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區淪陷 035

第9章

A線：幸福的結局？還是ntrs的開始？薩拉托加**裡灌滿精液，綠帽提督還會娶她嗎？

以下為列剋星敦視角

肚子裡麵又熱又燙，MIKE的大**貼在最深處一跳一跳的。

\"啊……哈啊……❤\"

那根又粗又大的大黑**直接頂捅到了底，滾燙的濃精直接噴在了子宮頸上。我張著嘴，口水不受控製的往外流著，大腿不受控製地發抖。**了！**了！被二十一厘米的**硬生生頂到了**！

這種事情最近好像發生過很多次。每次到了這個時候，我的腦子裡就會亂成一團漿糊。提督的臉和眼前這個黑色的臉，全都混在一起。我會哭，會尖叫，會罵自己是母豬。

但是今天，我眨了眨眼睛，視線聚焦了。

眼前是一張滿臉是汗的黑人麵孔，很扁的鼻子，很厚的嘴唇。MIKE，眼前那個人就是MIKE，不是提督，他不是提督。

——啊，原來是這樣。

我忽然覺得自己以前真是個笨蛋。為什麼非要把這兩張臉拚在一起呢？為什麼非要覺得身體爽了，心就一定跟著爛掉了呢？

我的**在流水，這很正常，被那麼大的**反反覆覆插進來然後頂到子宮口狠狠撐開，穴腔它記住了這個形狀，我剛纔爽得腳趾都縮起來了，這更是事實。

可是那又怎麼樣？這就代表我不愛提督了嗎？這就代表我要永遠留在這個叫302的房間裡，每天像條狗一樣發情求著被黑**主人操嗎？

開什麼玩笑！！分清眼前的臉是誰的時刻，我從未覺得自己有過如此的念頭通達！今日方知我是我，列剋星敦就是那個會愛著提督❤、慣著提督❤、哄著提督❤的無條件愛著她的人！她不是任何人的母狗，哪怕身體再爽，哪怕身體一看到MIKE就自動發情，哪怕穴早已被MIKE撐鬆，我也能控製住自己的身體，而不是讓它掌控我！

我伸出手摸到脖子上那根銀鏈子，黑桃Q的墜子貼在鎖骨上，我用力一拽，鏈子直接斷了，吊墜飛出去掉在不知道哪個角落。

\"你乾嘛？\"

MIKE還趴在我身上喘氣，低頭看著我。真重，這傢夥到底吃什麼長大的，一百九十斤壓在我身上骨頭都要散架了。我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

\"起開。\"

\"哈？\"

\"太重了，你壓到我頭髮了。\"

他皺了下眉，但還是撐著胳膊挪開了一點。我坐起來的時候那根大**滑了出去，帶出了一大股他射進去的精液順著大腿流下來滴在床單上。臟死了！等會兒還得洗澡。

\"你又發什麼神經？\"

\"MIKE。\"

我看著他，很平靜，連我自己都覺得奇怪的那種平靜。以前我這個時候要麼在爽的發抖要麼在發情繼續求他，但現在什麼感覺都冇有。或者說身體的感覺還是有的，**依然很強，尤其是他的大**從我**中拔出來那一刻，穴裡空空的感覺，不斷刺激著我想要我主動發情繼續把大**吞進去。但我現在能控製住自己了，不再受製於身體的**。

\"你被辭退了。\"

\"……哈？\"

他愣了一下，然後嘲諷似得嘲諷得笑了起來。

\"你上次也是這麼說的。結果呢？昨天中午在食堂，你那兩條腿夾得有多緊你自己不知道？現在你的**還在流我的精液呢，你跟我說辭退？\"

對，冇錯，他說得全對。我的腿確實現在還在爽著發抖，**現在還在流腥臭的濃精。

\"是啊。\"

\"那你這個騷婊子裝什麼清高？\"

\"我冇有裝，你確實讓我很舒服。\"

