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浪拍打著沙灘,帶來鹹濕的海風。
能代站在淺水中,手裡的水槍正瞄準指揮官的背影。藏青色競技泳衣緊緊包裹著她纖細的身體,高叉設計讓腿部的線條一覽無餘。白色半透明防曬襯衫披在肩上,早已被水花濺得半濕,若隱若現地透出泳衣下的肌膚。
她的雙馬尾被海水打濕,貼在頸側。頭頂那對白色尖角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角尖的紅色漸變如同羞澀的暈染。
“指揮官,投降吧。”
她的聲音帶著難得的輕鬆笑意。今天是難得的假日,她說服自己隻是來放鬆的——儘管內心深處知道,和指揮官獨處的沙灘,從來就不隻是“放鬆”那麼簡單。
指揮官轉過身,手中的水槍早已蓄勢待發。兩道水柱在空中碰撞,濺起的水花在陽光下閃爍著短暫的光芒。
能代笑著躲避,卻發現自己已經被逼到了礁石區。巨大的礁石投下陰影,海水在這裡變得更深,幾乎漫到她的大腿根部。
“這裡……有點太深了。”
她伸手扶住礁石,回頭看向指揮官。護目鏡下,那雙紫色的眼眸閃過一絲不安——不是因為危險,而是因為指揮官看向她的眼神變了。
那種眼神她太熟悉了。
“能代。”
指揮官走近了。水槍被隨意地扔在沙灘上,他的雙手空出來,按在了能代身側的礁石上,將她困在自己和礁石之間。
能代的呼吸微微一滯。
“……指揮官?”
她的聲音輕了下去。不是因為抗拒,而是因為期待。她自己都冇有意識到,身體已經比意識更早地做出了反應——大腿微微夾緊,泳衣下的**不自覺地挺立起來。
指揮官低下頭,嘴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廓。
“今天玩得很開心。”
“嗯……”
“但我想讓你更開心。”
能代的睫毛顫了顫。她當然知道指揮官說的“開心”是什麼意思。這段時間以來,指揮官已經徹底開發了她身體除了肛門之外的所有部位。她的陰部、嘴巴、**,甚至是那雙被黑色過膝襪包裹的腿,都已經習慣了指揮官的觸碰和侵入。
但今天,指揮官的目標是那最後一個尚未被打開的禁地。
“礁石後麵,冇有人能看到。”
指揮官的手從礁石上滑下,落在能代腰間。隔著半濕的泳衣,能代能感受到他掌心的灼熱。
“能代,你願意嗎?”
能代低著頭,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紅。她的雙手攥緊又鬆開,最終輕輕地點了點頭。
“……嗯。”
聲音小得幾乎被海浪聲吞冇,但指揮官聽到了。
他牽起能代的手,將她帶到礁石後方。這裡有一小片隱秘的沙灘,被礁石完全遮擋,隻有海浪能湧進來,在沙子上留下一道道泡沫。
能代被指揮官按在礁石上。冰涼的岩石貼著她的後背,胸前的肌膚卻被指揮官的手掌覆蓋著。她的泳衣還穿在身上,但指揮官的手指已經探入了泳衣的邊緣,在**下緣輕輕摩挲著。
“嗯……指揮官……那裡……”
“這裡很敏感吧。”
指揮官一邊說著,一邊用拇指擦過她已經挺立的**。能代的腰猛地彈了一下,齒間溢位一聲壓抑的喘息。
“啊……彆……彆突然碰那裡……”
她的抗議毫無威懾力。指揮官反而變本加厲,另一隻手從她腰間滑下,隔著泳衣按在了她的臀縫處。
能代的身體瞬間僵住了。
“指、指揮官?!”
“噓。放鬆。”
指揮官的手指隔著泳衣的薄薄布料,在她的臀縫中緩慢地上下滑動。那種若有若無的觸感讓能代渾身發抖。她從未被觸碰過那裡,羞恥感和陌生的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的腦子幾乎一片空白。
“不要……那裡……臟……”
“能代不臟。”
指揮官的聲音低沉而溫柔,但手指的動作卻冇有停下。他找到那個緊緊閉合的入口,隔著泳衣用指腹輕輕按壓。
“啊……!”
能代的身體猛地彈起,雙手死死抓住指揮官的肩膀。藏青色泳衣的布料被海水浸濕,緊緊貼在她的皮膚上,將臀縫的輪廓勾勒得一清二楚。指揮官的手指就按在那個凹陷處,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能讓能代感受到壓力,卻不會讓她疼痛。
“這是能代的屁穴。第一次被人碰,對嗎?”
“彆……彆說得那麼……”
能代羞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她的臉埋在指揮官胸前,耳朵紅得幾乎要滴血。但她的臀部卻在指揮官的按壓下微微扭動著,彷彿在主動迎合。
指揮官的手指持續在泳衣外按壓著那個緊閉的入口。布料因為海水的濕潤而變得滑膩,他的指腹打著圈,一點一點地施加壓力,感受著那個緊緻的肉環在布料下方微微翕動。
“嗯……嗯嗚……指揮官……好奇怪的感覺……”
能代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那種感覺確實太奇怪了——明明是被按壓著平日裡覺得肮臟的部位,卻有一股酥麻的電流從那裡蔓延開來,順著脊柱向上攀爬,讓她的腦子都變得暈乎乎的。
更讓她羞恥的是,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已經開始分泌**。泳衣的襠部本來就被海水浸濕,現在又加上了她自己的體液,變得黏膩而溫熱。
“分開腿,能代。”
指揮官的聲音不容拒絕。能代顫抖著將雙腿分開了一些,然後感覺到指揮官的手從泳衣的襠部邊緣探了進去。
“啊……!”
指揮官的手指直接撥開她濕透的**,沾滿了滑膩的**。然後那隻手抽出來,將淫液塗抹在了泳衣外她的臀縫處。
“這樣會更滑一些。”
“嗚……指揮官你在做什麼……好羞恥……用自己的東西塗在那裡……”
她的抗議還冇說完,就變成了更高的呻吟。因為指揮官沾滿**的手指又一次按上了她的屁穴,而這一次,因為有**的潤滑,按壓的觸感變得更加清晰和鮮明。隔著一層薄薄的泳衣布料,她能清楚地感受到指揮官指腹的紋路和灼熱的溫度。
“嗯嗯……!彆、彆按了……感覺好奇怪……有什麼東西……有什麼東西要……”
“要去了嗎?”
指揮官的聲音帶著笑意。他的手指開始更快速地在那緊閉的肉環上打著圈按壓,力道逐漸加大。泳衣的布料隨著他的動作在能代的臀縫中來回蹭動,粗糙的觸感刺激著那個從未被觸碰過的敏感入口。
“不……不行……真的不行了……那裡明明不是……不是做這種事的地方……為什麼……為什麼這麼舒服……啊啊啊——!”
能代的身體猛地弓起,雙腿劇烈顫抖著,幾乎站不穩。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的**中噴湧而出,透過泳衣的襠部滴落在沙灘上。她的雙眼翻白,舌頭微微吐出,整個人靠在礁石上不住地痙攣著。
她潮吹了。僅僅是被按壓屁穴,就達到了**。
指揮官接住她癱軟的身體,將她摟在懷裡。能代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身體還在微微抽搐。護目鏡早已歪到了一邊,露出了她濕潤的眼眸。那雙眼睛裡滿是迷離的水光,還殘留著**的餘韻。
“還好嗎?”
“……不好……指揮官是壞人……”
能代的聲音沙啞而軟弱,帶著撒嬌的意味。她把臉埋進指揮官懷裡,不想讓他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
指揮官輕笑一聲,抬手幫她整理好歪掉的護目鏡,又將她散落的鬢髮彆到耳後。他的動作溫柔而珍重,和剛纔玩弄她屁穴時的惡趣味判若兩人。
“不舒服嗎?”
“……就是因為太舒服了才覺得可怕。”
能代悶悶地說。她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每次指揮官的胸膛起伏碰到她時,都會讓她產生一陣酥麻的餘韻。
“指揮官明明隻是……隻是隔著泳衣碰了那裡……我就變成這幅模樣了……要是真的……真的插進去的話……我肯定會變得很奇怪……”
“那你想讓我插進去嗎?”
能代沉默了。半晌,她才用幾乎聽不到的聲音說:
“……下次。”
“……下次再……給你。”
她抬起頭,眼角還殘留著淚痕,但眼神裡已經冇有了抗拒。那種羞怯中帶著期待的神情,讓指揮官忍不住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能代閉上眼睛,張開嘴接受著指揮官的舌頭。她的舌尖被吮吸著,發出細小的水聲。指揮官的手托著她的後腦,另一隻手還摟著她的腰。海浪湧上來,打濕了他們的腿,但誰都冇有在意。
良久,兩人分開。能代的臉紅得像是熟透的蘋果,但她冇有像平時那樣慌張地躲開視線,而是直視著指揮官的眼睛。
“……指揮官,我腿軟。”
“我抱你回去。”
“不要!被其他人看到……”
“那就再在這裡待一會兒。”
“嗯。”
能代重新靠回指揮官懷裡,感受著他沉穩的心跳。海風吹拂著她濕透的髮絲,帶來一陣涼意,但身體深處卻還在發熱。臀縫裡還殘留著被按壓的觸感,讓她忍不住輕輕夾緊了大腿。
她知道,這隻是開始。下一次,指揮官不會隻是隔著泳衣按壓而已。
而她,已經在隱隱期待著那一天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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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能代的房間裡。
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入室內,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銀白色的光線。能代躺在自己的床上,身上的藏青色競技泳衣早已換成了輕薄的睡衣。
但她睡不著。
隻要一閉上眼睛,腦海裡就會浮現出白天在礁石後的畫麵。指揮官的手,隔著泳衣在她臀縫中按壓的觸感,那種酥麻的、陌生的、令人沉淪的快感。
“嗯……”
能代側過身,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滑到了臀縫處,隔著一層薄薄的睡褲,模仿著指揮官白天的動作,輕輕按壓著那個地方。
“啊……”
一股熟悉的酥麻感再次從那裡升起。能代的腰輕輕彈了一下,她咬住下唇,手指變得更加大膽——她開始在那個緊閉的入口處打著圈,用力按壓著。
“指揮官……指揮官的手指……隔著泳衣……按著能代的屁穴……就是這裡……就是這種感覺……”
她的另一隻手探入睡褲內,撥開早已濕透的內褲,將手指插入了饑渴的**中。
“嗯嗯嗯……!想象指揮官的**……真正插進能代的屁穴……把那個小洞撐開……撐得滿滿的……啊……不行……光是想象就要……”
她的手指在**中瘋狂地**著,同時另一隻手更加用力地按壓著臀縫間的入口。那個緊閉的肉環在她的按壓下微微凹陷,但依然緊緻得連指尖都塞不進去。
“能代的屁穴……好緊……但是下次……下次指揮官一定會……一定會真的插進來的……用他的大**……把能代的屁穴徹底撐開……然後在裡麵……在裡麵**……射精……啊啊啊——!”
能代的身體猛地弓起,臀部高高抬起,隨即又重重地落在床上。她的**中噴出大股大股的**,將內褲和睡褲都浸得濕透。她的雙眼翻白,舌頭吐出唇外,整個人在床上痙攣著,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要去了……去了……!!!”
**來得比白天更加猛烈。能代在床單上蹭著身體,雙腿胡亂地踢蹬著,腳趾緊緊蜷縮。她的嘴巴大大張開,唾液從嘴角流出,拉出長長的銀絲。她的手指還插在**裡,感受著內壁一陣又一陣的收縮和痙攣。
不知過了多久,**的餘韻終於逐漸褪去。能代癱軟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她的睡褲和內褲已經濕得不成樣子,床單上也是一大片**的水漬。
她望著天花板,眼神裡滿是迷離和羞恥。
“我真是……冇救了……光是想著指揮官要插我的屁穴……就自己**了……而且……”
她將那隻按在臀縫中的手抽出來,放在眼前。手指上還殘留著從**中帶出來的**,在月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
“明明隻是在外麵按著……就已經這樣了……要是真的被插進去的話……我一定會……一定會變得更加更加淫蕩的……”
她閉上眼睛,腦海中又浮現出指揮官的微笑。
“……但是,如果是和指揮官的話……就算變得再淫蕩……也沒關係吧。”
她翻了個身,將被子拉到下巴,嘴角還掛著一絲不自覺的笑意。
睡褲裡的**,還在微微翕動著,滲出新的**。
而那朵尚未被真正開墾的雛菊,也在一張一合地期待著下一次的侵犯。
深夜十點。
能代站在指揮官的房間門口,走廊無人的寂靜將她急促的心跳聲襯得格外清晰。
她穿著平時的衣服——黑色水手服上衣,白色翻領,米白色領結,黑色百褶短裙,雙腿包裹在純黑色過膝絲襪裡,大腿處的腿環微微勒出肉感。頭頂那對白色尖角在走廊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角尖的紅色漸變因為主人此刻的羞恥而顯得更加鮮豔。
她已經在這裡站了將近五分鐘。
手指抬起又放下,指尖在門板上方懸停,遲遲冇有落下。白天在礁石後被指揮官隔著泳衣按壓屁穴的記憶還鮮明地烙印在身體裡,昨晚自己在床上想著指揮官自慰到**好幾次的羞恥畫麵也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我到底在乾什麼。”
她咬著下唇,紫色的眼眸裡滿是動搖。
今天一整天,她都心不在焉。訓練時走神,吃飯時發呆,和其他艦娘說話時答非所問。隻要稍微一放鬆,臀縫間就會泛起一陣酥麻的幻觸,彷彿指揮官的手指還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按在那裡,打著圈,一點一點往深處探入。
更糟的是,她的內褲一整天都是濕的。
“……能代?”
門突然從裡麵打開。指揮官站在門口,穿著寬鬆的居家服,手裡還拿著一份檔案,顯然剛纔還在處理公務。
能代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我、我……!”
“進來吧。”
指揮官似乎並不意外。他側身讓開門口,語氣平淡得彷彿隻是在邀請她喝杯茶。能代低著頭走進房間,雙手緊緊攥著裙襬,不敢看他的眼睛。
門在她身後哢噠一聲關上了。
“這麼晚了,找我有事?”
指揮官將檔案放在桌上,走到她麵前。他的個子比能代高出一截,能代不得不微微仰頭才能看到他的臉。這個距離太近了,近到她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味道,能感受到他身體散發的熱度。
“我……”
能代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來找指揮官,是因為身體深處的空虛感讓她一整晚都坐立難安。她想要被觸碰,想要昨天礁石後那種酥麻的、令人沉淪的快感。但這樣的需求太過羞恥,羞恥到她寧願直接逃回自己的房間,把頭埋在被子裡。
“是這裡嗎?”
指揮官的手直接按在了她的臀縫處。隔著百褶裙的布料,他的掌心準確無誤地覆蓋在那個緊緻的入口上。
“啊——!”
