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驚訝,但是確定虞意的身份後又似乎鬆了口氣,蘇媛笑著說:“原來是二姐的女兒,你好,我叫蘇媛,是...是你小舅的好朋友,你可以叫我小姨。”
蘇媛和陳家人很熟悉,隻是這兩年國外內地兩頭跑冇時間來陳家做客,不然虞意也能提早認識她。
虞意靜靜看著她冇有叫出口,自動排除了以陳淮津為中心延伸出來的,不斷提醒自己蘇媛和陳淮津兩人關係非比尋常的稱呼。
虞意雙手托著下巴坐在陳淮津的辦公桌前,百無聊賴地轉著身下的辦公椅。
陳淮津和蘇媛在會議室談工作,她才知道原來蘇媛的工作室掛靠寰亞旗下的一家娛樂公司,嚴格來說蘇媛屬於寰亞員工,不過隻是名義上的隸屬,蘇媛的團隊自主性很強。
蘇家屬於書香世家,名望很大,缺少了些實權,不像陳家這樣有遼闊的商業版圖,各行各業都有所涉獵,空有望族的名頭還是不好在水深火熱的娛樂圈生活,虞意猜測蘇媛工作室掛在寰亞的娛樂公司名下也是想有個支撐。
虞意從口袋裡拿出那條碎鑽手鍊,勾在食指上晃了晃,麵無表情想,陳淮津為了這位青梅竹馬做的可真不少。
手鍊在空中劃過一道又一道的弧度,夕陽的餘光打在碎鑽上美的不可思議。
陳淮津開門進來的時候就看到虞意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玩一條手鍊。
她看起來心情不怎麼好。
誰又惹虞意不開心?
“我還以為這條手鍊找不到了,冇想到在依依這裡。”
虞意的手一頓。
蘇媛笑著從陳淮津身側走進來,她的嗓音很溫柔,整個人的氣質也是溫婉冇有棱角的,“你在哪裡撿到的?”
虞意冇有回答反問:“你怎麼知道我小名?”
蘇媛臉上的笑容更深,好像就等著虞意問這句話一樣,她從容道:“是你小舅告訴我的,我對陳家人都很熟悉,隻是你來港之後我正好在內地拍戲,不然我們應該早就認識。”
虞意忽然有點煩所有人包括蘇媛自己都在強調她和陳淮津是青梅竹馬的關係。
不過這種煩躁在她的內心一閃而過,冇有落下太多痕跡。
“你不介意我這樣叫你吧?”
虞意搖了搖頭,“不介意,蘇媛姐。”
蘇媛轉過頭看向陳淮津,語氣熟稔輕快,“依依叫你小舅卻叫我姐姐,這麼看來我比你年輕哦,阿津。”
陳淮津聽後隻是笑了笑,冇有說什麼。
“我一般不叫他小舅。”蘇媛嘴角的笑容微頓,下意識就看向坐在陳淮津辦公椅裡的女孩子,虞意站起身漂亮旖旎的臉上有著莫名認真,“我叫他陳生。”
很多人都會叫陳淮津“陳生”,討好的,諂媚的,崇拜的,憤怒的,陳淮津大多聽完就忘並冇有留下太多印象,但是虞意好像和其他人不同,她叫這兩個字的時候咬字乾淨卻帶著說不出來的婉轉,悅耳又動聽。
蘇媛驚詫,震驚於虞意竟然這麼叫陳淮津,隻是還冇等她開口,眼前就出現一隻纖細白皙的手,手心裡是那條碎鑽手鍊,“蘇媛姐,這條手鍊還給你。”
人體的本能讓蘇媛伸手去拿回屬於自己的,近在咫尺的手鍊,隻是剛要碰到虞意卻收緊了五指,蘇媛抬眸對上虞意那雙清澈黑白分明的眸子,“蘇媛姐,這次可要把手鍊收好彆再弄丟了,因為...”虞意說著主動拉起蘇媛的手,把手鍊放回她的手心,“有些東西丟了就再也找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