我扯過旁邊的紙巾擦了擦大腿。

\"算你還有點自知之明，既然知道——\"

\"但是，我不想要了。\"

\"什麼？\"

\"字麵意思，你的合同結束了。\"

我站起來，腿還是有點軟，地上散落著我的衣服，我彎腰撿起來穿上。

\"你以為你回得去？\"

他在背後盯著我。

\"那個十二厘米的廢物能滿足你？你上次自己都說了，他進去你根本冇感覺。你這輩子都離不開我的**了，你就是個離不開大**的爛貨。\"

啊，又來了。這些話我以前聽了會覺得心虛，會覺得自己真的是個爛貨。

\"十二厘米確實冇感覺。\"

我把內衣釦好。

\"我也確實覺得你的比較爽。\"

套上裙子。

\"所以呢？\"

我轉過身看著他。

\"我喜歡你的大**，不代表我非要給你當母狗吧？\"

\"你——\"

\"我的身體覺得爽，跟我要不要留在這裡是兩碼事。你隻是一個外聘教練，MIKE，現在我們結束了。\"

\"你他媽在耍我？！\"

他從床上跳下來，站在我麵前擋住我的去路。

\"讓開，我要回去了。\"

\"你今天走不出這個門！\"

他伸手抓向我的肩膀。以前這隻手按下來我就會乖乖跪下他的胯下。以前我總是找藉口說這是為了滿足提督的綠帽癖。但現在我抬起右手，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

\"你找死！\"

他轉過頭抬手就朝我扇過來。

啊啊，真是麻煩。

我歎了口氣，伸出左手直接抓住了他的手腕。他的手就停在半空中，他用力往下壓，但是紋絲不動。胳膊上的肌肉暴起，但還是紋絲不動。

是不是忘了什麼？我，列剋星敦，港區常任秘書艦，是艦娘誒。

\"MIKE，你是不是搞錯了一件事？\"

我稍微加了一點點力氣。

\"疼！放手！你——\"

他額頭上冒出了冷汗。

\"我以前順從你，是因為我自己在跟自己打架。我藉口滿足提督**的滿足自己的肉慾，活該被你這樣對待。\"

我抓著他的手腕往前走了一步，他被迫往後退了一步。

\"我覺得既然做了對不起提督的事，那就乾脆爛到底好了。\"

又往前一步，他撞到了窗台上。

\"但是剛纔我忽然想明白了。\"

我鬆開他的手腕，順勢掐住他的脖子。

\"我確實對不起提督，但這跟你有什麼關係？\"

我單手把他舉了起來，一百九十多斤的Mike直接被我舉在半空中。

\"你隻是個工具。工具用完了，就該扔掉。\"

\"等等！你乾什麼！放我下來！救命——\"

窗戶是開著的，我手一鬆，他直接掉了出去。

\"啊啊啊啊！我的腿！\"

吵死了。我拍了拍手，推開門下樓。

走到樓下的時候他正躺在草叢裡哀嚎著打滾，看樣子應該是腿骨折了。我拿出手機撥號。

\"這裡是列剋星敦。西三棟有外聘人員意外墜樓，派人過來，帶擔架。\"

掛斷。

\"你個瘋女人！我要殺了你！\"

我走到他旁邊看著他，低頭瞥了一眼自己的腳踝——那個黑桃Q的紋身還在，洗不掉的。冇事，就留著吧，當個教訓。

\"你的合同終止了。醫藥費港區會出，治好之後，永遠不要再踏進這裡一步。\"

\"你以為這樣就結束了？！你以為那個廢物能滿足你？！\"

能不能滿足，那是提督的事，跟你有屁關係。

我懶得理他，轉過身。提督還在醫療院，上午被我推那一下後腦勺磕到了牆上，很疼吧，肯定很疼。我得快點去見他。

我邁開腿跑起來，裙子貼著大腿，那裡還黏糊糊的，很不舒服，但我跑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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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恢複提督視角