能代的身體猛地彈起,雙手抓住指揮官的手臂,卻冇有推開他。她的腰不受控製地扭動著,屁股在指揮官的掌心上蹭來蹭去,彷彿在主動迎合他的按壓。
“隔著裙子都能感覺到在跳。”指揮官的聲音帶著笑意,“一整天都在想這裡吧。”
“……嗯。”
能代的聲音細若蚊呐。她的臉埋在指揮官胸前,耳根紅得幾乎要滴血。但她的身體比嘴巴誠實得多——屁股主動往指揮官手上送,雙腿已經微微分開,擺出了方便被他玩弄的姿勢。
“想讓我怎麼碰?”
“……像昨天那樣……”
“昨天是隔著泳衣在外麵按。今天呢?”
能代咬著嘴唇,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她用顫抖的聲音說:
“……可以……可以伸進去嗎?”
說完這句話,她幾乎要把自己的嘴唇咬出血來。
“可以。”
指揮官的手指從裙襬下方探入。能代冇有穿安全褲,隻有一條薄薄的黑色蕾絲內褲。當指揮官的手指隔著內褲觸碰到她的臀縫時,能代的腰猛地彈了起來。
“內褲……濕得不像話了。”
“嗚……彆、彆說了……”
指揮官的指尖隔著那一層薄薄的布料,在臀縫中緩慢地上下滑動。內褲已經被能代自己的**浸得濕透,布料緊緊貼在她的皮膚上,將臀縫的輪廓勾勒得一清二楚。比昨天更加濕潤、更加光滑的觸感,讓指揮官的手指能夠更加清晰地描摹出那個緊閉入口的形狀。
“嗯嗯……指揮官……那裡……比昨天還要……還要敏感……”
能代的聲音已經變得斷斷續續。僅僅是隔著內褲被觸碰屁穴,她的**就開始不受控製地分泌出新的**,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因為我從昨天開始……就一直在想……想著指揮官的手指……想著指揮官摸我那裡的感覺……光是想著就會濕……”
“所以今晚忍不住了?”
“……嗯。忍不住了。想要指揮官……想要指揮官碰更多……就自己跑過來了……能代是……是主動送上門來的……”
她抬起頭,眼角因為羞恥和快感而泛紅,但紫色的眼眸裡已經冇有了昨天的抗拒。那裡麵隻有期待,**裸的、不加掩飾的期待。
指揮官冇有再逗她。他的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往旁邊一拉,將那個被**浸濕的臀縫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微涼的空氣觸碰到滾燙的穴口,能代發出一聲細小的呻吟。但緊接著,更灼熱的觸感讓她幾乎站不穩——
那是舌頭。
指揮官蹲下身,雙手掰開她豐滿的臀瓣,將臉埋入她的臀縫中。濕潤滾燙的舌尖直接舔上了那個緊緊閉合的肉環。
“……!啊啊啊——!!!”
能代的反應比昨天更加強烈。昨天隻是隔著泳衣被手指按壓,今天卻是直接被舌頭舔弄。舌尖的觸感遠比手指柔軟靈活得多,那種濕熱滑膩的東西在自己最肮臟的部位蠕動著,帶來一種難以形容的違和感和快感。
“不要……不要舔那裡……臟……指揮官不要舔能代那種地方……啊啊啊——!”
“能代不臟。能代的每一個地方都不臟。”
指揮官一邊說著,一邊用舌尖在那個緊閉的肉環上打著圈。那個小小的入口在他的舔弄下開始微微張開,露出了內部粉嫩的腸肉。指揮官趁機將舌尖探入,在那緊緻的肉環內側舔舐著。
“舌頭……舌頭伸進去了……能代的屁穴裡麵……被指揮官的舌頭舔著……好奇怪……好奇怪的感覺……但是……好舒服……好燙……裡麵有好多……好多敏感的肉……都被舌頭舔到了……啊啊……!”
能代的腿已經軟得幾乎站不住。她扶著門板,雙腿顫抖著,屁股卻不由自主地往後頂,將臀縫更深地送到指揮官的嘴邊。她的**裡湧出的**已經順著大腿流到了膝蓋,黑色的過膝襪被浸得濕透,顏色變得更加深沉。
指揮官一邊舔著,一邊用手指按在她濕透的**口,沾滿了滑膩的**。然後他將沾滿**的手指按在正在被舌頭舔弄的菊蕾上,藉著唾液的潤滑,緩慢地將指尖探入。
“噫——!”
手指進入的觸感讓能代整個人都弓了起來。她的屁穴比想象中更緊,更熱,更敏感。僅僅是指尖的進入,她就已經感受到了一陣劇烈的快感,那快感從尾椎骨一直竄上後腦勺,讓她的眼前一片空白。
“好緊。”指揮官的聲音裡帶著讚歎,“緊得連一根手指都很難進去。能代,放鬆一點。”
“……在努力……在努力放鬆了……但是……指揮官的手指太粗了……而且裡麵……裡麵自己就會夾緊……不是能代能控製的……嗯嗯……!”
指揮官耐心地在那個緊緻的入口處用舌尖舔舐著,同時手指一點一點地往深處推進。他的指尖感受到腸壁的褶皺緊緊包裹著自己,又熱又濕,還在不停地蠕動著,彷彿在主動吮吸著他的手指。
經過唾液的充分潤滑和舌頭的長時間舔弄,能代的菊蕾終於開始放鬆。指揮官的手指推進到第一個指節,然後是第二個。那緊緻的肉環在手指的擴張下微微分開,露出了更加粉嫩的內部。
“指揮官的手指……在能代的屁穴裡麵……好粗……撐得好開……能感覺到……能感覺到手指的形狀……啊啊……!”
“隻有一根手指而已。待會兒**進去的時候,會比這粗好幾倍。”
“不可能……不可能進得去的……能代的屁穴這麼緊……連手指都覺得好撐了……**那種大小的東西……真的塞不進來……啊啊啊——!”
指揮官的手指開始在她體內緩慢**。那種異物進出身體的感覺比舔弄強烈得多,能代能清楚地感覺到每一寸腸壁被摩擦的快感。她的**裡不斷湧出**,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灘**的水窪。
“好奇怪……明明隻是屁穴被插……但是**卻一直在流水……比平時任何時候都流得多……為什麼……為什麼後麵被弄會這麼舒服……明明以前從來不知道這種感覺的……”
能代的嘴裡不斷吐出淫蕩的話語,她已經完全沉浸在被指揮官玩弄屁穴的快感中,連自己說了什麼都開始變得模糊。
“能代,準備好了嗎?”
“準備……什麼——啊啊啊啊!!!”
指揮官的手指增加到兩根。兩根手指併攏在她緊緻的腸道中緩慢**,將那個小小的入口撐得更開。能代的身體劇烈顫抖著,雙腿幾乎支撐不住體重,整個人都掛在門板上,屁股高高撅起,方便指揮官的手指更深地進入。
“兩根……兩根手指……能代的屁穴被撐得更大了……要壞掉了……要裂開了……但是……好舒服……為什麼這麼舒服……比**被插還要舒服……啊……啊……!”
指揮官的手指在她體內打著圈,一點一點將緊緻的腸肉擴張開來。與此同時,他的另一隻手也冇有閒著——從前方探入她的裙底,撥開內褲,手指直接插入了她早已饑渴難耐的**。
**和菊蕾同時被手指插入,能代爽得整個人都在痙攣。
“前麵和後麵……同時被插……兩個洞一起被指揮官的手指插……太舒服了……腦子要變得奇怪了……什麼都不能想了……能代的腦子要變成指揮官的形狀了……!”
“還冇正式開始呢。”
指揮官抽出手指,站起身。他解開褲子,一根粗壯滾燙的**彈了出來。能代感覺到臀縫間那個灼熱的觸感,渾身一顫。
“指揮官……指揮官的**……好燙……比手指燙好多……真的要插進來嗎……真的能插進來嗎……”
“能代,你自己掰開。”
能代顫抖著伸出手,繞到身後,雙手掰開自己豐滿的臀瓣,將那個已經被充分擴張、還在收縮翕動的菊蕾完全暴露在指揮官麵前。這個姿勢太過羞恥,但此刻的她已經顧不上羞恥了。
身體深處那種空虛的、癢得發瘋的感覺,需要比手指更粗更燙的東西來填滿。
指揮官扶住**,將**頂在那個微微張開的菊蕾入口。**滾燙的溫度和遠超手指的粗度讓能代下意識地縮緊,但隨即又更加努力地放鬆。
“要進去了。”
“嗯……要進去了……指揮官的**要插進能代的屁穴裡了……能代的第一次……能代屁穴的第一次……被指揮官拿走……!”
指揮官冇有一下子插入。他前傾身體,將**抵在那個緊緻的入口處,一點一點用力地推進。
“啊……啊……啊啊啊——!”
**撐開那個緊緻的肉環時,能代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那種被撐開的感覺比手指強烈十倍,滾燙的**像一顆雞蛋一樣撐滿了她的入口,將緊緻的肉環拉伸到極限。
“好燙……好粗……要被撐壞了……能代的屁穴要被指揮官的**撐壞了……!”
“還早。才進了**而已。”
“才**?!才**就這麼大了……啊啊啊——!”
指揮官腰身又是一挺,**又推進了一截。能代的腸壁緊緊包裹著粗壯的棒身,每一道褶皺都在痙攣收縮,瘋狂吮吸著這個入侵者。那種被撐滿的感覺和手指完全不在一個次元,能代能清楚地感覺到每一寸腸壁都被撐開,緊緊貼合著**的形狀。
“好深……好深……還在往裡進……指揮官的**……在能代的肚子裡……越來越深了……要頂到什麼奇怪的地方了……啊啊——!”
當**頂到腸道深處某個特彆敏感的突起時,能代的身體猛地一彈,**裡猝不及防地噴出一大股**。
“碰到了……碰到奇怪的地方了……剛纔那個地方……一被頂到就……**就會噴水……不要……不要專門頂那裡……啊啊啊——!”
指揮官當然不會聽話。他調整角度,讓每一次**都精準地碾過那個敏感點。能代的反應一次比一次劇烈,**裡噴出的**越來越多,順著雙腿內側嘩嘩地流下來,在地板上彙成一大灘。
“啪啪啪——!”
指揮官開始加速。根部撞擊著能代豐滿的臀瓣,每一次都齊根冇入,**狠狠碾過那個敏感的突起,然後在深處停留片刻,再緩慢拔出一大截,隻留**在裡麵,接著又猛地整根貫入。
“不要——不要拔出去——不要隻留**——好空虛——裡麵好癢——要全部的**——要全部都在能代屁穴裡麵——啊啊啊——!”
能代已經完全放棄了思考,嘴裡不斷吐出淫蕩的渴求。她的屁股主動往後頂,配合著指揮官的**節奏,每一次都用力撞上去,試圖讓**插得更深。
“能代,你裡麵在跳。腸子一直在吸著我的**。”
“因為太舒服了……能代的屁穴第一次被插就這麼舒服……裡麵自己在動……自己就會吸指揮官的**……能代控製不了……能代的屁穴想要更多……想要一直被插……不要停……指揮官不要停……!”
指揮官抓住她的雙馬尾,將她的上半身拉起來。能代被迫仰起頭,嘴巴張開,粉嫩的舌頭吐出唇外,唾液順著嘴角流下。她的雙眼半翻著,紫色的眼眸裡滿是迷離的水光。
“要去了……又要去了……**明明冇有被插……但是……光是被插屁穴就要**了……比昨天更爽……比昨天爽一百倍……能代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能代的身體猛地弓起,然後劇烈痙攣起來。她的**瘋狂地噴出**,量比昨天大了好幾倍,簡直就是失禁般噴射而出。菊蕾也在**中瘋狂收縮,緊緊絞住指揮官的**,吸力強得讓他倒吸一口涼氣。
但指揮官冇有射。他維持著勻速的**,在能代**痙攣的腸道中繼續挺進,**一遍又一遍碾過那個已經被**得腫脹的敏感點。
“不要——**的時候不要繼續插——太敏感了——能代會瘋掉的——真的會瘋掉的——腦子——腦子裡麵隻有指揮官的**了——什麼都——什麼都想不了了——!”
能代的**被強行延長。她翻著白眼,舌頭吐在外麵,涎液拉出長長的銀絲。身體像觸電一樣痙攣不止,每一次**都讓她的痙攣更加劇烈。**裡的**已經完全不受控製地流著,順著雙腿內側一直淌進黑色的過膝襪裡,將整條絲襪都浸得濕透。
指揮官又**了近百下,然後猛地將**拔出。
“啵——!”一聲響亮的拔出音,失去堵塞的菊蕾還在微微翕動著,露出裡麪粉嫩濕熱的腸肉。
能代還冇來得及開口問為什麼停下,整個人就被指揮官翻了過來。她雙腿大開地坐在地板上,背靠著門,屁股下的地板已經被她的**浸濕了一大片。
“還冇有結束。”指揮官俯身壓上來,重新將**頂在那個還在收縮的入口處,“這次,我要在你裡麵射。”
“裡麵……是……是指在能代屁穴裡麵……射精?指揮官的……精液……?”
“嗯。能代的屁穴第一次,要被灌滿。”
“啊啊啊——!”
指揮官腰身一挺,**再次齊根冇入。這一次比剛纔更加粗暴,他直接將**插到最深,**重重地撞在腸道儘頭,然後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
**撞擊聲密集得如同鼓點。他抓著她的大腿根部,每一下都像是要貫穿她一般用力**著。能代翻著白眼,**聲已經不成句子,隻剩下無意義的啊啊聲。她的**還在不斷噴水,黑色的絲襪早已被**浸得透濕。
“射了——!”
指揮官低吼一聲,將**插到最深處,**抵著腸道儘頭,馬眼大開——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直直噴射在能代的腸道深處。灼熱的溫度和強大的衝擊力讓能代瞬間達到了更高的**,她渾身痙攣著,**中噴出最後一股**,同時——一注淡黃色的液體從尿道口同時噴湧而出。她失禁了。
尿液混合著**,在她身下蔓延開來。但能代已經完全顧不上羞恥了。她的腦子裡隻剩下被內射的快感,滾燙的精液澆灌在腸壁上的觸感讓她沉淪到無法自拔。
“能代的……屁穴裡麵……被指揮官的……精液填滿了……好燙……好多……還在往更深的地方流……能代的肚子……被灌滿了……能代是……是指揮官的屁穴了……永遠都是……啊啊……”
指揮官緩緩拔出**,發出一聲濕漉漉的“啵”響。白濁的精液從那朵已經被**得紅腫、合不攏的菊蕾中緩緩流出,順著臀縫淌到地上。
能代癱軟在地板上,雙腿大大張開著,絲襪濕透,裙襬掀起,露出了仍在收縮翕動、流著精液的屁穴和還在微微痙攣的**。她翻著白眼,舌頭吐出唇外,整個人陷入了半昏迷狀態。
指揮官抱起她,將她放到床上。能代的身體還在因**的餘韻微微顫抖著,但臉上卻帶著幸福而滿足的微笑。
“能代?”
“……嗯……”
她迷迷糊糊地迴應著,聲音沙啞而虛弱,但帶著濃濃的撒嬌意味。
“舒服嗎?”
“……舒服……比昨天……舒服一百倍……被指揮官真的插進來……比想象的……還要舒服……能代的屁穴……以後都是指揮官的……”
“下次想要什麼?”
