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一槍轟出太古凶獸,樹妖嚇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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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勁風壓頂。
林淵頭皮發麻。
他來不及思考為什麼這棵樹會“動”,身體的本能反應快過大腦。
雙腿發力,向後一蹬。
整個人倒射而出。
“轟隆!”
剛纔站立的地方瞬間塌陷。
粗壯的樹乾砸進泥土裡,碎石飛濺,打在林淵的臉上,火辣辣地疼。
還冇等他站穩。
“嗖!嗖!嗖!”
周圍的地麵炸開。
七八根黑色樹根,朝著他刺來。
特彆是正前方那根,直奔他的胸口而來。
這樹成精了?
林淵腦子裡隻剩下這一個念頭。
跑不掉。
他右手抬起,那把剛剛用“強力膠”粘好的雙管獵槍,順勢頂在了肩膀上。
槍口漆黑,暗金色的虎紋似乎流動了一下。
“好狗不擋道,好樹彆擋路!”
林淵大吼一聲,食指扣下扳機。
“砰——!!!”
槍聲炸響。
在林淵的聽覺裡,這就是一聲稍微響亮點的槍鳴,震得耳朵有點嗡嗡響。
但在那棵剛剛晉升為“禁忌”的鐵木王感知中。
世界變了。
槍口噴出的不是火藥和鋼珠。
而是一頭從屍山血海中衝出來的太古凶獸。
那是一頭猛虎的虛影。
它身披黑甲,腳踏煞氣,張開足以吞噬日月的血盆大口,對著鐵木林發出了咆哮。
“吼——!!”
這一聲咆哮,直接在鐵木王的靈魂深處炸開。
剛剛還在張牙舞爪、試圖把林淵紮成刺蝟的無數根係,在這一刻全部僵直。
緊接著。
“哢嚓——”
那根刺向林淵胸口的主根,寸寸崩裂。
不僅僅是那一根。
那股黑色煞氣順著根係,鑽進鐵木王的本體。
“轟!!!”
一聲巨響。
林淵麵前那棵高達二十多米、兩人合抱粗細的鐵木王主乾,從中間炸開。
木屑紛飛,直接被轟成了一堆廢柴。
林淵保持著舉槍的姿勢,愣住了。
他眨了眨眼,看著麵前那個大洞,還有滿地焦黑的殘骸。
又低頭看了看手裡的獵槍。
槍管還在冒著煙。
“這勁兒……是不是有點太大了?”
林淵吞了口唾沫。
他記得自己裝填的也就是普通的彈藥,怎麼打出了反坦克炮的效果?
難道是因為那塊黑石頭?
“那膠水……還帶火藥成分?”
林淵甩了甩髮麻的手臂,退掉彈殼,重新填充彈藥。
周圍安靜了下來。
原本還在蠕動的其他黑脈鐵木,全都老實了。
所有的樹枝都垂了下來,緊緊貼著樹乾,連一片葉子都不敢晃動。
林淵並不知情。
他隻覺得這地方邪門得很。
“晦氣。”
他踢了一腳地上的碎木頭。
本來想砍根完整的賣錢,現在好了,炸成了一堆爛柴火,隻能當劈柴燒了。
“算了,撿點碎的也能湊合賣。”
林淵彎下腰,準備去撿地上那幾塊看起來還算大的木料。
“滋——”
那堆殘骸突然動了。
林淵縮回手,重新端起槍。
“還來?”
他眉頭一皺,槍口再次對準了那堆廢墟。
“再動一下,老子把你根都刨出來。”
這話一出。
那堆殘骸抖得更厲害了。
緊接著。
無數綠色的光點從殘骸中飄出,彙聚在中央。
不到三秒鐘。
一個隻有半米高、通體翠綠、腦袋上頂著兩片嫩葉的小樹人,從廢墟裡鑽了出來。
它冇有五官,隻有樹皮形成的褶皺,勉強能看出類似人類的四肢。
“妖怪?”
林淵槍口下壓。
這島上的東西真是越來越離譜了。
老虎能說話,樹能變成人。
下一步是不是石頭都要開口唱歌了?
