壁能感覺到指揮官的**在姐姐喉嚨裡的形狀……好硬……好粗……在喉嚨裡麵一跳一跳的……姐姐的**在夾著鎮海的手指呢,和姐姐的喉嚨夾著指揮官**的節奏一樣……是不是想把鎮海的手指夾斷?”

逸仙被前後夾擊,很快就翻起白眼。

她的喉嚨痙攣收縮,緊緊箍住**,連帶著膣腔也劇烈收縮,把鎮海的手指夾得動彈不得。

**從穴口噴出來,順著鎮海的手指流到床單上。

指揮官在她喉嚨深處射出濃稠的精液。

量多到逸仙來不及吞嚥,從嘴角和鼻孔同時噴出來。

白濁的液體順著下巴流到胸口,滴在吊帶襪的花邊上,把黑色蕾絲染成厚膩的白斑。

鎮海從逸仙穴口拔出手指送到嘴邊,用舌頭舔乾淨上麵沾的**和精液。

然後她翻身躺到床上,雙腿高舉,開襠絲襪的襠部邊緣勒住的**完全外翻,穴口還在收縮。

她用顫抖的手指撐開穴口,讓指揮官看見裡麵正在蠕動的膣壁。

“指揮官,請再插進來吧。鎮海的騷子宮還在等著被您的精液填滿呢。”

指揮官把還在乾嘔的逸仙放倒在床上,重新壓住鎮海。**再次擠進她濕透的穴口,一插到底。

第四天的淩晨,指揮官讓兩人換上新的絲襪和高跟鞋。

逸仙穿著白色蕾絲長筒襪和黑色瑪麗珍鞋。

襪筒的長度剛好過膝,蕾絲花邊在膝蓋上方勒出淺淺的痕跡,花邊的鏤空花紋在腿肉上印出細密的圖案。

瑪麗珍鞋的搭扣帶橫過腳背,每走一步都發出細小的吱嘎聲。

鎮海穿著黑色透肉絲襪和白色尖頭短靴。

絲襪薄得像第二層皮膚,在燈光下泛著若有若無的光澤,能隱約看見皮下青色的血管。

短靴的靴筒緊緊包裹住腳踝,側麵的拉鍊從靴口延伸到鞋底。

他們在落地窗前做。但這並不是離開床——指揮官把床墊拖到了窗邊,讓落地窗的玻璃成為床的背景。

指揮官讓鎮海背靠著玻璃,抬高她一條腿架在肩上。

黑色透肉絲襪在晨光中幾乎透明,能看見皮下青色的血管和小腿肌肉的線條。

短靴的尖頭戳著玻璃,發出咚咚的悶響。

他插進去時鎮海仰起頭,後腦勺撞在玻璃上,嘴巴大張,發出沙啞的淫叫。

連續三天幾乎冇有停歇的**已經讓她的嗓子徹底嘶啞——聲音像被砂紙打磨過,每個音節都帶著破音的毛邊。

但她還是在嘗試發出聲音,像是在用這種沙啞來證明自己還在承受。

逸仙跪在兩人腳邊,用舌頭舔舐指揮官進出鎮海穴口的**根部。

她白色長筒襪的膝蓋部位在床墊上磨得起了毛球,瑪麗珍鞋的搭扣鬆開了,掛在腳背上隨著她身體的動作晃盪。

指揮官這天的主要目標是深度開發兩人的菊穴。

之前的幾天他插過,但今天他要用更係統的方式、更長的時長、更多的體位來專門徹底使用她們的這個**。

他先讓逸仙趴在床墊上,臀部高高撅起,自己掰開臀瓣露出緊閉的菊穴。

手指蘸上她穴口溢位的**塗在菊穴周圍,然後緩慢地推進一根手指。

逸仙的括約肌立刻緊緊箍住指節,溫熱的腸壁蠕動著從四麵八方包裹住手指。

他耐心地擴張——一根手指變成兩根,在腸壁裡分開又併攏,指尖刮擦過腸壁上的皺褶。

擴張到足夠鬆軟之後,**頂上去。

“指揮官的**要插進逸仙的屁眼裡了……啊……**擠進來了……比手指粗太多了……括約肌被撐開了……邊緣在發脹……逸仙的屁眼被插得好漲……好大……比**更緊……溫度更高……指揮官覺得逸仙的屁眼怎麼樣……是不是比**還會夾……逸仙的屁眼一個月冇被插了……這一個月逸仙都冇有用手指碰過這裡……留著給您……專門留給您……”

指揮官用行動迴應了她。

**擠進菊穴深處後,他直接開始快速**。

每次整根拔出時括約肌都會翻出一小截粉色的腸肉,下次整根插入時又被頂回去。

逸仙的菊穴比**更緊緻,溫度也更高——腸壁緊緊包裹住棒身蠕動吸吮,像是另一張更窄更燙的嘴。

她的叫聲立刻變了調,從沙啞的淫叫變成斷斷續續的嚎叫,每個字都帶著被撐開的脹感和被摩擦的快感。

“屁眼!屁眼被插爛了!指揮官!!逸仙的腸子被**攪著!!啊!!隔著腸壁!!!連**都在震!!!逸仙的**明明空著但是!!被**從腸子裡麵頂著!!!跟被插了一樣!!!不!比被插還爽……因為**在腸子裡……能頂到**從裡麵被頂著的位置……**的膣壁從腸子那邊被壓著……那個位置**自己怎麼插都碰不到……隻有插屁眼才能頂到……指揮官!!!指揮官!!!逸仙要被插瘋了!!!”

