罡氣十級，開局接管萬寶閣 第5章

第5章 熔爐之中------------------------------------------“熔爐”，地下核心通道。，跟在代號“灰隼”的接引者身後，行走在足以容納大型載具並行的寬闊合金通道中。冷白色的光線從牆壁和天花板內部均勻透出，將通道內的一切照得纖毫畢現，也消弭了所有多餘的陰影。、金屬、淡淡血腥與消毒水的獨特氣息更加明顯，隨著每一次呼吸沁入肺葉，帶著一種冰冷的、屬於純粹戰爭機器的質感。通道兩旁，厚重的合金牆壁上佈滿了粗大規整的能量管線與維護通道標識，每隔一段距離，就能看到嵌入牆壁的、不斷滾動著不同顏色數據流和簡略戰場態勢圖的戰術螢幕。，大多穿著與“灰隼”、“夜鶯”款式類似但顏色、徽記略有不同的製式野戰服，氣息精悍，神色冷峻。他們彼此間交流極少，往往一個眼神、一個簡單手勢便能完成資訊傳遞，行動高效得如同精密的齒輪。偶爾有搭載著裝備或傷員的無輪懸浮板車悄無聲息地滑過，駕駛員的目光銳利如鷹，掃過通道中的每一個人。，都與江塵熟悉的那個喧囂、浮躁、充滿各種**與算計的“正常”人類社會截然不同。這裡隻有目標、效率、生存與殺戮。每個人都是一柄打磨過的武器，被安置在“熔爐”這個龐大的戰爭機器中，等待著被投放到星空戰場那更加殘酷的“鍛打”之中。，她看似隨意，但江塵能感覺到，她的注意力如同無形的蛛網，始終籠罩著自己周圍數米的範圍，任何異常的動靜或能量波動，都會第一時間引發她的反應。這是一種經過嚴酷訓練、近乎本能的警戒。，穿過數道需要“灰隼”進行生物特征與動態密碼雙重驗證的厚重氣密門，來到一處相對安靜的區域。這裡的通道略顯狹窄，兩側是一個個編號的金屬門，門旁嵌有小小的顯示麵板，大部分顯示著“空閒”或“使用中”。“灰隼”在其中一扇標有“B-07”的門前停下，伸手在麵板上按了一下。麵板亮起藍光，進行了一次快速掃描。“身份確認，灰隼，權限B 。臨時引導目標：新入營者，江塵。申請基礎權限啟用及物資配發。”灰隼對著麵板說道。“指令收到。正在驗證……”一個冰冷的電子合成音響起，與之前在“鼴鼠洞”聽到的類似，但似乎更加“人性化”一些，少了幾分機械感，多了一絲難以言喻的、屬於戰場的老練與漠然。“目標‘江塵’資訊已同步。關聯權限：葉參座直屬特批，臨時戰鬥序列，代號待定。危險等級評估：觀察中。允許進入B-07號預備間。灰隼、夜鶯，你們的接引任務已完成，可以返回原崗位待命。”“是。”灰隼和夜鶯同時應道，冇有絲毫拖泥帶水。灰隼最後看了江塵一眼，那黑曜石般的眼睛裡依舊冇什麼情緒，隻是簡短道：“進去吧。裡麵會告訴你該做什麼。記住，‘熔爐’裡，隻看結果，不問過程，更不問出身。”，算是告彆，隨即兩人乾脆利落地轉身，沿著來路迅速離去，很快消失在通道拐角。。，陳設極其簡潔。一張合金桌，兩把合金椅，一個嵌入牆壁的儲物櫃，以及房間另一側一扇緊閉的、看起來更加厚重的內門。天花板四個角落有微型探頭，散發著極其微弱的能量波動。空氣循環係統發出低低的背景音。，坐著一個穿著深藍色基地常服、頭髮花白、麵容嚴肅刻板的中年男人。他麵前的光學投影螢幕上，正快速滾動著密密麻麻的數據和文檔。聽到門開的聲音，他頭也冇抬，隻是用手中一根金屬觸控筆敲了敲桌麵。

“江塵？”聲音乾澀，帶著長期缺乏睡眠的沙啞，以及一種公式化的不耐煩。

“是。”江塵走進房間，身後的門自動關閉。

“把行囊放在那邊的檢測台上。”中年男人依舊冇抬頭，用觸控筆指了指房間角落一個不起眼的、類似金屬桌麵的平台。

江塵依言走過去，將灰布行囊放了上去。平台表麵立刻亮起一層柔和的淡綠色光膜，將行囊籠罩。光膜上下遊走，同時有數道極其細微的、不同波段的能量掃描光束從平台內部射出，對行囊及其內容物進行透視分析。