“……還想要指揮官插進來……用**……在能代屁穴裡麵……射……好多好多……”
她說著說著,聲音就輕了下去。意識已經完全陷入了昏睡。但她的嘴角還掛著微笑,雙手無意識地攥著指揮官的衣角,不願意放開。
被灌滿精液的菊蕾還在微微翕動著,滲出一些白濁的液體,將床單染得斑斑點點。
窗外,月色正好。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入臥室。
能代醒來的時候,身體還殘留著昨晚的餘韻。她側躺在床上,雙腿微微蜷縮,黑色的長髮散亂在枕頭上。意識還朦朦朧朧的,但臀縫間那股被撐開、被填滿的觸感卻異常清晰地殘留在身體記憶裡。
“嗯......”
她輕輕哼了一聲,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內褲襠部已經被一夜未乾的**浸得濕透,黏膩地貼在**上。更讓她在意的是臀縫深處那個地方——被指揮官**初次進入、灌滿精液的地方——此刻還在微微翕動著,彷彿在回味昨晚的侵犯。
昨晚從指揮官房間回來後,她在自己床上又自慰了兩次。光是回憶著被**屁穴的感覺,就**得停不下來。直到淩晨才昏沉睡去。
“......我真的,變得好奇怪。”
她喃喃自語,伸手摸向臀縫。指尖隔著內褲按在那個還在微微腫脹的菊蕾上,輕輕一壓——
“嗯嗯......!”
一股酥麻的電流從那個點竄上脊柱。僅僅是自己的觸碰,就讓她渾身一顫。
這時,手機響了。
指揮官的訊息。
“今天有空嗎?想帶你出去走走。”
能代盯著螢幕看了好久,耳根慢慢泛紅。出去走走,聽起來隻是普通的約會。但是她知道的,指揮官在這時候約她,絕不可能隻是“走走”而已。而她自己——她翻了個身,將臉埋在枕頭裡,不讓自己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她也不想隻是“走走”。
“......好。”
她簡簡單單地回了一個字。
半小時後,能代站在港區門口。
她今天穿的是那套現代風的約會便裝——黑色短款針織上衣,方領設計剛好露出一小截腰腹;淺藍色做舊毛邊牛仔超短褲,褲腰處垂著銀色鏈條腰帶;修長的雙腿包裹在純黑色過膝長筒絲襪裡,和短褲之間形成一小片絕對領域;腳上踩著黑色亮麵厚底樂福鞋。頭頂戴著黑色棒球帽,帽頂特意留出了鬼角的位置,角尖的紅色漸變在帽簷陰影下若隱若現。鼻梁上架著一副細框紅棕色鏡片的平光鏡,給她的清冷氣質平添了幾分慵懶的酷感。
手裡提著一個藍白配色的手提包,看起來和普通女孩子出門逛街冇什麼區彆。
“等很久了嗎?”指揮官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能代轉過身,還冇來得及回答,耳根就先紅了。
“......冇有。剛到。”
她低下頭,不敢直視指揮官的眼睛。明明昨晚已經被他看光了所有淫蕩的樣子,今天見麵還是會害羞。指揮官笑了笑,很自然地牽起她的手。
“走吧。今天港區外的商業街有活動,帶你去逛逛。”
“嗯。”
能代任由他牽著手,跟在他身邊。看似平靜的約會就這樣開始了。
但她的心跳從一開始就冇有平穩過。因為——
她的手提包裡,裝著的東西,遠遠不止錢包和手機。
指揮官說今天出門前要給她一個“驚喜”。十幾分鐘前,指揮官在她房間裡,讓她脫下內褲,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東西——一枚約莫手指粗細、三寸長的金屬肛塞。表麵光滑,底部有一個圓形的底座,防止完全滑入體內。
“出門前先戴上這個。”
能代當時看著那個金屬肛塞,臉紅了整整三秒。但她冇有拒絕,隻是在指揮官麵前轉過身,彎腰掰開了自己豐滿的臀瓣,將那朵還微微紅腫的菊蕾展現在他麵前。
金屬肛塞推進來的時候,冰涼的觸感讓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那個緊緻的入口在肛塞的擠壓下緩緩張開,將它一點一點吞入體內。底座最終卡在臀縫間,不深不淺地提醒著她體內有異物的存在。
然後,她聽到指揮官按下了什麼開關。
肛塞內部突然震動了起來。
不是均勻的嗡嗡聲,而是不規則的、忽快忽慢的震動。有時候隻是微弱的低頻嗡鳴,在她體內輕輕蹭著腸壁;有時候又突然加速,在她腸道深處猛烈震動,發出細小的嗡嗡聲。
“這是遙控的。模式是隨機的,你也不知道下一次震是什麼時候。”
指揮官將遙控器放進口袋,笑得人畜無害。
“約會愉快。”
想到這裡,能代夾緊了大腿。肛塞此刻就在她體內不規則地震動著。剛纔從港區走出來的路上,震動還隻是若有若無的嗡鳴,現在剛踏上商業街的石板路,就突然加速了一檔。腸壁被金屬表麵摩擦的快感順著脊柱躥上後腦勺,讓她差點叫出聲來。
“能代?怎麼了?”指揮官轉頭看她。
“......冇什麼。”
她的聲音繃得緊緊的。帽簷的陰影遮住了她泛紅的眼角,但遮不住她微微顫抖的大腿。黑色的過膝襪裹著她修長的腿,大腿處的腿環被**濡濕後的光澤變得更加明顯——雖然她根本冇穿內褲,但**已經順著大腿內側淌下來了。
商業街上很熱鬨。各種店鋪的招牌在陽光下閃爍,空氣中飄著食物的香氣。其他港區的艦娘也三三兩兩地在逛街,偶爾能碰到幾個熟悉的麵孔。
每碰到一個人,能代的身體就會繃得更緊。她怕被人看出破綻,但肛塞偏偏在這種時候開始瘋狂震動。
“嗡嗡嗡嗡——!”
“唔嗯......!”
能代猛地攥緊指揮官的手,指節發白。體內那枚金屬肛塞在她腸道深處高速震動著,震得她整條脊柱都在發麻。**裡湧出一大股**,順著大腿內側滑下去,滲進過膝襪的邊緣。她的腳步開始變得虛浮,每一步都能感覺到肛塞在體內晃動,碾磨著敏感的內壁。
“能代姐~”
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來。是輕巡洋艦酒匂,正提著一個裝滿甜食的袋子從旁邊的店鋪裡走出來。
“啊,指揮官也在呢!誒嘿嘿,你們在約會對吧~?”
能代咬緊牙關,強迫自己擠出一個笑容。
“......嗯。酒匂,今天也出來逛嗎。”
“對呀!那邊的點心鋪新出了抹茶大福,超~好吃的!……誒,能代姐你怎麼了?臉好紅哦,是不是太陽太大了?”
“......有一點。”
肛塞在這時突然切到最高檔。能代的身體猛地一僵,雙腿緊緊併攏,腳趾在樂福鞋裡死死蜷縮著。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在瘋狂收縮,噴出了一小股**,直接濺在了大腿內側的絲襪上。但她不能在酒匂麵前露出破綻,隻能死死咬著嘴唇,將呻吟硬吞回喉嚨裡。
“......你、你快去吃吧,我和指揮官還要去那邊。”
她艱難地開口,聲音已經帶上了細微的顫抖。
酒匂歪頭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指揮官,忽然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哦~那我就不打擾啦。指揮官,對能代姐要溫柔一點哦~”
這話說得模棱兩可,卻讓能代的臉更紅了。酒匂揮揮手,提著甜食袋蹦蹦跳跳地走了。
酒匂剛走,肛塞的震動就降回了低頻。能代大口喘息著,雙腿還在微微發抖。
“......指揮官,你是不是故意的。”
她咬著嘴唇看向指揮官,眼角已經泛起了水光。那雙眼眸裡滿是怨念和羞恥,但也藏著一層難以掩飾的興奮。
“隨機模式,我也冇辦法控製。”指揮官無辜地攤手,“要不要先去那邊的咖啡廳坐一會兒?”
“......嗯。”
能代跟著指揮官走向街角的咖啡廳。肛塞在體內維持著中檔震動,她漸漸適應了這種程度——但**還是不停地在流,大腿內側的絲襪已經濕了好大一片。她隻能慶幸自己今天穿的是黑色絲襪,看不出來濕痕。
兩人在咖啡廳靠窗的位置坐下。指揮官點了兩杯咖啡,能代坐在他對麵,腰背挺得筆直——因為隻要稍微往椅背上靠,肛塞就會頂到她體內更深的地方。
“感覺怎麼樣?”
指揮官的聲音低沉而危險。他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著,口袋裡就是那個遙控器。
“......過分。”
能代低聲說。但她自己都冇有察覺到,自己的嘴角在微微上揚。那種暴露在公共場合的羞恥感,和體內持續震動的快感混合在一起,讓她的身體變得比平時更加敏感數倍。
“待會兒想不想更刺激一些?”指揮官說。
“......什麼意思?”
“手提包裡的東西。”
能代愣了一下,然後想起出門前指揮官幫她整理手提包時說過的話——“包裡給你準備了些東西,需要的時候可以用。”
她將手提包放在腿上,小心翼翼地拉開拉鍊。裡麵除了她的手機和錢包之外,還有——
一枚更大的金屬肛塞,表麵有顆粒狀的凸起。一串由大到小排列的金屬拉珠,最小的一顆也有指尖大小。一小管潤滑液。一個U型的遙控跳蛋。
能代的臉徹底燒了起來。
“......指揮官,你什麼時候放進去的。”
“早上。感覺怎麼樣?”
“......壞蛋。”
她將手提包的拉鍊重新拉上,心臟砰砰狂跳。光是看到這些東西,她的**就開始不受控製地收縮。而體內那枚肛塞像是感應到了她的興奮,突然又加速了一檔。
“唔嗯嗯......!”
她彎下腰,雙手撐在桌麵上,身體微微痙攣著。肛塞的震動碾過她腸道深處那個最敏感的突起,和昨晚被指揮官**碾過的位置一模一樣。**裡噴湧出更多**,將咖啡廳的椅子都打濕了。
正好服務員端咖啡過來。
“您的拿鐵......”
能代猛地坐直身子,臉上掛著僵硬的微笑。她的下身還在微微顫抖,但她拚命控製住自己的表情,不讓外人看出任何異常。
“......謝謝。”
服務員走後,指揮官端起咖啡,不緊不慢地喝了一口。
“待會兒想去哪裡?”
“......衛生間。”
能代幾乎是咬著牙吐出這兩個字的。
五分鐘後,商業街的女衛生間裡。
能代坐在馬桶上,雙腿分開,嘴裡吐出一串壓抑的呻吟。體內的肛塞還在不規則地震動著,震得她的身體一抽一抽地發顫。馬桶圈上已經沾滿了從她下身滴落的**。
“......指揮官......太過分了......明明說好隻是約會的......卻讓我戴著這種東西......還要在街上走路......還要碰到酒匂和其他人......但是......好興奮......比平時更加興奮......暴露在大家麵前的時候......下麵一直在流水......比被插的時候流得還多......能代真的好變態......”
她一邊說著冇人能聽清的話語,一邊從手提包裡取出那串金屬拉珠。大大小小七顆金屬珠子串成一串,末端是一個方便拉拽的金屬環。冷水龍頭下衝過的珠子泛著銀白色的光澤,摸上去冰涼堅硬。
“......指揮官說......需要的時候......可以用。”
能代咬住下唇,將拉珠在手中握了好一會兒,讓金屬的溫度被手心暖到不再冰涼。然後她從馬桶上站起身,轉過身,雙手撐在馬桶蓋上,撅起臀部。
這個姿勢她從鏡子裡能看到自己此刻的樣子——黑色棒球帽下,臉頰潮紅如火;平光鏡後的眼神迷離而期待;水手服般的約會裝扮,下身**,被肛塞撐開的菊蕾微微翕動著。
她伸手握住肛塞的底座,緩慢地將它抽出。金屬表麵裹滿了腸液,在拉出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失去堵塞的菊蕾還在收縮著,露出了內部粉嫩濕熱的腸肉,一張一合,彷彿在邀請新的東西進入。
能代在指尖上擠了一大坨潤滑液,先塗抹在自己微微張開的菊蕾上,然後將剩餘的塗滿整串拉珠。冰涼的潤滑液觸感讓她打了個哆嗦。第一次自己給自己擴張,手法還有些生澀,但身體已經比意識更早知道該怎麼辦——她的腸道深處傳來一陣空虛的癢感,渴求著新的填塞物。
“......能代,可以的。”
她咬緊牙關,捏起拉珠的第一顆珠子,貼在菊蕾入口處。最小的一顆珠子大約指尖大小,和昨晚指揮官第一次插入她屁穴時的手指差不多。她深吸一口氣,用力一推——
“嗯嗯唔唔唔......!”
珠子撐開那個還在收縮的肉環,滑進了她濕熱的腸道。冰涼堅硬的觸感與體內滾燙的腸壁形成鮮明對比,讓她渾身劇烈顫抖。金屬珠子入體後被體溫迅速捂熱,但那一瞬間的溫差刺激太過強烈,**裡又噴出一小股**,直接濺在地磚上。
她喘息著停頓了一小會兒,又推入第二顆。第二顆明顯更粗,撐開的感覺更加強烈。菊蕾入口處的肉環被撐得更開,緊緊箍在珠子上,但體內的空虛感卻變得更加強烈——一顆一顆推進去太慢了,她想要更多,更滿。
“......不夠......還要......”
能代開始連續推進剩下的珠子。第三顆、第四顆、第五顆......一顆比一顆大,撐開的腸道被金屬珠子填得越來越滿。每一顆推進去的時候,入口處的肉環都會猛烈收縮,但隨即便被下一顆珠子撐得更開。等到第七顆、也是最大的一顆珠子抵在菊蕾入口處時,能代已經爽得不停痙攣。
最大的那顆珠子抵在入口處。能代用力一推——菊蕾入口處的褶皺被這顆接近一根手指粗的珠子碾壓著,傳來一陣又漲又酥的感覺。珠子慢慢撐開緊緻的腸道肌理,滑進體內,和前麵的六顆珠子在腸道深處形成一串沉甸甸的存在。
七顆金屬拉珠在腸道內微微晃動,每一顆都精準地碾過那個敏感的突起,帶來層層疊疊的酥麻快感。能代能清楚地感覺到每一顆珠子的形狀、重量和位置。金屬珠子在體內輕微晃動的碰撞感讓她的腦子一片空白,嘴巴張大著,舌頭吐出唇外,涎液拉出長長的銀絲滴在馬桶蓋上。
“進去了......全進去了......七顆都在能代屁穴裡麵......好硬......好涼......和**完全不一樣......但是也好舒服......每一顆都能感覺到......肚子裡麵被填滿了......啊啊......!”
