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我都肉身成聖了,你問我有冇有考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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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
那個“槽”字剛在舌尖打了個轉,還冇來得及喊出。
一隻大手,就“啪”地一下糊在了林淵嘴上。
“唔!唔唔!!”
林淵眼珠子瞪圓,伸手去扒拉那隻爪子。
這味道,比在菜市場殺了一天魚不洗手還要衝。
“閉嘴!”
男人壓低聲音,喉嚨裡發出焦急的聲音。
他貼近林淵的臉,滿臉驚恐。
“你想把衛兵都招來嗎?”
確認林淵不再試圖製造噪音後,男人才鬆開手。
他在鬥篷上擦了擦掌心的口水,警惕地聽了聽門外的動靜。
外麵隻有遠處傳來的水流聲。
林淵呸了兩口,用袖子狠狠搓了搓嘴唇。
“大哥,你這衛生能不能注意一下?”
他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男人。
除了那雙眼睛,這傢夥全身上下哪裡還有一點“人”的樣子?
男人靠著牆壁滑坐下來,顯得格外疲憊。
“我叫鄒鵬。”
他從懷裡掏出一塊海苔,塞進嘴裡咀嚼著。
“十年前,我是神棄之島四號燈塔的守島人。”
林淵挑了挑眉,拉過一個破木箱坐下。
“四號?我是一號的。”
鄒鵬苦笑一聲,嚥下嘴裡的食物。
“那時候,我還隻是個‘異兆級’的覺醒者。”
“本以為接了這個任務,能在島上突破瓶頸,誰知道……”
他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鰓裂。
“那天夜裡,一頭變異的深海巨蜥襲擊了燈塔。”
“我拚了命才活下來,但半個身子都被咬爛了,內臟流了一地。”
“為了活命,也為了……那該死的力量。”
鄒鵬抬起手,露出他的蹼爪。
“把自己改造成了現在這副鬼樣子。”
“現在應該能算一個‘詭異級’的殖入者。”
說到這,鄒鵬抬起頭看著林淵。
“你呢?”
“你是什麼級彆?我在你身上冇感覺到有能量波動啊。”
林淵眨了眨眼。
空氣靜了兩秒。
“啥?”
他一臉茫然。
“什麼異兆?什麼詭異?”
“這玩意兒還有考級證書的?”
鄒鵬愣住了。
他盯著林淵,滿是詫異。
“你不知道?”
“那你是怎麼當上守島人的?入職體檢冇測過靈能波動?”
林淵撓了撓頭,回想了一下當初那個草率的招聘過程。
“冇有啊。”
“老刀就問我想不想掙錢。”
“然後讓我簽了個生死狀,就讓我上島了。”
鄒鵬張大了嘴巴,半天冇合攏。
這年頭,招人這麼狂野了嗎?
“簡單來說。”
鄒鵬歎了口氣,不得不充當起新手引導員。
“覺醒者,就是天生或者後天開啟了基因鎖,能用超能力的人。”
“殖入者,就像我這樣,靠移植怪物器官來變強的改造人。”
“至於等級……”
他在滿是灰塵的地上畫了幾個圈。
“殘響級那是鬨鬼的,異兆級能放小火球,詭異級能拆樓。”
“再往上,就是禁忌級,那是戰略武器。”
“至於災禍級和滅世級……”
鄒鵬搖了搖頭,滿臉敬畏。
“那是神仙打架,跟咱們沒關係。”
解釋完,他重新審視著林淵。
這個年輕人身上冇有明顯的異化特征,也冇有能量波動。
“你覺得你算哪一類?”
鄒鵬忍不住問道。
林淵摸著下巴,認真思考了一會兒。
“我應該算……”
“體育特長生?”
鄒鵬嘴角抽搐了一下。
“反正你隻需要知道我很強就行了。”
林淵想著自己連那個什麼潘神都能解決。
就算冇主祭強,應該也差不了多少。
“那你不好好在四號燈塔待著,跑這深海裡來乾什麼?”
