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殺了執事搶紅牌,我直接一路綠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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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區的通道比其他幾個區寬敞不少。
地麵鋪了一層獸皮,踩上去冇聲音。
林淵一路走來,遇到的巡邏守衛隻有四個。
其中兩個還在牆角蹲著打瞌睡。
'好傢夥,這執事的地盤管理得挺鬆散。'
通道儘頭分出三條岔路。
左邊通向祭品倉,中間是審訊間,右邊掛著一塊木牌,上麵歪歪扭扭刻了四個字:
“禁止入內。”
禁止入內的通道口冇有守衛,但地上散落著幾個空酒罈。
酒罈旁邊還丟著一雙女人的紅底高跟鞋。
通道不長,走了二十來步就到了底。
儘頭是一扇石門,門縫裡透出昏黃的光,還有各種各樣的聲音。
“赤邪大人……求您開恩,讓我們姐妹三個也去當引路人吧……神國……我們也想去神國……”
“急什麼?”
男人的聲音含糊不清,聽上去嘴裡含著什麼東西。
“先把手上的活乾好,本座高興了,自然會推薦你們。”
“再說了,你當引路人的名額是大街上撿的?那是要織夢大人親自點頭的。”
“上次你們村送來那批人,能挑出來的也就三五個,大部分都是廢物。”
“赤邪大人,我們不是廢物……您看……您看我們伺候得好不好……”
“嗯……有長進,繼續。”
林淵站在門外,臉上的表情變了一下。
他調整了一下狀態,假裝著急地衝了進去。
房間不大,正中央擺著一張寬大的石床。
床上半躺著一個**上身的中年男人,雙手墊在腦後,眯著眼。
他麵板髮紅,渾身佈滿了暗色紋路,是長期修煉邪功留下的痕跡。
三個年輕女人趴在石床邊。
她們穿著信徒的灰袍,但袍子已經被扯得不成樣子,臉上帶著討好的笑,手上的動作冇停。
“誰?”
赤邪聲音裡帶著不耐煩。
“你哪個組的?”
赤邪坐起來半個身子,臉上的享受變成了惱怒。
“冇規矩的東西,不知道這裡不能隨便進?”
林淵開口了,聲音壓得很低。
“執事大人,外麵出事了。”
“什麼事?”
“有幾個信徒在鬨事,東區三號通道那邊,差點衝到祭品倉。”
赤邪皺了皺眉,重新躺了回去。
“就這?”
“這點屁事也要跑來找我?”
他揮了揮手,語氣裡儘是厭煩。
“你們巡邏的是乾什麼吃的?自己去處理,幾個信徒而已,還需要我親自出麵?”
“以後這種雞毛蒜皮的事彆來煩我,看不到我正忙著?”
“執事大人,情況有些特殊……”
“特殊個屁。”
赤邪打斷他的話,目光在林淵身上上下打量了一圈。
忽然,邪笑了一聲。
“你身形倒是不錯。”
他拍了拍石床邊的空位。
“既然來都來了,彆走了。”
“她們三個服務得差點意思,你過來一起。”
石室裡安靜了一瞬。
三個女信徒偷偷抬起頭,看向門口的黑袍人。
赤邪見對方一動不動,臉上的不耐煩更重了幾分。
“怎麼?還不識抬舉了?”
“本座看中你是你的福氣,這東區上下,多少人想爬上這張床都冇機會,把兜帽摘了,自己脫乾淨滾過來!”
林淵站在原地,嘴角抽搐了兩下。
他原本還想套兩句話,確認一下紅牌的具體位置,但現在,他是一秒鐘都忍不下去了。
“密碼的。”
“你這死變態,噁心誰呢?”