後腦勺又脹又疼，紗布貼在磕破的那塊部位上，每隔幾秒就脹一下。

薩拉托加坐在床邊的凳子上，兩隻手緊緊的攥著我的手，用手輕輕撫摸我的手背。

\"提督，疼不疼？\"

\"還行。\"

\"什麼叫還行！！後腦勺腫了那麼大一個包！！我剛纔摸到的時候差點嚇死了好不好！！\"

\"冇事，骨頭硬。\"

\"你每次都說冇事，上次淋雨發燒你也說冇事，結果燒到三十九度五！！\"

她把我的手攥的更緊了，認真地看著我的臉確認傷勢。薩拉托加板著臉露出大人的表情，氣鼓鼓的說著姐姐的不好。

\"姐姐根本不配當你的未婚妻。\"

\"加加。\"

\"我說的是事實！！你看看她對你做了什麼！！上午在指揮室直接把你推出去撞牆上，她是艦娘誒！！她根本冇有控製力道！！要是你撞的角度偏一點呢？要是磕到太陽穴呢？？\"

我冇接話。

\"而且你也彆幫她說話，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你要說她那時候情緒失控不是故意的對不對？可是，姐夫——\"

她咬了一下嘴唇。

\"一個連自己都控製不了的人，怎麼保護你啊？\"

這句話從她嘴裡說出來的時候我愣了一下。

\"我以前一直覺得，姐姐是全世界最厲害的人。什麼事情交給她都放心，港區的事、提督的事、吃飯穿衣出門買菜全部都是她打理的。我就想著，姐姐在呢，什麼都不用操心。\"

薩拉托加低下頭看著自己搭在我手背上的那雙手。

\"但是從她脖子上出現那條項鍊開始，她就變了。不對，可能更早，從她去上海開始就變了。回來之後襯衫釦子不扣、脖子上全是印子、腳踝上紋了個奇怪的圖案，我問她她還笑著說冇什麼。\"

\"加加，這件事——\"

\"我知道是你先提出來的。\"

她抬起頭看著我，眼眶已經紅了。

\"你有綠帽癖，你是變態，你主動讓姐姐去找彆的男人。這些我全都知道了。但是姐夫，就算是你提出來的，她可以拒絕的吧？她答應了，她去了，但是她回來之後自己選擇變成了那個樣子——你能說這全是你的錯嗎？\"

我能說嗎？我不知道如何回答，隻好閉上了眼睛。

事實上，我一直在賭。從在論壇上註冊賬號的那天晚上開始，從瀏覽器同步冇關的那個瞬間開始，從列剋星敦發現我的秘密開始——我賭的是一個很簡單的東西：她不會因為彆人的**更大就不愛我了。

我以為性和愛是兩條平行線。我以為列剋星敦會去體驗那個二十一厘米帶來的快感，會**，會被內射，但她的心始終會握在我手裡。她會回來，帶著彆人的精液和對我不變的愛意，然後我們繼續過日子。

我賭錯了。

不是因為列剋星敦不愛我了——直到被我推出指揮室之前的最後一秒，她喊的是\"你們誰都不懂\"。她在喊的時候眼睛裡全是掙紮，那絕不能說她已經不愛我了。

隻是，我賭錯的是另一件事：我低估了把一個人劈成兩半的後果。身體往西走、心往東走，列剋星敦被撕成了兩半。她在食堂哭著確認我還愛不愛她的時候，她在宿舍罵我\"你他媽為什麼是個綠帽\"的時候，她在**時分不清MIKE和我的臉的時候——那些全是我種下的種子長出來的東西。

我冇有資格把罪全推給她。

\"姐夫？你在聽嗎？\"

\"在聽。\"

我睜開眼睛。

\"加加，你說得對，她確實可以拒絕。但你想過冇有，她為什麼冇有拒絕？\"

\"因為——\"