她將露在體外的小拉環輕輕拽了一下——珠子們在她腸道內隨之晃動,撞擊著她的敏感點。那種被人玩弄的錯覺讓她更興奮了。然後她伸手從手提包裡取出那個U型遙控跳蛋,將較大的一端塞進自己濕漉漉的**中,較小的一端則貼在陰蒂的位置。確認放置妥當後,她才重新整理好牛仔短褲。
七顆拉珠沉甸甸地填滿了她的腸道,跳蛋則安靜地抵在陰蒂和**中。從外麵看,黑色短褲和絲襪完全遮住了她下身的所有秘密。能代看著鏡中的自己,臉上還殘留著潮紅,鏡片後的眼角泛著水光,但衣著整齊,看不出任何破綻。
她在短暫沉迷後恢複了一絲清醒。原本的肛塞被收進手提包裡,拉珠在體內隨著她整理衣服的動作輕微晃動。她最後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衣著——上衣平整,短褲整齊,絲襪上的濕痕已經乾了。從外麵看,誰也想不到她下體塞了兩件淫具。
臨走前,她將肛塞和用過的東西收進手提包。衛生間的門被她推開一條縫隙,確認外麵冇人後才走了出來。
指揮官站在女衛生間不遠處的走廊拐角等她。能代走出來時,他靠在牆上似乎在處理手機資訊。她腳步虛浮地朝他走過去——每走一步,七顆拉珠都會在體內輕微晃動,最深那顆碾磨著腸道內的敏感點,而**裡的跳蛋雖還未啟動,單單是U型材質緊緊壓住陰蒂和膣壁的感覺已經讓她不住地夾緊雙腿。
“......我回來了。”
她的聲音帶著細微顫抖。臉色潮紅未退,鏡片後的眼眸中殘留著水光,黑色棒球帽簷下額前的髮絲被汗水微微沾濕了幾縷。
指揮官抬眼看她。“比我想象的要快。”他的目光從她繃緊的大腿掠過,“全放進去了?”
“......嗯。全部。”她低聲應著,聲音細得幾乎聽不清。
指揮官滿意地微微揚了揚嘴角。“那繼續逛街。剛纔酒匂說那邊新開了家首飾店,想不想去看看?”
“......好。”
能代伸出手,這一次不是等指揮官來牽,而是主動攥住了他的手指。和出門時不同——那是害羞;現在則是依賴。她已經快站不穩了。
兩人重新彙入商業街的人流。肛塞被換成了拉珠,那種感覺截然不同——拉珠不會震動,但更沉、更硬,七顆珠子隨著步伐的節奏在腸道內彼此碰撞碾磨,每一顆都在滾壓她的敏感點。而**中那個跳蛋還是安靜狀態,隻有它的存在感本身就讓能代不停分泌著**。**順著大腿內側滑下,滲進黑色的過膝長筒絲襪裡。
首飾店裡顧客不多,隻有她們兩人和一位店員。指揮官在櫃檯前挑選著款式,似乎看中了一條纖細的銀色腳鏈。能代站在他旁邊,實際上什麼飾品都冇看進去,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如何維持站姿上。
“能代,你覺得這條怎麼樣?”指揮官拿起那條銀色腳鏈。
“......嗯。好看。”
“那試試?”他示意她坐到旁邊的試鞋凳上。
能代僵硬地坐下來。彎腰的動作讓拉珠在她體內滑動,最深那顆徑直碾過敏感點。她咬住嘴唇,拚命壓抑著呻吟。指揮官蹲在她麵前,手指捏著腳鏈繞過她裹著黑色絲襪的腳踝——他的手指滑過腳踝內側的瞬間,能代整個人輕輕彈了一下。
“彆......彆碰那裡......”
“這裡?”指揮官故意又輕摩了一下。
“唔嗯......!”能代死死抓住凳子邊緣,黑色過膝襪下她的腳踝肌膚隔著絲襪都能感受到指揮官指腹的溫熱。她好敏感,全身敏感。不止是腳踝,耳朵、腰腹、大腿內側,哪裡被碰都會蹦出細碎火花。更彆提體內那串珠子還在持續碾磨著。
突然,**裡的跳蛋啟動了。最低檔位,若有若無的嗡鳴,卻精準地頂著她的陰蒂震動。能代的瞳孔猛地放大,她幾乎是尖叫著脫口而出:“彆——!”
店員被這聲驚動,從櫃檯後望過來。指揮官抬起頭,語氣平靜得若無其事:“怎麼了?”
“......冇、冇什麼。”能代的下唇快被自己咬出血來。陰蒂被持續震動的刺激讓她眼前一片模糊,腥甜的唾液順著嘴角流出。跳蛋的檔位又升了一檔,能代雙腿劇烈顫抖著,腳趾在樂福鞋裡死死蜷縮。
“這條腳鏈很適合你。”指揮官繫好釦子,銀色細鏈貼在她黑色過膝襪的襪緣,在光線下閃爍。他站起身,對店員禮貌地說,“就這條。”
付完賬後,指揮官拉起能代往外走。能代邁開腿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剛坐的凳子邊緣已經沾上了一小片濕痕。
商業街上人流漸多。不遠處,能代看到兩個熟悉的身影正朝這邊走來——是重櫻的戰列艦高雄和愛宕。她們顯然是出來購物的,手裡提著幾個紙袋。她瞬間瞳孔縮小。
就在她碰見那對姐妹的前一秒,跳蛋毫無預兆地切到最高檔。
“嗡嗡嗡嗡——!”
陰蒂和**被同時猛烈震動,能代的身體直接弓了起來。她的雙腿完全夾緊,腳趾蜷縮到極限。**裡噴出一大股**,順著絲襪內側嘩嘩淌下來,從短褲邊緣滲出一小片深色痕跡。拉珠在腸道裡被**帶來的痙攣攪得晃動不止,珠子們撞擊著彼此的清脆觸感從體內層層遞來。
“唔嗯嗯嗯————!!!!”
她憋住聲音,但是身體出賣了她——她雙腿一軟,直接半跪在了石板路麵上。雙手撐地,屁股微微撅起,整個人劇烈抽搐著。棒球帽掉了下來,好在角尖冇有碰到地麵。
“能代?!”高雄驚呼著快步走過來,和愛宕一起將她扶住。愛宕彎下腰,溫柔地幫她撿起棒球帽,輕輕遞還給她。能代顫抖著接過帽子,眼中的淚光明顯可見。
“你怎麼了?臉色好差,是不是中暑了?”高雄伸手摸了摸她額頭,“好燙!指揮官,你也不注意著點,大熱天的,能代身體本來就不算最結實的那種......”
她的目光掃過能代顫抖的雙腿,以及黑色短褲邊緣那一小片濕痕。然後她抬起頭,和自家妹妹愛宕交換了一個微妙的眼神。
“我去買瓶水。”愛宕語調輕快地說著,轉身就去做事了。
指揮官蹲下身,伸手環住能代的肩。“她有點不舒服。早上可能冇休息好。”
“那你可得好好照顧她。”高雄壓低聲音,用隻有指揮官能聽到的聲量說,“......還有,下次讓她出門前先去趟衛生間。”
指揮官挑了挑眉,冇有正麵回答。此時愛宕已經拿著礦泉水小跑回來,擰開瓶蓋遞給能代。能代用顫抖的雙手接住,小口小口地喝著,唇角還殘留著冇擦乾淨的涎液痕跡。
她們走後,能代終於爆發出壓抑許久的喘息。
“......被看到了......被看到了能代......在街上......露出來......還是個冇用的指揮官......”
“冇人在意。她們以為你是中暑。”
“她們知道!她們絕對知道!你冇聽到她對你說的話......嗚......”能代把臉埋在指揮官懷裡,不肯抬頭。但她的身體卻還在微微顫抖著——不是因為哭泣,而是因為跳蛋還冇停。最高檔持續震動的刺激讓她的**不停噴水。
“去旁邊的巷子吧。那裡冇人。”指揮官扶著她站起來。
商業街側麵有一條窄巷,通往後麵的倉庫。兩人拐進巷子裡,剛走出十幾米——跳蛋突然停了。
能代身體一僵,隨即大口喘息。從極端刺激驟然歸零,那種反差讓她的身體一時間無法適應。下一秒她發現自己被指揮官推到了磚牆上,冰涼的牆麵貼著她的後背。
“在這裡解決一下。”指揮官的聲音低沉而危險。他伸手解開能代牛仔短褲的拉鍊和釦子,露出裡麵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的下體。絲襪襠部已經被**浸得透濕,U型跳蛋緊緊貼在**內外,拉珠的尾環在絲襪下隱約可見。
“......會被看到的。”
“不會被看到。把腿分開。”指揮官將她的短褲脫下來,塞進手提包。能代下身隻剩黑色過膝襪和包裹在下體上的U型跳蛋。巷子裡確實冇人,隻有遠處商業街的喧囂傳來。
指揮官從她**內取出跳蛋。取出的瞬間發出一聲小小的“啵”,濺出一小股**。“轉過去,手撐著牆。”
能代乖乖照做,手撐在磚牆上,撅起臀部。指揮官握住拉珠的小環,緩緩向外拉動。
“啊啊啊——!!!”
最大那顆珠子從菊蕾入口翻出的觸感讓能代渾身痙攣。那顆珠子撐開肉環的瞬間,能代能感覺到自己的腸道肌理被一圈一圈地撐過。緊接著是第六顆、第五顆、第四顆......一顆一顆,被填滿的腸道逐漸變空,強烈的**順著珠子逐顆抽出的節奏層層湧來。
指揮官故意放慢速度,享受著能代身體每一幀痙攣和呻吟的反應。等到最後一顆最小的珠子即將滑出體外時,他更故意在菊蕾入口處多磨了兩下,感受著肉環不由自主的收縮吸附。
“啪嗒——!”七顆珠子全被抽出,能代的菊蕾瞬間空虛地微微張合著,還殘留著金屬的溫度和被撐開過的形狀。
冇等能代從拉珠被抽離的**中回過神來,指揮官已經解開了自己褲子。滾燙的**頂上那朵還在翕動的菊蕾,**在濕潤的入口處來回打轉。
“想要什麼?”
“想要......想要指揮官的**......快插進來......能代的屁穴現在空空的......好癢......裡麵好癢......需要指揮官的**來填滿......”
指揮官一挺腰,整根**齊根冇入。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巷子裡響起能代高亢的**。剛從拉珠的刺激中恢複又被**填滿,能代直接達到了比剛纔更猛烈的**。**中噴出的**劃出弧線濺在地麵上,她的雙眼翻白,舌頭吐出唇外。臀縫間那朵已經紅腫的菊蕾被粗壯的**撐至極限。
“好緊。夾得比昨晚還緊。”指揮官抓著她腰胯,開始狂野地**。
“因為......剛纔珠子的刺激還在......屁穴裡麵還在**......**進來的時候裡麵還在收縮......能代的屁穴......變成指揮官**的形狀了......每一道褶都記得指揮官**的形狀......!”
啪啪啪啪啪啪啪——!!!!
**撞擊聲在窄巷中迴盪。能代的手撐在磚牆上,上半身幾乎貼在牆麵。指揮官每一下都直搗深處,**狠狠碾過她體內那個敏感的突起。能代的雙腿瘋狂顫抖著,腳趾在樂福鞋裡蜷縮又鬆開,裹著黑色過膝襪的修長雙腿在陽光下被**反射出光澤。
“要被路人聽到了......能代的**聲......被外麵聽到了......但是......但是太舒服了說不出口不要......指揮官再用力......再用力**能代......把能代的屁穴**爛......!”
牆的另一麵就是商業街。腳步聲和說笑聲傳來,有人從巷口不遠處經過。有人走過去,有人說這巷子好偏僻,有人說什麼聲音。能代聽到那些聲音時,菊蕾反而夾得更緊,**中噴出的**也更多。
“聽到路人聲音的時候,你會夾得更緊。”指揮官俯身在她耳邊低語。
“因為......因為會覺得害羞......想被他們看到又不好意思......萬一真有人拐進來......看到能代現在的樣子......一定會說能代是變態......!”能代已經神誌不清,嘴裡不斷吐出淫蕩的話語。
指揮官抓住她的雙馬尾,將她的上半身拉起來。能代被迫仰頭,嘴巴大大張開。她的帽子不知什麼時候又掉了,但已經冇人在意。棒球帽掉在腳邊,鬼角的紅色漸變在陽光映照下鮮豔欲滴——那是她的性感帶,比平時更加敏感。
“能代,你角尖有感覺嗎?”
“有——!角尖一直在跳——!指揮官每次插進來,角尖就會跳一下——!比,比耳朵還敏感——!明明隻是被插屁穴,角尖卻也跟著一起有感覺——!”
指揮官對她的鬼角愈發好奇。他俯下身,張嘴含住其中一隻角尖,用舌尖輕輕一卷。
“齁噢噢噢噢————!!!!!”
能代的反應劇烈到幾乎從牆上彈起來。鬼角被舔弄的刺激直達腦髓,菊蕾瘋狂收縮,絞得指揮官幾乎要射出來。與此同時,能代的**中噴出前所未有的**,水柱比**時更猛烈,甚至從雙腿間濺出數尺。同時一注淡黃色液體從尿道口噴射而出——她潮吹加失禁了。
尿液和**在她腳邊形成水窪。黑色過膝襪的襪口被浸濕,大腿內側的絲襪變化出深淺不一的濕痕。能代雙眼翻白,舌頭吐出,整個人陷入斷續的意識空白。
指揮官在她痙攣的腸道中衝刺,腰身猛地一挺,精關大開——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滾燙的濃稠精液澆灌在腸道深處。能代被燙得又是一陣痙攣。高強度的潮感讓她翻著白眼,口水拉出長長銀絲,身體止不住地抽搐。被灌滿的感覺讓她從喉嚨深處發出含混不明的呻吟。
指揮官緩緩拔出**,發出一聲濕漉漉的響動。白濁精液從那朵合不攏的紅腫菊蕾流出,順著她的臀縫淌下。失去支撐的能代癱軟在地上,背部靠著牆,雙腿大大張開。下身一片狼藉。
指揮官蹲下身,從手提包裡取出紙巾幫她擦拭。動作很溫柔,和剛纔**她時的粗暴判若兩人。
“......指揮官,壞蛋。說好隻是約會的。”
“本來就是約會。約會結束前還有幾個地方想帶你去。”
“......真的隻是約會?”
“真的隻是約會。你現在這個樣子也不能繼續了。”他將擦乾淨的短褲遞給她,還有掉在地上的棒球帽,“要不要去吃冰淇淋?”
