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區淪陷 005

我應該憤怒，我應該衝出去找到他，狠狠的給他一巴掌，問他你到底把我當成什麼。

但我冇有動，我坐在他的椅子上，盯著那個\"已讀\"的標識，腦子裡在想：

他會發哪張？

泳裝？我們去年夏天在海邊拍的那張？白色比基尼，我站在礁石上，海風把頭髮吹起來。

還是黑絲？他偷拍過我嗎？我不知道。也許有，也許他的手機相冊裡有我不知道的照片。我穿著黑絲坐在辦公桌前的照片，我彎腰的時候裙子提起來的照片。

如果他發出去，那些人會怎麼評價我？

\"這**至少C杯吧\"？\"這腿不錯，黑絲穿得挺騷\"？\"這**配得上黑爹的大**\"？

我的手心出汗了。

我關掉私信，點開了瀏覽器的曆史記錄。

列表很長。

時間戳集中在每天淩晨十二點到兩點之間，幾乎每天都有。

「❤亞裔妻子第一次嘗試BBC老公在旁邊拍攝❤」

「♠️新婚夜老婆被黑人破處新郎全程觀看♠️」

「❤老婆穿著婚紗被黑人乾了❤結婚當天的新娘♠️」

「♠️♠️♠️黑絲人妻被黑人內射合集♠️♠️♠️老公跪舔精液❤❤❤」

「❤❤❤12cm包莖老公看著老婆被黑爹操到潮吹❤❤❤」

今天上午我們在討論魚尾婚紗。他說\"魚尾挺好，你腰細，穿那個好看\"。然後他出神了好幾秒。

我問他在想什麼。

他說在想場地佈置。

他在想這個，他在想我穿著婚紗被彆人操。

白色的魚尾裙襬，我的腰，我的腿，我的**被彆人撐開，被彆人進入，被彆人灌滿，而他跪在旁邊看。

曆史記錄的時間戳顯示，這些瀏覽行為持續了至少兩三個月。

每天晚上我回到宿舍關了燈，躺在床上想著\"還有多少天就能嫁給他了\"的時候。

他在看這些，他在想象這些，他在想象我。

我慢慢把曆史記錄頁麵關掉。

我應該噁心。

我應該憤怒。

我應該傷心。

但我現在什麼都感覺不到，也不知道自己蹲在地上多久了。

膝蓋壓麻了，臉上的淚乾在臉上。空調的冷風掃過後頸，我打了個寒顫，然後站起來。腿軟了一下，扶住桌沿纔沒摔。

走去洗手間。

水龍頭擰開，雙手捧一把冷水往臉上拍。鏡子裡那張臉不像我，眼眶腫了一圈，鼻頭紅紅的，眼線暈成兩道黑印子。

\"……醜死了。\"

我盯著鏡子裡的自己。

補妝，補給誰看？給那個在網上寫\"人家願意把未婚妻的一切都獻出去❤❤❤\"的人看？

棉簽蘸了卸妝水，一點一點把暈開的眼線擦掉，可手一直在抖。

粉撲按在鼻翼兩側，遮不住腫，但至少顏色均勻了。

我把粉盒合上。

他回來會看出來嗎，會問\"你怎麼了\"嗎。

然後呢？我說\"我看到了\"？我說\"你想讓我被彆人操\"？我說\"你把自己的裸照發給陌生人看了，那個東西我還冇見過，你先給他們看了\"？

然後他會怎麼樣？臉白掉？跪下來求我原諒？哭著說\"對不起我錯了\"？

然後我原諒他？

然後我們繼續結婚？

然後每次他看著我的時候，我都要想，他在想什麼？他在想讓彆人操我嗎？

我不知道我應該露出什麼表情。

回到辦公室，提督的電腦螢幕還亮著，那張裸照還掛在頁麵正中央。

我坐回他的椅子上，把光標移到瀏覽器曆史記錄。

\"刪掉……刪掉我的痕跡……\"

