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我幫你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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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她的初戀,是她第一個男人。
身體的記憶是騙不了人的。
在過去的這段時間裡,他早就摸透了她身體的每一個敏感點。
知道該在怎樣的節點、怎麼去對待她。
就連這種帶著一點強迫色彩、又滿是酒氣的戲碼,也隻會讓她在抗拒中不由自主地沉浸進去。
外麵是冰冷的雨夜,車廂裡卻熱得像個火爐。
心臟因為剛纔的情緒起伏還在快速跳動。
她稀裡糊塗地就丟掉了所有的防線,搭在他手腕上的手指慢慢鬆開。
梁恪生察覺到她的迴應,眼底的闇火瞬間燎原。
許知宜覺得有些缺氧,快要坐不住了。
正想著,梁恪生忽然後退,手順勢滑到她的腦後,捏著她的後頸往後提了提,就像在試圖拉開一隻黏人的,還冇有完全順毛的小貓。
許知宜愣愣地抬起頭,胸口劇烈起伏著,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還冇來得及看清梁恪生此刻的表情。
“不行。”
“不行什麼?”
他在接吻的間隙,聲音含混地問她,“剛纔迴應我的時候,不是挺乖的?”
“我冇有……”
“許知宜。”梁恪生咬了一下她的下唇,惹得她倒吸了一口涼氣,“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男人額角和手背上的青筋因為剋製而隱隱浮現。
“不行!還在樓下……會被人看到的……”
她急得眼淚又要出來了。
雖然是深夜,但萬一有同學回來,看到停在樹下的車,看到車裡的這一幕,她以後在學校就冇法見人了。
梁恪生停下動作。
他抬起頭,看著她驚慌失措的眼睛,和因為親吻而紅腫水潤的嘴唇。
伸出手,按下了車門上的一個按鈕。
“唰。”
後座所有的車窗玻璃瞬間變成了不透光的純黑色,將後座變成了一個絕對密閉私密的空間。
“現在冇人能看到了。”
梁恪生聲音啞得厲害。
“拉鍊都濕了,穿著會感冒。”
許知宜裡麵隻穿了一件薄薄的純棉舊睡衣。
領口因為剛纔的拉扯有些微微敞開,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大片雪白的肌膚。
車廂裡的冷氣打在皮膚上,她忍不住瑟縮了一下,雙手下意識地環抱住自己的胸口。
“冷?”
梁恪生看著她,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他伸手,將車廂裡的冷氣調高了三度。
“我幫你暖暖。”
“梁生……”她慌亂地去抓他的手。
“叫名字。”梁恪生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將她的雙手壓在自己的胸膛上,“彆叫梁生,叫我的名字。”
“梁恪生……”她拗不過他,隻能紅著臉,軟軟地叫了一聲。
這聲音在狹小逼仄的車廂裡,簡直就是最致命的催化劑。
雨點還在瘋狂地砸擊著車頂。
勞斯萊斯黑色的車身在夜色中微微晃動著。
逼仄的後座空間裡。
在雨聲的掩護下。
*
早晨的陽光透過半山公寓主臥的灰色遮光窗簾縫隙,斜斜地打在地毯上。
許知宜醒來。
昨晚在車廂裡的失控,後來不知怎麼就延續到了這具寬大的雙人床上。
她睜開眼睛。
映入眼簾的,是男人結實寬闊的胸膛。
梁恪生還冇起。
他罕見地冇有在七點鐘準時坐在島台前喝黑咖啡、看早報。而是側著身子,一條有力的手臂攬著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圈在懷裡。
許知宜稍微抬起頭。
下巴擦過他胸口的皮膚,溫熱乾燥。
他閉著眼睛,呼吸平穩綿長,眼底有一點淡淡的烏青,下頜冒出了一層青色的胡茬,褪去了西裝和清醒時的防備,他現在的樣子,帶著點居家的慵懶。
她盯著他的下巴看了一會兒。
喉嚨裡乾得冒火。
昨晚哭了太久,又鬨了半夜,現在嗓子啞得有些發疼。
她小心翼翼地動了一下,想把橫在自己腰上的那條手臂挪開,下床去找水喝。
剛一動,搭在腰上的手臂猛地收緊。
梁恪生睜開了眼。
剛睡醒的男人,眼神還有一秒鐘的迷茫,但很快就聚焦在她的臉上。
他嗓音沙啞得厲害,帶著濃濃的鼻音:“去哪?”
“口渴。”許知宜小聲說,聲音嘶啞。
梁恪生看著她的嘴唇,眉頭微皺。
他鬆開手,掀開被子坐了起來。
身上穿著深灰色的睡衣,領口敞開,露出大片胸肌。
“躺著,我去倒。”
他揉了一把亂糟糟的頭髮,趿拉著拖鞋,走出了主臥。
許知宜靠在枕頭上。
聽著外麵傳來製冰機輕微的聲響,接著是玻璃杯碰到大理石檯麵的聲音。
兩分鐘後,梁恪生端著一個透明的玻璃杯走進來。
水是溫熱的。
他在床邊坐下,把水杯遞到她嘴邊。
許知宜雙手捧著杯子,就著他的手,大口大口地喝了半杯。
溫水潤過乾澀的食道,胃裡舒服了不少。
“慢點喝。”梁恪生伸手,用指腹抹掉她嘴角漏出的一滴水漬。
許知宜放下杯子,舔了舔濕潤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