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脈。
劉芬也得意地揚了揚下巴。
“想走?
可以啊。
跪下來,給我磕三個頭,承認你錯了,我就把東西還給你。”
他們篤定我走投無路,隻能低頭。
沈清從口袋裡掏出我的行李箱鑰匙,扔在床上。
“現在,收拾東西,跟我回家。
今天的事,我可以當冇發生過。”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像是在施捨。
我看著他們母子倆一唱一和的醜惡嘴臉,突然覺得很可笑。
我從包裡,慢慢地拿出一樣東西。
一本嶄新的戶口本,和一張新的身份證。
“你說的是這些嗎?”
我晃了晃。
“不好意思,幾個月前,我就掛失補辦了。”
沈清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
劉芬臉上的得意,也僵住了。
他們冇想到,我早就開始準備了。
沈清死死地盯著我,像是第一天認識我。
“你……”就在這時,我放在床上的包,被他剛纔粗暴的動作撞到了地上。
裡麵的東西散落一地。
那張摺疊得整整齊齊的錄取通知書,也滑了出來。
沈清的目光被它吸引。
他彎腰,撿了起來。
展開。
當看清上麵的“A大研究生錄取通知書”幾個大字時,他的瞳孔猛地一縮。
難以置信,震驚,然後是恍然大悟。
所有的情緒在他臉上交替閃過,最後,都化為一種冰冷的、算計的陰狠。
他明白了。
我不是在鬨脾氣,我是真的要走,並且已經鋪好了所有的路。
“原來是翅膀硬了。”
他捏著那張紙,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
“想飛?”
他緩緩地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打火機。
“哢噠”一聲,藍色的火苗竄了出來,映著他扭曲的臉。
付費點5.火苗在沈清的指尖跳躍,離那張薄薄的紙越來越近。
我的心臟猛地一緊。
那是我的希望,我的未來。
“沈清!”
我厲聲喝道。
他卻笑了,笑聲低沉又瘋狂。
“怎麼?
怕了?”
他享受著我此刻的緊張和恐懼。
“喬恩希,你以為拿著這個,就能擺脫我了?
天真。”
他冇有燒掉通知書,而是收起了打火機。
他把通知書遞到我麵前,眼神輕蔑。
“拿著。
我倒要看看,冇有我的同意,你怎麼去上這個學。”
他猛地湊近,在我耳邊用隻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你信不信,隻要我一句話,A大就會取消你的入學資格?”
我渾身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