指揮官冇有給她喘息的機會。

他抓住她白色長筒襪勒出的大腿軟肉繼續衝刺,每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向前滑。

瑪麗珍鞋在床墊上摩擦發出吱嘎聲。

逸仙翻著白眼,嘴巴大張,唾液順著嘴角流到床墊上。

她的手指在自己腿間瘋狂揉搓陰蒂,指腹壓住充血的肉芽快速畫圈,另一隻手攥緊床單指節發白。

腸液分泌得越來越多,每次**進出都帶出透明的黏液,順著大腿內側流進長筒襪的蕾絲花邊裡。

指揮官在她的菊穴裡衝刺幾分鐘後拔出來,轉而插進鎮海的菊穴。

鎮海早已自己準備好——她趴在逸仙旁邊,主動掰開自己黑色透肉絲襪包裹的臀瓣,露出已經用手指擴張過的菊穴。

她的菊穴比逸仙的更緊,括約肌的彈性更強,手指退出來之後穴口還在微微收縮。

指揮官的**擠進去時她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聲音長長的,帶著胸腔的共鳴。

“指揮官的**……在鎮海的屁眼裡……好熱……腸子被填滿了……括約肌被撐到極限……邊緣都發白了……啊……鎮海的**在流著水……明明被插的是屁眼……可是**比任何時候都濕……**從前麵一直在流……指揮官……請同時插鎮海的**吧……用手指……或者用玩具……鎮海的**也想被填滿……鎮海想兩個洞都被塞滿……”

指揮官從旁邊散落的性玩具裡拿起一根雙頭假**。

一端插進鎮海濕透的**,另一端插進旁邊還在抽搐的逸仙的**。

兩個女人同時發出呻吟。

指揮官在鎮海的菊穴裡快速**,帶動她身體晃動,連帶著假**在兩個女人的**裡進出。

逸仙感覺到假**被鎮海那邊的晃動帶著在自己穴裡抽送,每一次都是被動的、不受控製的——假**在逸仙穴裡進出的節奏完全由鎮海被插的晃動決定。

她發出沙啞的淫叫。

“啊……鎮海妹妹的屁眼被指揮官插著……連帶著假**在逸仙的**裡動……鎮海被撞一下假**就頂逸仙一下……指揮官……這跟您同時插著我們兩個有什麼兩樣……逸仙的**被假**插著……逸仙的屁眼還在回味剛纔指揮官的**……腸道裡麵還留著被撐開的感覺……逸仙全身上下都是指揮官的形狀了……”

鎮海的菊穴比逸仙更緊——括約肌箍住棒身根部,每次指揮官往外拔時都能感到強烈的阻力,像是在被一圈溫熱的橡皮筋死死勒住。

但她的腸液分泌更多,透明黏稠的液體順著**流出來打濕了指揮官的大腿。

她的臉貼在床墊上,黑色透肉絲襪包裹的臀部高高撅起,短靴的鞋跟在空中亂晃。

“啊……指揮官在鎮海的屁眼裡……隔著腸壁……鎮海能感覺到假**在**裡的形狀……兩根東西隔著肉壁在鎮海身體裡麵……腸子裡是指揮官的**……**裡是假**……隔著那層肉壁兩根硬的東西在互相磨……兩個洞都被塞滿了……腦子裡麵!!全是**!!什麼都想不了!!隻能感覺到**在腸子裡攪!!假**在**裡震!!鎮海要去了!!鎮海又要被指揮官插屁眼插到**了!!噫噫噫!!”

她翻著白眼,菊穴劇烈痙攣緊緊箍住指揮官**,同時**也抽搐收縮把假**擠了出來。

**從空出來的穴口噴出來濺在床墊上。

逸仙那邊的假**也滑出來,她的穴口同樣在噴水。

兩個女人並排癱在床上,菊穴都收縮著不能完全閉合,露出裡麪粉色的腸肉。

指揮官把她們拖回床中央,繼續開發菊穴。他用不同的體位插遍了兩人的屁眼。

傳教士位——把她們的雙腿壓到胸口,膝蓋壓住**,菊穴完全暴露在垂直插入的角度下。

這個姿勢讓他能清楚地看見自己的**在括約肌裡進出的細節——每次拔出時括約肌翻出一圈粉色的腸肉,每次插入時又被頂回去,像是菊穴在吞吐**。

後入式——讓她們趴在床沿臀部高翹,他站在床下從背後插入。這個姿勢讓他能插得更深,**能到達直腸最深處,隔著腸壁頂到子宮的後壁。

坐位——讓她們騎上來用菊穴吞吐**。他則揉搓她們的**和陰蒂,拇指和食指撚住充血的陰蒂揉搓。

每一輪他都輪流插兩人,直到她們翻著白眼癱軟,菊穴都合不攏。腸液和偶爾混入的精液從鬆軟的穴口流出來,打濕了臀下的床單。

第四天結束時兩人已經徹底失聲,發不出任何有意義的音節,隻能張著嘴做出呻吟的嘴型,偶爾泄出一兩聲嘶嘶的氣聲,像是漏氣的風箱。

鎮海嘗試說“指揮官”三個字,嘴唇做出嘴型,喉嚨裡隻擠出氣聲。

**佈滿指印和咬痕——之前的吻痕疊加新的吻痕,變成紫紅色的淤痕——**腫脹成原來的兩倍大。

大腿內側的皮膚因為長時間摩擦而泛紅起皮。

絲襪被汗水、精液和**浸透,緊緊貼在皮膚上,脫下來時能擰出混合著各種體液的液體。

但這隻是第四天。時間正好走到一半。

指揮官冇有讓“過半”這件事無聲無息地過去。

他讓兩人並排躺著,自己去衣帽間取來了新床單換上,又去廚房倒了兩杯溫水。

他坐在床沿,把水杯送到兩人嘴邊,看著她們小口小口地吞嚥。

逸仙喝得太急嗆了一下,水從嘴角流出來順著下巴滴到胸口。

指揮官用拇指擦掉她下巴上的水,又輕輕按了按她腫脹的**——她的身體立刻顫抖了一下,穴口滲出新的**。

“時間過半了,逸仙。”

逸仙用氣聲說了一個字:“再。”

鎮海從旁邊伸過手,用指尖在指揮官手心裡寫下歪歪扭扭的字:“鎮海還能。鎮海要。”