能代撐著牆站起來,雙腿還在發抖。她整理好衣服,戴上帽子,將亂七八糟的下體遮在短褲裡。然後她伸出手,攥住指揮官的手指。
“......要。草莓味的。”
兩人走出巷子,重新彙入商業街的人流。陽光明媚,空氣中飄著食物的香氣。能代吃著草莓冰淇淋的模樣看起來隻是一位普通的可愛少女,和剛纔在巷子裡被**到失禁的淫蕩樣子判若兩人。隻有她自己知道——
她的臀縫裡,還殘留著被灌滿的觸感。**也在微微翕動著,期待下一次的侵犯。
約會還冇有結束。但能代知道的——今晚也不會有結束。因為指揮官說過,“約會結束前還有幾個地方想帶你去”。
溫泉旅館的客房內,水汽氤氳。
能代跪坐在榻榻米上,已經換好了指揮官為她準備的那套“特殊服裝”——說是舞女服,其實更像一件精心設計的色情戲服。紅色薄紗半透胸衣堪堪遮住**,胸前金色鏈條隨著她的呼吸微微晃動;下身同樣是紅色薄紗設計,腰際的金色腰鏈連接著大腿處的金色腿環,流蘇飾片垂在腿側,隨著動作搖曳生姿。
她的黑色長髮散落在肩頭,白色鬼角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淡淡光澤,角尖的紅色漸變因為主人此刻的羞恥而顯得更加鮮豔。這幅模樣比平時任何時候都要淫蕩。
“指揮官……真的要穿成這樣跳舞嗎……”
指揮官坐在床沿,目光從她身上緩緩掃過。紅色薄紗堪堪遮住關鍵部位,金色鏈條勾勒出身體曲線,大腿處的腿環微微勒出肉感。他冇有正麵回答她,隻是笑了笑,伸手按下房間音響的開關。異域風格的舞曲從音箱中流淌而出,慵懶曖昧的鼓點在這水汽瀰漫的客房內層層盪開。
能代咬著下唇,緩緩站起身。雙臂上纏繞的紅色飄帶隨著她的動作輕輕飄動,金色腰鏈發出細碎的金屬碰撞聲。她深吸一口氣,開始扭動腰肢。
起初的動作還有些僵硬,但身體很快就被舞曲的節奏所俘虜。她的腰胯開始畫著圓弧,紅色流蘇隨之搖曳飛舞,金色鏈條在燈光下閃爍。她轉過身時,透過半透明薄紗能清晰看到臀縫的輪廓——那個已經被指揮官徹底開發過的菊蕾,此刻正隨著舞蹈動作若隱若現地暴露在空氣裡。
跳著跳著,能代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因為羞恥和興奮。她清楚地知道,這幅打扮的自己正在被指揮官目不轉睛地盯著。**開始不受控製地分泌**,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腿環下方的皮膚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濕痕。
她轉過身,背對著指揮官,雙手撐在榻榻米上,臀部高高撅起。紅色薄紗下,那朵粉嫩的菊蕾完全暴露出來,還在微微翕動著,彷彿在主動邀請。她的雙腿不停打顫,腳趾因為羞恥而緊緊蜷縮著。
“……不要……不要一直盯著看……”
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但屁股卻不自覺地扭得更厲害了。金色腰鏈在她腰際碰撞出細碎聲響,流蘇飾片隨著臀部扭動的節奏來回晃盪。
指揮官站起身,走到她身後,但冇有立刻觸碰她。能代能感受到他近在咫尺的體溫,還有那目光落在自己最私密部位的灼熱感。
“……能代,轉過來。”
能代顫抖著轉過身,四肢並用爬到指揮官腿間。她跪在他麵前,仰起臉,紫色眼眸裡滿是迷離的水光和期待。她知道接下來該做什麼——上一次約會時,指揮官教過她。雖然當時她羞得不敢看他的眼睛,但每一個動作都記在了身體裡。
她伸出手,顫抖著解開指揮官的褲子。那根早已勃起的**彈出來,滾燙堅硬的觸感讓她的手指微微一縮。紫紅色的**在她眼前跳動,馬眼處已經滲出些許透明的前走液,濃鬱雄性氣息撲麵而來。
“指揮官的**……好燙……”
能代伸出粉嫩的香舌,先在**表麵輕輕舔了一下。鹹澀的味道在舌尖化開,那是她熟悉的、令她安心的味道。她的舌頭開始在**表麵遊走,舌尖鑽進馬眼處細細舔舐,又繞著冠狀溝打著圈,將每一寸褶皺都舔得乾乾淨淨。
“噗嚕~噗嚕~指揮官的**……好好吃……像棒棒糖一樣……但是比棒棒糖更好吃……因為是指揮官的……”
她一邊舔一邊含糊不清地說著,唾液順著嘴角流下,拉出長長的銀絲滴在紅色薄紗胸衣上。她張開嘴,將整個**含入口中,濕熱的口腔包裹住這顆過於碩大的入侵者。能代努力地吞吐,**每一次都頂到她的喉嚨深處,喉嚨本能地收縮擠壓著**表麵。她的雙頰因為吸力而凹陷下去,口腔內壁緊緊包裹著棒身,舌頭還在不停舔舐著敏感的繫帶處。
“噗嗤……噗嗤……滋嚕嚕嚕嚕~”
**的口水聲在安靜的客房裡迴盪。能代一邊吞吐著**,一邊用雙手揉捏著兩顆沉甸甸的睾丸,感受那裡麵儲存的滿滿精液。她的手指順著會陰往下,指尖輕輕按壓指揮官的後穴入口,同時喉間發出饑渴的嗚咽。
“唔嗯嗯嗯!!!指揮官的**……在能代嘴裡……一跳一跳的……好好吃……能代……能代想吃更多……想吃指揮官的**……能代的嘴巴……能代的喉嚨……都是指揮官專用的……”
指揮官伸手握住她腦後的黑髮,開始主動在她嘴裡**。**一次又一次撞進喉嚨深處,能代被頂得直翻白眼,但雙手仍死死抱著指揮官的腰不肯鬆。唾液大量分泌,順著嘴角、下巴、脖頸淌到胸前的紅色薄紗上。
“能代……要射了。”
指揮官低喘著發出最後警告。能代反而更緊地含住**,用力點頭,含糊不清地嗚咽,像是在說“請射在能代嘴裡”。她的雙手更用力地揉捏著那兩個裝滿精液的肉袋,指尖按壓後穴的力道也更急。
“呃——!”
指揮官抓住她的後腦,**頂到最深,馬眼在能代喉嚨深處大開。滾燙濃稠的精液直接灌進她食道裡,量大得來不及全部吞下,順著喉嚨滑入胃袋的同時,仍有不少溢位嘴角,從薄紗胸衣的領口滲進去。一股濃烈的精臭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指揮官拔出還在跳動的**。能代仰著臉,閉上眼睛張開嘴,將滿口腔的白濁精液展示給指揮官看——舌尖上、上顎、牙齒縫裡全都是黏稠的乳白色液體,濃烈的雄性氣味直沖鼻腔。然後她合上嘴,喉嚨一動,“咕嚕”一聲將剩餘的精液全都嚥了下去。
“……能代,嚥下去了。指揮官的精液……比上次更濃……更腥……但是好好喝……能代還想再喝……下次直接射在喉嚨裡……就不用嚥了……直接就吞進去了……”
她舔著嘴角殘留的精液,一雙迷離的眼睛望著指揮官。紅色薄紗胸衣上還沾著精液斑駁的痕跡,金色鏈條黏在她滿是唾液的胸口,整個人看起來淫蕩得不像話。
指揮官伸手將她從地上拉起來,推倒在床上。能代仰躺在白色被褥上,黑色長髮散開,雙臂上的紅色飄帶墊在身下。指揮官俯身壓上來,將她一條腿抬起架在肩上,另一條腿推向外側。那朵早已泥濘不堪的菊蕾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燈光下,粉嫩的肉環還在微微張翕著蠕動,邊緣還殘留著下午被灌精後滲出的痕跡。
“能代……這裡已經濕透了。”指揮官用**抵在菊蕾入口處,上下磨蹭著。
“啊啊啊!!!因為……因為剛纔跳舞的時候就在想……想著要被指揮官插進來了……所以裡麵一直在流水……腸液……腸液把裡麵都弄得滑滑的……可以直接插進來……不用其他的潤滑了……能代的屁穴已經……已經是指揮官**的形狀了……!”
指揮官腰身一挺,整根**齊根冇入。
“噗嗤——!!!!”
緊緻的腸道被瞬間撐開又迅速吸附上來,滾燙濕滑的腸壁緊緊箍住棒身,每一道褶皺都在痙攣收縮瘋狂吮吸著入侵者。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
能代發出一聲高亢的**,僅僅是插入,她就直接達到了一次小**。**裡噴出一股溫熱的**,濺在指揮官小腹上。她的雙眼翻白,舌頭吐出唇外,整個身體像觸電般劇烈痙攣著。
“能代的屁穴……被指揮官的**……撐滿了……好漲……好燙……比下午更敏感……下午被射進去的精液還有殘留……裡麵比平時更滑……也更容易進去……一插到底了……**頂到能代肚子裡最深處了……!!”
指揮官開始緩慢而有力地**。先是齊根拔出,隻留**卡在入口處,感受到肉環下意識地夾緊挽留,然後又猛地整根貫入,**狠狠碾過能代體內那個敏感的突起。能代的身體隨著每一次插入而弓起又落下,一頭黑髮在被褥上散成扇形。
“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齁噢噢噢噢!!!每次頂到那裡的時候……**就會自己噴水……明明冇有被插**……但是陰蒂一直在跳……一直在跟著屁穴的感覺一起跳……!!指揮官再用力……再用力**能代……把能代的屁穴**爛……!”
指揮官把能代的另一條腿也架到肩上,幾乎將她整個人對摺起來。這個角度可以插得更深,**每一次都能碾過敏感點撞在腸道更深處。能代被**得渾身亂顫,胸前紅色薄紗早已被扯開,一對飽滿的**隨之盪出**的弧線,兩顆粉嫩的**早就充血挺立起來,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能代,你今天特彆興奮。”
“因為好舒服……太舒服了……在溫泉旅館被指揮官**……比在辦公室……比在外麵……都更舒服……而且今天穿成這幅樣子……好像在當舞女……然後被客人……被指揮官這個客人……隨便玩弄……能代好投入……能代是……是專門給指揮官跳舞然後被**的母狗……!”
她自己都冇有意識到自己在說什麼。指揮官聽著這些淫蕩的話語**得更加猛烈,根部撞擊在她臀瓣上發出“啪啪啪”的清脆響動。能代下身穿著的那件紅色薄紗下裝早已被**和汗液浸得濕透,金色腰鏈隨著身體聳動不斷髮出細碎的碰撞聲,和**拍打聲交織在一起。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要去了——!!能代又要去了——!!**要噴了——!!!去了去了去了噫噫噫噫噫~~~~~!!!!”
能代的身體猛地弓起,**中噴出大量**的同時,一注淡黃色液體從尿道口同時激射而出。她失禁了。尿液混合著**打濕了自己小腹和胸前的薄紗,也濺到了指揮官身上。但指揮官冇有停,這場過於粗暴的衝刺讓能代一邊失禁一邊仍被持續頂弄,翻著白眼舌頭吐出,腦子一片空白。
“不要——**的時候不要繼續插——!!太敏感了——能代會瘋掉——真的會瘋掉——!!”
“就是要讓你瘋掉。”
指揮官保持著高速節奏又**了近百下,然後猛地將**拔出,發出一聲響亮的“啵”。能代的身體在失去填充物的瞬間痙攣得更厲害,張開的菊蕾還在收縮翕動,露出內部粉嫩濕熱的腸肉。指揮官將她從床上翻了過來,讓她趴著撅起屁股。能代臉埋在枕頭裡,臀瓣高高翹起,被**得紅腫外翻的菊蕾還在吐著晶瑩腸液。
指揮官從後方再次插入。
“噗嗤——!!!!”
“齁噢噢噢噢——!!!!又進來了——!!這次是從後麵——好深——比剛纔更深——!!指揮官的**能頂到肚子最裡麵了——!!”
指揮官抓住她的腰胯開始新一輪更猛烈的衝刺。這個體位可以插得比正麵更深更重,**每一次都能撞到腸道儘頭。能代的鬼角在枕頭裡蹭得亂晃,角尖的紅色漸變在昏黃燈光下閃爍著**的光澤。她是被從後麵**著,臀瓣撞得啪啪作響,金色腰鏈嘩啦嘩啦不斷響。她整個人被頂得往床頭方向拱去,又被他拉回來撞上小腹。
指揮官伸手抓住她那對白色鬼角——這是她的性感帶,比耳朵還要敏感數倍。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角——!!角被抓住了——!!不要——不要碰角——碰角的話腦子會——腦子會直接——啊啊啊啊——!!!!”
能代的反應比剛纔更加劇烈。鬼角被握住的同時,她的菊蕾瘋狂痙攣收縮,緊緊絞住指揮官的**,吸力強得讓他倒抽一口冷氣。**中又一次噴出**的同時,黃色尿液也再次失控噴濺而出,打濕了床單。她的舌頭吐出唇外,雙眼翻白到隻剩眼白,整個人陷入了瞬間的意識空白。
“能代的角……角被指揮官抓住了……角比屁穴還敏感……被抓住角被**屁穴……雙重快感……腦子要壞掉了……什麼都想不了了……能代腦子裡隻有指揮官了……指揮官的**……指揮官的體味……指揮官的體溫……能代全部的全部……都是指揮官的了——!要去了——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能代的身體在**中僵直又弓起又抽搐,**和尿道同時噴湧而出,一時間**尿液汗液混雜在一起打濕大片被褥。她的菊蕾裡也湧出大量腸液,被**堵在裡麵發出“噗嗤噗嗤”黏膩聲。
指揮官抓住她的雙馬尾將她上半身拉起來。能代被迫仰起頭,臉朝天花板,嘴巴大大張開,唾液從嘴角流下拉出銀絲。指揮官俯身含住她一隻鬼角,用舌尖在角尖輕輕一卷。
“噫噫噫噫噫!!!!角——角被舔了——!!角尖被舔了——!!要死了——能代會死的——!!但是好舒服——角尖一直在跳——!!指揮官再舔——再舔能代的角——!!”
指揮官輪流舔弄著兩隻鬼角,用舌尖在角尖打圈,又用嘴唇含住吮吸。每一次舌頭的觸碰都讓能代的菊蕾痙攣得更緊,**噴出更多**。她已經被**得完全放棄思考,嘴裡的**越來越大聲——在這私密的客房裡,她終於可以不用壓抑自己的聲音了。
“好舒服——!!太舒服了——!!能代要死掉了——!!指揮官再用力——再用力——!!!能代的屁穴要變成指揮官的專屬**套子了——!!永遠是——!!以後都讓指揮官插屁穴——!!不要停——不要停——!!!”
指揮官鬆開她的角,雙手抓住她的腰胯開始最後的衝刺。根部瘋狂撞擊著她臀瓣,整根**如同打樁機在她腸道中狂野進出。
“啪啪啪啪啪啪啪——!!!!”
“能代——!!要射了——!!接好——!!”
“射進來——!!射進能代屁穴裡麵——!!把能代的肚子灌滿——!!把指揮官的種子全都給能代——!!”
指揮官低吼一聲將**插到最深,**抵著腸道儘頭,馬眼大開——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高壓水槍直接澆灌在能代腸道最深處。灼熱溫度和強大沖擊力讓能代瞬間又一次達到絕頂**。她翻著白眼渾身劇烈痙攣著,**中噴出最後一股**,同時一注淡黃色尿液也再次射出——她自己都分不清這是失禁還是潮吹了。
“好燙——精液好燙——能代的屁穴裡麵被灌得滿滿的——指揮官的種子在裡麵——燙得肚子都在發熱——能代感覺到了——!”
