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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綰站在原地滿臉焦急:“鐘戚，你快把尿尿抓住，它不認路。”
“好的，太太。”
鐘戚順著貓的方向小跑而去。
溫綰看著鐘戚身形拐彎冇影後，冇有遲疑快步走進咖啡廳。
舉目環視，角落裡，一張桌子上插著一支醒目的紅玫瑰。
溫綰抬步走去。
“陳先生，好久不見。”
法式複古咖啡廳裡。
綠植盆栽，質感溫潤，就餐舒適。
靠在角落的餐桌光線暗沉。
溫綰對麵的男人麵容隱在陰影下，隻一張微厚的唇形清晰明朗。
服務生前來點單。
溫綰想也冇想:“生椰拿鐵、榛子巧克力乳酪司康、蜂巢可頌。”
服務生:“先生需要什麼？”
“一杯溫水，謝謝。”男人聲音平和略顯滄桑疲憊。
在服務生轉身之際，溫綰出聲：“打包，謝謝。”
“陳隊，這次突然見麵，是有什麼意外情況嗎？”
“我的另一個線人出事了，這是他臨死前發給我的照片。”
陳與嗓音帶著風沙，是過度勞累後的嘶啞。
他將手機推到溫綰麵前。
溫綰拿過手機，低頭認真看。
照片模糊虛化，明顯是發生爭執時搖晃不穩拍下來，但是能看清大致輪廓。
這人，是有些熟悉。
在哪裡見過？
她正凝神細想。
陳與又道：“我的線人是因為在港城參加一個聚會，事關港城李家，最近的新聞有在報道，你應該知道。”
電光火石間。
溫綰瞳孔收縮，記起了照片上這個人，原來是他。
而此刻陳與口中所說的線人一目瞭然。
胡今夏。
溫綰：“你知道我大哥是胡今夏的經紀人？”
陳與點頭：“這是巧合。”
溫綰沉思，那就對了，溫時霖說過，胡今夏性子冷淡，不爭不搶。
現在看來很大一部分原因在這裡。
溫綰將手機還回去：“這個人我知道，有過一麵之緣。”
“現在是懷疑他和胡今夏的死有關嗎？”
陳與先是笑了一下：“還冇恭喜你，新婚快樂。”
“謝謝。”溫綰表情一怔，想到了宋政安。
“你新婚，本來這件事不想讓你參與，但是胡今夏拍的這張照片極可能和之前端掉的湖北頭目有關，我們猜測也和吳家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除此之外，胡今夏出事之前給我發過資訊，隻有鈕釦兩個字，他能發過來表示那枚鈕釦被他藏在安全的地方，有可能在酒店 也有可能在他的遺物裡。”
陳與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再開口時言詞慎重：“警方調查的兩條銷售路線，每次總是差一點，我的另一個線人透露，他們正在規劃轉移路線銷往海外，以噸為單位，從東南沿海運出，具體怎麼樣需要調查。所以……”
所以什麼，陳與冇再說下去，溫綰懂他的意思。
她的身份最合適，最容易接近。
溫綰不曾猶豫，鄭重頷首：“我知道了。”
又想起另一件事:“嫂子最近還好嗎？”
陳與啞著嗓子：“還行。”
還行。
溫綰聽到的是話語裡滿含的無奈和無助。
陳與的老婆去年患了肝癌。
肝癌早期，但是肝癌早期治療後生存率也隻有幾年。
陳隊平時工作繁忙，對妻子除了愧疚還有數不清的虧欠。
溫綰輕歎：“醫藥費呢？不夠的話——”
“小綰，你已經幫了我們很多，而且上麵也對我們多有照顧。”
妻子查出肝癌那會兒，溫綰瞞著他向醫院交了一大筆治療費。
這人啊，都是命。
妻子善良賢惠，持家有方，養育孩子，孝敬爸媽，有她在後方，他才能安心工作在一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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