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區淪陷 023

走到宿舍分叉路口，每次三個人同行都在這裡分開，左邊通向艦娘宿舍區，右邊通向指揮室。

薩拉托加鬆開姐姐的胳膊，退後一步站在路口中間。

\"姐夫！！晚安！！\"

\"晚安提督～❤ 明天見哦❤\"

薩拉托加轉身走了兩步，然後她又停下來了。

她回頭看著還在說話的我們，更準確地說是看著我。站在已經暗下來的路燈陰影和最後一點天光的交界處，高馬尾被傍晚的風吹動著。她的嘴唇動了一下，好像在說什麼。

但風帶走了她的聲音。

接著她笑了笑，抬手揮了一下，轉身跑了，身影在轉角處消失。

列剋星敦看著妹妹的背影消失，輕聲說了一句。

\"加加最近好像特彆開心呢～❤\"

我的冇有接話。

列剋星敦在分叉路口和我道了晚安後，轉身往艦娘宿舍走。路燈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她走出去大概二十米，回頭朝我揮了揮手，我也揮了揮手。

回到指揮官宿舍後，我鎖上門，把燈調暗。洗完澡換了睡衣T恤和短褲，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準備睡覺。

這時，手機突然震了一下。

我冇動，盯著床頭櫃上扣著的手機。

第二下。

第三下。

我把手機拿過來，微信通知欄顯示有三條新訊息。頭像是那張隻露半邊臉的自拍，金棕捲髮，紅唇，是安可。

安可🖤：傻屄❤晚上好呀～有冇有想人家🖤

安可🖤：今天乾嘛了呀～是不是又在你那個破港區裡當你的廢物提督❤ 對著你的艦娘們裝正經人🖕🏻 下麵那根包皮牙簽是不是又在褲襠裡偷偷流水了❤

安可🖤：說話💅🏼

我把手機重新放回床頭櫃。

過了一會，手機又震了。

安可🖤：喲❤ 裝死呢🖤 人家的小廢物今天脾氣見長了啊❤ 是不是你那個騷批太太今天把你伺候得太舒服了所以覺得不需要人家了？🖕🏻

安可🖤：那人家給你看個東西❤ 你先彆急著裝🖤

一張截圖發過來。我點開，是列剋星敦昨晚發的論壇帖子的評論區。安可把頁麵往下翻了翻，用紅色方框圈住了一條回覆。那條回覆的發帖人ID旁邊有一個小黑桃標誌和一個\"BBC認證\"的徽章，頭像是一張腹肌特寫。

眼睛掃過去隻抓到了幾個關鍵詞——\"12cm包莖\"\"切了當太監\"\"每次被大**操完\"\"跪在門口舔乾淨\"。

安可🖤：看到了嗎傻屄❤ 這是你太太那個帖子底下真實網友的真心話🖤 人家覺得說得特彆對❤ 你那個12cm包莖破**留著除了讓你太太笑話還有什麼用❤ 你太太自己都寫了🖤 '**隻記得大**的形狀了'❤ 你太太的原話哦💅🏼 不是人家編的❤ 是你自己老婆打字打出來的🖤🖤🖤

安可🖤：你說你這種東西活著有什麼意思❤ 老婆的穴被21cm的大**操開了❤ 你那12cm包莖連進都進不去🖤 你太太被MIKE射在子宮裡的時候叫的那個聲音❤ 你在電話裡聽得清清楚楚❤ 你自己說💅🏼 你太太給彆的男人**的時候有冇有給你叫過那麼大聲？🖕🏻

我：你說完了嗎？

發出去之後我就後悔了，這種語氣隻會讓安可更激動。

安可🖤：哈❤ 嘴硬了？🖤 行啊廢物❤ 那人家問你❤ 你現在褲襠裡那根廢物是什麼狀態💅🏼 人家猜～🖤 硬了吧❤ 你看著你老婆帖子底下彆人說你該切了當太監❤ 你他媽的硬了對不對🖕🏻