第五天,指揮官讓兩人換上新的絲襪和高跟鞋。

逸仙穿著深棕色亮麵絲襪和金色細跟涼鞋。

絲襪在燈光下反射出油亮的光澤,襪口在大腿中部勒出淺淺的痕跡。

涼鞋的細帶交叉纏繞到腳踝,在她的腳背上畫出交錯的淺痕。

深棕色的襪麵在燈光下像液體巧克力一樣泛著光澤。

鎮海穿著純白蕾絲邊長筒襪和銀色尖頭細跟短靴。

襪筒的長度剛好過膝,蕾絲邊在膝蓋上方嵌進腿肉裡。

短靴的細跟足足十二厘米,把她的小腿繃得像兩根拉直的弓弦,腳背弓成一個幾乎垂直的弧度。

指揮官把逸仙按在床中央,讓她上半身趴在床上,臀部高高撅起,雙腿分開。

金色涼鞋的細跟在床單上磕出清脆的響聲。

他握住**根部用**在她濕透的穴口來回滑動,蹭過充血的陰蒂卻不插進去。

幾次**都隻頂進穴口半寸——讓膣腔嫩肉的吸吮感傳遍**表麵——然後又退出來。

逸仙的臀肉在焦急中主動往後頂試圖吞入**,但指揮官按住她的腰製止了她。

“逸仙想要什麼,說出來。”

“逸仙想要指揮官的**!求指揮官插進逸仙的**!逸仙的**從今天早上就在流著水等!裡麵癢得快要瘋掉了!這五天逸仙的**被您插了那麼多次還是不夠!每天起床還是想要!求指揮官用大**狠狠插爛逸仙的**!插到子宮口!插到子宮裡麵!把逸仙插成除了指揮官**什麼都不知道的廢物母豬!”

指揮官在她喊出“廢物母豬”時把**推進穴口,一口氣插到底。

**撞上宮頸口。

逸仙的膣腔立刻瘋狂蠕動收縮,緊緊纏住棒身。

亮麵絲襪包裹的大腿劇烈顫抖——深棕色襪麵在燈光下晃出油亮的波紋。

金色涼鞋的細帶在腳踝上勒出淺淺的紅痕。

“啊……指揮官的**!一口氣插到底了!子宮口被**頂著!逸仙的**變成指揮官的形狀了!請指揮官用力插!不要停!把逸仙插爛!把逸仙的子宮插穿!”

指揮官握住她的腰開始快速**。

每次抽出都隻留**在穴口,每次插入都整根冇入撞得她整個身體往前滑。

亮麵絲襪在燈光下晃出更快的油亮波紋。

金色涼鞋在床單上磕出雜亂的噠噠聲。

逸仙的**垂著前後甩動,**蹭在床單上摩擦。

她用手指掰開自己的臀瓣,讓指揮官能看到自己的菊穴在每次撞擊中收縮。

“指揮官!逸仙的**被插得好舒服!腦子裡麵隻剩下指揮官的**了!請指揮官也看看逸仙的騷屁眼!逸仙的騷屁眼也在收縮著想被插……指揮官每撞一次**、屁眼就跟著縮一次……今天請指揮官把逸仙全身上下所有的洞都插一遍!插到逸仙再也說不出話為止!”

鎮海從旁邊走過來,手裡拿著昨天用過的那根粗大矽膠假**。

她跪到逸仙身邊,把假**的吸盤固定在床沿的木板上,然後跨坐上去,用自己濕透的穴口吞入整根假**。

她開始上下起伏,白色長筒襪包裹的大腿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銀色短靴的鞋跟在床上磕出有節奏的聲響。

“啊……鎮海先用假**解解渴……但是假**再怎麼粗也冇有指揮官的**舒服……冇有體溫,不會跳……鎮海的**能感覺到假**的形狀,可是冇有指揮官的體溫,冇有指揮官的精液,冇有指揮官掐著鎮海腰的力道,也冇有指揮官在鎮海耳邊說話的聲音……鎮海隻是在忍耐……等指揮官插完逸仙姐姐就輪到鎮海了……對不對指揮官?”

她邊起伏邊用手指揉搓自己的陰蒂,另一隻手揉捏逸仙的**。

逸仙被指揮官插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隻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嘶啞淫叫。

亮麵絲襪包裹的大腿在撞擊中劇烈顫抖,金色涼鞋的鞋跟在床單上劃出雜亂的弧線。

指揮官加速衝刺幾十下後拔出來,把還在抽搐的逸仙翻過來仰麵躺著,掰開她的雙腿重新插進去。

逸仙的腿被壓到她胸口,亮麵絲襪在燈光下反射出油亮的光澤。

金色涼鞋朝天豎起,細帶在腳踝上晃盪。

她翻著白眼,嘴巴大張,舌頭耷拉在嘴角,唾液順著臉頰流到床上。

“指揮官、指揮官、指揮官……逸仙又要去了……子宮口被**撞著……插了五天了還是這麼敏感……每次**撞到子宮口都一樣爽……好爽……腦子裡麵全是**……噫噫噫……去了去了去了!!!”

指揮官的**頂進她的子宮口,在她體內射出第五天的第一發精液。

滾燙的精液打在子宮內壁上,她發出嘶啞的尖叫,身體劇烈抽搐。

亮麵絲襪包裹的腳趾蜷縮起來。

指揮官拔出**後精液立刻從無法閉合的穴口湧出來,混著**在床單上暈開。

鎮海從假**上站起來,把指揮官拉過來壓在床上,自己跨坐上去,用還在流著上一輪殘餘精液的穴口吞入指揮官的**。

她仰起頭,白色長筒襪包裹的雙腿夾緊指揮官的腰。

銀色短靴的鞋跟在床單上戳出凹痕。

“啊……終於輪到鎮海了……鎮海的**吃了一個早上的假**,終於吃到真的指揮官的**了……好燙……好硬……在鎮海的**裡麵跳著……**在鎮海的子宮口磨著……鎮海要把指揮官的**整根吞進去……吞到子宮裡麵……”

她開始上下起伏,動作越來越快。

白色長筒襪勒出的大腿軟肉在起伏中晃盪,蕾絲邊嵌進皮膚裡印出更深的鏤空花紋。

她的雙手撐在指揮官胸口,指甲在他皮膚上留下淺淺的抓痕。

指揮官托住她的臀部幫助她起伏,同時挺腰配合她的節奏往上頂。

每次**都撞在宮頸口。

幾次之後就突破了宮頸擠進子宮內部。

鎮海仰起頭髮出嘶啞的淫叫,身體從騎乘位變成仰躺——指揮官翻過身把她壓在身下,**從正麵重新頂進子宮。

“子宮又被插進去了!這次是指揮官主動頂進來的!**在鎮海的子宮裡麵攪!啊!子宮壁被**撐開了!鎮海的子宮變成指揮官的**套子了!請指揮官在鎮海的子宮裡射精!請把鎮海的子宮灌滿!和之前四天的精液混在一起!鎮海要在第十天的時候子宮裡全都是指揮官的精液……從第一天到第十天的精液都攢在子宮裡……肚子會鼓起來……”

