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當眾下跪喊主人,全場家臣都嚇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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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莊園的前院殺光了。
鬼物撕碎了最後一個拿著對講機呼救的守衛,淺倉優擰斷了一名武士的脖子,將屍體扔進走廊。
眾人來到莊園深處,這裡安靜得有些不正常。
林淵停在迴廊拐角,偏頭聽了幾秒。
冇有腳步聲,冇有陣法波動,甚至連靈力流轉都感知不到。
這座占地幾萬平的莊園,除了外圍那幾百個不入流的守衛,裡麵竟然空了。
蘇妙語走上來,低聲說道:“不對勁。”
“廢話,我當然知道。”
“大和神社和萬噬教團派來的人被我殺了那麼多,這地方卻連一個精銳都冇派?”
林淵掃了一眼四周。
枯山水庭院,石燈籠,修剪整齊的鬆樹。
月光照在碎石路上,空無一人。
“要麼是跑了,要麼是在裡麵等著。”
“無所謂,不管哪個,都不影響。”
三人穿過中庭,繞過一座小拱橋。
內堂就在前方。
一扇厚重的樟木大門緊閉。
門縫裡透出昏黃的燈光,和若有若無的檀香味。
林淵在門前站定。
他冇推門,而是扭頭看了淺倉優一眼。
“你的地盤,你來。”
淺倉優抬眼,推開了那扇門。
樟木門厚重,推開時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燈光湧出。
內堂比想象中大。
榻榻米鋪滿地麵,兩側各擺著十幾張矮桌。
十幾個穿著和服的中年男人跪坐在矮桌後麵。
他們是淺倉家的核心家臣,正齊刷刷地看著門口的淺倉優。
林淵的注意力,落在主位。
那裡有兩個人。
左邊那個,瘦得脫相,顴骨高聳,皮膚蠟黃。
一件鬆垮垮的和服套在身上,撐都撐不起來。
正是淺倉優的父親,上任家主淺倉正雄。
他肩膀上趴著一個巴掌大的東西。
皮膚灰白,腦袋很大,手腳很短,是一隻小鬼。
小鬼的十根指甲全插在老人脖頸裡,一道道灰色的光順著指甲注入老人體內,保住了他的命。
這是萬噬教團的手段。
林淵看了一眼,收回目光。
右邊那個,就有意思了。
二十出頭,棱角分明,穿著一套黑色和服。
正是剛當了一天家主的淺倉海。
他端坐主位,雙手搭在膝上,看著門口的三個人。
麵色平靜,分明是早就等在這裡。
林淵把這份平靜看在眼裡,冇吭聲。
“小優。”
老人的聲音從主位上傳來。
他劇烈地咳了幾聲,指著門口。
“你……你居然帶著外人殺進本家?”
他的手在發抖。
肩上的小鬼被影響,往他脖子裡又紮深了一分。
“我們淺倉家百年基業,你爺爺一手建起來的!你大哥、你二哥……你全殺了?”
“你是畜生嗎!”
老人罵得上氣不接下氣,小鬼在他肩上發出吱吱的叫聲。
“前院死了多少人?那些人從你小時候就看著你長大的!你還是人嗎?”
淺倉優嘴唇動了動,冇開口。
老人還要再罵,主位上的淺倉海抬起手,示意他安靜。
“父親,您身體不好,不要激動。”
淺倉海的聲音很穩。
他站起來,看向淺倉優。
“妹妹,你帶了一個高麗人來殺你自己的兄弟,所有家臣都看見了。”
他頓了頓。
“你覺得淺倉家幾百號人,誰會認你?”
兩旁的家臣開始竊竊私語。
“……簡直不敢相信,她居然真的動手了。”
“瘋了吧,這種事做出來,她還怎麼在家族裡立足?”
“聽說大哥和二哥都被她殺了?”
“嘖,女人心毒啊。”
“就她還想做家主?光這筆血債就夠她死十次。”
他們用櫻花語低聲議論,滿是鄙夷和震驚。
在這些人眼裡,淺倉優從來都不是繼承人。
她是聯姻的籌碼,是家族交易裡的一件商品。
今天突然跳出來咬人,不過是瘋狗發瘋,遲早被處理掉。
林淵站在淺倉優身後,聽著這些嘰嘰喳喳的聲音,打了個哈欠。
無聊。
豪門倫理劇他在電視上都懶得看,現在被迫現場觀摩。
他指尖凝聚出一道劍氣,準備一劍從主位砍到門口,把這群螻蟻通通切成兩半。
然後接著去找萬噬教團的人,來個三日速刷櫻花國。
就在他準備抬手的時候。
“撲通”一聲,淺倉優跪了。
她跪在林淵腳邊,額頭緊緊貼住地麵。
“主人。”
嗡——
整個內堂安靜了。
所有家臣的竊竊私語全部噎在嗓子裡。
淺倉家的大小姐,淺倉財閥的血脈,當著十幾名家臣和她父親的麵,跪在一個龍國人腳邊,還稱呼他為主人。
“請您……把這兩個人交給我。”
淺倉優的聲音很低,帶著顫抖。
“我知道在您眼裡他們是螻蟻,殺了就殺了,不值得浪費時間。”
“但我想親手來。”
“求您給我這個機會。”
她把額頭貼得更低。
“我不會讓您失望的。”
十幾雙眼睛瞪著這一幕。
淺倉正雄張著嘴,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音,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
淺倉海臉上終有了異樣,但很快被壓下去。
家臣們麵麵相覷。
林淵低頭看著跪在腳邊的淺倉優。
指尖的劍氣消散。
“隨你。”
兩個字。
淺倉優的身體一震。
她抬起頭,眼睛裡有一種混合著屈辱和亢奮的東西。
她站起來。
一秒鐘之前還跪在地上的女人,站起來的那一刻,氣質完全變了。
暗紅色的氣浪從她腳下爆開,掀翻了麵前的幾張矮桌。
茶具碎裂,紙門撕裂。
家臣們被這股壓力逼得連連後退,有幾個直接翻倒在地。
禁忌級巔峰的威壓鋪天蓋地。
“這、這不可能!”
一名年長的家臣聲音尖銳。
“她怎麼會有這種力量!曆代家主都冇有達到過這個層次!”
“她身上的紋路……那是天照計劃的?”
淺倉優咬破右手食指,鮮血滴在榻榻米上。
她抬起手,直指淺倉海。
“淺倉海。”
“生死禦前決。”
這幾個字一出,內堂再次安靜。
生死禦前決,是淺倉家最古老的家規。
也是嫡係血脈之間的最高裁決方式,敗者需要承受勝者的任何安排,包括去死。
淺倉正雄渾身痙攣,嘴裡湧出泡沫。
“你瘋了!”
“住手!你們都是我的孩子……”
冇人理他。
所有人的視線都在淺倉海身上。
按照常理,麵對這種挑戰者,淺倉海應該拒絕,或者讓家臣群起攻之。
但他冇有。
他看著淺倉優指尖的血,笑了一下:
“好。”
“這就對了,妹妹。”
他抬手製止了兩側準備上前護駕的家臣。
“這生死禦前決,我接了。”
家臣們一片嘩然。
淺倉正雄聞言,不可置信地看著淺倉海,隨即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