指揮官射完後緩緩拔出**。“啵”的一聲濕響,白濁精液從那朵被**得紅腫外翻、合不攏的菊蕾中緩緩流出,順著她的臀縫滴落在早已濕透的被褥上。
能代還維持著跪趴姿勢,身體卻一點一點塌下去,最後整個人癱軟在滿片狼藉的床單上。金鍊仍在她腰間細碎碰撞著,紅色薄紗胸衣早已連帶被扯得不見蹤影。她雙腿大開微微抽搐,紅腫菊蕾還在自發性翕動滲出殘餘精液,**口也在一張一合地吐著**。她翻著白眼舌頭吐出,嘴角流出涎液,整個人陷入半昏迷狀態。
指揮官在她身側躺下,將她摟進懷裡。能代迷迷糊糊地用臉頰蹭著他的胸膛,嘴裡還含混唸叨著。
“……指揮官……好舒服……能代……比下午更舒服……跳舞……**……被指揮官填滿……能代好幸福。還想再來一次,但能代要先去溫泉泡一下,腿軟得不能動了……指揮官揹我去。”
“……不先去洗洗?”
“不要洗……肚子裡的東西……是指揮官給的……能代想再留一會兒。”
她聲音越來越小,意識逐漸陷入昏睡。但那朵還在滲出精液的菊蕾仍在微微翕動著,似乎在回味剛纔另一次過於激烈的侵犯。
溫泉的水汽在月光下氤氳升騰。
能代從客房走出來的時候,身上隻裹著兩條毛巾。白色的毛巾圍在胸前,堪堪遮住**,布料被溫泉水汽浸得微微濕潤,貼在她白皙的皮膚上。另一條淺灰色的毛巾圍在腰胯處,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隨著步伐輕輕晃動。她的黑色長髮散落在肩頭,右側鬢角處彆著一枚金色櫻花髮飾,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那對白色鬼角依然挺立在頭頂,角尖的紅色漸變在水汽中顯得格外鮮豔——那是她的性感帶,比耳朵還要敏感數倍。
腳上踩著一雙木屐,露出塗著淡粉色指甲油的腳趾。
“指揮官,我先去溫泉了。”
她回頭看了一眼還躺在被褥上的指揮官,聲音帶著剛纔被**到失禁後的沙啞和慵懶。被灌滿精液的菊蕾還在微微翕動著,每走一步都會有白濁的精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被毛巾的邊緣吸收,留下深色的濕痕。
指揮官從床上坐起來,看著能代走出房間的背影。纖細的腰肢,豐滿的臀部在毛巾下若隱若現,大腿處殘留著剛纔**時噴出的**痕跡。鬼角的角尖在燈光下鮮豔欲滴。
他起身跟了出去。
旅館的露天溫泉不大,四周被竹籬笆圍住,抬頭就是滿天的星星和一輪彎月。溫泉水冒著熱氣,水麵上飄著幾片櫻花瓣。石燈籠裡透出昏黃的燈光,在水麵上投下搖曳的碎影。
能代已經浸在了水裡。
她把兩條毛巾疊好放在溫泉邊,整個人泡在熱水中,隻露出肩膀和頭。溫泉水剛好漫到鎖骨的位置,透過清澈的水麵能看到她半跪在池底的姿勢——臀部微微抬起,那朵紅腫的菊蕾若隱若現。黑色長髮在水麵上散開,像墨色的水草,隨著水波輕輕飄蕩。
“指揮官,水很舒服。”
能代聽到身後的腳步聲,冇有回頭。她的聲音在露天環境中聽起來格外輕柔,和剛纔在客房裡被**得失聲**的樣子判若兩人。鬼角在水汽中泛著淡淡的光澤,角尖的紅色漸變在月光映照下顯得格外妖豔。
指揮官赤身走進溫泉,在她身邊坐下。熱水浸冇到胸口,蒸得人昏昏欲睡。能代靠過來,手臂輕輕碰著他的手臂,紫色的眼眸在月光下閃爍著溫柔的光芒。
“今晚的月亮真好看。”
“嗯。”
“能代泡澡的時候,喜歡這樣安安靜靜地待著。什麼都不想,就隻是泡在水裡。”
能代靠在池壁上,仰起臉看著月亮。水麵下的手卻悄悄伸了過來,握住了指揮官的手指。不是一個簡單的牽手——她握著指揮官的食指,將它慢慢拉向自己腰間的毛巾結釦處。熱水浸透的毛巾下,臀縫間那朵被**了一整天的菊蕾正在一張一合地微微翕動著,排出的白濁精液在水下暈開一小片渾濁。
指揮官轉過頭看著她。能代依然仰臉看著月亮,假裝什麼都冇有發生。但她的耳根在月下泛紅,木屐在水池邊整齊地擺放著,她的裸足在水下滑動,腳趾輕輕碰了碰指揮官的小腿。
“能代。”
“嗯?”
“你在水裡做什麼?”
“什麼也冇做啊。”
她的聲音聽起來無辜極了。但水下那隻手握著指揮官的手指,已經壓在了裹著她臀部的毛巾邊緣。而她的另一隻腳——那隻塗著淡粉色指甲油的裸足——正順著指揮官的小腿緩緩往上滑,腳趾在他的皮膚上輕點慢蹭,腳弓劃過他小腿的弧度,帶起若有若無的搔癢。
“指揮官平時工作那麼辛苦……泡泡溫泉對身體好。”能代的聲音保持著平靜,但腳上的動作卻越來越大膽。她的腳從指揮官的小腿滑到大腿,腳趾在水下輕輕夾著他大腿內側最嫩的那塊肉,然後鬆開,再往上蹭了蹭。
“你平時可不是這麼泡溫泉的。”
“嗯……今天想換一種方式。”
能代轉過頭,終於和指揮官對上了視線。紫色眼眸裡不再是溫柔,而是一種**裸的、不加掩飾的挑逗。她握著指揮官的手從自己臀部的毛巾下抽出來,然後整個人轉過身,麵對著他。
月光灑在她身上。白色毛巾還裹在胸前,被水浸得半透明,緊緊貼在皮膚上,**的形狀清晰可見。她緩緩分開雙腿,跨在指揮官大腿兩側,但並冇有直接坐下來。她的腳——塗著淡粉色指甲油的腳——在水下抬起,腳趾碰在了指揮官的胯間。
那裡早已硬得不像話。
“指揮官的這裡……在水裡看起來也很大。”
能代用腳趾輕輕夾住**的根部。溫泉水有一定的阻力,動作比在空氣中緩慢得多,但這種緩慢反而讓觸感更加清晰——她的腳趾一顆一顆貼上來,從根部夾到冠狀溝,最後腳趾輕輕點在**上。
“能代,你什麼時候學會這個的?”
“冇有學……隻是想讓指揮官舒服。”
她的腳趾在**上輕輕打著圈。塗著淡粉色指甲油的腳趾在清澈的溫泉水下顯得格外好看,像幾顆小珍珠在水下滾動。腳趾甲刮過**上的馬眼,透過水的阻力傳來一種微妙而折磨人的觸感。
“嗯……指揮官這裡在跳。”
能代一邊用腳趾玩弄著**,一邊將另一隻腳也抬了起來。兩隻腳掌在水下夾住**的棒身,腳弓貼緊滾燙的硬物,緩慢地上下搓動。水的阻力讓動作變得溫柔而綿長,每一次搓動都像是在水中劃出一串細細的泡泡。
“水溫……好像讓指揮官的**更燙了。隔著水都能感覺到……在能代腳心裡一跳一跳的……”
指揮官靠在池壁上,看著眼前這個平日裡清冷矜持的少女用雙腳侍奉自己的**。她的動作還不太熟練,腳趾夾的力道時重時輕,腳掌搓動的節奏也有些生澀。但正是這種生澀帶來的笨拙感,讓她顯得更加可愛也更加淫蕩。
“腳……弄得好嗎?”
“再用點力。”
“嗯。”
能代加了些力道,兩隻腳掌緊緊夾著**,腳弓貼著青筋暴起的棒身,在水下更快地搓動起來。水麵因為她的動作泛起一圈圈漣漪,在月光下閃著碎碎的光。水下的視線有些模糊,但能代能清楚地感覺到腳下那根粗壯的形狀——比她的小臂還粗,青筋暴起,**處還在不斷滲出透明的前走液,在溫泉水裡拉出銀色的絲。
“指揮官的**好硬……比剛纔在房間裡更硬……是因為在水裡更刺激嗎?”
一邊說著,一邊用腳趾繼續玩弄**,不時用腳後跟蹭著兩顆沉甸甸的睾丸。溫泉水裡睾丸的觸感更加滑膩,腳趾輕輕一勾,肉袋就在水下晃動著。
“能代,你的腳心越來越熱了。”
“因為……因為我自己也興奮了。光是腳碰到指揮官的**……能代下麵就在水裡……不停流水……水裡應該有能代流出來的東西……混在溫泉裡……都是能代的味道……”
能代的臉已經紅得不像樣了。鬼角角尖的紅色漸變在月光下變得更濃,那是她在極度興奮時的生理信號。她放下雙腳,整個人從水下浮起來,跨到指揮官身上,雙手環住他的脖子。那條圍在腰間的灰色毛巾在水下早已滑落,消失在池底。胸前白色毛巾也已經鬆脫,堪堪掛在胸前,露出一側粉嫩的乳暈。
“指揮官……能代忍不住了。在水裡泡著……腳上都是指揮官的**味……下麵好癢……裡麵有東西一直在跳……”
“哪裡癢?”
“屁穴……能代的屁穴在癢。今天已經被指揮官射進去好多次了……但是還是癢……還在不停地一張一合……想被塞得滿滿的……能代的屁穴已經變得不插東西就不滿足了……”
指揮官冇有立刻給她。他伸手捏住她胸前濕透的毛巾邊緣,將那塊白色的布料從她身上徹底拽下來。能代的**完全暴露在月光下,粉嫩的**早已充血挺立,上麵還掛著溫泉水珠。水汽在她白皙的皮膚上凝成細小水珠,順著**的弧度滑下。
“到岸邊去。”指揮官聲音低啞地命令。“池邊有塊石頭可以趴著。”
能代從指揮官身上下來,轉身走向溫泉池邊那塊光滑的岩石。她從水裡出來的瞬間,月光將她全身濕透的曲線照亮——白皙的皮膚泛著水光,黑髮貼在背上,臀縫間那朵紅腫的菊蕾還在一張一合地收縮著,幾縷冇排淨的精液混著溫泉水順著大腿根部蜿蜒而下。
她趴在池邊那塊光滑的岩石上,上半身探出水池邊緣,雙手撐在石麵上。下半身還浸在溫水裡,屁股高高撅起,將菊蕾完全暴露在月光和指揮官視線下。這個姿勢是她最喜歡的種付位,可以插得最深。
石麵被溫泉的熱霧蒸得微溫,她的手心貼上去時輕顫了一下。
“指揮官……快進來。”
能代轉過頭,紫色眼眸裡滿是期待。月光灑在她臉上,將潮紅的耳根和迷離的眼神照得一清二楚。鬼角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角尖的紅色鮮豔欲滴。
指揮官從水下站起,走到她身後。水麵隻漫到他的大腿,胯間那根粗壯的**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紫紅色的**上還殘留著被能代用腳玩弄時滲出的前走液,在月光下泛著**的光。他扶住**,將**頂在那朵早已濕透、微微翕動的菊蕾入口。
“啊啊啊——!”
還冇插入,光是**碰到菊蕾入口,能代就發出一聲嬌媚的呻吟。她體內的空虛感在看到指揮官**對準自己屁穴的瞬間達到了頂峰,腸道深處開始不受控製地痙攣收縮,渴求著被填滿。
“指揮官快……能代的屁穴……自己就張開了……在等著指揮官的**……”
指揮官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
齊根冇入。這一次能代冇有壓抑聲音,高亢的**在夜晚的溫泉中迴盪,驚起了一隻棲息在竹籬上的小鳥。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進來了——!!指揮官的**插進能代屁穴裡了——!!好深——!!一下子就頂到最裡麵——!!比剛纔在房間裡更舒服——!!因為在水裡泡過——!!能代的屁穴裡麵比平時更熱——!!更滑——!!指揮官感覺到了嗎——!!”
“感覺到了。裡麵熱得不像話,比平時更緊,更濕。”
指揮官抓著她被水浸濕的腰胯,開始緩慢而深重的**。每一下都拔出到隻剩**卡在菊蕾入口處的肉環裡,然後又猛地整根貫入。水麵隨著**的節奏泛起波浪,拍打在能代垂在水中的**上。濺起的水花聲中夾雜著淫蕩的**撞擊聲。
“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這是指揮官**在她濕熱的腸道中快速進出時的聲音,每一次拔出都會帶出大量黏滑的腸液和之前殘留的精液,每一次插入都會將這些東西重新塞回她體內,在水下形成一團團渾濁的液體,漸漸暈開。
“今天已經和指揮官做了好多次了——!!從下午約會開始——!!在商業街的巷子裡——!!在溫泉旅館的房間裡——!!但是現在還是好舒服——!!比之前都舒服——!!因為在溫泉裡——!!周圍這麼安靜——!!隻有水聲和能代的**聲——!!好羞恥——!!但是不想壓抑——!!想叫出來——!!”
“那就大聲叫。這裡冇有彆人。”
“啊啊啊啊——!!好深——!!**頂到最裡麵了——!!能代的屁穴要被頂穿了——!!指揮官的**好粗——!!把腸道撐得滿滿的——!!每一道褶都被撐開了——!!**在裡麵動的時候——!!裡麵的肉被摩擦得好舒服——!!**雖然冇有被碰——!!但是一直在自己噴水——!!指揮官你看——!!水麵上飄著的白色東西——!!都是能代流出來的——!!”
確實。清澈的溫泉水麵上開始漂浮著一絲絲白色的濁液,既有從她菊蕾中被插出來的精液殘渣,也有從**裡分泌出的**——她的**量大到連溫泉水都稀釋不了,直接在指揮官****帶出的水流裡凝結成絲,在月光下泛著**的光澤。
指揮官加快了些速度,調整角度讓**每一次都精準地碾過她體內那個敏感的突起。
“齁噢噢噢——!!那裡——!!那裡不行——!!每次頂到那裡——!!**就會噴水——!!已經開始噴了——!!能代的**在水裡——!!噗嗤噗嗤地往外噴——!!指揮官感覺到了嗎——!!水下麵有熱熱的東西一直在往外流——!!那就是能代**的溫度——!!和溫泉水分開的——!!”
她趴在石麵上,雙手死死摳著岩石邊緣,指甲在石頭表麵劃出細微的聲響。上半身隨著被頂弄的節奏不斷聳動,胸前那對**在水麵上方盪出**的弧線,兩顆**硬得發痛。臉上似哭似爽,嘴巴大張著,粉色舌頭吐出唇外,唾液從嘴角流出拉出長長銀絲滴進溫泉。
“能代,你今天特彆興奮。是因為在溫泉裡嗎?”
“因為——!!因為在溫泉裡——!!還因為是露天——!!雖然周圍冇有人——!!但是一想到可能有人會聽到——!!能代就會更興奮——!!屁穴夾得更緊——!!指揮官感覺到了嗎——!!剛纔能代說那裡不行的時候——!!裡麵就會自己收縮——!!拚命吸指揮官的**——!!”
他繼續深入又快速撞擊了幾次。
“感覺到了。裡麵一直在跳,比在房間裡的時候還緊,吸得比之前更用力。”
“因為太舒服了——!!能代已經——!!已經快要——!!指揮官再用力——!!再用力**能代——!!把能代的屁穴**爛——!!讓能代**——!!”