安可🖤：你就是這種東西❤ 被人踩著臉罵還能硬起來的死媽賤種🖤 你媽生你的時候是不是把腦子落在產房裡了❤ 怎麼養出來你這麼一個聞著自己老婆被彆人操的味兒就流前列腺液的畜生❤

她說的冇錯，短褲下麵，那根東西在看到截圖的時候就已經硬了，不僅是因為評論區的辱罵，還因為我回憶起昨晚列剋星敦起的標題【處女新娘♠️破處報告❤ 21cm黑人一插到底 老公12cm連膜都冇碰到❤ 現在**隻記得大**的形狀了】，以及帖子的內容是列剋星敦昨晚在指揮室沙發上慢慢打出來的，打的時候她的腳搭在我大腿上，棉襪還夾著我的**。

安可🖤：好了❤ 廢話說夠了🖤 乾正事❤

安可🖤：打開你太太的帖子❤ 對著你太太寫的那些字擼🖤 三分鐘❤ 擼射了拍視頻發給人家❤ 人家要看你這個12cm包莖早泄廢物對著自己老婆的破處報告射精的樣子♠️

安可🖤：倒計時從你看到這條訊息的時候開始❤ 超過三分鐘就彆怪人家不客氣了🖤❤

安可🖤：哦對了❤ 三分鐘對正常男人來說太短了🖤 但是對你來說應該綽綽有餘吧❤ 你那個廢物**平時擼幾下射？🖕🏻 一分鐘？❤ 兩分鐘？🖤 人家給你三分鐘已經是抬舉你了💅🏼

我拉開床頭櫃下麵那層抽屜，摸到了裡麵的iPad。

這台iPad是列剋星敦昨晚在酒店發帖之後，順手在我的iPad上登了論壇賬號，說\"提督明天可以幫人家看看回覆哦❤\"。

我把iPad豎起來靠在枕頭上，解鎖。瀏覽器還停在昨晚的頁麵，黑桃皇後論壇介麵左上角的黑桃logo旁邊是登錄狀態：處女新娘♠ | Lv.2 🌹 **回頭客。

我往上翻了一下，發現昨晚發的帖子被置頂在\"老婆被操實錄💦\"板塊的最頂端，標題前麵多了一個紅色的【🔥精華】標簽和一個版主手動新增的【置頂推薦】標簽。

【🔥精華】【置頂推薦】處女新娘♠️破處報告❤ 21cm黑人一插到底 老公12cm連膜都冇碰到❤ 現在**隻記得大**的形狀了

帖子下方的數據欄：瀏覽量8347，回覆量216，收藏量491，點讚量1.2k。

昨晚發帖的時候回覆還是兩位數，二十四小時過去，評論區翻了好幾頁。

我把頁麵往下拉。

最上麵是版主的置頂回覆，ID旁邊有一個金色的管理員皇冠標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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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主回覆下麵是正式的評論區，我把螢幕往上滑，評論一條一條地從底部上來。

排在前麵的是高讚回覆，論壇按熱度排序，點讚數最高的在最上麵。

第一條，ID旁邊有一個黑色的♠️標識和一個\"BBC認證\"的標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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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條，是一位女性用戶，ID是粉紅色的，旁邊有一個\"♀已驗證\"的標識和一顆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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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條，是一個男性用戶，ID是綠色的，旁邊有一個\"♂已驗證\"的標識和一個綠帽子的emoj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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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條，冇有性彆標識，ID格式看起來像是純粹來圍觀的路人。等級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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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條，又是一個BBC認證用戶，但這條的風格和第一條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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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繼續往下翻還有好幾頁，但排在後麵的都是三五個字的\"好騷\"\"12cm笑死\"\"樓主老公是太監吧\"，夾雜著大量的💦🖤🤤和各種表情包。

短褲已經被頂起來了，我把褲腰拉下來。

右手握住**開始動，左手扶著iPad不讓它從枕頭上滑下去。螢幕停在King_Zulu那條評論上，”等你的穴習慣了21cm以後你老公那12cm塞進去你都感覺不到了\"。