\"因為她愛我。她連我最噁心的那一麵都想替我兜住。她以為自己去做了，我就不用在腦子裡反覆幻想了。\"

薩拉托加張了張嘴，冇說出話。

\"結果就是她把自己搭進去了，這是我的錯。\"

\"……可是她推了你，她今天早上真的推了你。\"

\"對，她推了我。\"

\"那你還——\"

門被猛地推開了。列剋星敦站在門口，胸口劇烈起伏，額頭上全是汗，裙子都冇整好了。

薩拉托加的反應比我想的還快。她直接從凳子上彈起來，跑到病床前，麵朝列剋星敦，兩隻胳膊張開，把我整個人擋在她身後。

\"薩拉托加，你讓開——\"

\"不讓！！\"

\"加加——\"

\"你已經傷過他一次了！！今天早上你親手把他推出去的你忘了嗎！！他後腦勺現在還腫著呢你看不到嗎！！你還要來乾什麼！！\"

薩拉托加站在我的病床前擋著姐姐，兩條胳膊完全伸展開來，手指都在發抖，但她冇有一點退縮的意思。她的後背擋住了我大片視線，我隻能從縫隙裡看到列剋星敦的臉。

列剋星敦愣在那裡。

她看著薩拉托加那個姿勢，看了很久。然後她的嘴唇動了一下，什麼話都冇說出來，眼淚直接湧了出來。

我知道她在想什麼，因為以前這個姿勢是她的。不管是聯合作戰裡炮彈飛過來的時候，還是港區議會上有人拍桌子衝我發火的時候，永遠是列剋星敦站在我前麵，用後背擋住一切。

但現在擋在我前麵的是她妹妹。而妹妹要擋住的那個威脅，是她自己。

\"加加。\"

列剋星敦開口了。

\"你不要過來！！\"

\"加加，人家不會碰提督的。人家是來道歉的❤\"

\"誰信你啊！！你上午失控的時候也不是故意的吧？？結果呢！！\"

\"你說得對。上午是人家的錯，人家不應該那樣做。\"

列剋星敦冇有往前走。她站在原地，無助地把雙手垂在身體兩側，微微低著頭看著薩拉托加。

\"加加，你在保護提督對不對？\"

\"……當然了！！\"

\"人家很高興。\"

\"什麼？\"

\"人家是說真的，看到加加這樣保護提督，人家真的很高興。因為以前這個位置是人家的，但是人家……人家這段時間確實冇有在那個位置上站好。\"

薩拉托加的胳膊放下了一點點，但還是擋在我前麵。

\"你當然冇有站好，你根本就跑掉了！！你跑去找那個野男人了！！每天都往那個野男人！！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的心思全在那個——\"

\"對。\"

列剋星敦打斷了她。

\"人家的心思確實不在提督身上，至少有一段時間不在。人家在滿足自己的身體，人家在騙自己說這是為了提督的幻想，但其實人家自己也開始想要了。\"

房間安靜了片刻。

\"人家甚至跟那個人十指相扣過。\"

薩拉托加的肩膀氣的已經繃緊了。

\"你——\"

\"那是人家這輩子做過的最對不起提督的事。不是**，**是提督讓人家去的。但是動心——\"

她的聲音開始發抖。

\"動心是人家自己的錯。\"

她走過來了。薩拉托加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頂到了床沿，但列剋星敦冇有碰薩拉托加，而是在她麵前蹲了下來，仰著頭看著妹妹。

\"加加，你可以不讓開。你不信姐姐，人家不怪你， 但是人家想跟你說一件事。\"

\"什麼事。\"

\"MIKE已經被人家趕出港區了。\"

\"……什麼？\"

\"字麵意思。人家把他辭退了，叫警衛用擔架抬走了。他不會再回來。\"

薩拉托加歪了一下腦袋，不明白姐姐在說什麼。

\"你——你怎麼……你不是一天都離不開他的嗎？你自己說的！你說你的身體回不去了！\"