指揮官抓住她的雙馬尾,將她的上半身從石麵上拉起來。能代被迫仰起頭,臉朝月亮,嘴巴大大張開。黑色長髮在月光下甩出弧線,彆在鬢角的金色櫻花髮飾隨著身體的劇烈晃動而顫動著。
這個姿勢讓她的後背貼著指揮官的胸膛,臀部更緊地撞在他的胯部。**在腸道裡換了個更刁鑽的角度,**不再是直來直去地頂,而是斜斜地碾過敏感突起處,每一次都把腸壁撐到極限又鬆開。
“這個角度——!!和剛纔不一樣——!!頂到的地方是——!!是之前冇被頂過的地方——!!就是那裡——!!指揮官彆停——!!就是那裡——!!能代要去了——!!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能代的身體猛地弓起,**中噴出大量**,在水下形成一股溫熱的激流。那股**從**口射出,穿過淺水層,直接濺在麵前的石頭邊緣。水麵被她的**攪得翻騰不止,渾濁的分泌物在水麵上形成一圈圈擴散的漣漪。
但指揮官冇有射。他繼續在她**痙攣的腸道中**著,**一次一次碾過那個已經被**得腫脹的敏感點。
“不要——!!**的時候不要繼續插——!!太敏感了——!!能代會瘋掉的——!!但是——!!好舒服——!!明明剛**完——!!但是又要去了——!!又要——!!”
第二次**來得更猛烈。能代蜷縮的腳趾在木屐上死死摳緊,腳趾縫裡還殘留著剛纔玩弄指揮官**時沾上的前走液。她的**噴水的同時,括約肌猛地收縮,一注淡黃色液體從尿道口激射而出,在溫泉水麵上濺起帶著騷味的水花——她失禁了。尿液和**在水中混合,在月光下形成一片半透明的液團緩緩擴散。
“能代的**和尿道一起——!!一起噴了——!!不要看——!!好丟臉——!!在溫泉裡尿尿——!!把溫泉弄臟了——!!但是——!!但是太爽了忍不住——!!能代不是故意的——!!是因為指揮官**得太舒服了——!!”她翻著白眼,舌頭吐出唇外,整個人陷入半癲狂狀態。
指揮官還是冇有射。他維持著勻速的**節奏,在她兩次**疊加的痙攣腸道中繼續挺進。這幾乎是一個殘忍的持久戰,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精關在收緊,但他刻意壓抑著射精的**,不斷延遲,隻為看她更多更多更多失控的樣子。
“指揮官為什麼不射——!!求你了——!!射進來——!!射進能代屁穴裡麵——!!把精液全都給能代——!!每次指揮官不射——!!能代就會更期待——!!更想要——!!腦子裡麵隻剩指揮官的**了——!!”
指揮官鬆開她的馬尾,轉而抓住她頭頂那對鬼角。白色的角在他的掌心裡微微發顫,角尖的紅色漸變燙得驚人。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角——!!角被抓住了——!!指揮官的手好熱——!!角比剛纔更敏感——!!因為在水裡泡過——!!角尖一直在跳——!!角尖連著腦子——!!角被抓住——!!能代的腦子裡麵就有電流——!!一直在劈——!!”
指揮官用力握緊她的角,同時腰身的**變得更加凶猛。
“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能代要死了——!!角被抓住——!!又被**屁穴——!!雙重——!!雙重快感——!!能代要死了——!!但是不想停——!!指揮官——!!就這樣把能代**死——!!能代想被指揮官在溫泉裡**死——!!永遠——!!永遠都——!!去了去了去了——!!!!!”
她又一次潮吹。這次**的量比之前更大,在水下形成一長條白濁的弧線,直接濺到了溫泉中央那塊假山上。尿液也再次失禁,黃色的液柱和透明**混在一起,在水麵上形成大片渾濁。菊蕾痙攣收縮的力度達到前所未有的強度,腸道內壁緊緊絞著指揮官的**,吸力大到讓他倒抽一口冷氣。
“能代裡麵好會吸。你是想把我吸出來嗎。”
“想——!!想吸出來——!!想要指揮官的精液——!!想被灌滿——!!能代是——!!是指揮官的——!!屁穴是——!!是專門裝指揮官的——!!精液的——!!容器——!!”
水聲與呻吟聲在夜風中迴盪不休。她發間的金色櫻花早已歪到一邊,黑髮散亂地貼在背脊與石麵上,整個人失態得不能自已。但指揮官依然冇有射。他咬著牙又**了近百下,將第三次**強行延長到她幾乎失去意識的臨界點,然後猛地拔出**。
“啵——!!!”一聲響亮的拔出音,能在溫泉上空迴盪。
失去堵塞的菊蕾還在劇烈翕動著,露出內部粉嫩濕熱的腸肉,一張一合,在月光下泛著水光。幾滴渾濁的精液殘渣和大量白濁腸液從那個合不攏的洞口緩緩流出,直接滴進溫泉水裡。
“不要拔出去——!!能代的屁穴——!!冇有指揮官的**——!!好空虛——!!裡麵好癢——!!求你了——!!再插進來——!!”
能代轉過頭,眼角滿是淚水和生理性的水霧。她的表情已經徹底崩壞,原本清冷凜然的氣質蕩然無存,隻剩下一個被**到神誌不清、不斷渴求更多**填塞的雌性。鬼角的角尖還在劇烈跳動,紅色漸變在月光下鮮豔得近乎妖豔。
指揮官將她從石頭上拉起來,帶她到水稍淺的池邊石階上。那裡剛好有一條天然的石凳,水麵隻漫過凳麵一點。指揮官自己坐在石凳上,水剛好漫到他腰際。他讓能代背對著自己,重新坐回他胯間。
“你自己來。”
“自己……能代自己來……能代會好好做的……”
能代顫抖著握住那根沾滿她腸液依然堅挺的滾燙**,將**對準自己還在微微翕動的菊蕾入口。她咬著下唇,緩慢地往下坐——
“噗嗤——!!!”
**重新滑入的充實感讓能代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這個體位可以讓她自己掌控節奏和深度,她在最初的適應後開始主動抬臀坐下,由下往上迎合著**的入侵。水花隨著她臀部落下的動作不斷濺起,拍打在水麵上發出噗嗤噗嗤的脆響。
“好深——!!自己坐到最深了——!!**頂到最裡麵了——!!能代能感覺到——!!**在能代肚子裡的位置——!!就在這裡——!!”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按壓自己小腹上一個微微凸起的點——那就是**頂到的腸道儘頭。月光透過水汽中的薄霧灑在她手指所在的皮膚上,那張平日裡清冷優雅的臉上此刻滿是迷離和癡態。
指揮官伸手從背後握住她的**用力揉捏,手指夾住兩顆充血挺立的**輕輕拉扯。同時埋下頭,將下巴抵在她的肩窩裡,嘴唇貼上她鬼角的角根。
“角——!!不要突然舔角——!!會被髮現的——!!角比屁穴還敏感——!!被舔角的時候——!!能代的腦子裡麵——!!隻有——!!唔嗯嗯嗯——!!!!”
指揮官冇有舔,隻是含住了角根附近的皮膚,用牙齒輕輕廝磨。舌頭在角根上畫著圈,舌尖沿著角上的紋理往上舔,一直舔到角尖,然後把那枚紅色漸變的角尖含進嘴裡用力吮吸。
“齁噢噢噢噢——!!!角尖——!!角尖被吸了——!!不行——!!角尖連著——!!連著——!!能代的——!!去了——!!去了——!!”
第四次**。能代渾身痙攣著癱軟在指揮官懷裡,**和尿道又是一次大噴湧。但因為是在淺水裡,她每一次噴出的**和尿液都能清楚地看到軌跡——從**口射出的透明液柱,從尿道口射出淡黃色液柱,從菊蕾邊緣湧出豆粒般黏稠的半透明白色腸液,三管齊下在水麵上形成一個緩緩擴散的渾濁圈。她已經噴不出什麼了,**量開始變得稀薄,但她還在**,身體還在拚命分泌。
而指揮官依然冇有射。
“指揮官——!!還不射嗎——!!能代已經——!!已經去了好多次了——!!再也——!!再也冇有東西可以噴了——!!求你了——!!射進來——!!給能代——!!”
口水不分方向地從她嘴角流下,沾濕了鎖骨與乳溝。她已經絲毫不剩任何“艦娘”或“秘書艦”的影子,隻是水裡一個被**得如癡如狂的雌性,拚命渴求著精液的填灌。
指揮官其實也到了極限。他強忍住不再延遲,抓著她的大腿將她整個人從水中抱起。能代的雙腿在半空中胡亂踢蹬著,腳趾蜷縮又張開。他隨即將她轉成正麵對著自己的姿勢,雙手托著她豐滿的臀瓣,手指深深陷入她被水浸得滑膩的臀肉裡,將菊蕾重新對準自己的**,再猛地往下一按——!!
“噗嗤——!!!!”
最深的一記。整根**齊根冇入,**撞在腸道儘頭那個柔軟的轉折點,能代被插得雙眼翻白舌頭吐出一長截,但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她已經叫到嗓子發啞了。
指揮官抱著她的臀瓣,開始最後的衝刺。水麵被兩人交合處的撞擊攪得翻騰不止。能代已經叫不出聲,隻是張著嘴發出無聲的喘息,像被扔上岸的魚。但身體仍然在本能地迎合著,臀部拚命往下壓,菊蕾拚命收縮。
“能代——!!要射了——!!全部射進你屁穴裡麵——!!接好——!!”
“射進來——!!接住——!!能代能接住——!!全部——!!全部都給能代——!!把能代的肚子灌滿——!!”
指揮官低吼一聲將**插到最深,**抵著腸道儘頭,馬眼大開——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高壓水槍般噴射進能代腸道最深處。那股灼熱的液柱衝擊力大得能代能清楚感覺到,精液在自己腸壁上散開又湧向更深處的過程,燙得她整個人都在抽搐。她翻著白眼舌頭吐在外麵,口水拉出長長的銀絲,身體像被電流擊中一樣僵直了片刻,隨即劇烈痙攣。
“好燙——!!好燙——!!——!!精液在能代肚子裡麵——!!好多——!!還在射——!!指揮官這次射得比任何時候都多——!!是因為在溫泉裡——!!還是因為——!!一直忍著冇射——!!能代的屁穴裡麵——!!全都是指揮官的精液了——!!肚子——!!肚子鼓起來了——!!”
她平坦的小腹因為大量精液的注入而微微隆起,在月光下可以看到一個圓潤的弧度。指揮官射完後冇有立刻拔出,就讓她坐在自己**上,享受著她**餘韻腸道痙攣的吸吮。
能代癱軟在他懷裡,臉埋在他頸側,身體還在微微抽搐。紅腫不堪的菊蕾緊緊箍著正在變軟的**,邊緣滲出些許白濁精液和腸液,順著他根部流進水裡。水麵此時已經不再清澈。她的**、她的尿液、指揮官的精液、她的腸液,全都混在這片溫泉裡,在水麵上形成一片泛著白濁的薄膜,隨著水波緩緩擴散。
“指揮官……”
能代沙啞的聲音在頸側響起。
“能代。還好嗎?”
“不好……能代要死了……已經**那麼多次……射出來的東西……把溫泉都弄臟了……”她說話的聲音像是破了的風箱,但語氣裡冇有一絲後悔,隻有饜足後慵懶的撒嬌意味。
“沒關係。明天換水就好。”
能代冇有回答。她已經累得連手指都抬不起來,掛在他身上任由溫熱的水流拍打著身體。鬼角的角尖不再劇烈跳動,而是緩緩的一下一下輕輕顫動,那是極度滿足後的餘韻信號。
月光灑在兩人身上。
不知過了多久,能代才終於又開口。
“……能代想泡久一點。泡完之後……指揮官……能代還有一件事想問。”
“什麼?”
“……能代的角……剛纔被指揮官吸得最多。角也是能代的……能代想……想知道……其他的艦娘……是不是也會被指揮官這樣……開發?”
她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咬得很清楚。月光下,能代抬起頭看向指揮官。和剛纔被**得失神的樣子截然不同,那雙紫色眼眸裡此刻意外地清明和認真。她知道,自己不是港區裡唯一一個。也絕不會是最後一個。
指揮官冇有回答。他隻是低下頭,在能代濕透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然後抱起她,一步步走出溫泉,朝客房走去。
月光灑在兩人身上,將後背模糊成同一個輪廓。溫泉水麵上,那些渾濁的白濁薄膜還在緩緩擴散,在夜風中泛起最後一圈漣漪。
晨光透過窗簾灑入指揮官的臥室。
能代醒來的時候,身體還蜷在指揮官懷裡。黑色長髮散亂在枕頭上,鬼角的角尖在晨光中泛著淡淡的紅色光澤。她的身體還殘留著昨晚溫泉裡被**到失禁的餘韻,臀縫間那朵已經被徹底開發的菊蕾微微紅腫,隨著她的呼吸輕輕翕動著。
“醒了?”
指揮官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能代冇有睜眼,隻是把臉往他胸口埋得更深了些。
“……嗯。能代,不想起來。指揮官懷裡好暖和。”
她的聲音還帶著睡意。昨晚在溫泉裡被**到嗓子都叫啞了,現在說話還有些沙啞。但她的身體已經習慣性地貼緊了指揮官,一條腿搭在他腰上,大腿內側還殘留著昨晚被灌精後滲出的白濁痕跡。
“今天有什麼安排?”
“……冇有安排。但是能代想一直這樣。不想工作,不想訓練,什麼都不想。”
指揮官笑了一聲。他的手從能代腰間滑下,按在了她豐滿的臀瓣上。手指在臀縫中遊走,指尖輕輕按壓著那朵還有些腫脹的菊蕾。
“唔嗯……指揮官,一大早就……”
“昨晚我可是忍了很久。現在是不是該補償一下?”
能代的臉紅了起來。但她冇有拒絕,反而主動將屁股往指揮官手心裡送。
“……指揮官想怎麼補償?”
“先轉過去。把屁股撅起來。”
能代乖乖地翻過身,雙手撐在床單上,將屁股高高撅起。這個姿勢她已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脊椎自然地塌下去,臀部翹到最方便指揮官進入的角度。那朵被**過無數次、已經完全變成指揮官**形狀的菊蕾在晨光中微微翕動著,邊緣還殘留著昨晚被灌精後的紅腫和濕潤。
指揮官冇有立刻插進去。他伸手從床頭櫃裡取出一個金屬肛塞,比之前約會上用的更大一些,表麵有螺旋狀的紋路,底部有一個圓形的底座。他將肛塞在手中捂了一會兒,讓金屬不那麼冰涼,然後抵在了能代微微張開的菊蕾入口。
“啊……指揮官,又用這個……”
嘴上這麼說著,能代的身體卻很誠實地放鬆了菊蕾的肌肉。那個已經被徹底開發的肉環在肛塞的擠壓下緩緩張開,將金屬柱體一點一點吞入體內。螺旋狀的紋路碾過腸壁上每一道敏感的褶皺,帶來和**截然不同、但同樣令人沉淪的快感。
“嗯嗯嗯……進來了……肛塞進來了……比上次那個更粗……撐得好滿……”
肛塞完全冇入後,指揮官按下了遙控器。肛塞內部的震動芯開始嗡嗡作響,這一次不是隨機模式,而是持續的中檔震動。能代的腰猛地彈了一下,菊蕾本能地夾緊了體內的異物,卻讓震動碾得更深。
“今天一天都戴著這個。”
“一、一天?!要出去嗎?”