一條一條選中，今天中午十二點之後的，全是我點進去產生的。那些照片、那些帖子、那些讓我想吐的回覆。

刪除！刪除！！刪除！！！

他原來的記錄我冇動。

那些是他的，那些\"老婆穿著婚紗被黑人乾了\"、\"黑絲人妻被黑人內射合集\"，那些是他每天晚上看的東西。

我憑什麼刪！？

論壇頁麵關掉，瀏覽器最小化，桌麵恢覆成他走之前的樣子。

我盯著桌上那張列印出來的請帖，金色的字體，兩個名字，中間一個小小的\"&\"。

然後我把它拿起來。

\"……金色的。\"

從中間撕開。

\"我挑了好久才選中這個顏色。薩拉托加說好看，我也覺得好看，我想著你看到的時候會不會也覺得好看。結果你他媽在網上寫什麼？\"

紙片從指縫間掉下去。

\"人家願意把未婚妻的一切都獻出去？你把我當什麼？你把我當什麼東西？\"

\"我在這裡挑請帖、挑婚紗、挑蛋糕，我他媽連頭紗要不要帶水晶都想了好久。你在乾什麼？你在那個狗屁網站上寫'未婚妻不知情'？你在讓那些人'品鑒'你要不要把我的照片發出去？\"

碎片散了一桌，我還在撕，已經撕成指甲蓋大小了，我還在撕。

\"你個變態！你個廢物！你憑什麼先給他們看？\"

我把手心裡那團紙屑扔到桌上。

\"你毀了！你把什麼都毀了！全他媽毀了！”

\"我以後每次想到這些，都會想到你在那個網站上寫的那些狗屁東西。你讓我怎麼嫁給你？你讓我怎麼躺在你旁邊？你讓我怎麼\"

我停下來了。

桌上全是碎片，兩個名字被撕成一堆亂七八糟的紙屑，我低頭看著它們，手還在抖。

\"……這是樣稿，正式的還冇印。\"

\"撕了也冇用。\"

\"撕了也冇用啊！！！！！！\"

我把碎片一片一片撿起來，撿進手心裡，有幾片掉到地上了，我跪在地毯上把它們撿起來，把碎片倒進垃圾桶。

我從牆邊拖了一把訪客椅過來，放在提督辦公桌正前方，坐上去，高跟鞋冇穿，頭髮冇紮，我翹起二郎腿，穿著黑絲的腳懸在半空。

他每天都看著我穿這個，他看著我的時候在想什麼？在想讓彆人操我嗎。

他想，但他冇做，他讀了那條私信，但他冇回覆。

這說明他還在猶豫，這說明他還冇有下定決心，這說明他還是我的。

我把這個念頭在腦子裡轉了一圈，他還是我的，不管他腦子裡在想什麼，他還是我的，他的身體是我的，他的那個東西是我的，他的第一次是我的，那些陌生人看到的隻是一張照片，我能看到真的，我能碰到真的。

我把懸著的腳放下來，兩隻腳併攏踩在地毯上。

我需要確認，他看著我的時候，他看到的是什麼，如果他看到的是他的未婚妻，是他要娶的人，那我就當什麼都冇發生，我們繼續結婚，我把今天看到的東西爛在肚子裡。

如果他看到的是彆的東西。如果他看著我的時候，眼睛裡是那種我在論壇裡看到的東西

那我就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門外走廊傳來腳步聲，我深吸了一口氣，把椅子轉過來，對著門口。

門開了，提督站在門口，手裡拎著兩個打包袋。

\"回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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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為提督視角

推門進入指揮室的時候，我發現她冇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在我桌前那把椅子上。

列剋星敦翹著二郎腿，高跟鞋不知道被她踢到哪兒去了，頭髮也冇束著，就這麼散在肩頭。

最要命的是那隻懸在半空的腳，正在有一搭冇一搭地畫著圈。

它被半透的黑絲緊緊包裹著，或許是因為穿了一上午，絲襪腳尖的部分比其他地方顏色要深，我不由得多看了兩眼。

我把打包袋放到桌上，拉開椅子坐下，她的椅子比我的高一些，翹著的那條腿剛好在我視線內。

“回來啦。”

“嗯……鰻魚飯，我知道你饞這口。”

她冇伸手拿，而是歪頭看我。

“提督出去買飯的時候……有冇有想人家呀？”

“想了。”

“想什麼了？”

我視線不受控製地往下，稍微看了一眼那隻微微出汗的腳。

\"想你要吃什麼。\"

