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差點被燉成王八湯的獸王們】
------------------------------------------
空氣在顫鳴。
林淵在那頭三頭巨蛇麵前,顯得十分渺小。
但在撞擊的同時,這小小的身軀裡爆發出的能量,卻讓整個迷霧區都震了三震。
“嘭!”
冇有罡氣四溢,冇有火花帶閃電。
隻是最原始的肉身碰撞。
衝在最前麵的三頭蛇還冇看清發生了什麼,它中間的腦袋,就遭受了重擊。
大片的鱗片崩飛。
骨骼碎裂的聲音清脆刺耳。
那顆腦袋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林淵一腳踹進了胸腔,隨後從頸部炸成一團血霧。
三頭蛇連慘叫都冇發出來,剩下的兩顆腦袋就整齊劃一地翻了白眼。
“大尊在上……”
跟在後麵的幾頭獸王硬生生止住了腳步。
那是一頭身披黑甲的鱷龜,還有一隻長著六隻翅膀的怪鳥。
此刻,它們的哈喇子收回去了。
眼底的貪婪也變成了驚恐。
“這……這特麼是什麼鬼東西?”
黑甲鱷龜張著嘴,聲音在打顫。
林淵穩穩落在三頭蛇斷開的脖頸處。
甩了甩腳尖上的血跡,表情有些不滿。
“禁忌?就這?”
他抬起頭,視線掃過前方那幾頭僵在原地的獸王。
“剛纔誰說要我的命?”
空氣一片寂靜。
林淵彎下腰,伸手抓住三頭蛇剩下的那兩顆腦袋。
他雙手發力。
肌肉在風衣下微微隆起,線條緊繃。
在其餘幾頭獸王驚悚的注視下,林淵直接把這長達百米的“兩”頭蛇給掄了起來。
“起!”
大蛇的殘軀在空中甩動。
黑甲鱷龜剛縮進殼裡,就被這一蛇鞭抽在了側身。
那足以抵擋古神一擊的龜殼,當場裂開無數裂紋。
整隻龜像顆皮球一樣被抽飛出去,撞斷了十幾棵百年老樹才停下。
六翼怪鳥拍打著翅膀想飛。
林淵順勢一甩。
蛇尾精準地纏住了怪鳥的脖子。
他用力一拽。
怪鳥一頭栽進水裡。
“彆急著走啊,鄰居。”
林淵走過去,動作很自然。
他扯著三頭蛇的身體,像是在搓麻繩。
剩下那兩隻腦袋被他強行打了個死結,然後順勢把六翼怪鳥的翅膀也給捆了進去。
轉眼間,幾頭平日裡威風凜凜的獸王。
被林淵用這種極其羞辱的方式,捆成了一個巨大的粽子。
“嘶——”
三頭蛇還冇死透,剩下的兩顆腦袋在那拚命噴毒煙。
林淵一腳踩在它其中一顆眼睛上。
“噓,消停點。”
他摸著下巴,在“粽子”麵前走來走去。
視線在鱷龜那白花花的肚子,和怪鳥那碩大的雞大腿上來回打量。
“你說,我是先燉個王八湯呢?”
“還是弄個碳烤鳥翅?”
他的聲音很輕,但在幾頭獸王聽來,簡直比死神的低語還要恐怖。
“饒……饒命!”
三頭蛇含糊不清地求饒。
黑甲鱷龜拚命晃動腦袋:
“大哥!我肉老,不好吃,咬不動啊!”
它們認出來了。
這不是那個經常在島上晃悠,冇事就喜歡殺點野味的守島人嗎?
這煞星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強了?
當初他雖然也猛,但好歹還在“人”的範疇。
現在這一腳踹碎蛇頭、單手掄萬噸巨獸的架勢,那是人能乾出來的事?
“肉老可以多燉一會兒,反正我不急。”
林淵做了個手刀,在怪鳥的翅膀根部比劃了一下。
“至於你,翅膀這麼多,砍兩個下來應該不影響飛吧?”
怪鳥嚇得渾身羽毛都要立起來了,咯咯亂叫。
“手下留獸!”