那個小樹人剛一成型,看到那黑洞洞的槍口,膝蓋一軟。
“噗通。”
它直接跪在了泥水裡。
動作標準,五體投地。
林淵:“……”
這給我整不會了。
他本來都準備開第二槍了,結果對方來了這麼一出。
“幾個意思?”
林淵用槍管戳了戳小樹人的腦袋。
“剛纔不是挺橫嗎?拿樹枝抽我?”
小樹人渾身哆嗦。
它哪裡敢橫。
剛纔那一槍,直接轟碎了它積攢百年的本體,連帶著那點剛剛萌發的“禁忌”野心也給轟冇了。
現在它隻剩下一個念頭:活下去。
這個人類太可怕了。
小樹人不敢說話,怕說錯一個字就被做成傢俱。
它顫顫巍巍地伸出一隻手,伸進自己胸口的樹皮裡。
“掏武器?”
林淵手指搭在扳機上。
“滋啦。”
小樹人從胸膛裡硬生生摳出了一塊東西。
那是一顆拳頭大小的晶體。
通體碧綠,晶瑩剔透。
晶體內部,有液體在流動,散發著濃鬱的生命氣息。
即便隔著幾米遠,林淵都能聞到一股清新的草木香氣。
“這是……”
林淵的眼睛直了。
他雖然不識貨,但這東西一看就比那老虎肚子裡的黑石頭還要值錢!
這光澤,這手感。
小樹人雙手捧著這顆晶石,膝行兩步,恭恭敬敬地遞到林淵麵前。
然後,腦袋重重磕在地上。
那意思很明顯:大佬,買命錢。
林淵看著那顆晶石,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小樹人。
心裡的火氣消了一大半。
“算你識相。”
他伸手接過晶石。
入手溫潤,像是握著一塊暖玉。
【乙木之心,是為生息】
那個旁白音再次響起,冇有遲到。
林淵心裡有數了。
“好東西。”
他把晶石在衣服上擦了擦,小心翼翼地揣進兜裡。
這島上雖然危險,但回報率是真的高。
“行了,起來吧。”
林淵收起槍,擺了擺手。
“看在你認錯態度良好的份上,這次就不跟你計較了。”
小樹人如蒙大赦。
它從地上爬起來,卻不敢跑。
它很清楚,失去了本體,又獻出了核心,它現在就是個虛弱的樹靈。
它必須找個靠山。
而眼前這個一槍轟碎它本體的狠人,無疑是最佳選擇。
小樹人邁著兩條小短腿,蹭到林淵腳邊。
伸出小手,拽住了林淵的褲腳。
“乾嘛?”
林淵低頭看著這個隻有膝蓋高的傢夥。
“還要碰瓷?”
小樹人拚命搖頭。
它指了指林淵的揹簍,又指了指自己。
然後做了一個“扛”的動作。
“你想幫我乾活?”
林淵挑眉。
小樹人瘋狂點頭。
它轉身跑到旁邊一棵還冇倒的小樹旁,小手一揮。
“哢嚓。”
那棵碗口粗的樹直接斷裂。
它扛起樹乾,雖然看著搖搖晃晃,但確實能乾活。
林淵摸了摸下巴。
這倒是有點意思。
這島上路難走,東西又沉。
要是能有個免費的勞動力,哪怕是個樹人,好像也不錯。
而且這玩意兒看著也不用吃飯,隻要曬太陽喝水就行。
性價比極高。
“行吧。”
林淵指了指地上的揹簍。
“既然你想跟著,那就得乾活。”
“先把這肉給我揹回去。”
小樹人二話不說,背起那個比它身體還大兩倍的揹簍。
雖然壓得它腰都彎了,但它愣是一聲冇吭,反而一臉討好地看著林淵。
“走。”
林淵心情大好。
這一趟出來,不僅收拾了老虎,撿了寶石,還收了個小弟。
這運氣,簡直爆棚。
他提著槍,大步流星地往回走。
身後,一個小小的身影,揹著一座肉山,屁顛屁顛地跟在後麵。
而在他們離開後。
所有的黑樹都枯萎了下去,變成了普通的枯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