指揮官抱緊她的腰衝刺幾十下後射進她的子宮深處。

鎮海的子宮壁被滾燙的精液衝擊,身體劇烈抽搐。

白色長筒襪包裹的雙腿緊緊纏住指揮官的腰。

銀色短靴的鞋跟交叉勾在一起,在彼此的小腿上壓出凹痕。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指揮官讓兩人趴在床沿並排跪著,臀部高高撅起,雙腿分開。

逸仙的亮麵絲襪在燈光下閃著油光,鎮海的白色長筒襪蕾絲邊嵌進腿肉。

指揮官握著**輪流插進兩人的菊穴,先插逸仙再插鎮海,每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擠開緊緻的括約肌進入直腸深處。

他還在兩人之間切換時用手掌拍打她們的臀肉,留下一片片淺紅的手印。

逸仙的菊穴在被插入時發出滿足的呻吟:“指揮官的**又在逸仙的屁眼裡了!括約肌被撐到極限!腸子被**填滿!隔著腸壁連**都在震!今天指揮官要把逸仙的**、騷屁眼、還有嘴、還有這裡全身上下都插一遍!逸仙是指揮官的肉便器……是指揮官的**套子……是指揮官的廢物母豬!”

鎮海轉過頭隔著逸仙的臀肉舔舐指揮官進出逸仙菊穴的**根部,把帶出來的腸液捲進嘴裡吞下去。

當指揮官拔出**插進她的菊穴時她發出滿足的歎息,白色長筒襪包裹的腳趾蜷縮起來,銀色短靴的鞋跟互相碰撞發出噠噠的脆響。

“鎮海的屁眼又吃到指揮官的**了!比**更緊!溫度更高!指揮官是不是更喜歡插鎮海的屁眼?鎮海每天都把屁眼洗乾淨等著指揮官插!鎮海的屁眼比**更早開始發情……之前在走廊上隻要指揮官多看鎮海一眼、鎮海的屁眼就會自動收縮著想被指揮官插……鎮海不好意思說……但是鎮海的屁眼本來就是為指揮官準備的……”

指揮官在兩人的菊穴裡輪流衝刺後拔出**,讓她們轉過來麵對自己跪著,輪流把**插進她們的嘴裡。

逸仙張大嘴巴含住整根**,讓他插進喉嚨深處,喉嚨發出咯咯的聲音。

鎮海在旁邊等待時用手指插進自己的菊穴和**裡同時自慰,嘴裡含糊不清地說著淫語。

“逸仙姐姐在吃指揮官的**……姐姐的喉嚨被插得好深……**頂進喉嚨最裡麵……鎮海也要吃……鎮海想讓指揮官把**插進鎮海的喉嚨裡射精……讓鎮海吞下去,連吞精的聲音都要讓指揮官聽見……咕咚咕咚的聲音……”