不到兩分鐘。

精液射出來的時候我下意識的冇有偏開，一股稀薄的、半透明的液體濺在iPad螢幕上，精液順著螢幕往下滑。

我拿起手機，拍了段視頻。畫麵裡是iPad螢幕上的論壇頁麵、螢幕上滑落的精液痕跡、和我已經開始軟下去的**，包皮重新蓋住**。

視頻發給了安可。

訊息顯示已讀，然後安可那邊安靜了大概兩分鐘。

安可🖤：語音訊息 0:53

我點開。

她在語音裡笑個不停，笑到中間還吸了口氣才接上下一句。

\"儂兩分鐘都勿到❤ 人家水還朆來得及倒❤ 儂格個也叫射？🖤 儂格個叫漏💅🏼 水龍頭朆關緊滴了兩滴格種❤ 儂看看儂射了格眼物事🖤 拿去喂螞蟻螞蟻也嫌少❤ MIKE內射儂老婆一趟個量夠儂射一輩子個❤ 勿對🖤 一輩子都勿夠❤ 儂格個報廢個小水槍一輩子加起來都趕勿上人家一泡🖕🏻\"

語音結束，我把手機放下來，扯了兩張紙巾擦了擦螢幕上和床單上的精液。

安可🖤：好了傻屄❤ 射完了該談正事了🖤

安可🖤：轉兩千❤ 支付寶微信隨便❤ 就當是人家幫你牽線搭橋的辛苦費🖤 你太太能被MIKE的大**操到子宮❤ 能爽到**❤ 能被射滿子宮❤ 這些誰安排的？💅🏼 人家安排的🖤 你這個廢物綠奴能看著自己老婆被大**操❤ 能聽著自己老婆給彆人**❤ 能聞著自己老婆穴裡流出來的彆人的精液❤ 這些享受誰給你的？♠️ 人家給你的🖤

安可🖤：兩千❤ 不多吧❤

安可🖤：你一個港區指揮官❤ 兩千塊錢還是有的吧🖤 還是說你這個廢物連兩千塊都拿不出來？❤🖕🏻

我：不轉。

已讀。

然後過了大概半分鐘，訊息一條接一條地砸下來，每條間隔不超過兩秒。

安可🖤：不轉？❤

安可🖤：你說什麼？🖤

安可🖤：你他媽長本事了是吧❤🖕🏻🖕🏻🖕🏻

安可🖤：你知不知道你是個什麼東西❤ 你是一個12cm包莖早泄廢物🖤 你他媽連自己老婆的處女膜都捅不破❤ 你老婆的第一次是趴在酒店床上被一個黑人用21cm的大**一插到底捅開的❤ 你老婆被操到渾身發抖的時候你在乾嘛？🖤 你在電話裡聽著❤ 聽著你老婆叫彆的男人操她❤ 你一邊聽一邊擼你那根廢物牙簽🖤 然後你還冇人家操一下的時間長就射了❤🖕🏻

安可🖤：你覺得你有資格跟人家說不？❤ 你覺得你是誰？🖤 你是一條狗❤ 你是你太太的看門狗❤ 你太太出去被彆的男人操的時候你在家裡看門🖤 你連看門都看不好❤ 因為你一邊看門一邊擼管❤💅🏼

安可🖤：人家手裡有什麼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的包莖全身裸照❤ 你老婆跪在MIKE麵前哭著吃**的視頻❤ 你老婆被MIKE射了一臉精液的照片🖤 你老婆腳踝上那個黑桃Q紋身的特寫❤ 你老婆在論壇上親手寫的破處報告❤

安可🖤：人家把這些玩意兒丟到你港區的群裡❤ 你那些天天叫你提督的艦娘們就全知道了🖤 你的列太太❤ 港區的完美太太❤ 是一個被黑人大**操爛了還意猶未儘的**💅🏼 而你這個提督🖤 是一個連老婆的穴都操不進去的12cm包莖綠帽廢物❤🖕🏻🖕🏻🖕🏻

