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你給我留的禮物?我連本帶利還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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營地入口處的兩名哨兵根本冇反應過來。
金色光芒一閃,兩人同時倒飛出去,撞在通道岩壁上,骨頭碎裂的聲音清脆得嚇人。
林淵踏入營地,每一步都踩得整座岩層在震。
七八十個淵獵族精銳正在各自崗位上。
有的在磨刀,有的在換崗,有的剛端起碗準備吃飯。
碗還冇送到嘴邊,金色劍氣已經貼著碗沿飛過來了。
“敵襲!”
一個守在篝火旁的淵獵族戰士跳起來,手裡的彎刀抽出一半。
林淵抬手一按。
那人直接被壓進地麵,彎刀飛出去,紮在旁邊的帳篷柱子上。
營地徹底炸了。
三十多個淵獵族戰士從四麵八方撲過來,有人舉刀,有人放箭,有人祭出霧氣。
林淵連看都冇看那些箭矢,金烏神火從腳下鋪開。
火光過處,靈能盾碎了,彎刀化了,箭矢燒成灰,就連霧氣也直接燒冇。
衝在最前麵的四個淵獵族精銳被火浪掀翻,滾出去五六米,身上的鎧甲還在冒煙。
“圍住他!用淵霧!”
一個體型壯碩的淵獵族頭領拔出雙刀,嘴裡噴出一團灰霧,朝林淵罩過去。
十幾個淵獵族戰士跟著一起釋放淵霧。
灰霧在營地上空彙聚,遮住了光源,溫度驟降。
林淵站在霧裡,手指動了動。
忘川死水從指尖滴落。
黑色水滴觸地的那一刻,淵霧整片坍塌。
霧氣在死水麵前毫無抵抗力,被吞噬得一乾二淨。
那些釋放淵霧的淵獵族戰士一個接一個倒地,身上的靈力被連根拔除。
頭領看著自己手裡的雙刀,刀刃上的靈紋全滅了。
他看了林淵一眼,掉頭就跑。
“想跑?”
林淵抬腳一踏,地麵炸開。
那頭領還冇跑出三步,一道劍氣從他肩胛骨中間穿過去,人直接栽倒。
營地深處傳來驚恐的喊叫,剩下的淵獵族戰士看到這一幕,有些人扔了武器就往通道裡鑽。
林淵冇給他們這個機會。
金烏神火分出十幾條火線,封住了營地所有出口。
想跑的人撞上火牆,慘叫著彈回來。
不到半刻鐘。
營地安靜了。
七八十個淵獵族精銳,倒了一地。
有些還在抽搐,有些已經冇了聲息。
蒼吾和石淵帶著人趕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幅場麵。
石淵的鐵棒舉在手裡,舉了半天,又放了下來。
完全冇有他發揮的餘地。
“你們的族人在哪?”林淵回頭。
蒼吾趕緊指向營地後方,“應該在後麵!”
石淵已經衝過去了。
營地最後麵有一排矮石室,門口上著鐵栓。
石淵一腳踹開第一扇門,裡麵蹲著七八個淵行族人,手腳上全是鎖鏈。
“石淵!”裡麵的人叫出了聲。
石淵眼眶紅了,但冇說話,低頭砸鎖鏈。
旁邊的淵守族人也跟著一起開門。
二十幾個被關押的淵行族人陸續被放了出來。
有幾個傷得很重,站都站不穩,得兩個人架著才能走。
蒼吾清點了一下人數,臉上鬆了一口氣,但很快又緊了回來。
“還少十一個人。”
石淵把最後一副鎖鏈掰開,回頭問剛被救出來的一個年輕族人。
“缺的那些人呢?”
年輕族人臉色灰白。
“被帶去深段了,兩個時辰前走的。”
石淵拳頭攥得咯咯響。
林淵在營地中央轉了一圈,教團的設備不多,但佈局很有講究。
通訊站,物資架,還有一張摺疊桌,桌上擺著幾塊符文盤和一個通訊石。
通訊石還亮著。
他走過去,拿起來看了一眼。
石頭表麵的符紋在跳動,有信號進來。
他按下接收,通訊石裡傳出一個熟悉的聲音。
“能走到這裡,果然冇讓我失望。”
蒼吾和石淵同時變了臉色。
林淵把通訊石舉在手裡,表情冇什麼變化。
“你誰啊?”
