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知道,自己不能放棄。兒子需要她,她必須堅強。她開始拚命工作,白天上班,晚上輔導孩子功課,生活被瑣碎和疲憊填滿。她把所有的痛苦都埋在心底,隻為給兒子一個溫暖的家。
時至今日,這件事已經過去整整八年了,郭飛玲把兒子培養的人致禮樣,品學兼優。說的有點誇張,但一點也不過分。郭家上上下下老老小小的喜怒哀樂,似乎都跟著她兒子的心情左右變化,兒子臉上笑,老爸老媽喜形於色。兒子哭鬨,老爸老媽愁雲密佈。兒子生氣,家裡馬上晴轉多雲。兒子高興,一家人歡天喜地,眉飛色舞。
兒子七歲的時候,老爸給郭飛玲介紹了一個人,這個人姓胡,在特區一個派出所當指導員,警界上上下下都稱呼他胡導。胡導也是從武警部隊上轉業,安置到特區工作的。胡導也曾談過戀愛,但都因為他家在農村,父母年邁,兄弟多,經濟條件差而分手。
郭飛玲跟胡導談戀愛,胡導名不虛位,他真是胡搗亂談,小氣摳門也就算了,偏偏在話裡話外,多嫌郭飛玲拖油瓶。他對郭飛玲說,我不能養冇有血緣關係的兒子。彆人的兒子不能和我們共同生活。郭飛玲因為兒子的緣故,因為胡導的小心眼,兩個人還是分手了。
兒子也快八歲了,反正日子雖然冇多好,但也是慢慢的在變好。
郭飛玲說:“我生命中的一切,除了兒子,其他都是小事。兒子是我的生命,是我的家庭,是我的愛情婚姻的最高目標。其他一切的一切,什麼榮華富貴,什麼高官厚祿,什麼所有的所有,都可忽略不計。在我心目中,兒子,還是兒子。跟兒子相比,哪裡有什麼大事。和兒子一起去看花開花落,去感受春夏秋冬,在歲月時光中慢慢變老。”
老媽托人給女兒介紹了一位報社記者,希望女兒能有一個幸福的家庭生活。
郭飛玲還是去見了記者,她反思了自己見過許多相親對象的失敗經曆。這次,她一見麵便將自己的現狀直言相告,和盤托出。
記者也不愧是個文化人,他顯然在見郭飛玲前,拐彎抹角已掌握了她的個人條件、家庭狀況。因此,記者也將自己個人家庭情況毫不掩飾,娓娓道來。他與前妻離異,有個女兒跟著他生活。
郭飛玲對這個男人很滿意。開始,郭飛玲對他瞭解甚少,兩人交往了一段時間,她曾被他的善良所打動,也為他的熱愛而欣賞。
記者很會疼人,對她異常體貼,也很在意她的心境。她目光隻是掃向街邊的糖葫蘆,他馬上去給她買來了兩串,一串交到她手中,一串讓她帶回家,給兒子郭艾孬吃。
那次,郭飛玲漫不經意,流露出自己想去聽音樂會。記者立馬心領神會,屁顛屁顛去買了票,並陪著她去新區劇場,欣賞民俗音樂晚會。
記者有著善解人意的能力。郭飛玲稍稍表達出某種願望,他便忙不迭地去實現,他還經常送她各種小禮物。他還長著暖男的高情商,當郭飛玲遇到每月不舒服那幾天時,他細緻入微,讓她喝上紅糖水,不吃辛辣東西,減少外出活動。他像藍顏知己一般,對她知冷知熱。
記者很有眼色,很會來事。他還有著紳士般的做派,郭飛玲進出房間時,他都會立馬站起身子去開門掀門簾。隻要她手裡有東西,他都會伸手接過。他進她的臥室或起居室,都會敲門或口頭申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