她噗嗤一笑，冇等我細品，那隻玉足忽然換了個方向，腳尖輕挑，點在了我的大腿外側。

“請帖定了。選了紅色的那款。”

“……好。”

“薩拉托加說好看，人家也覺得好看。”她的語氣像是在聊家常，腳下的動作卻完全是另一回事，“你說呢？”

腳尖順著我的大腿往上滑。

“提督，人家腳好酸哦，站了一整上午呢。”

我應該說那你快穿上鞋，或者像個體貼的未婚夫那樣蹲下去給她揉揉，但我什麼都說不出來，我的腦子裡那是昨晚逛論壇裡看到的彆人的帖子。

「❤隻要她穿上黑絲，你就已經綠了一半……」

我的耳朵瞬間紅起來了，不能想，不能讓她知道。

“提督？”

“啊、在。”

“人家剛纔問你，今天的打扮……好看嗎？”

“好看。”我嚥了口口水，眼睛悄悄地看著她的美足。

“哪裡好看？”

“都、都好看。”

“都好看這種話，最像敷衍了。”

她似乎對我的窘迫很滿意，腳並冇有收回去，反而變本加厲，那隻腳從側麵移到了正麵，腳掌完全貼住我的大腿，腳趾隔著絲襪勾著我的大腿根部。

“臉好看。”我強迫自己把視線從腿上拔出來，對上她的眼睛。

“還有呢？”

“……腿。”

“腿好看？”

她忽然收回了腳，我剛想鬆口氣，卻見她身子後仰，雙腿併攏，竟然直接把兩隻腳都搭到了我的腿中間，那個距離近得我隻要稍微低頭就能聞到那種混合了汗臭和悶在鞋裡的屬於列剋星敦特有的氣味。

我想握住那一雙腳，想把臉埋進去，我的雙手死死攥住扶手。

“那提督平時盯著人家的腿看，腦子裡都在想什麼呢？”

“想……什麼？”

“嗯哼，就是看到人家穿這種黑絲的時候呀。”

她的一隻腳動了，腳趾地夾住了我大腿內側的褲子，輕輕一拽，又鬆開，再夾住。

“會不會想……做什麼壞事？”

她不可能知道！她絕對不可能知道！

“不、不會……”

“真的？”

那隻腳像從我的大腿內側慢慢往上探，我褲襠裡那根東西早就已經硬得不行了。

“提督的身體……好誠實哦。”

“人傢什麼都還冇做呢，怎麼這就受不了了？”

腳尖再次前探，這一次，她的直接把腳壓住了我的**。

我猛地想往後縮，但她的腳卻緊緊跟著。

“人家的身體……”

她微微前傾，看著我。

\"夠不夠……配得上提督呢？\"

\"提督，人家想和你玩一個遊戲。\"

她把翹著的腿放下來，兩隻黑絲腳併攏踩在地毯上，腳趾在絲襪裡輕輕蜷了蜷。

\"遊戲？\"

\"嗯～婚前的小情調嘛。\"她歪了歪頭，\"人家最近偷偷學了好多……怎麼讓提督更開心、更興奮呢。\"

我盯著她，總感覺哪裡不對勁，頭髮散著，高跟鞋也冇好好穿上，坐姿也冇有她以往端莊的樣子。

\"什麼遊戲？\"

\"很簡單哦。\"

她用腳尖點了點桌子底下。

\"提督從桌子底下……爬過來。\"

\"……爬？\"

\"對呀。\"她笑得更甜了，\"從你那邊，乖乖爬到人家這邊來。\"

辦公桌底下空間夠大，但那姿勢……

\"為什麼要爬？\"

\"因為這樣比較好玩嘛～\"她把兩隻手搭在膝蓋上，手指交叉，\"提督不願意嗎？連婚前這點小情趣都不肯陪人家？\"

我說不過列剋星敦，隻好從椅子上站起來，蹲下身，雙手撐著地毯，膝蓋跪在地上，桌板貼著我的後背，逼得我必須低頭、弓腰，像條狗一樣。

我開始往前爬，桌子底下很暗，隻有對麵透過來的光，我能清楚看見她的兩隻黑絲腳，腳尖正對著我，一晃一晃的勾引我向前爬。

越來越近。

我從桌子底下鑽出來的時候，她的膝蓋就在我麵前，我抬起頭剛想說\"好了，爬過來了\"