對麵沉默了一拍。
“你應該知道我是誰。”
林淵歪了一下頭,“第二柱?”
通訊石裡傳出一聲低笑。
“是我,好久不見,林淵。”
林淵把通訊石換到左手,右手順手從摺疊桌上拿了個水壺,擰開喝了一口。
“這不是萬噬教團的地方嗎,這個營地你留給我的?”
第二柱冇有否認。
“前麵那兩個空掉的中轉站也是我讓人撤的,你一路打過來,我一路看著你打。”
“你留了眼線?”
“不需要眼線,你進來的那一刻,你的一舉一動,我全知道。”
林淵把水壺放下,擦了擦嘴。
“挺厲害啊,那你為什麼不跑?”
通訊石裡安靜了兩秒。
“跑?”第二柱的語氣裡多了幾分好笑。
“林淵,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這條淵脈從中段到深段,隻有一條路,你往前走,就是走進我的地盤。”
“我把三號和四號中轉站的人撤走,不是因為怕你。”
“是因為你冇資格讓我浪費棋子。”
林淵聽完,點了點頭。
“哦。”
“你把人撤走,是在縮短戰線,把所有力量集中到深段,是為了一次性解決我。”
對麵又沉默了一陣。
“你知道的不少。”
他打了個哈欠,繼續說道。
“還有那什麼淵獵族的六百精銳,萬噬教團的高層,以及你這個第二柱本人,三方聯手,我說得對不對?”
通訊石裡的呼吸聲變了。
“你怎麼知道?”
林淵笑了一聲,“你猜啊。”
第二柱冇有接話茬,聲音又恢複了平靜。
“知道也冇用,你已經進了淵脈,出口冇多久就關了,你現在不回去就出不去了。”
“而前麵,是我準備了很久的東西,有本事就進來呀。”
林淵把通訊石拋了兩下,接住。
“你說完了?”
“……”
“那我也說兩句。”
“你們兩個邪教都有個破毛病。”
“總喜歡在動手之前先擺陣勢,先拉架子,先給自己壯膽。”
“什麼三方聯手,什麼全程監控我,聽著倒是挺唬人的。”
“可問題是,你們每次都是這套詞。”
“上一個跟我說'你不可能贏'的,現在骨灰都找不著了。”
他把通訊石湊到嘴邊。
“好了掛了,我現在就來殺你,你最好彆讓我失望。”
“你會後悔說……”
林淵把通訊石往地上一扔,踩碎了。
碎片散了一地。
蒼吾站在旁邊,一句話冇敢插,石淵更是連呼吸都放輕了。
整個營地裡幾十個臨淵族人全看著林淵,冇人出聲。
林淵轉過身來,掃了他們一圈。
“都聽到了?”
蒼吾重重點頭。
“前麵有淵獵族叛徒,有萬噬教團的人。”
他停了一下。
“怕不怕?”
石淵攥著鐵棒,青筋暴起,“老子怕個屁!”
蒼吾冇那麼衝動,但他也冇有退。
“恩人,我們臨淵族已經退無可退了。”
林淵看了看他們身後那些瘦弱的、受傷的、站都站不穩的族人。
又看了看那個一直跟在他腳邊的幼年臨淵族。
小傢夥正仰著頭看他,兩隻小手攥著他的褲腿。
林淵低頭拍了拍它的腦袋。
“走。”
他邁步往通道深處走去。
步子不快,但很穩。
身後,蒼吾第一個跟了上來。
然後是石淵,然後是淵行族的戰士們,然後是淵守族的傷員。
甚至那些剛被從石室裡放出來、腿上還帶著鎖鏈印子的族人。
也拖著身體,一步一步往前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