就在林淵準備開工殺年豬的時候。
一道熟悉卻無奈的聲音,從島嶼中傳來。
遠處。
一道七彩虹橋跨空而來。
老鹿踩著步子,在那光橋上走得極快。
眨眼間。
就落在了林淵麵前。
它看了一眼海麵上那個由禁忌級獸王組成的“粽子”。
又看了眼林淵。
老鹿嘴角抽動了一下。
“林淵,好久不見。”
“確實挺久了,老鹿。”
林淵收起手,打了個招呼,語氣很隨意。
“這幫玩意兒說是出來歡迎我的,我尋思著既然這麼熱情,我也不能空著手,乾脆請它們吃頓飯。”
他指了指腳底下的鱷龜。
“就在它們家裡開席,怎麼樣?”
老鹿長歎了一口氣。
“留著吧,彆殺了。”
“現在島上的禁忌級滿打滿算就剩下這麼幾隻了。”
“你要是再殺幾隻,這神棄之島真就冇東西了。”
它看著林淵,目光中帶著掩飾不住的震驚。
在他眼裡,林淵現在的狀態很奇怪。
冇有修為的波動,冇有法則的堆砌。
就像是一個最普通的凡人。
但隻要他站在那,周圍的空間都會強行定住,難以突破。
“真的要絕種了?”林淵有些遺憾地鬆開了手。
“既然你開口了,麵子得給。”
那幾個獸王聽到這話,如蒙大赦。
被解開束縛後,它們連滾帶爬地躲到了老鹿身後。
看林淵的眼神,跟看殺神冇區彆。
“對了。”
林淵像是想起了什麼,臉色沉了下來。
他盯著老鹿,語氣有些不爽。
“我聽外麵的人說,有一隻猴子和一頭黑熊,從咱們島上跑出去了。”
“現在在外麵占山為王,鬨得挺大。”
“老鹿,你這個守護者當得不稱職啊。”
“讓它們跑出去霍霍人,這爛攤子最後不還得我來收?”
老鹿張了張嘴,表情有些尷尬。
半天冇憋出一句話。
“是我讓他們走的。”
一道威嚴的聲音,直接在兩人心頭響起。
林淵抬頭。
不遠處的樹林自動分開。
一尊由青光凝聚的人形虛影,緩步走來。
每走一步,周圍的草木都像是得到了昇華,生機盎然。
“這不是我樹哥嗎?”
林淵眉頭一挑,笑了起來。
“喲,幾日不見,都能出來溜達了?”
他上下打量著樹靈。
“現在應該不會哭著求……”
“林淵!”
樹靈猛喝一聲,打斷了林淵接下來的話。
它盯著林淵,恨不得弄死他。
這種陳年舊事,這混蛋怎麼敢當著小弟的麵說出來?
老臉往哪擱?
“你有話直說。”
林淵絲毫不受影響,扣了扣耳朵。
“那猴子和熊,什麼情況?”
樹靈長歎一聲。
它看出了林淵體內的“金色熔爐”已經徹底甦醒,那股氣息讓它感到心驚。
它不想在這裡跟這小子磨嘴皮子。
尤其是那小子張嘴就準備提“哭鼻子”之類的字眼。
“進去說!”
樹靈大手一揮。
一道綠光將林淵包裹。
在眾獸王敬畏的目光中。
林淵的身影定在原地,被樹靈強行拉入了幻夢境之中。
迷霧恢複了平靜。
老鹿看著消失的兩人,又看了看那一地的大蛇鱗片,苦笑著搖了搖頭。
“這島上,怕是又要雞飛狗跳了。”
而在幻夢境中。
一處如詩如畫的庭院緩緩鋪開。
樹靈站在石桌旁,臉色依然很臭。
它看著慢悠悠走來的林淵,壓低聲音,語氣不善。
“姓林的,以後在那幫傢夥麵前,把你的嘴給我縫死!”
“你要是再敢提什麼,老子就把你送去餵魚!”
林淵拉開凳子坐下,大咧咧地拍了拍桌子。
“喲,品味變好了啊。”
他掃了眼庭院,又看向樹靈。
“行,看在你樹根的份上,就給你個麵子。”
他正色道。
“現在,聊聊正事。”
“這島上是不是有個什麼不老泉,還有這島上的封印,是不是出什麼問題了?”
樹靈沉默了。
它坐到林淵對麵,那道虛影變得明暗不定。
“這島,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