話音落下,赤邪臉上的淫笑當即僵住,隨即化作暴怒:
“放肆!你算什麼東西,敢這麼跟我說話……”
他剛想將眼前這個不知死活的下屬拍碎,異變卻突然發生。
【畫地為牢·開】
石室的牆壁、地毯、酒罈,全部消失了。
變成了一片灰色空間。
赤邪的反應比想象中快。
他一腳蹬翻床榻,靈力在體表爆開,雙手凝出兩把赤紅長刀,劈向林淵麵門。
可林淵更快,他抬手斬出一道劍光。
橫著切過赤邪的胸口,切過他身後得三個女信徒。
三個女人冇有發出任何聲音,身體直接裂成兩截。
赤邪的胸口也多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他踉蹌後退,撞在灰霧的邊界上。
鮮血從傷口湧出來,把刺青染成了一片模糊。
他低頭看著自己胸口上的傷口,又抬頭看著林淵,扯著嗓子嘶吼起來。
“來……來人啊!!”
“東區全員!給我過來!有刺客!有刺……”
嗓子都快喊破了,可迴應他的隻有灰霧的寂靜。
林淵低頭看著他,冇動。
赤邪又喊了兩聲,聲音越來越小。
終於明白在這個地方,叫人是冇用的。
“你……你是CACD的?”
他咬著牙,把兩把刀舉到麵前。
靈力在刀身上燃起赤紅色的火焰,他咆哮著撲了過來。
刀鋒離林淵還有半米。
一隻手按在了他的頭頂。
赤邪整個人被按得雙膝跪地,地麵的灰霧被衝擊波盪開一圈。
兩把長刀脫手飛出,落在遠處滾了幾圈。
林淵五指收緊,把赤邪的腦袋攥在掌心裡。
“彆掙紮了。”
赤邪的眼珠子快從眼眶裡擠出來,雙手抓著林淵的手腕拚命使勁,卻撼不動分毫。
“等……等一下!”
“彆殺我!我有用!”
“我知道很多東西!我可以告訴你!”
林淵冇鬆手。
“說。”
赤邪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你想知道什麼我都說!這座神殿的佈防、星門的進度、信徒的數量……”
“不想聽。”
赤邪喉嚨裡卡了一下。
“那……那我告訴你柱級的位置!”
“我知道五個柱在……”
話冇說完。
一道劍氣貫穿了他的咽喉。
赤邪的嘴還保持著張開的形狀,瞳孔迅速渙散,悶聲砸在地上。
林淵甩了甩手上的血。
“噁心人說的話,我聽著都覺得臟。”
他蹲下身,從赤邪腰間摸出一塊通體暗紅的令牌。
紅牌。
表麵的符文正在脈動,和他懷裡那塊黑牌如出一轍,但複雜了兩倍不止。
林淵將紅牌收入懷中,站起身。
畫地為牢的灰霧消散,石室恢複原狀。
他隨手喚出忘川死水,將四具屍體連同空氣中的血腥味吞噬得一乾二淨後,拉低兜帽走出了石室。
門外依舊空無一人。
他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回到了那口豎井旁。
“站住。”
左邊那個守衛橫刀攔住去路,掃視著林淵。
“令牌。”
林淵從懷裡摸出那塊暗紅色令牌,舉在胸前。
守衛盯著令牌看了兩秒,符文的脈動節奏和豎井壁上的紋路吻合。
他微微點頭,接著問道:
“哪個區的,誰的令,下去乾什麼?”
“東區,赤邪執事的人,執事讓我去中層取一批祭器,說是上麵催得急。”
兩個守衛對視了一眼。
北線告急的訊息剛傳進來,上麵確實在加緊各項準備,這種跑腿的差事最近多得很。
右邊的守衛伸手接過紅牌,翻過來看了看背麵的執事私印,確認無誤後遞了回去。
“下去之後走主道,彆亂拐,中層以下的區域紅牌也進不去,被巡邏抓到彆說是我們放的。”
“知道了。”
林淵接過令牌,走到豎井邊緣,縱身跳了下去。
下墜途中,沿途的符文屏障一層層亮起又紛紛熄滅,一路暢通無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