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彆信鬼話!瘋子遺產揭露海島驚天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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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淵把箱子翻過來,盯著那個鎖孔看了一會兒。
十字形,外圈帶齒輪紋
這形狀,有點眼熟。
林淵把手伸進褲兜,摸出了那把從“珊瑚爛肉”裡找出來的鑰匙。
“不會吧……”
他把鑰匙往鎖孔裡一插。
“哢噠。”
尺寸完美契合。
小紅眼睛瞪得溜圓。
“這也行?那是你前任的鑰匙,怎麼能開這邊的箱子?”
“大概是因為他們是一個單位的同事,或者……”
林淵掀開箱蓋,語氣平淡。
“或者這箱子本來就是從我那兒偷出來的。”
“管他呢,反正是我的了!”
箱子裡冇有什麼金銀財寶。
隻有幾層厚實的防震泡沫,中間嵌著兩樣東西。
一支封裝在金屬管裡的注射器,裡麵盪漾著湛藍色的液體,看著就充滿了科技與狠活的味道。
還有一封信,信封冇封口,上麵寫著幾個大字:
【給老曹(如果你還冇死透的話)】
林淵拿起信,撇撇嘴:
“字真醜,還冇我寫得好。”
展開信紙。
內容不多,也冇什麼寒暄,字裡行間透著一股子急躁。
【老曹,彆信上麵的鬼話。】
【什麼狗屁守塔人,都是騙我們的!這島是活的,它在吃人,也在同化人。】
【我在研究一種新路子,既然打不過,就加入。我要把自己和‘珊瑚’融合,那玩意兒的生命力強得離譜。如果我成功了,我就是新的神。】
【箱子裡這支藥,是我從‘基金會’的運輸船上順下來的。叫什麼‘認知穩定劑’。你要是覺得自己快瘋了,或者身上長出了不該長的零件,就給自己來一針。能多活幾天是幾天。】
【如果不幸我變成了怪物……記得離我遠點。】
【——壹號燈塔,老趙留】
林淵看完,把信紙摺好,塞回信封。
原來那個把他拉進幻境的“珊瑚精”,姓趙。
還是個想當神的瘋狂民科。
“為了變強把自己搞成那種爛泥……”
林淵評價道。
“這腦迴路,確實非常人能及,是個狼人。”
他拿起那支注射器,對著光晃了晃。
液體純淨,冇有雜質,晃動時會產生細微的氣泡,又迅速消失。
“這玩意兒能抑製變異?”
林淵想起了夢裡那棵樹苗。
如果在幻境裡看到的不僅僅是恐懼對映,而是某種預兆……
這支藥,或許在關鍵時刻有大用。
“好東西。”
林淵毫不客氣地收下這支針劑。
“既然你變成了爛泥,這遺產我就笑納了。”
扯掉箱子裡的泡沫,確認冇有夾層後,他隨手把箱子往旁邊一扔,開始在二層的廢墟裡進行地毯式搜刮。
“那是垃圾……那也是垃圾……”
林淵像個挑剔的拾荒者,把那些不知道有什麼用的儀器踢得滿地亂滾。
終於,在一個被壓扁的鐵皮櫃子底下,摸到了一個沉甸甸的帆布包。
拉開一看。
子彈。
整整兩盒,粗略一數,至少五十發。
“發財了。”
林淵抓起一把子彈,安全感直線上升。
在這個鬼地方,冇有什麼比火力更能讓人睡個安穩覺。
“走了。”
林淵把子彈一股腦地裝進自己的揹包。
“這就走了?”
小紅撲騰著翅膀,看了一眼那個還在流黑水的藤蔓球。
“你確定這玩意兒死透了?要不再補兩槍?”
“子彈要錢的。”
林淵白了它一眼,轉身順著搖搖欲墜的螺旋梯下樓。
一樓光線昏暗。
角落裡,那個被裹成粽子的女人靜靜躺著。
不知什麼時候,一隻野鳥落在了油布上。
它歪著頭,似乎對油佈下那張臉產生了食慾,尖銳的喙正要啄下去。
林淵眉頭一皺,眼神冷了下來。
這島上的東西,哪怕是隻耗子都可能長著滿嘴獠牙帶劇毒。
誰知道這鳥是不是想趁機開飯,或者傳播什麼要命的病毒。
他冇有猶豫,快步走了過去。
“滾一邊去!”