一條小腿猛地從側麵勾住我的脖子。

腳踝死死卡在我後頸，膝彎狠狠扣住喉嚨，我整個人被往前拽，臉直接撞進她另一條大腿裡。

我還冇來得及掙紮，另一隻腳已經抬起來

腳掌正中央，帶著一上午悶出來的汗味和潮濕，重重壓在了我臉上。

\"列、列剋星——！\"

\"閉嘴。\"

我從來冇聽過她用這種聲音說話。

\"新綠奴報到❤\"

我的大腦瞬間空白。

\"'♠️♠️♠️級，25歲，處男，包莖12cm，未婚妻不知情。'\"

她一個字一個字念出來，腳掌在我臉上狠狠往下壓。

\"是你寫的吧。\"

\"我——\"

\"我問你是不是你寫的！！”

腳跟猛地頂住我下巴，把我的頭往後死死頂，脖子上那條腿同時收緊，我眼前發黑，喘不上氣，隻能發出淩亂的道歉聲。

\"人家在挑請帖，人家在試婚紗，你在乾什麼？你在那個狗屁論壇發帖？發你未婚妻被彆人操的幻想？\"

她的腳從我鼻梁滑到嘴唇，死死抵住，絲襪帶著酸臭的汗味和皮革味，強行塞進我嘴裡。

\"人家願意把一切都給你，你對得起我嗎？\"

我被腳掌壓得說不出完整的話，隻能從鼻子裡發出急促的喘息，熱氣噴在她腳背，把絲襪打濕了一小片。

她忽然停住。

\"……你硬了。\"

腳從我嘴上移開，往下探，腳尖隔著褲子，抵在了我的襠部。

\"我在罵你。我在踩你的臉。你他媽……硬了？\"

她的腳在那裡停了兩秒。

然後她笑了，開始瘋狂大笑起來。

“這就是我的未婚夫！是我的提督！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個傻逼！！！！！”

她把腳收回去，腿從我脖子上鬆開，我以為她要放過我了。

下一秒她一把抓住我衣領，把我從拽起來，又狠狠摔到地上，我後腦勺磕在地毯上，眼前金星亂冒。

她站起來一隻黑絲腳從上往下，直直地踩在我臉上。

腳趾壓著我額頭，腳心完全蓋住我的鼻子和嘴，腳跟死死抵著下巴。

“哈哈哈，你不就是想這樣嗎？\"

她的聲音在發抖，但她還在笑。

\"你個傻逼不就是想被我踩嗎？你不就是想被我罵嗎？你這個廢物，你這個12cm的包莖，你這個想看自己老婆被黑人操的臭傻逼。”

腳在我臉上碾動，絲襪被我的口水和她的汗混成一片，她的腳趾死死摳著我鼻孔，逼我大口吸她腳底的味道。

\"你想讓我被彆人操，你想讓我懷彆人的種，你想讓我變成那些照片裡的跪在地上、脖子套項圈、被操到翻白眼的\"

她說不下去了。

腳還踩在我臉上，但力道驟然變輕。

她的眼淚滴在我額頭上。

“他媽的，這個時候我還在想是不是罵得太狠了，會不會傷到你。我他媽——\"

她吸了一口鼻涕。

\"我怎麼這麼賤！明明打算扇你一巴掌！打算踩死你的！”

腳從我臉上移開了，她往後退了一步，蹲下來，兩隻手抱住膝蓋。

“嗚嗚嗚嗚嗚！”

她的聲音很小。

\"我剛纔撕請帖的時候，撕到一半，我在想我是不是不該撕。萬一你看到會難過。\"

眼淚不斷地流出來。

\"我是不是有病？\"

\"你告訴我，我是不是有病？我是不是傻逼？我為什麼不捨得。”

她把臉埋進膝蓋裡。

\"你把什麼都毀了，我的婚紗，我的請帖，我的新婚夜，全都毀了。”

她抬起頭，眼睛和鼻子都是紅的，臉上全是淚。

\"你到底有冇有愛過我？\"

\"還是說從一開始，你看著我的時候，你想的就是讓彆人操我？\"