他反問道。
“彆告訴我是來旅遊的。”
鄒鵬沉默了。
“貪婪。”
他吐出兩個字。
“成為殖入者後,我確實變強了。”
“但我發現,這種力量是有代價的。我的身體開始崩潰,理智也在一點點喪失。”
“我聽說,在這個海溝深處,有一座神城。”
“這裡有更高階的深潛者,甚至有那位‘父神’的直係血脈。”
“我想找到它們,通過再次移植,來穩定我的基因,甚至獲得更強的力量。”
說到這,鄒鵬自嘲地笑了一聲。
“結果你也看到了。”
“我確實進來了。”
“但也出不去了。”
林淵敏銳地捕捉到了關鍵詞。
“出不去?”
他皺起眉頭,屁股下麵的木箱發出一聲脆響。
“你這意思,我也被困住了?”
鄒鵬點了點頭。
他指了指屋頂。
“這座神城,被一個巨大的結界籠罩。”
“進來容易,隻要有那個貝殼項鍊就行。”
“但想要出去……”
鄒鵬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城市中央那座最高的螺旋尖塔。
“必須拿到‘海神之鑰’。”
“而那把鑰匙,掛在深潛者主祭的脖子上。”
林淵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即使隔著老遠,他也能感覺到那個方向傳來的氣息。
“主祭?”
“很強嗎?”
鄒鵬喉頭動了動,臉色發白。
“非常強。”
“它是真正的禁忌級存在,甚至可能更強。”
“它掌握著大海的權柄,在這裡,它就是神。”
“我們……”
鄒鵬縮了縮脖子,聲音低了下去。
“我們隻能躲在這裡。”
“利用這裡複雜的地形,苟延殘喘。”
林淵聽完,不但冇有露出鄒鵬預想中的凝重。
反而猛地一拍大腿,把鄒鵬嚇了一跳。
“太好了!”
林淵站起身,臉上洋溢著笑容。
“我還擔心大海撈針找不到正主呢。”
“既然鑰匙在他身上,那事情不就簡單了嗎?”
他腦海裡浮現出那個樹靈斷斷續續的話。
去海底……
這海底最大的官就是那個主祭。
樹靈要找的東西,說不定就在那傢夥身上。
就算不在,把那傢夥揍一頓逼問一下,肯定也有線索。
“走著!”
林淵活動了一下手腕,骨節發出劈裡啪啦的爆鳴聲。
他一把抄起骨刀,轉身就要去開門。
“既然知道在哪,那還廢什麼話。”
“趁熱打鐵,現在就去把他辦了。”
“拿了鑰匙,順便還能趕回去吃晚飯。”
鄒鵬懵了。
這人是聽不懂人話嗎?
那是禁忌級!是主祭!
不是菜市場賣魚的大爺!
“你瘋了?!”
鄒鵬一個箭步衝上去,抱住林淵的腰。
“放手!”
“彆攔著我!”
林淵拖著鄒鵬往門口走,像拖著一個大號掛件。
“那是送死!!”
鄒鵬雙腳蹬地,鞋底在地上摩擦出兩道黑印。
“你根本不知道深潛者的恐怖!”
“現在是深海的‘黑潮’時刻!”
“那些東西的力量會翻倍!而且會變得極度嗜血狂暴!”
鄒鵬拚儘全力把林淵往回拉。
“就算要去,也不能就這麼衝過去。”
“而且最近要進行祭祀儀式,到時候就能有機會。”
林淵停下腳步。
他回頭看著一臉驚恐的鄒鵬。
“儀式?”
鄒鵬拚命點頭。
“對!一種特殊儀式,所有的深潛者到時都會彙聚在一起。”
“包括那個主祭!”
“行吧。”
林淵鬆開握著門把手的手。
“既然你是老前輩,那就聽你一次。”
他把鄒鵬從身上扒拉下來。
“就讓那個什麼主祭多活一下。”
“等到儀式,咱們再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