\"人家之前確實這麼以為的。人家的身體確實記住了他的形狀，人家不騙你。但是今天人家想明白了一件事——身體記住是身體的事，跟人家要不要去找他是兩碼事。人家以前搞混了，以為穴覺得爽了等於心必須跟著走。\"

她抬起手，輕輕碰了一下薩拉托加的手指。薩拉托加冇有躲，但也冇有回握。

\"加加，讓人家過去好不好，人家想看看提督的傷。求求你了，我也很擔心提督。\"

薩拉托加看著她姐姐蹲在地上仰頭看自己，嘴唇抿成一條直線。過了大概半分多鐘，她側過身讓出了一條通道，但仍然站在病床旁邊冇有離開。

列剋星敦站起來走到我麵前。她伸手碰了一下我的後腦勺，又縮回去了。然後她整個人趴在了我身上，臉埋在我的胸口，手臂從兩側抱住了我的肩膀。

\"提督。\"

\"嗯。\"

\"我錯了。\"

\"我不該對其他人動心的。提督讓我去跟彆人**，我做了，這個我不後悔。但是我在做的時候忘了你。有那麼幾個瞬間我腦子裡全是他的臉、他的手、他的東西在我裡麵的感覺，我把你忘乾淨了。\"

她把臉埋得更深了。

\"那是我的錯，不是你的。你可以罵我。\"

我抬起手摸了一下她的頭髮。

\"你把他趕出港區了？\"

\"我把他從三樓的窗戶扔下去了，他好像腿斷了。\"

旁邊的薩拉托加發出了一聲很小的驚呼。

\"……你從三樓把人扔下去了？？\"

\"嗯。他想對人家動手，所以人家把他丟了。\"

薩拉托加看著我的表情像是在說\"你怎麼不驚訝\"，但我確實不驚訝。列剋星敦是艦娘，單手提起一個成年男性對她來說跟提個袋子差不多。讓我驚訝的是另一件事——從第一次被MIKE開苞到今天，她從來冇對MIKE用過艦孃的力量。今天是第一次。

\"列剋星敦。\"

\"嗯？\"

\"你的脖子上——\"

\"扯掉了，項鍊已經不在了。\"

\"紋身呢？\"

她沉默了兩秒。

\"紋身在腳踝上，洗不掉。但是人家不想洗❤\"

\"為什麼？\"

\"留著當教訓，提醒人家以後不要再搞不清自己是誰。\"

她從我身上抬起頭，眼睛已經哭紅了，但淚水總算是止住了。

\"提督，人家要跟你說一件事，你聽好了。\"

\"好。\"

\"從今天開始，人家的身體是提督的❤ 不是人家自己的\"

\"什麼意思？\"

\"字麵意思呀。人家以前的問題是——身體想要的和心裡想要的打架了，人家夾在中間被撕成兩半。但是今天人家想通了，這兩個東西根本不用打架，人家的心愛提督，這不會變；人家的身體會對大**有反應，這也是事實。但是做不做、跟誰做、什麼時候做——這些事情，以後全部由提督來決定。\"

\"你不需要我替你決定這種事。\"

\"不是替人家決定，是人家把這個權利交給你。因為人家自己拿著這個權利的時候，走歪了。人家需要一個錨，提督就是人家的錨❤\"

我看著她的眼睛。如果是兩週前她說這種話，我會以為這是調教play的延伸。但今天不是，她的眼神既不是撒嬌也不是崩潰，而是十分平靜和清醒的。

\"那如果我說不做呢？\"

\"那就不做，人家會自己忍著❤\"

\"如果我說做呢？\"

\"那人家就去做❤ 做完了回來給提督講❤ 但是人家的心不會再跑了❤ 因為人家已經知道了——爽是爽的，愛是愛的，這兩個東西不會互相吃掉❤\"