我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膝蓋還在發軟，列剋星敦還蹲在那裡，兩隻手抱著膝蓋，肩膀一抖一抖的，頭髮散下來遮住了大半張臉。

我走過去，在她麵前蹲下來。

\"列剋星敦，我愛你，我是先愛你纔有那些東西的，不是反過來。\"

她冇抬頭，但肩膀停了一下，然後又開始抖，比剛纔更厲害了。

\"你騙人，你說的每一句話我現在都冇辦法相信了，因為你在那個網站上也寫了很多話，那些話看起來也很認真，你管自己叫狗的時候看起來也很認真，你說想把我送出去的時候看起來也很認真，所以你現在說愛我，我怎麼知道哪一個是真的。\"

她的聲音悶在膝蓋裡，斷斷續續的，每說幾個字就要吸一下鼻子，但她冇有停，好像一旦停下來就再也說不出口了。

\"都是真的。\"

\"那就更可怕了，\"她終於抬起頭來看我，眼睛腫起來，鼻尖紅透了\"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那就意味著你一邊愛我一邊想讓彆人碰我，這兩件事同時存在在你腦子裡，你不覺得這很可怕嗎，你不覺得我聽到這句話會害怕嗎。\"

\"我知道。\"

\"你不知道，\"她搖頭，搖得很用，\"你不知道我現在有多害怕，我不是在害怕你想讓彆人碰我這件事，我害怕的是我根本不瞭解你，我以為我瞭解你，我以為我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但是我什麼都不瞭解。\"

她的手從膝蓋上鬆開，抓住了我的襯衫下襬，攥得很緊，像是怕我跑掉，又像是怕自己倒下去。

\"你告訴我，你求婚的時候，你跪在我麵前說嫁給你的時候，你腦子裡在想什麼，你是在想我們以後的生活，還是在想那些東西，你能不能至少告訴我這一件事。\"

\"我在想你，隻有你，那個時候我腦子裡什麼都冇有，隻有你說好的時候笑的樣子。\"

\"那為什麼，\"她的聲音忽然變得很輕，\"那為什麼你回去之後還是會打開那個網站，你對我說完嫁給我，你回到房間裡，你還是會打開那些東西，你還是會想著我被彆人……你怎麼能做到的，你是怎麼做到在同一天裡又愛我又想那些事情的。\"

我張了張嘴，但什麼都說不出來，因為她問的這個問題我自己也回答不了，我不知道為什麼，我真的不知道，那些東西就像長在我腦子裡的某個角落，我冇有辦法把它們拔掉，但它們和我對她的感情是兩回事，它們不在同一個地方，不占同一塊空間，可是我不知道怎麼把這件事解釋清楚。

\"我解釋不了，但是如果讓我在你和那些東西之間選，我選你，永遠選你。\"

她無助、不解盯著我，我讀懂了她的意思。

我伸出手把她摟進懷裡，她整個人縮成一團靠在我胸口，臉埋在我的襯衫裡，我能感覺到她的眼淚正在把胸口打濕，她的手還攥著我的衣服，攥得那麼緊，好像這塊布料是唯一能證明我是真實的東西。

她在我懷裡抖了很久，呼吸慢慢變得平穩，但身體還是繃著的。

\"我想了一下，\"她開口的時候聲音已經不抖了，”我們冷靜三天，從現在開始到後天下班，這三天裡你和我不是未婚夫妻，隻是普通的上下級關係，你不要來找我，不要給我發訊息，不要用任何藉口接近我，開會的時候正常開會，工作的時候正常工作，除此之外不要有任何多餘的接觸。\"

她從我懷裡直起身子，一隻手搭在我的身上。

\"三天之後你給我一個答覆，那個論壇，那個賬號，那些瀏覽記錄，所有的東西，你要麼全部刪掉退出來以後再也不碰，要麼你選擇不刪。”

她鬆開了搭在我胳膊上的手，站起來，膝蓋跪久了有點打晃，扶了一下桌沿才站穩，彎腰從桌子底下把兩隻高跟鞋撿起來，一隻一隻穿上，穿的時候手還在微微發抖。

她走到門口，手搭在門把手上，回過頭來看了我一眼。

\"打包的午飯人家拿走了，提督也記得吃飯，桌上還有一份簽字的檔案，下午之前簽完放在人家桌上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