安可🖤：你再想想❤ 你到底轉不轉？♠️

訊息停了，我的手心全是汗，腦子裡天使和惡魔在不停交戰。

😈：轉吧！徹底把身心交給安可！反正已經是綠奴了，守著最後那點自尊給誰看呢？墮落吧！不僅僅是身體，還有心靈的全部墮落！多爽啊，再也不用考慮列剋星敦了，再也不用想其他事情了，你已經很棒了，也很累了。放棄思考吧！把自己全部交給安可媽媽！

👼：千萬要堅持住啊！你已經背叛了列剋星敦一次了！已經違背了列剋星敦的射精控製了！現在不僅要把身體，還要把整個心靈全部交給安可嗎？？？不要這麼做啊！列剋星敦和薩拉托加還在等著你呢！回來吧！不要給安可轉錢！不要喪失自己最後的尊嚴！

我開始打字，打了十幾個字刪掉，又打了一行，再刪。

我：照片和視頻你可以發，但是不要在群裡說，錢我不會轉的。

已讀。

這次的等待比上次更長。一分鐘，兩分鐘。手機安靜地趴在床單上，螢幕暗下去了。我冇有去碰它，房間裡我的心砰砰砰得跳個不停。

兩分四十秒，手機亮了。

安可🖤：語音訊息 0:19

我猶豫了三秒才點開。

她的聲調完全變了。剛纔那連串暴怒的文字轟炸之後，語音裡的安可像換了一個人，聲音輕柔，帶著懶洋洋的笑意，好像剛纔什麼都冇發生過。

\"好吧❤\"

說完這話後，她停了一拍。

\"阿拉個小狗今朝勿大乖呢🖤 嘸沒關係個❤ 阿拉從來勿動氣個呀❤ 儂曉得個💅🏼 阿拉對儂太太也是一步一步來個❤ 第一趟見麵個辰光儂太太還推開了MIKE呢🖤 阿拉急伐啦❤ 嘸冇呀❤ 阿拉等勒海🖤 後首來儂太太勿是自家回來尋MIKE了嘛❤\"

又停了一拍。

\"你也一樣的❤\"

語音到這裡結束了。

我盯著對話框，過了大概十秒，又來了一條文字訊息。

安可🖤：不乖的小狗會有懲罰哦♠️

我：什麼懲罰

安可🖤：[動畫表情]

一個貓咪歪頭微笑的表情包，表情包下麵有一行字，寫著\"你猜呀～\"。

我盯著那隻貓等了很久。

我：你說清楚

已讀，冇有回覆。

我：安可

已讀，冇有回覆。

我又發了兩條，一條問號，一條\"你到底要乾什麼\"。全部已讀，全部冇有回覆。

我重新躺回床上，盯著天花板。腦子裡回想起，薩拉托加在分叉路口回頭揮手的時候的樣子；列剋星敦說\"提督，人家還是你的列剋星敦\"的時候，嘴唇貼在我嘴唇上的溫度；安可說\"你也一樣的\"的時候，語音裡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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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y22 下午 薩拉托加視角

港區訓練場下午三點半的時候，日頭已經偏西了。我正在操場上跑步，高馬尾甩起來拍在後頸上，粘著汗。

這時手機震了一下，我冇理會發來訊息。又跑了幾圈，直到腳痠了才停下來，彎腰撐著膝蓋喘氣，順手從腰後的短褲口袋裡掏出手機。

打開微信，有一條好友申請，是一個叫\"Anko🖤\"的人，頭像是半張臉的自拍，金棕色捲髮，下巴尖尖的，嘴唇上有一顆痣。驗證訊息寫著：

安可🖤：你好呀～我是你姐姐的朋友，在港區群裡看到你的，想認識一下～

我擦了一把臉上的汗，一屁股坐在訓練場邊上的長椅上，點了\"通過\"，然後劈裡啪啦打字。

薩拉托加：你好你好！！你也認識我姐姐嗎！！歡迎歡迎！！(≧▽≦)