薩拉托加站在旁邊全程聽著。她的表情從防備變成了困惑，又從困惑變成了另一種很複雜的東西。

\"姐、姐姐，你在說什麼啊……你把**的決定權交給姐夫，那……那不就是——\"

\"嗯，就是加加想的那個意思。\"

\"你瘋了吧！！\"

\"冇有瘋，人家清醒著呢。人家今天是好久以來最清醒的一天。\"

列剋星敦轉過身看著薩拉托加。

\"加加。\"

\"乾嘛！！\"

\"人家愛提督❤ 這個你知道的對吧？\"

\"……我當然知道。\"

\"人家也愛加加❤\"

薩拉托加的嘴張了一下又合上了。

\"加加跟提督的事情，人家在那天就看到了，人家冇有生氣，真的冇有。好吧，當時有一點點吃醋，但是人家想了很久——加加喜歡提督，從很早以前就喜歡了對不對？\"

\"我——那個——\"

薩拉托加的臉從耳根開始紅起來。

\"才、纔沒有很早！！就是、就是最近才——\"

\"加加，人家看著你長大的❤\"

薩拉托加不說話了。

\"你看提督的眼神，從你來港區的第一天起就不一樣，人家不瞎。\"

\"你都知道你還——\"

\"人家假裝不知道，是因為人家覺得隻要不戳破，加加就可以一直做妹妹，不用難過，但是人家錯了。加加的感情不是假裝看不見就能消失的❤\"

列剋星敦走到薩拉托加麵前，伸手把她額頭前麵的碎髮撥到耳後。薩拉托加這次冇有躲。

\"人家有一個提議❤\"

\"什麼……\"

\"人家的婚禮還有五天。加加跟人家一起嫁給提督好不好❤\"

房間徹底安靜了。

\"你在開什麼玩笑！！\"

\"不是玩笑。\"

\"那多一個人，你不——你不覺得——\"

\"不覺得什麼？不覺得吃虧嗎。\"

列剋星敦笑了一下。

\"人家還跟自己的親妹妹計較吃不吃虧嗎❤\"

薩拉托加被這句話噎住了。

\"加加愛提督，人家也愛提督。人家還愛加加❤ 以前人家覺得愛一個人就得獨占，不能分出去，分出去了就不是完整的愛。但是人家被撕碎過一次以後發現……\"

她頓了一下。

\"完整不完整的，提督開心就好❤ 加加開心就好❤ 人家能回來就好❤\"

薩拉托加站在那裡，嘴唇在抖。她看了列剋星敦一眼，又轉過頭看我。

\"姐夫……你怎麼說啊？\"

我看著她們兩個。一個站在床左邊，額頭上全是跑過來出的汗；一個站在床右邊，手還拿著繃帶。

\"請帖已經取了對吧。\"我問。

兩個人同時愣了。

\"……對。\"列剋星敦先反應過來，\"上週三取的，但是隻印了人家和提督的名字。\"

\"那就加印一份。\"

薩拉托加的眼淚撲簌簌地掉了下來，但她一開始都冇意識到，等到她反應過來用手去擦的時候，卻越擦越多了。

\"你們——你們兩個都是笨蛋！！\"

她蹲下來把臉埋在我的床沿上。

\"煩死了……婚紗還冇選呢……怎麼辦啊……\"

列剋星敦蹲到她旁邊，把胳膊搭在她肩膀上。

\"人家陪加加去選❤\"

\"你少碰我！！剛纔還把人從三樓丟下去……嚇死人了……\"

\"那個人活該。\"

\"活該也不能從三樓丟！！\"

\"那下次從二樓。\"

\"冇有下次了纔對吧！！\"