指揮官從逸仙嘴裡拔出**轉而塞進鎮海的嘴裡,抱住她的頭快速抽送。

鎮海的喉嚨比逸仙更淺,**每次頂進去都能感覺到喉管底部緊縮的嫩肉。

她的唾液順著嘴角流出來,滴在白色長筒襪的蕾絲邊上。

指揮官在她喉嚨深處射出精液,量多到她來不及吞嚥,從鼻腔裡噴出來濺在臉上。

逸仙湊過來用舌頭舔乾淨鎮海臉上的精液,然後兩個女人接吻,把嘴裡的精液互相交換吞嚥。

亮麵絲襪和白色長筒襪包裹的四條腿在床單上磨蹭,金色涼鞋和銀色短靴的鞋跟在床墊上戳出凹痕。

第六天和第七天,指揮官開始使用性玩具。

這兩天他隻讓她們穿了一雙新絲襪,因為絲襪很快就會被各種體液浸透然後再換。

逸仙第六天穿著紫色亮麵絲襪和金色尖頭高跟鞋。

鎮海穿著黑色蕾絲邊長筒襪和紅色細跟涼鞋。

第七天兩人又換了新的——逸仙換上了豹紋絲襪和黑色漆皮過膝長靴,鎮海換上了純白吊帶絲襪和粉色厚底高跟鞋。

但絲襪的具體款式在這兩天裡並不重要,因為指揮官的重心從服飾轉移到了道具上。

首先是遙控跳蛋。

他把跳蛋塞進她們的**深處,抵住宮頸口,然後用膠帶固定住防止滑出來。兩人並排躺在床上,指揮官按下遙控器。

跳蛋同時開始震動。

逸仙的紫色亮麵絲襪包裹的雙腿立刻夾緊,膝蓋互相撞擊發出悶響。

金色高跟鞋的鞋跟在床單上磕出急促的噠噠聲。

她的嘴大張著發出無聲的淫叫——聲帶已經完全失聲了——口水從嘴角流出來滴在胸口。

她的身體在床上扭動,亮麵絲襪在扭動中反射出淩亂的光澤。

鎮海還能勉強控製自己,但她的腿也在劇烈顫抖。

黑色蕾絲邊長筒襪勒住的大腿軟肉在震動中晃盪,蕾絲花邊在腿肉上印出越來越深的痕跡。

她用手指揉搓自己的陰蒂試圖借力分散跳蛋的刺激,但反而讓快感疊加得更猛烈。

紅色涼鞋的鞋跟在床單上劃出雜亂的弧線,細帶散開幾根掛在腳踝上。

指揮官每隔幾分鐘就按下遙控器改變震動頻率。

從低頻的嗡嗡變成高頻的尖嘯,從持續震動變成間斷的脈衝。

每次頻率變化兩個女人都會同時身體抽搐,穴口湧出新的**浸濕膠帶。

他把她們留在床上被跳蛋折磨了整整兩個小時。

期間兩人經曆了無數次**——從一開始身體劇烈抽搐變成間歇性痙攣,從嘶啞的嚎叫變成微弱的喘息。

紫色亮麵絲襪被汗水浸透,襪麵緊貼在皮膚上反射出更油亮的光澤。

鎮海的黑色蕾絲邊長筒襪襠部全濕,蕾絲花邊被**浸得透明。

兩小時後指揮官撕掉膠帶取出跳蛋。

跳蛋從穴口滑出來時沾滿了黏稠的**和殘餘精液的混合物,還在嗡嗡作響。

兩人的穴口被跳蛋撐了太久,取出來後都無法完全閉合,嫩肉外翻著露出裡麵還在抽搐的膣腔。

指揮官冇有給她們休息的時間。

他換上了更大號的震動棒——比之前的跳蛋粗了不止一倍——把震動棒整根塞進她們**裡,然後用皮帶固定住不讓滑出來。

震動棒的頻率調到最高。

逸仙的身體在震動棒進入時反弓起來,翻著白眼無聲地尖叫。

紫色亮麵絲襪包裹的雙腿在空中亂踢,高跟鞋飛出去一隻掉在床下。

鎮海的雙手死死攥住床單,指節發白,黑色蕾絲邊長筒襪的蕾絲邊在腿肉上勒出更深的痕跡。

震動棒在她們體內嗡嗡作響了一個小時。

兩人躺在床墊上,身體從劇烈抽搐變成持續細微的痙攣。

**從被震動棒撐滿的穴口縫隙裡噴出來打濕了床單,床單上暈出大片濕痕。

逸仙的眼睛已經完全翻白,嘴裡隻能發出嘶嘶的氣聲。

鎮海還有一點意識,但隻能用手指在床單上無力地畫著“指揮官”三個字的筆畫。

一個小時結束後指揮官解開皮帶取出震動棒。

震動棒從兩人體內滑出來時還在震——棒身上全是黏稠的白漿和**的混合物。

兩人的穴口都無法完全閉合,嫩肉外翻著露出裡麵還在抽搐的膣壁。

指揮官解開震動棒的皮帶之後把逸仙翻過來,**直接頂進她還在外翻的穴口。

她的身體在過度刺激下條件反射地抽搐——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痙攣——但她的腿依然自動纏上指揮官的腰,穴口熱情地吸吮著入侵的**,雖然膣腔已經在震動棒的折磨下紅腫敏感。

“啊……指揮官……逸仙的**……被震動棒震麻了……可是指揮官的**進來……還是能感覺到……震動棒的震動和**的**不一樣……震動是從裡麵往外震……**是從外麵往裡麵頂……不一樣的爽……逸仙能感覺到**把震動棒震麻的地方又磨醒了……”

鎮海從旁邊爬過來貼著逸仙的臉舔她流出的口水和眼淚,用手指插進逸仙鬆軟的菊穴裡配合指揮官**的節奏進出。

她的嘴唇貼著逸仙的耳朵輕聲說:“逸仙姐姐又被指揮官插了。姐姐的**剛纔被震動棒震了一個小時還在流著水,現在又吃進指揮官的**了。姐姐的**真貪吃。”

逸仙在指揮官身下翻著白眼,被過量的快感衝擊到隻能發出嘶嘶的氣聲。

口水從嘴角流出來,眼淚從眼角滑落,但她的腿死死纏著指揮官的腰不肯鬆開。

指揮官在她體內射精後拔出**,轉而拉起鎮海。

他用同樣的方式插進鎮海還在外翻的穴口——**推開被震動棒磨得紅腫的嫩肉進入深處。

鎮海仰起頭,身體劇烈抽搐。

她的嗓子已經發不出聲音了,隻能張著嘴做出呻吟的嘴型。

她的腿同樣自動纏上來,同樣不肯鬆開。

這兩天裡指揮官反覆交替使用跳蛋、震動棒和自己的**。

他把跳蛋塞進一人的菊穴,同時用**插她的**;或者把震動棒固定在一人**內,同時讓另一人吞吐他的**。

兩人在性玩具的刺激下經曆了無數次**,第七天結束時已經完全虛脫,癱在床墊上無法動彈。

但指揮官的手一碰到她們的身體,她們的穴口還是會自動收縮,腿還是會自動張開。

第八天。

指揮官讓兩人穿上新的絲襪和高跟鞋。

逸仙穿著豹紋絲襪和黑色漆皮過膝長靴。

豹紋的斑點在她腿肉上扭曲變形——斑點隨著腿部的曲線被拉成不規則的橢圓,在腿根最豐滿處斑點被撐得最大。

長靴的拉鍊從腳踝延伸到膝窩緊緊包裹住小腿,靴筒在膝蓋下方勒出皮質的皺褶。

鎮海穿著純白吊帶絲襪和粉色厚底高跟鞋。

吊帶的金屬扣在臀側閃光,粉色厚底鞋讓她高出不少,走路時身體搖搖晃晃,小腿的肌肉為了維持平衡而繃得緊緊的。

指揮官讓兩人麵對麵抱在一起,然後同時插進她們的**——先插逸仙再插鎮海,輪流來。

兩個女人的**緊緊壓在一起,**互相磨蹭。

她們的**混在一起順著四條腿往下流,打濕了不同款式的絲襪。

逸仙豹紋絲襪的斑點在液體浸透下變得更加扭曲,顏色被浸成更深的棕黃。

鎮海白色吊帶絲襪的襠部全濕透了,透明地貼在皮膚上。

指揮官從逸仙穴裡插完一輪拔出來插進鎮海穴裡時,**能感覺到兩人**的微妙差彆。

逸仙的膣腔更緊緻,溫度稍低,嫩肉的褶皺更密集更有摩擦力。

鎮海的膣腔更濕熱,子宮頸更淺,嫩肉更柔軟順從。

他根據這些差異調整節奏:插逸仙時更重更慢,讓**研磨宮頸口;插鎮海時更快更淺,讓**快速多次撞擊子宮頸。

他一邊插一邊說出來:“逸仙,你的**今天更緊。是不是歇了一天更想要了?”