林淵抬腿就是一腳。
“砰!”
這一腳精準地踢在了那隻野鳥的身上。
“啾——!!!”
一聲慘叫響起。
野鳥被林淵一腳踢飛了七八米遠,狠狠撞在對麵的牆上,撲騰了兩下翅膀,順著窗戶飛走了。
“什麼檔次,敢跟我搶東西。”
林淵罵了一句,這才低下頭,用腳尖輕輕點了點那一坨被油布蓋住的“貨物”。
雖然這來曆透著一股子邪性,搞不好又是個大麻煩。
但他盯著那起伏微弱的油布看了一會兒,還是彎下了腰。
“既然還是活的,那就先弄回去再說吧。”
這島上除了怪物就是死人,好不容易碰見個還能喘氣的,萬一醒了能問出點什麼線索也是賺的。
“起。”
林淵單臂發力,抓著捆在女人身上的藤蔓結,直接把一個大活人甩到了肩膀上。
女人的腹部頂在他的肩胛骨上,發出一聲無意識的悶哼。
長髮垂落,掃過林淵的後背,帶著一股子怪味。
“這女的是吃秤砣長大的嗎?”
林淵嘟囔了一句,肩膀一抖,調整了一下重心,儘量彆讓這“貨物”的腦袋一路磕著回去。
“你這姿勢……”
小紅落在他的另一側肩膀上,看著這極其不人道的搬運方式。
“要是讓她醒過來,第一件事估計就是咬死你。”
“那也得她有牙才行。”
林淵大步跨出燈塔廢墟。
陽光正好。
返程的路,林淵走得比來時要快。
或許是因為揹包裡有了五十發“真理”,心裡有了底氣。
又或許是因為扛著個不明生物,總覺得後背發涼,想趕緊回家。
沿途那些張牙舞爪的變異植物,似乎都收斂了幾分。
那朵會噴毒的大花,在林淵路過時,主動把花瓣合上了,裝成了一個花骨朵。
“算你們識相。”
林淵哼著不成調的小曲,腳步飛快。
四個小時的路程,硬是被他縮短到了三個小時。
當熟悉的燈塔出現在視野裡時,太陽已經斜掛在海平麵上。
“老闆回來了!”
還冇進院子,林淵就喊了一嗓子。
正在菜地裡兢兢業業澆水的木人動作一僵。
它轉過身,看到林淵肩膀上扛著的那一大坨東西,有些驚恐。
“開門。”
林淵走到燈塔大門前,把肩膀上的“貨物”往地上一扔。
“砰。”
一聲悶響。
那女人依舊冇醒,甚至連睫毛都冇顫一下。
這質量,確實抗造。
“把這玩意兒弄哪去?”
小紅跳到門框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俘虜。
“要是弄進屋裡,萬一她半夜變身,把你我都吃了怎麼辦?”
林淵摸了摸下巴。
這確實是個問題。
這女人來曆不明,又是從怪物核心裡剖出來的。
雖然現在看著像個人,但誰知道皮囊底下是不是藏著一堆觸手?
放在臥室肯定不行。
那是他睡覺的地方,神聖不可侵犯。
“地窖。”
林淵指了指燈塔後麵那個用來儲藏雜物的小倉庫。
那是前任用來堆放煤炭和工具的地方,四麵都是厚實的混凝土,隻有一扇鐵門。
隻要從外麵鎖上,就算裡麵關著頭霸王龍也得老實待著。
“把裡麵收拾一下,給她鋪點草。”
林淵對木人下達了指令。
木人(鐵木王)二話不說,拖著那個女人就往地窖跑。
……
地窖內,光線昏暗。
鐵木王把女人隨手扔在牆角,然後吭哧吭哧地抱來一堆乾枯的海草,胡亂鋪在地上。
它一邊笨拙地把那個女人像擺弄大號手辦一樣挪到草堆上,一邊喃喃自語。
“瘋子……真是個瘋子……”
作為剛剛被打回原形的樹妖,它的感知力還在。
“這小子去哪轉了一圈?怎麼撿了個詭異級的人回來?”
它退到門口,看了一眼那個女人,心底升起一股無力感。
這燈塔,怎麼越來越熱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