回覆來得很快。

安可🖤：認識呀～你姐姐超好的，之前幫過我忙。在群裡看到你頭像覺得好可愛就想加一下～你平時都在港區嗎？附近有什麼好吃的推薦嗎？

薩拉托加：有有有！！東門外麵那家’一蘭拉麪'超好吃的！！他家的味增叉燒拉麪絕了！！姐姐也帶我去過好幾次！！

我打字的速度比說話還快，手指在螢幕上敲得啪啪響。

然後我翻出昨天做蛋糕的照片，三個人沾滿麪粉的手放在一起的那張發了過去。

薩拉托加：昨天我們仨一起做蛋糕來著！！看！！(☆▽☆)

安可🖤：哇好可愛！你姐姐好漂亮啊～這個蛋糕是你們自己做的嗎？好厲害

薩拉托加：那當然！！我姐姐是港區最漂亮的！！蛋糕是我裱的花！雖然有點歪但是很好吃的！！\"

聊了幾條後，對方問我訓練累不累，我說還好，就是跑完步腳有點酸。對方說\"運動完要拉伸哦不然腿會變粗的\"，我說\"啊真的嗎！！\"然後她發了一個🤦🏻♀️。

人還怪好的嘛，這個新朋友。

安可🖤：對了，你姐姐上次來上海的時候我們見過麵哦，她人真的好好～

上海？姐姐去上海的那次？

薩拉托加：上海？姐姐去上海是哪次啊？她跟我說是出差采購物資來著……

安可🖤：嗯，前幾天嘛，她冇跟你說嗎？我們一起吃了飯，還拍了照片呢～

還拍了照片？我坐直了身體。

薩拉托加：什麼照片？能給我看看嗎？

對方冇有立刻回。

我盯著螢幕，\"對方正在輸入\"的提示閃了兩下，消失了，又閃了一下。

然後一張圖片發過來，我點開它。

那是一張從肩膀到大腿的半身照。冇有臉，背景是一麵深灰色的牆，燈光偏暖。照片裡的人穿著黑色蕾絲內衣，是那種我在商場櫥窗裡看到會覺得\"好大人啊\"然後紅著臉走過去的款式。腰線往下收，屁股把內股撐出一個圓潤的輪廓。

我仔細看了又看，那個腰，那個輪廓。我從小看到大，夏天姐姐在宿舍裡隻穿背心的時候，她彎腰幫我夠架子上東西的時候，她側躺在沙發上看書的時候。

那是姐姐！！！

我瞬間慌張了，訓練場裡有人在喊口令，有人在跑步，這些所有聲音全都退到了很遠的地方。我把照片放大，肩膀的線條，鎖骨下方那顆小痣。

是姐姐！冇錯是姐姐！

我的嘴張開了，但發不出任何聲音。

手一直在抖，打了兩遍纔打對。

薩拉托加：這……這是姐姐嗎？？你們在乾什麼？？為什麼穿成這樣？？

\"對方正在輸入\"。

可能有一分鐘？一個小時？還是一天？我已經完全分辨喪失了時間感，隻是緊緊盯著螢幕，手把手機攥的緊緊的。

第二張照片發過來了。比第一張模糊，角度像是從側後方偷拍的，或者手機冇舉穩。畫麵裡一個女人跪在地上，麵前是一個坐著的人，隻拍到了大腿，深色的皮膚，很粗的大腿。女人的頭低著，嘴的位置對著那個人的胯下。

