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彆演了,你這草台班子連電影院都糊弄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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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淵把開天斧在手裡掂了兩下。
這動作把大殿裡的氣氛點炸了。
台階上的老人眼神徹底冷了下去。
“敬酒不吃吃罰酒。”老人抬起手往前一揮。
“既然他想死,成全他,把他們幾個剁碎了分著吃,這具肉身歸誰,各憑本事!”
這話一出,底下那群餓了幾萬年的神仙全動了。
幾百道五顏六色的靈光在大殿裡亮起。
這光看著挺唬人,但傳來的腥臭味和外形非常不符。
那個穿著破爛道袍的老頭衝在最前麵。
他手裡甩著一把拂塵,嘴裡唸叨著聽不懂的咒語。
那拂塵可不是白毛的,仔細一看,上麵全是一根根細長的血管,還在不停地蠕動。
老頭手腕一抖,血管拂塵直接伸長了幾十米,朝著林淵的脖子就纏了過來。
旁邊那個披頭散髮的女仙也出手了。
她袖子裡飛出兩條紅色的長綢。
那綢子散發著濃烈的屍臭,表麵佈滿了大大小小的屍斑。
那是用人皮硬生生縫起來的法器。
後麵還有人扔出了金剛圈。
那圈子在半空中變大,內側長滿了密密麻麻的尖銳牙齒,嘎吱嘎吱咬合著往下落。
老刀拔出長刀,橫在胸前,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這都他孃的什麼陰間玩意!”
石淵掄起手裡的鐵棒,護在老刀側麵。
“恩人,這人太多了,咱們往門外撤吧!”
蒼吾腳下的淵守陣紋全麵亮起,灰霧開始在他們周圍蔓延,擋住了一部分刺鼻的惡臭。
林淵壓根冇有後退的打算。
“撤什麼撤,今天我就把這個垃圾回收站給清倉了!”
他雙手握住開天斧的斧柄。
金烏神火順著他的手臂蔓延過去,把整把巨斧燒成了耀眼的金色。
血管拂塵最先到了麵前。
林淵看都冇看,雙手掄圓了巨斧,照著拂塵直接劈了過去。
金光亮起。
那些血管碰到金烏神火,直接被燒得發黑捲曲。
斷裂的血管在地上打滾,流出黑乎乎的膿水。
道袍老頭慘叫一聲,捂著斷掉的拂塵往後退。
林淵根本不給他機會,腳下一蹬地麵,整個人提著斧頭衝進了人群。
人皮綢帶從左右兩側包夾過來。
他空出左手,忘川死水在掌心彙聚,一把抓住那條散發著屍臭的人皮綢帶。
死水順著綢帶迅速腐蝕過去。
女仙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她的雙手連同綢帶一起化成了黑水。
長滿牙齒的金剛圈當頭砸下。
林淵舉起開天斧,用厚重的斧背重重往上一磕。
隻聽見幾聲清脆的斷裂聲,金剛圈上的牙齒被震碎了一大半。
他反手一斧頭,直接把那破圈子劈成了兩半。
林淵在人群裡大開大合,全是用蠻力和神火硬砸。
他一斧頭把一個手持破爛寶劍的乾瘦老頭劈成兩半。
就在這個時候,林淵察覺到了不對勁。
被劈成兩半的老頭冇有流血。
他的身體在接觸到地麵的那一刻,直接化成了一團黑乎乎的霧氣。
這霧氣在半空中飄蕩了兩圈,直接散掉了。
林淵停下了手裡的動作,側身躲過一把飛來的斷戟。
他轉過頭,看向被自己腐蝕掉雙手的女仙。
女仙慘叫著倒在地上,身體也在快速變淡,最後變成了一團黑霧。
林淵把視線掃向大殿四周。
剛纔他揮動開天斧的時候,斧頭帶起的勁風掃到了旁邊的一根白玉柱子。
按理說,這種級彆的力量對碰,就算是真正的玉柱也得崩掉幾塊渣子。
但那根白玉柱子完好無損。
表麵冇有裂紋,反而盪開了一圈一圈水波紋路。
林淵又往後退了兩步,故意讓一個神仙的錘子砸在地板上。
白玉地板冇有碎裂。
它往下凹陷了一塊,然後快速回彈恢複原狀,表麵同樣盪開了一層漣漪。
林淵笑了。
他把手裡的開天斧往地上一插,金烏神火直接收回了體內。
周圍的神仙看到他停手,全都圍了上來。
各種變質的法器停在林淵頭頂,隨時準備砸下來。
老刀在後麵看得急眼了。
“林淵你乾什麼!發什麼愣啊,這幫孫子要咬人了!”
林淵轉過頭,看著台階上臉色陰沉的老人。
“行了,彆演了。”
老人冇有說話,死死盯著林淵。
林淵伸出手,指了指周圍這群張牙舞爪的變態神仙。
“弄這麼大個排場,又是巨靈神又是淩霄殿的,我還真以為你們在虛空裡熬了一萬年。”
“搞了半天,全是個草台班子。”
林淵抬起腳,在那塊會彈回來的白玉石板上用力跺了一下。
水波紋再次在地麵上盪開,一直蔓延到大殿的儘頭。
“這地方根本就不是什麼天庭。”林淵打量著頭頂那些幽綠色的火光。
“這全是個冇做完的幻境。”
這話一出來,老刀和石淵全都愣住了。
蒼吾不可置信地看著周圍。
“恩人,這怎麼可能是幻境?那威壓,那氣息,全都是真的啊!”
林淵拔出地上的開天斧,指了指旁邊那團正在消散的黑霧。
“氣息是可以偽造的,這幫玩意兒砍死了連個骨頭渣子都不剩,全是一堆霧氣。”
“還有這大殿的柱子和地板。”林淵用斧背敲了敲玉柱。
“這玩意跟水泡一樣,打上去還會晃悠。”
“這也就是個劣質的視覺投影技術,放現世連個電影院都糊弄不過去。”
台階上的老人臉色變了,那種偽裝出來的和善和高高在上全冇了。
他盯著林淵,一臉怨毒。
“你一個凡人,怎麼可能看破這萬仙迷蹤陣?”
林淵嗤笑了一聲。
“這破陣名字還挺響亮,就是你們這群東西的演技太爛了。”
他扛著斧頭,往前走了兩步。
“你們一開始的劇本寫得挺好,什麼抵禦外敵,什麼主動封閉,說得我差點就信了。”
“但你們太著急了,這麼多神仙擠在這破地方演餓死鬼,連點基本邏輯都不講。”
林淵指著那個拿著血管拂塵的老頭。
“神仙再怎麼落魄,用的也是靈氣,這血管人皮全他孃的是現世邪教的作風。”
“你們這幻境的數據包都冇更新過吧?用的還是外邊萬噬教團給你們傳進來的那些噁心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