“嗯。待會兒去辦公室處理些檔案,你跟著我。”
“……指揮官是壞人。能代帶著這個走來走去,肯定又會在大家麵前出醜。”
“出醜也沒關係。反正她們都知道了。”
能代把臉埋在枕頭裡,耳朵紅得幾乎要滴血。但她冇有抗議,隻是乖乖地讓指揮官幫她整理好衣服。黑色的水手服上衣,白色翻領,米白色領結,黑色百褶短裙,純黑色過膝絲襪,大腿處的腿環微微勒出肉感。和平時一模一樣。但從外麵看不出來的地方,那枚金屬肛塞正在她體內持續震動著。
她剛站起來,雙腿就微微一抖。肛塞的震動碾過腸道深處那個最敏感的突起,**裡立刻分泌出一小股**,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能代,內褲。”
指揮官將一條黑色蕾絲內褲遞給她。能代接過來,卻發現襠部有一個開口——是開襠內褲。
“指揮官……這個……”
“方便檢查。”
能代咬著下唇,還是將那件開襠內褲穿上了。內褲的布料堪堪遮住**,但**和菊蕾完全暴露在外。黑色過膝襪和腿環還在原來的位置,從外麵看,誰也想不到她的裙底是這副光景。
辦公室的門關上後,能代被指揮官按在辦公桌前的座椅上——不是坐在椅麵上,而是趴在椅背上,屁股高高撅起,裙襬被掀到腰際。
那個肛塞還插在她的菊蕾裡,底座卡在臀縫間,嗡嗡地震動著。指揮官隔著開襠內褲的開口,手指直接探入了她早已濕透的**。
“啊啊……指揮官……不是說好要處理檔案嗎……”
“檔案不急。先處理你。”
指揮官的手指在她**中緩慢**著,同時另一隻手握住了肛塞的底座,開始緩慢地旋轉著往外拔。螺旋紋路碾過緊緻的腸道肌理,每一圈都和插入時一樣清晰深刻。
“不要……不要拔出去……能代裡麵好癢……想要更多……不要隻留肛塞在裡麵……想要指揮官……”
嘴上這麼說著,她的菊蕾卻在拚命收縮挽留。那枚金屬肛塞被指揮官拔到隻剩一個頭部卡在入口處,螺旋紋路研磨著肉環邊緣,然後又猛地塞了回去。
“噗嗤——!”
“啊——!又塞回來了……更深了……頂到最裡麵了……”
指揮官反覆了幾次,每次都把肛塞拔到幾乎脫離再猛地塞回最深。能代的菊蕾在這種折磨下不斷收縮翕動,腸液分泌得越來越多,從肛塞和肉環的縫隙中滲出,順著臀縫淌下。**裡的**更是流個不停,把開襠內褲的邊緣都浸濕了。
“咚咚咚——”
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
能代的身體瞬間僵住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菊蕾在極度緊張下猛地夾緊了肛塞,震動碾得更深更麻。她拚命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指揮官卻一點也冇有慌張。他對著門口說了一聲“請進”,同時將能代的裙襬放下來,遮住了她還在被肛塞震動的臀部。然後他迅速坐回辦公桌前,拉了一把能代讓她坐在自己腿上,背朝門口的方向。從外麵看,隻是一個艦娘坐在指揮官腿上幫忙處理檔案而已。
門開了。進來的是酒匂。
“指揮官~誒,能代姐也在呀?”
能代僵在指揮官腿上,臉漲得通紅。她的裙襬雖然遮住了臀部,但實際上開襠內褲下什麼遮掩都冇有。肛塞還在她腸道深處嗡嗡地震動著,**裡的**正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把黑色過膝襪的襪口都浸濕了。更要命的是,她的**此刻正隔著指揮官的褲子,緊緊貼著他胯間那個鼓起的帳篷。
“酒匂。有什麼事嗎?”指揮官的聲音平靜得彷彿真的在處理公務。
“冇什麼大事啦~新烤的曲奇,給你們帶了一點”
酒匂提著一個紙袋走過來,把紙袋放在指揮官辦公桌上。她看了能代一眼,眨了眨眼,“姐“能代姐臉好紅哦……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呀?誒嘿嘿~”
“……冇、冇有。就是……有點熱。”
“哦~”酒匂拉長了語調,眼神在能代微微顫抖的大腿上掃過,然後笑著說,“那我就不打擾了~指揮官,要照顧好能代姐哦~”
她轉身走出辦公室,臨走前還回頭看了能代一眼。那個眼神裡滿是“我什麼都懂了”的意味深長。
門一關上,能代整個人就軟在了指揮官懷裡。
“……酒匂絕對發現了。能代冇臉見她了。”
“她說讓你照顧好自己。這可是關心的表現。”
“纔不是!她說的是話裡有話!和上次一樣!指揮官還笑……”
“不笑。繼續剛纔的。”
指揮官將能代從腿上抱起來,讓她重新趴在辦公桌前。這次他冇有再逗弄她,直接解開褲鏈,那根早已勃起到極限的**彈出來,紫紅色的**上已經滲出大量前走液。他扶住**,將**頂在那個被肛塞撐得半開、還在收縮翕動的菊蕾入口。
“能代,肛塞還在裡麵。**和肛塞一起進去,可以嗎?”
“一起……指揮官想和肛塞一起塞進能代的屁穴嗎……太粗了……但是……能代想試試……能代的屁穴已經是指揮官的形狀了……應該可以……請指揮官進來……”
指揮官先握住肛塞的底座,將那個還在震動的金屬柱體緩慢地抽出一半。菊蕾因為剛纔長時間的擴張和震動,已經比平時更加鬆軟濕熱。腸道內壁的褶皺在肛塞的螺旋紋路碾壓下痙攣收縮,分泌出大量黏滑腸液。然後他將**頂在肛塞旁邊的縫隙中,腰身一挺——
“噗嗤——!!!!!”
**和金屬肛塞同時擠入了能代的菊蕾。那個已經被開發到極致的肉環在這一刻被撐到了前所未有的極限,肛塞的震動透過腸壁傳導到指揮官的**上,震得他倒吸一口涼氣。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能代的叫聲完全不受控製地爆發出來。她雙手死死抓住辦公桌邊緣,上半身幾乎貼在桌麵上,屁股卻拚命往後頂,彷彿想要將這雙重填塞吞得更深。肛塞在腸道深處嗡嗡震動不停,**則在稍淺的位置開始**,兩者交替碾過她體內每一個敏感點。
“進來了——!!**和肛塞一起——!!能代的屁穴裡麵——!!被塞得滿滿的——!!比平時粗兩倍——!!要撐壞了——!!但是好舒服——!!肛塞在裡麵震——!!**在裡麵插——!!雙重快感——!!能代的腦子——!!要壞掉了——!!”
指揮官抓住她的雙馬尾,將她的上半身拉起來。能代被迫仰起頭,嘴巴大大張開,粉色的舌頭吐出唇外,唾液拉出長長的銀絲。她的雙眼翻白到幾乎隻剩眼白,鬼角的角尖在瘋狂跳動——那是她極度興奮時的生理信號。**裡的**像失禁般不斷噴射而出,打濕了開襠內褲,順著大腿內側一直流進過膝襪裡。
“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嗡嗡嗡嗡嗡——!!!!”(肛塞的震動聲)
三種聲音同時在辦公室裡迴盪。**的撞擊聲,腸液和**被攪動的聲音,金屬肛塞在體內震動的嗡鳴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極為**的交響。能代的菊蕾已經在這雙重填塞下被撐成了一個圓形的黑洞,邊緣的褶皺全部被撐平,緊緊箍著**和肛塞的輪廓。
“指揮官——!!能代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和肛塞一起——!!屁穴要——!!屁穴要變成指揮官的——!!永遠都是指揮官的——!!去了——!!去了——!!去了了了了了了——!!!!!”
她的**瘋狂地噴出**,量比任何時候都大。透明的**像噴泉一樣從**口濺射而出,打在辦公桌上,濺在檔案上,順著桌沿滴到地板上。同時一注淡黃色的尿液從尿道口激射而出——她失禁了。尿液混合著**在她腳邊形成一灘不斷擴大的水窪,打濕了她小腿上的黑色過膝襪。
但她還冇有結束。指揮官將肛塞從她體內猛地拔出,然後將整根**齊根冇入——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滾燙濃稠的精液直接噴射在能代腸道最深處。灼熱的溫度和強大的衝擊力讓她瞬間又一次達到絕頂**,翻著白眼,舌頭吐出,整個人像觸電般痙攣不止。她的**和尿道已經噴不出任何東西了,但括約肌仍在一陣一陣地劇烈收縮,緊緊吮吸著正在射精的**。
指揮官緩緩拔出**。白濁的精液從那朵被撐得合不攏的紅腫菊蕾中洶湧而出,順著她的臀縫大腿內側流淌下。能代癱軟在地板上,絲襪濕透,裙襬掀起,露出仍在收縮翕動流著精液的菊蕾和還在微微痙攣的**。她翻著白眼,舌頭吐出唇外,整個人陷入半昏迷狀態。
“……能代,還好嗎?”指揮官蹲下身,伸手摸了摸她汗濕的額頭。
“……還要。能代還要。”
她迷迷糊糊地伸手攥住指揮官的手指,眼角還殘留著淚水和口水的混合物,嘴角卻掛著微笑。
“……肛塞也可以……**也可以……手指也可以……能代的屁穴……什麼時候都可以給指揮官用……已經……完全是指揮官的形狀了……不插東西就睡不著了……能代已經……徹底變成……指揮官的……專用的……屁穴了……”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意識逐漸陷入昏睡。那朵還在滲出精液的菊蕾仍在有節奏地微微翕動著,彷彿在回味剛纔過於激烈的雙重填塞。
指揮官把她從地上抱起來,放到辦公室的沙發上,給她披上了一條毯子。
能代在睡夢中嘴角還掛著微笑。
傍晚時分,能代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指揮官辦公室的沙發上,身上蓋著毯子。肛塞被取出來了,紅腫的菊蕾塗了藥膏,換上了乾淨的內褲。大腿上的**和尿液也被擦拭乾淨。
指揮官正坐在辦公桌前處理著積壓的檔案。聽到動靜,他抬起頭。
“醒了?”
“……嗯。能代睡了多久?”
“幾個小時。不急,待會兒一起去食堂。”
能代坐起來,毯子滑到腿根。她整理好水手服的衣襟和領結,重新將黑色過膝襪拉到正確的位置。腿環扣回原來的高度。全程動作中,她表情平靜,但耳根一直泛著紅。
“指揮官。”
“嗯?”
“……以後可以每天都這樣嗎?”
她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裙襬。
“……能代的屁穴現在已經不能冇有指揮官了。不插東西就總覺得空的。所以——”
她冇有說完,但指揮官已經將一枚新的小號肛塞放進了她手心。震動模式是靜音的,可以戴一整天都不會被髮現。
“……謝謝。那現在就去食堂吧。能代餓了。”
她將肛塞收進裙子口袋裡,站起身。雙腿還有些輕微發軟,步子也比平時邁得小了些。
食堂裡人聲嘈雜。各個陣營的艦娘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吃晚飯。能代端著自己的餐盤,跟在指揮官身後,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她的菊蕾裡冇有塞東西,但被**了一整天的肌肉還在自發性地微微收縮,時不時湧出一陣空虛的麻癢感。
她剛坐下,一個聲音就從身後傳來。
“能代前輩!”
是酒匂。她端著一個裝滿甜點的餐盤在能代旁邊坐下,臉上掛著無辜又意味深長的笑容。高雄和愛宕也陸續端著餐盤在她們旁邊落座。愛宕看了能代一眼,嘴角微微上揚,但冇有說什麼。高雄則一臉嚴肅地給能代夾了一塊鐵板上的烤肉。
“能代,你得補補身子。”高雄把肉放在能代碗裡,然後用隻有她們幾個能聽到的音量說,“……我從你走路的姿勢就看得出來。”
能代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她把臉埋在飯碗後麵,不敢抬頭。但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
“不過說真的……”愛宕放下筷子,單手托腮看著能代,眼神溫柔又藏著鋒利的探詢,“指揮官,什麼時候也來照顧一下姐姐我呢?最近肩膀總覺得有點酸呢,嗬嗬……”
“愛宕!”高雄皺眉製止妹妹。
但愛宕隻是笑了笑,用那雙漂亮的眼睛看向指揮官:“指揮官,什麼時候抽空也幫我和姐姐看看?我們姐妹倆也想要更深層次的指導。”
指揮官冇來得及回答。
酒匂叼著餅乾,悠然晃著雙腳,也跟著補了一句:“啊,那我也可以報名嗎?反正指揮官也不會隻疼能代姐一個人吧~誒嘿嘿,下一個輪到我們也很正常嘛”
能代抬起頭,臉頰還殘留著紅暈。她看著愛宕帶笑的眼睛,又看了看酒匂明顯是看熱鬨的表情,嘴唇動了動。最終什麼抗議都冇有說出口,她隻是低下頭繼續吃飯,但耳根的紅色已經蔓延到了脖子根。
愛宕的目光從能代身上移開,和指揮官四目相對。她笑了笑,用筷子夾起一片壽司,放進指揮官碗裡。動作自然得彷彿隻是普通的照顧,眼神卻意味深長。
晚飯在曖昧的氣氛中結束。能代跟著指揮官走出食堂的時候,大腿還在微微發抖。剛纔高雄的話讓她羞得想鑽進地縫裡,但更讓她在意的是——
“……指揮官。”
“嗯?”
“愛宕說的話……指揮官會答應嗎?”
指揮官低頭看她。能代冇有抬頭,依然看著前方,但她的手指攥緊了指揮官衣袖的邊緣。
“不是不高興。隻是……”她咬了咬下唇,“如果指揮官要開發其他人的話,能代要第一個知道。”
“為什麼?”
“……因為能代是最早被指揮官開發的。所以能代應該是,最有經驗的。如果要……幫彆人的話,能代可以幫忙。教她們怎麼……怎麼才能讓指揮官更舒服。”
說完這句,她整個人都羞得耳朵發燙。但她冇有把手收回去。
指揮官先是一愣,然後笑出了聲。
“能代,冇想到你還有這種想法。”
“……過分。能代明明是在認真說的。”她抬起頭,用那雙紫色眼眸看著他。眼角還有些殘紅,但眼神很認真,“能代一個人的話,有時候會覺得快要被指揮官弄壞掉。但是如果有其他姐妹能分擔一下,或許能代也能多撐幾次。而且……”
她停了一會兒,然後輕輕說了最後幾個字。
“……能代也想看指揮官更舒服的樣子。哪怕不是隻有能代一個人能勝任。也沒關係。”
夜色在頭頂鋪開,晚風輕輕吹著,港區沿線在身後一盞盞亮起。她的手始終攥著指揮官的袖口。
夏日的陽光毫無保留地傾瀉在沙灘上,細白的沙粒被曬得發燙,反射著刺眼的光。海風攜著鹹濕的水汽拂過海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