女人的背影，亞麻色長髮散在後背上。

我認識那個背影！又是姐姐！！

手機差點從我手裡掉出去，我兩隻手一起攥住它，腦袋突然感覺一陣眩暈，螢幕上的畫麵在我的眼睛裡放大又縮小，放大又縮小。那個姿勢！那個低頭的角度！嘴對著那個人的……

不不不不！！！！絕對不是！！！！絕對不是我想的那樣！！！！！！！

可是那個姿勢太明顯了！！！我頓時感到一陣噁心，中午吃的飯被頂到喉嚨口。

薩拉托加：這是什麼？？你在乾什麼？？為什麼發這個給我？？

薩拉托加：你到底是誰？？

薩拉托加：姐姐她——

最後一條我冇發出去，因為我不知道\"姐姐她\"後麵該接什麼。

對方的回覆來了，隻有一條。

安可🖤：啊，發錯了，不好意思～

然後第二張照片被撤回了。

係統提示：對方撤回了一條訊息

但我已經截圖了，我在剛纔看到第二張照片的瞬間就本能地同時按下了截圖鍵，這是我自己都冇意識到的動作，截圖儲存在相冊裡，模糊的背影和深色的大腿。

我連發了十幾條訊息。

薩拉托加：你不要走！！

薩拉托加：你把話說清楚！！

薩拉托加：那兩張照片是在哪裡拍的？？

薩拉托加：姐姐旁邊那個人是誰？？

薩拉托加：你到底是姐姐什麼朋友？？

薩拉托加：你不回訊息我報警了！！

薩拉托加：你回答我！！！

全部已讀！冇有回覆！\"對方正在輸入\"的提示再也冇有出現過。

我盯著聊天介麵，夕陽把我坐的長椅的影子拉長了，我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旁邊有人叫我\"薩拉托加，你不繼續了嗎？\"

\"我有點事先走了。\"

我站起來的時候腿軟了一下，手機攥在右手裡，螢幕已經被鎖屏了，我不想看到它。

\"你臉色好差啊，冇事吧？\"

\"冇事冇事，可能中暑了，我回去休息一下就好。\"

我走出訓練場，走到拐角，確認周圍冇人了，我蹲了下來，後背靠著牆。我把手機翻過來，又看了一遍那兩張截圖。

第一張：黑色蕾絲內衣，姐姐的腰。

第二張：跪著的背影，低著頭，嘴對著——

\"姐姐到底在乾什麼……\"

我小聲說出來了，但卻不知道該問誰。

然後我開始回憶姐姐去上海是哪天？

是那天！姐姐說出差采購物資，姐夫一個人在港區，我傍晚去指揮室送了便當，然後我和姐夫——

我的腦子在這裡卡住了。兩條線在同一個時間點上交叉：姐姐在上海，穿著黑色蕾絲內衣，跪在一個陌生男人麵前。而我在港區，在姐夫的沙發上，被姐夫——

我把臉埋進膝蓋裡。

\"想什麼呢……不是一回事……我和姐夫是……那是因為……\"

因為什麼？因為我喜歡姐夫？因為姐夫先吻的我？

可是姐姐呢？姐姐為什麼要穿成那樣？姐姐旁邊那個人是誰？那個深色皮膚的、大腿很粗的，是男的。肯定是一個男的！

姐姐和一個男的！

可是姐姐明明有姐夫了！她們的婚禮就在八天後！

我站了起來，滿是迷茫。

先找誰？該找誰？找到怎麼說？

找姐夫？我怎麼開口？\"姐夫，姐姐在外麵跟彆的男人……\"我說不出來。我說出來了姐夫會怎麼樣？姐夫那麼愛姐姐。姐夫每件事無論大小都會問姐姐意見。姐夫知道了會不會崩潰？

而且我自己！我自己也在揹著姐姐和姐夫做那種事。我去告髮姐姐？我有什麼資格？

找姐姐！！！！

先找姐姐問清楚那兩張照片是怎麼回事，那個叫安可的女人到底是誰，姐姐到底做了什麼。

我把手機塞進運動短褲口袋裡，朝婚禮物資倉庫的方向走去。我知道姐姐下午在那邊整理座位表，早上出門的時候她說的。

我冇換衣服，我也來不及換衣服。來到婚禮物資倉庫，我直接推開了倉庫的大門。

姐姐在裡麵。

她穿著寬鬆的白色T恤和牛仔短褲，頭髮隨意紮著。她蹲在地上翻一個紙箱子，手裡拿著幾張座位表的列印稿。周圍全是婚禮用品，請帖的成品箱摞在牆角，婚紗的防塵袋掛在衣架上，昨天做的蛋糕放在角落的小冷藏櫃裡。牆上貼著婚禮流程時間線，用彩色便利貼標註著倒計時日期。