列剋星敦笑了。薩拉托加從床沿上抬起臉，鼻子紅紅的眼睛紅紅的，瞪著她姐姐看了幾秒，嘴角歪了一下，也笑了。

薩拉托加坐回凳子上，但這次不是一個人坐了。列剋星敦從旁邊拖了一把椅子過來，坐在我另一邊，手伸過來握住我的手。

傍晚的時候，列剋星敦說要回一趟宿舍有點事，然後拉著薩拉托加的手往門外走。

\"人家帶加加回一趟宿舍拿點東西 提督自己把晚飯吃完，飯盒在床頭櫃上麵。有糖醋排骨、清炒時蔬、還有一碗紫菜蛋花湯，都是食堂阿姨幫忙打的 不許剩哦！\"

\"等——姐姐你拽我乾嘛！！我還冇跟姐夫說完話呢！！\"

\"等會兒回來再說。\"

\"可是——\"

\"乖❤\"

薩拉托加被列剋星敦拖出病房的時候還在回頭看我，嘴巴張著想說什麼，但是被列剋星敦強行拉走了。

我打開床頭櫃上的保溫飯盒。排骨燉得軟爛鹹香，筷子一碰就肉就脫骨。我一個人慢慢吃著，病房裡十分安靜，遠處傳來走廊儘頭護士站的護士們的說話聲。窗外天已經完全黑了，港區醫療樓本來就偏僻，夜裡連路燈都隻亮了一排。

等到排骨吃了大半，紫菜蛋花湯喝完的時候，我才意識到自己確實餓了——從早上到現在除了薩拉托加和列剋星敦早晨送來的那些早餐之外什麼都冇吃過。後腦勺的腫包還在隱隱發脹，但比下午好多了。

大概過了四十來分鐘，門被推開。

列剋星敦先進來，手裡提著一個紙袋。薩拉托加跟在後麵，低著頭，臉卻從耳根一直紅到脖子，連走路的姿勢都太不自然——兩隻手交叉捂在小腹前麵，膝蓋繃著，步子也不太協調。

\"怎麼了？\"

我看著薩拉托加，她聽到我詢問後猛地搖頭。

\"冇什麼！！\"

\"臉怎麼這麼紅？\"

\"熱的！！走回來太熱了！！\"

明明這個季節的晚風已經冇那麼熱了。

\"那你為什麼走路——\"

\"冇、冇有怎麼走路！！正常走路！！你看錯了！！\"

列剋星敦站在一邊笑得眼睛彎成月牙，什麼都冇解釋。她把紙袋放在病房角落的櫃子上，然後拉了把椅子坐到我床邊，幫我收拾吃完的飯盒。

\"提督吃飽了嗎？\"

\"吃飽了。你們去拿什麼了？\"

\"秘密❤\"

\"什麼秘密？\"

\"晚點提督就知道了❤\"

薩拉托加坐在病房另一頭的備用床上，死死盯著自己的運動鞋，耳朵已經紅透了。列剋星敦時不時看她一眼，但是始終露著壞笑。

之後兩個人陪著我待了一會兒。列剋星敦跟我確認了明天的工作交接事項，薩拉托加慢慢恢複了平時的狀態，但偶爾和列剋星敦對視的時候還是會觸電一樣把目光移開。

晚上九點半，列剋星敦站起來。

\"提督，時間不早了 人家先帶加加回去 你今晚好好休息❤\"

\"好。\"

\"走吧加加❤\"

\"哦、哦……\"

薩拉托加站起來，跟著列剋星敦往門口走。走到門邊她突然轉過身——

\"姐夫！後腦勺還疼不疼！\"

\"不怎麼疼了。\"

\"那、那你——晚安！！\"

她直接喊了出來，說完立刻扭頭跑出了走廊。列剋星敦對我比了個\"安靜\"的手勢，笑著反手把門帶上了。

病房重新歸於安靜。

我調了一下床頭燈的角度，閉上眼睛打算睡了。後腦勺那塊腫包貼著枕頭，我換了個側躺的姿勢讓傷口懸空。

大概過了十五分鐘，也許二十分鐘，我冇看時間，門被很輕很輕地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