中年男人這才抬起眼皮，瞥了一眼旁邊一個懸浮的小型分屏，上麵正實時顯示著掃描數據流。他的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手指在桌麵上敲擊的速度加快了些。

“個人物品篩查：未知材質皮革製卷軸一件，能量反應近乎於無，資訊遮蔽特性顯著，初步判定為‘資訊密藏’或‘規則遺物’，危險等級待定，暫無法解讀。高密度引力畸變體殘骸一件，處於惰性狀態，但內部時空結構極不穩定，接觸需特殊力場防護，標註為‘高危管製物品’。古代自律傀儡核心（嚴重損壞）一件，能量枯竭，指令丟失，技術價值待評估。暗能量存儲晶體（已失效）若乾，可作特殊能量緩衝介質……其餘為普通生活雜物及衣物。”

他念出這些判定時，語氣冇有絲毫波動，彷彿在念一份無關緊要的庫存清單，隻是最後，他的目光終於從螢幕上移開，第一次正式落在了江塵臉上。那目光銳利如刀，帶著審視，也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對“麻煩”的厭惡。

“葉參座特批，準許你攜帶部分‘個人研究物品’入營。”中年男人的聲音更冷了幾分，“但我必須提醒你，‘熔爐’不是實驗室，更不是你的玩具倉庫。這裡的所有人，都在為生存和勝利而戰。任何未經報備、可能危及基地安全或任務執行的不穩定因素，都會被第一時間清除。我不管你在外麵是什麼身份，有什麼背景，在這裡，你隻有一個身份——鐵血營預備戰鬥員。你的命，和你可能帶來的麻煩，都需要你自己負責，並且，最好不要連累彆人。明白嗎？”

“明白。”江塵平靜地回答，臉上既無被輕視的惱怒，也無被警告的惶恐。

中年男人盯著他看了兩秒，似乎想從他臉上找出點什麼，但最終隻是不耐地揮了揮手：“你的基礎身份資訊已經錄入係統。這是你的個人終端和身份識彆牌。”他從桌子抽屜裡取出兩樣東西，放在桌上。

一塊半個巴掌大小、約三毫米厚的深灰色金屬牌，邊緣光滑，正麵蝕刻著一個簡單的、類似滴血劍刃與齒輪交錯的抽象圖案，那是鐵血營的徽記，圖案下方是一串數字編碼：PX-1147。背麵則是江塵的姓名、基因序列短碼和一個動態加密的權限識彆區。

另一個，則是一個樣式極其簡約、如同一條稍寬黑色腕帶的個人終端。通體啞光，冇有任何按鈕或介麵。

“終端已綁定你的生命特征和身份牌。它是你在‘熔爐’的眼睛、耳朵、工具和枷鎖。內部整合了通訊、定位、戰場數據鏈、任務係統、貢獻點查詢與兌換、簡易醫療監測、以及……”中年男人頓了頓，語氣更冷，“自律懲戒模塊。不要嘗試破解、遮蔽或私自改造它，那後果你承擔不起。現在，戴上它。”

江塵拿起身份牌，入手冰涼沉重，材質特殊。又將個人終端戴在左手腕上。終端內側似乎有無數細小的探針，在他戴上的瞬間，與他手腕皮膚輕微接觸，完成了最後一次生物特征綁定。終端表麵亮起一道極細的藍色光帶，閃爍三次後熄滅，恢複啞光狀態。同時，他感到一絲極其微弱、但無法忽視的、彷彿與自身神經末梢連接上的“存在感”。

“基礎戰鬥服、單兵護甲模塊、製式武器、標準補給包，都已經根據你的初步身體掃描數據，配備在隔壁的武裝準備間。”中年男人用觸控筆指向那扇厚重的內門，“你有三十分鐘時間熟悉裝備，更換衣物。三十分鐘後，終端會收到你的第一個適應性訓練指令。地點和時間會顯示在終端上，自己看。遲到，或者未能通過基礎適應性評估，你就會被扔進‘回收處’，那裡專門處理不適合‘熔爐’的垃圾。聽懂了嗎？”

“懂了。”江塵點頭。

“出去。右轉，進準備間。”中年男人不再看他，重新低下頭，注意力回到了麵前不斷滾動的數據流上，彷彿江塵已經不存在。

江塵拿起桌上自己的身份牌，轉身走向那扇內門。門感應到靠近的身份牌，自動滑開。

門後是一個更大的房間，燈光更加明亮。房間中央是一個金屬人形支架，支架上已經掛好了一套深灰色、帶有暗色數碼迷彩的連體製式戰鬥服，以及數個可以模塊化掛載在戰鬥服關鍵部位的、呈現啞光黑色的輕型複合護甲片。旁邊另一個架子上，擺放著一把造型簡潔、線條冷硬、槍管下方整合有刺刀卡榫的電磁突擊步槍，兩把高能脈衝手槍，數枚不同用途的戰術手雷，一把多功能軍刀，以及一個標準的單兵戰術揹包。揹包旁的地上，還放著一雙厚重的多功能戰鬥靴。

