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向陽早已打理好自己的衣著,他將林夕夕摟進了浴室,打開了花酒,擰開了水龍頭,甚至打開了抽風機。他在亂七八糟的響聲中,壓低聲音:“我早就知道這是一場美人計,我對你的過去和現在,知道的一清二楚。那麼我為什麼會中美人計呢?因為我要將計就計,賭你識時務懂大體,乘勢而為,悔過自新、去重新做人。”
林夕夕瞬間明白了,她的腦子似乎轉變的也很快,態度也很堅決。她的話相當趕趟:“郭局,你叫我做什麼,我怎麼去做?”
郭向陽滿意林夕夕的轉變,情深義長:“你什麼也不用做,安全第一,保護好自己。一如既往,配合著我演好美人計。”
“原來,您什麼都知道呀,您自始至終都在演戲。”
“你來公安局臥底,我為什麼不能去潛伏呢?我中有敵,敵中也應該有我。好戲還在後頭,**還冇有到來。你接下來,必須把戲演好,大把花雷嘯天的錢,拿著他的劇本演好美人角色,這就夠了。”
“那我總得乾點什麼活,將功補過,無功不受祿。”
“不用。你記住,最好的偽裝,是不用偽裝,本色出演就好。你是聰明人,假如你說一句假話,你得用十句假話來圓謊。太累,也太假。弄不好,還會出大事。”
林夕夕這輩子,不當演員虧了,她演得真好。她在雷嘯天麵前唯命是從,佯裝言聽計從,說話做事滴水不漏。她隻是多了個心眼,話裡話外,事裡事外,替郭向陽打掩護,不動聲色,保護郭向陽的安全行動,力求他全身而退。當然,這也是保護林夕夕自己遊刃有餘,不露馬腳。
這邊,雷嘯天對郭向陽產生了錯覺,他以為美人計已拿下了縣公安局長。但雷嘯天生性多疑,屬於那種好話說儘、壞事乾絕的人。他私下裡也多次打探,詢問在公安局收買的內線,瞭解郭向陽,有冇有對付雷嘯天公司的動靜,有冇有反常的言行。內線反饋的資訊,他十分樂觀。林夕夕的枕邊風,管大用了,郭向陽不僅冇有去找麻煩,還給雷嘯天公司屢次開了綠燈。
成了,我雷嘯天可以為所欲為,圖霸縣域這片天了。雷嘯天更加肆無忌憚去走私,他自己冇有進出口權,就賄賂腐蝕海關、港務、商檢等部門的幾十名公職人員,用金錢、女色等手段拉攏腐蝕,讓監管人員放棄職責、放縱走私。他還在沿海市區建了走私據點,複製粘貼他在特區時的罪惡手段,將關鍵崗位的人都拉下水,為他所用,遮天蓋日般為非作歹。
郭向陽很快摸清了雷嘯天的操作路數,掌握了他犯罪的事實。
雷嘯天長期以來,將高就低,無恥地把高稅率貨物偽報成低稅率貨物,比如香菸、汽車等高稅率貨掏空,填進木漿、聚丙烯等低稅率貨物再交海關查驗。
雷嘯天一直膽大妄為,成品油走私時,甚至不向海關申辦手續,私下找商檢港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