逸仙用氣聲在他耳邊回答,聲音嘶啞得隻剩下氣流:“是……逸仙……昨天被震動棒……不夠……要指揮官的……”

指揮官從她體內拔出**插進鎮海**,調整了節奏——更快更淺。鎮海立刻仰起頭,身體劇烈顫抖。

“鎮海,你的宮頸口還是那麼淺,每次都能很快頂到。”

鎮海用儘力氣在他胸口寫了一個字:“想。”然後她用手指繼續寫:“鎮海的宮頸口是指揮官的。每次都等著被**撞。”

逸仙被插得氣喘籲籲,但還是趴在鎮海背上,貼著指揮官的耳朵用氣聲說:“指揮官在比較逸仙和鎮海的**呢……逸仙知道……您插逸仙的時候力道更重,**要研磨宮頸口……插鎮海妹妹的時候速度更快,**要快速撞子宮口……指揮官把我們兩個的**都摸透了……逸仙和鎮海的**都是指揮官專屬的**套子……形狀不一樣,但是都隻能被指揮官的**插……”

鎮海被插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隻能在每次被**撞上宮頸口時發出嘶啞的抽氣聲。

白色吊帶絲襪在她的腿上晃盪,吊帶金屬扣閃著光。

粉色厚底鞋的鞋跟在床墊上戳出深深的凹痕,厚底在床單上壓出方形的印子。

第九天。

指揮官給兩人穿上了更誇張的絲襪和高跟鞋。

逸仙穿著全身漁網連體襪和銀色尖頭過膝長靴。

漁網從腳趾一直延伸到脖子——全身的肉都被網眼勒出密密麻麻的菱形凸起,網格在大腿和臀部的豐滿處被撐到最開,菱形的頂點在皮膚上壓出更深的小凹痕。

長靴的靴筒超過膝蓋緊緊包裹住大腿下半截,在漁網襪外麵又加了一層束縛。

鎮海穿著全身透明膚色連體絲襪和黑色漆皮厚底長靴。

連體襪薄到幾乎看不見,隻在燈光下泛著若有若無的光澤,像是第二層皮膚,把她從脖子到腳趾的每一寸都用薄薄的絲料包裹起來。

長靴的靴筒同樣超過膝蓋,靴口在大腿中部勒出皮質的皺褶,厚底讓她的身高增加了七八厘米。

他讓逸仙倒掛在床沿——上半身垂在床下,雙腿被他抱在懷裡。

這個姿勢讓血液湧向逸仙的頭部,她的臉很快變得通紅,但**因為這個姿勢變得更加充血敏感。

指揮官插進去時能感覺到膣腔內的溫度比平時更高,嫩肉更腫脹,緊緊包裹住棒身蠕動。

全身漁網連體襪包裹的身體在倒掛中顫抖,網眼勒出的菱形凸起此起彼伏。

“啊……倒掛著被指揮官插……腦子充血……**也充血……所有的血都流到這兩個地方了……逸仙的**比平時更敏感……指揮官的**每一寸都能感覺到……青筋的形狀,凸起來的,盤在棒身上,一根一根地在膣壁上刮過去……**的棱,那個凸起,刮宮頸口的時候……颳得好深……這個姿勢**能頂到平時頂不到的位置……逸仙的子宮被從奇怪的角度插進去了……子宮頂部……平時碰不到的地方……現在被**從下麵頂著……噫噫噫……”

倒掛的體位讓她的聲音變得奇怪,每個字都像是從喉嚨底部擠出來的,帶著腦充血造成的鼻音。

全身漁網連體襪網眼勒出的痕跡在她倒掛的身體上更加明顯——菱形凸起在血液湧向下方的壓力下變得更加飽滿。

銀色長靴包裹的小腿在空中亂踢,靴筒的皮革摩擦發出吱嘎聲。

指揮官在她體內衝刺後拔出**,把她翻過來放回床上。

逸仙的臉因為倒掛漲得通紅,但她的腿立刻纏上指揮官的腰,不肯讓他離開。

全身漁網連體襪被汗水浸透,網眼的勒痕更紅了,身上全是密密麻麻的菱形紅印。

指揮官把她輕輕從身上解下來,轉而拉起鎮海。

他讓鎮海穿著全身透明連體絲襪和長靴躺在床上,把她的雙腿壓到胸口。

黑色長靴的靴筒緊緊貼著她的**,皮革的涼意從**上傳來。

他從正麵插進去,**直接砸在最深處。

鎮海仰起頭髮出嘶啞的嚎叫——嗓子已經完全失聲了,隻能擠出氣聲的嚎叫。

透明連體絲襪包裹的身體在撞擊中劇烈顫抖,連體襪的絲料在她的身體上繃得幾乎透明。

她的雙手緊緊攥住自己長靴的靴筒,指甲隔著皮麵掐進掌心裡。

指揮官抱起她的腰讓她的臀部懸空,從上往下垂直插入,每一下都利用體重砸進最深的位置。

“這個姿勢!指揮官!太深了!**!**插到子宮的最裡麵了!子宮壁被頂得要破掉了!啊!鎮海的子宮!要被指揮官從裡麵插穿了!但是好爽!好爽!指揮官不要停!把鎮海的子宮插穿!把鎮海插爛!鎮海今天就算被指揮官插死在這裡也甘願!噫噫噫!”

透明的連體絲襪讓她身體的每一個細節都暴露無遺。

小腹上凸起的**形狀透過絲襪清晰可見,隨著**上下移動。

指揮官能看見她腹部肌肉在每一次撞擊中痙攣,看見她的大腿內側肌肉在快感中抽搐。

他在鎮海體內射精後拔出**,又把逸仙拖過來。

逸仙的倒掛後遺症還冇消退——臉依然通紅,眼睛依然翻白——但她的身體立刻響應,漁網連體襪包裹的雙腿自動纏上指揮官的腰。

全身的菱形勒痕在燈光下像是一張細密的地圖。

“指揮官,逸仙還要……全身漁網勒出的每一個網眼都是為指揮官準備的……請指揮官在剩下的時間裡把逸仙插到壞掉……今天是第九天了……明天是最後一天……逸仙不要結束……但這最後兩天逸仙要比前幾天更用力地記住指揮官的**……”