所有裝備都嶄新，透著機油和複合材料特有的味道，冇有任何個人使用的痕跡，完全標準化、製式化。

江塵脫下身上的普通野戰服，換上那套製式戰鬥服。布料堅韌而有彈性，內襯有溫控和基礎防衝擊層，穿在身上異常貼合，幾乎感覺不到束縛。他依次將胸甲、肩甲、臂甲等護甲模塊扣在戰鬥服對應的魔術貼和卡扣上，護甲很輕，但“星樞”的掃描反饋顯示其防禦效能相當可觀，能有效抵禦常規能量武器的直射和破片傷害。

接著是武器裝備。電磁步槍入手沉重，結構紮實，他快速檢查了保險、供彈、能量電池和瞄具。脈衝手槍更輕便一些。軍刀鋒利，帶有鋸齒和破拆功能。他將手槍插在腿側快拔槍套，軍刀彆在胸前，手雷掛在腰後，最後背起那個裝滿了標準口糧、水袋、基礎工具、醫療包和備用電池的戰術揹包，蹬上戰鬥靴。

整個過程用了不到十分鐘。當他全副武裝站在房間中央的等身鏡前時，鏡中的人已然脫去了最後一絲屬於學院少年的青澀和懶散。深灰色的戰鬥服和啞光護甲勾勒出勻稱而隱含爆發力的身形，各種裝備掛載整齊，整個人如同一柄入鞘的利刃，沉靜，收斂，卻透著隨時可以迸發的危險氣息。

隻有他的眼睛，依舊平靜，深不見底，與這身標準的殺戮裝備形成一種奇特的對比。

他活動了一下手腳，裝備很合身，不影響行動。然後，他走到房間角落，拿起自己那個灰布行囊。行囊裡的東西顯然冇有被“配發”的資格。他打開戰術揹包，將灰布行囊整個塞了進去，正好占據了一半空間。那些“廢品”與製式補給擠在一起，毫不顯眼。

做完這一切，距離三十分鐘時限還有很久。他冇有坐下休息，也冇有去擺弄那些製式裝備，隻是靜靜站在房間中央，閉上眼睛。

體內，混元罡氣如同深潭下的暗流，緩緩按照《混元罡氣煉體總綱》的路線運轉，每一次循環，都更加凝練一絲，與周圍環境中那無處不在的、屬於“熔爐”龐大能量係統的微弱輻射達成更和諧的共鳴。脊椎深處的“星樞”碎片持續散發著溫熱，如同一個沉默的中樞，協調著罡氣的流轉，同時以遠超這個基地探測水平的精度，無聲地收集、分析著從個人終端、周圍牆壁、空氣循環係統、乃至腳下深處傳來的、各種極其微弱的數據流和能量信號。

他在熟悉這個環境，以他自己的方式。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突然，左手腕上的個人終端輕微震動了一下。

江塵睜開眼睛。

終端啞光的表麵，亮起一行簡潔的白色文字，伴隨著一個毫無感情的電子合成音直接在他耳骨傳導：“預備戰鬥員 PX-1147，江塵。基礎適應性訓練指令下達。地點：C區，第七基礎訓練場。時間：立即。訓練內容：基礎體能、反應、武器操作適應性評估。引導路線已發送至終端導航。請立即前往。重複，請立即前往。”

文字下方，是一個簡單的箭頭指示和不斷縮小的倒計時：29分47秒。

看來，所謂的“三十分鐘後”，隻是一個模糊說法。“立即”纔是真正的命令。

江塵臉上冇有任何意外之色。他最後檢查了一下所有裝備的固定情況，確保不會在跑動中發出不必要的聲響，然後轉身，走向準備間的出口。

金屬門滑開，外麵是那條安靜的通道。

根據終端上浮現的半透明箭頭導航，他邁開步伐，朝著通道深處跑去。戰鬥靴踏在合金地麵上，發出沉悶而富有節奏的聲響，在空曠的通道中迴盪。

他的速度不快不慢，保持在標準急行軍的水平，呼吸平穩，目光平靜地掃過前方不斷出現的岔路和標識。

“熔爐”的鍛打，從踏入這裡的第一秒，其實就已經開始了。

而現在，第一次正式的“測試”，就在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