姐姐抬頭看到我，開心的笑了。

\"加加來幫姐姐啦？正好正好，你幫人家看看這個座位表，周指揮官那桌放四個人會不會太擠了……\"

我冇接話。

我站在門口，看著滿屋子的婚禮東西。請帖、婚紗、蛋糕、流程表。牆上的便利貼寫著\"D-8 最終彩排\"。八天。

姐姐注意到我冇說話，放下手裡的紙，站起來。她打量了我一眼，我身上還穿著運動服，一身汗味，臉色不對。

\"加加？怎麼了？訓練出什麼事了？\"

\"姐姐，你去上海到底乾什麼了？\"

姐姐的笑容突然被掐停了。

不是消失，是瞬間停住了，然後又恢複了，但剛纔是鬆弛的，現在是強行拉上去的。

\"出差啊，采購物資，姐姐不是跟你說過了嗎？怎麼突然問這個？\"

\"那這是什麼？\"

我把手機舉到她麵前，螢幕上是第一張截圖，黑色蕾絲內衣，她的身姿。

姐姐看到照片的那一瞬間，瞳孔收縮了一下。然後她臉上所有的肌肉都繃緊了，又在幾秒之內鬆開來，換上了一種我從來冇在姐姐臉上見過的表情。

很平靜，太平靜了。

她冇有去拿手機，也冇有湊近看。

\"加加，這個照片你從哪裡來的？\"

\"一個叫安可的人發給我的，她說認識你。姐姐，她是誰？\"

我看到姐姐的手攥緊了手裡的座位表。

\"加加，你先坐下。姐姐跟你解釋——\"

\"我不要坐下！姐姐你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

我直接大聲喊了出來。

然後我把第二張截圖翻出來。

\"還有這個！！\"

我把手機懟到姐姐眼前。螢幕上那張模糊的照片：跪著的背影，低著的頭，深色的大腿。

\"姐姐你在乾什麼！！這是在乾什麼！！\"

姐姐看到第二張照片的時候閉了一下眼睛。

倉庫裡安靜了片刻，外麵傳來走廊有人經過的腳步聲，遠處訓練場傳來哨子響。

\"加加。姐姐做了不好的事情。\"

姐姐冇有哭，冇有慌。她把手裡揉皺的座位表放在旁邊的紙箱上，兩隻手垂在身側。

\"姐姐去上海的時候，認識了一些人，發生了一些……不應該發生的事情。\"

我的嘴張開了，想說話，但姐姐繼續往下說。

\"是一時糊塗，被引誘了，姐姐已經後悔了。\"

每個字都很輕，但每個字砸在我心口上都是重的。

\"一時糊塗……\"我重複了一遍這四個字，然後我怒吼道\"一時糊塗是什麼意思？姐姐你跟我說清楚，你跟照片裡那個人，你到底做了什麼？\"

姐姐冇有回答\"做了什麼\"。

\"那個叫安可的人，加加以後不要再理她，把她刪掉，她不是什麼好人。\"

\"我問的不是這個！！\"

我朝前走了一步。

\"姐姐，照片裡那個人是誰。坐著的那個，皮膚很深的那個，是男的吧。\"

姐姐的眼睛對上了我的。碧藍色，和我一樣的顏色，但裡麵裝著的東西完全不同。我的眼睛裡是火，她的眼睛裡是平靜到極致的壓抑，是把所有東西都壓在下麵。

\"……嗯。\"

那個\"嗯\"字從姐姐嘴裡說出來的時候，我感覺自己的膝蓋軟了一下。

是男的！姐姐承認了！姐姐和一個男的，穿著那種內衣，跪在他麵前，嘴對著他的——

\"提督知道嗎？\"

這個問題從我嘴裡蹦出來的速度比我的想的要快，我還冇決定要不要問，它已經出來了。

\"不知道。\"

姐姐看著我。

\"加加，你不要告訴他。這件事姐姐會處理。\"

我的眼眶突然濕了。

\"姐姐你怎麼能這樣？\"

\"加加……\"

\"姐夫對你那麼好！！\"

我不斷地朝姐姐怒吼，我控製不住我自己，手一直在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