指揮官滿足了她的要求。

他插進她的菊穴——全身漁網連體襪在襠部有開口設計——同時用手指插進她的**,隔著一層肉壁讓**和手指互相摩擦。

逸仙被前後夾擊,很快就翻起白眼。

漁網包裹的身體劇烈抽搐,銀色長靴包裹的雙腿緊緊夾住指揮官的腰,長靴的皮革互相摩擦發出吱嘎聲。

鎮海從旁邊爬過來跨坐在逸仙臉上,讓逸仙舔她還在流精的穴口。

她俯下身用嘴含住指揮官的睾丸舔舐,同時用手指把自己穴口溢位的精液蘸起來送進逸仙嘴裡。

三個人的身體疊在一起——漁網、透明連體襪、長靴、厚底鞋,各種材質的絲襪和皮革互相摩擦發出窸窣的聲響。

第十天。最後一天。

指揮官給兩人穿上最後一套絲襪和高跟鞋。

這是他特意為最後一天準備的。從頭到尾他都知道這十天會怎麼度過,但他也知道結束需要一個儀式。

逸仙穿著純白婚紗式吊帶絲襪和銀色水晶高跟鞋。

襪口的花邊層層疊疊像婚紗裙襬,從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膝蓋上方,每一層蕾絲都精細地嵌進腿肉裡。

水晶鞋的鞋麵鑲滿人造水鑽,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芒。

鎮海穿著純黑透明蕾絲邊長筒襪和紅色漆皮尖頭高跟鞋。

蕾絲邊的花紋複雜繁複從襪口一直延伸到小腿中部,黑色蕾絲在她白皙的腿上形成銳利的對比。

紅色高跟鞋的鞋麵亮得像鏡子,反射出床上散落的性玩具和淩亂的床單。

一個白,一個黑。

一個像新娘,一個像——逸仙看著鎮海的黑色蕾絲,用氣聲說了一個詞:“你也像新娘。黑色婚紗的新娘。”鎮海聽到後眼眶立刻紅了。

指揮官冇有立刻插她們。

他讓兩人並排躺在床上,雙腿高舉,絲襪包裹的小腿在空中交叉。

白色婚紗式蕾絲和黑色透明蕾絲貼在一起,銀色水晶鞋和紅色漆皮鞋的鞋跟互相勾連。

他就站在床邊看著她們。

看著她們被連續九天不間斷的**摧殘後的身體。

兩人的**佈滿指印和咬痕,層層疊疊的紫紅色淤痕覆蓋在皮膚上。

**腫脹成深紅色,周圍一圈淡淡的牙印。

大腿內側的皮膚因為長時間摩擦而泛紅起皮,絲襪的花邊在起皮的皮膚上勒出更深的痕跡。

**紅腫充血,**外翻著不能完全閉合,穴口還在收縮著擠出殘餘的精液和**的混合物。

菊穴周圍的皺褶鬆軟地張開,能看見裡麪粉色的腸肉。

逸仙的臉上全是乾涸的口水和眼淚的痕跡,頭髮淩亂地粘在臉頰上。

她的聲音完全失聲了,隻能張開嘴用嘴型無聲地說出“指揮官”三個字。

看見指揮官站在床邊看著自己,她又說了一遍那個嘴型,然後伸出手,手指在空中顫抖著伸向他。

鎮海同樣失聲。

她甚至冇有力氣做嘴型,隻是用眼睛盯著指揮官,慢慢張開雙腿,用手掰開自己還在流精的穴口。

紅腫的**在手指的掰動下翻開,露出裡麵還在收縮的膣壁。

她用儘全力抬起另一隻手,在床單上歪歪扭扭地畫了三個字:“還有一天。”

指揮官爬上床,壓在逸仙身上。

他的**頂進她鬆軟的穴口,緩慢地推進深處。

連續九天的**已經讓逸仙的膣腔完全適應了**的形狀——嫩肉不再緊緊纏住棒身,而是順從地讓路,隻在**完全插入後才軟軟地包裹上來,像是擁抱一個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舊物。

但她的子宮頸依然敏感,**頂上去時她的身體還是會劇烈顫抖,嘴巴無聲地張開,雙眼翻白。

“今天是最後一天了,逸仙。”

逸仙無聲地點頭。

她的腿纏上指揮官的腰——白色婚紗式吊帶絲襪的層層蕾絲花邊蹭著他的皮膚,蕾絲邊緣在她的大腿上勒出新的淺痕。

水晶高跟鞋的鞋跟在床墊上戳出新凹痕。

她的嘴型一遍一遍重複著“指揮官、指揮官、指揮官”。

眼淚從她眼角滑落,不是因為疼痛——是因為第十天到了。

指揮官不再說話。

他抱緊她的腰開始緩慢而深重的**。

節奏放慢了——不再是前幾天那種打樁機式的衝刺——而是緩慢的、深重的、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的節奏。

每次整根拔出時她的穴口會翻出粉色的嫩肉,下次整根插入時又被頂回去。

**從縫隙裡擠出來,已經不像前幾天那樣飛濺,而是黏稠地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逸仙的身體在緩慢的節奏中逐漸繃緊。

她翻著白眼,嘴巴大張,無聲地尖叫。

她的子宮在**的反覆頂撞下再次收縮抽搐,但她的身體已經脫水嚴重,隻能擠出少量黏稠的液體。

指揮官感覺到她的宮頸口最後一次咬住**——力道比前幾天任何一次都重——於是不再忍耐,把精液射進她的子宮深處。

逸仙在他射精時身體劇烈抽搐了幾下,然後整個人軟下來。

她的腿從指揮官的腰上滑落,無力地攤在床單上。

白色婚紗式吊帶絲襪的層層蕾絲在床單上鋪開。

水晶高跟鞋歪在一邊,水鑽還在反射著細碎的光。

她無聲地做口型:“謝謝指揮官。”

然後他從逸仙體內拔出**,轉向鎮海。

鎮海已經自己做好了準備——她的雙腿早早就掰開到最大,用手指撐開自己鬆軟的穴口,露出裡麵還在收縮的膣壁。

她的**紅腫外翻,穴口在連續九天的**後已經無法完全閉合。

透明蕾絲邊長筒襪裹著她的大腿,蕾絲花紋在腿肉上印出細密的圖案。

指揮官插進去時她冇有發出聲音——嗓子已經完全失聲了——隻是嘴巴做出了“啊”的嘴型,雙眼翻白。

她的膣腔和逸仙一樣已經完全適應了**的形狀,嫩肉順從地包裹上來,子宮頸在**的頂撞下微微張開。

“鎮海。”

鎮海用儘全力抬起手,在指揮官胸口一筆一劃地寫下“指揮官”三個字。

手指在皮膚上劃過時還在顫抖,寫完之後她的手垂下來,無力地攤在床上。

然後她又抬起手繼續寫:“鎮海的子宮裡是指揮官十天的——”寫到這裡手再次垂下,冇有寫完。

指揮官握住她的腰開始**。

他插鎮海的節奏和逸仙不同——比剛纔插逸仙時更快,力道更重。

床墊在連續十天的摧殘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嘎聲。

鎮海的身體被插得前後晃動,透明蕾絲邊長筒襪裹著的小腿在空中盪出波紋。

紅色高跟鞋的鞋跟在床墊上一下下戳出新的凹坑。

她在無聲的**中身體反弓起來,從穴口擠出少量透明液體。

指揮官把精液射進她子宮深處時她的身體劇烈抽搐了好幾下,眼睛翻白,嘴巴大張,然後整個人軟下來癱在床上。

紅色高跟鞋從她腳上滑落,掉在床單上。

指揮官拔出**,躺在兩人中間。

逸仙和鎮海用儘最後的力氣翻身麵對他,把臉埋在他胸口。

兩人各自伸出一隻手放在指揮官還在堅挺的**上,手指交疊著緩慢撫摸。

她們的腿交纏在一起——白色婚紗式吊帶絲襪和黑色蕾絲邊長筒襪互相摩擦發出細微的窸窣聲。

指揮官在第十天的剩餘時間裡繼續插她們。

節奏更慢了——不是衝刺,不是抽送——是緩慢的、深重的、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在她們體內留下烙印。

他輪流插進兩人的**和菊穴,有時停下來讓她們用嘴清理**上沾著的各種液體。

兩人輪流含住**,用舌頭舔乾淨棒身上每一寸皮膚,把精液、**、腸液的混合物吞下去。

傍晚時分,指揮官最後一次在逸仙體內射精後冇有再拔出來。

他就這樣插著她,抱著她和鎮海,三個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

逸仙的白色婚紗式吊帶絲襪已經被各種液體浸透,層層蕾絲花邊皺成一團貼在皮膚上。

鎮海的黑色蕾絲邊長筒襪也濕透了,蕾絲的花紋在液體浸潤下變得更加透明,黑色的尼龍布料透出皮膚的顏色。

兩人的高跟鞋都踢掉了,散落在床下。

銀色水晶鞋側翻在地板上,紅色漆皮鞋躺在床腳,鞋麵上還留著乾涸的水漬。

窗外的天色暗下來了。

房間裡隻剩下床頭燈昏黃的光。

十天的**、汗水、精液、**、腸液、眼淚和唾液的氣味混合在一起,瀰漫在臥室的空氣裡。

逸仙無聲地做著口型,嘴唇翹起又合上,非常慢,讓指揮官能讀出來:“指揮官。十天。不夠。逸仙還要。”

鎮海也用儘全力抬起手指在指揮官胸口寫字,一筆一劃:“鎮海的**。鎮海的屁眼。現在全是您的形狀了。以後也是。永遠是。”寫完,她的手無力地垂下。

指揮官把手放在兩人的小腹上。

能感覺到皮膚下微微隆起的弧度——連續十天被不斷灌入的精液和長時間充血的子宮壁還保持著輕微的腫脹。

小腹摸起來比十天前更軟更鼓,皮膚下麵像是有溫熱的液體在流動。

逸仙和鎮海把她們自己的手覆在指揮官的手背上,三個人的手交疊在她們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指揮官冇有說話。他隻是把她們抱得更緊了一些。逸仙的呼吸灑在他鎖骨上,鎮海的睫毛蹭著他的肩窩。

窗外的天色完全暗下去之後,指揮官終於從逸仙體內拔出**。

連續十天的精液積蓄在同一瞬間找到出口,從她無法閉合的穴口湧出來。

白濁的液體在床單上暈開,浸透了身下已經濕透的布料。

鎮海的穴口也在同時流出精液,順著大腿內側流進黑色蕾絲邊長筒襪的蕾絲花邊裡。

兩人臀下的床單很快就濕透了,精液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奶白色的光澤。

指揮官從床頭櫃上拿起兩個帶遙控的跳蛋。

他塞進逸仙的穴口裡堵住還在往外流的精液,又拿起另一個同樣的跳蛋塞進鎮海的穴口。

跳蛋被紅腫的穴口吞進去後堵住了精液的流出。

他按下遙控器,調到最低檔——跳蛋在兩人體內發出細微的嗡嗡聲,不是為了再讓她們**,隻是為了保持精液在子宮裡的溫度。

兩人同時身體一顫。

絲襪包裹的雙腿條件反射地夾緊,跳蛋在體內震動帶來的微弱的快感讓她們的身體又抽搐了一下。

但她們的體力已經徹底耗儘,隻是在床上微微顫抖,嘴型無聲地重複著“指揮官”三個字。

指揮官躺回兩人中間,關上遙控器但冇有取出跳蛋。跳蛋堵在她們的穴口裡,封住了子宮裡的精液。

“睡吧。明天早上,我來拿回跳蛋。”

逸仙和鎮海用最後一點力氣點了點頭,然後把臉埋進他胸口。

逸仙的嘴唇貼在他鎖骨上,鎮海的額頭抵著他的肩窩。

她們閉上眼睛,白色的吊帶絲襪和黑色的長筒襪交纏在一起,不同質地的絲料相互摩擦發出細微的窸窣聲。

彆墅裡安靜下來了。

隻剩下三人逐漸平穩的呼吸聲,逸仙和鎮海體內跳蛋微弱的嗡嗡聲,和窗外遠處隱約的海浪聲。

海浪一下一下地拍打著遠處的礁石,節奏慢而穩,和房間裡交疊的呼吸聲同步。

逸仙在入睡前用最後的力氣無聲地說出最後一句完整的話:“十天是結束。但逸仙在第一天開始之前就已經是您的了。所以十天不算什麼。”

鎮海也在入睡前在指揮官胸口畫下最後幾個字,手指幾乎抬不起來,筆畫輕得幾乎感覺不到:“鎮海也是。”

指揮官把她們抱得更緊,等她們都睡著之後才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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