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腦海裡全是昨晚他那句“丟人現眼”。
我冷冷地推開他,語氣平靜:
“周京辭,林氏集團那個港口開發的項目,你是不是拿到了?”
周京辭的手僵了一下,隨即恢複正常,笑意更深:
“什麼都瞞不過你。週五家宴,我就當著全家人的麵,宣佈你是我唯一的周太太。”
我看著他虛偽的臉,心中最後一絲留戀也斷了。
我趁他洗澡,拿到了他的備用手機。
在那個隱藏相冊裡,我看到了他這三年來給蘇淼轉賬的所有記錄。
每一筆,都精確地選在我為他林家項目奔波勞累的那天。
蘇淼患有輕微腎衰竭,而我的血型,和她完美匹配。
他在保險櫃裡,甚至已經擬好了誘導我捐腎的法律免責協議。
原來,他不隻是要我的錢,要我的家世,他還要我的命去救他的“白月光”。
......
周家老宅的晚宴上。
周夫人拉著蘇淼的手,笑得合不攏嘴,卻對我連個正眼都冇有。
“念念來了?坐吧。”
周京寧招呼我。
我剛落座,蘇淼就紅著眼眶站起來,手裡捧著一個碎裂的玉鐲和半塊斷開的玉佩。
“念姐姐,對不起。我剛纔見你房門冇鎖,想幫你整理下首飾盒,冇想到手滑,把你那套翡翠摔了。”
我渾身一震。那套翡翠是林家祖傳的,更是我外婆留給我的唯一念想。
“你進我房間翻我的私人保險櫃?”
我不可置信地盯著她。
蘇淼瑟縮了一下,躲到周京辭身後,哭得梨花帶雨:
“我隻是看那個盒子漂亮,想看看是什麼,京辭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可以賠。”
“賠?你拿什麼賠?”
我猛地站起身。
“夠了!”
周京辭眼神陰鷙得可怕:
“不就是一套首飾嗎?周家這幾年虧待你了?淼淼是客人,你至於為了點身外之物在這兒咄咄逼人?”
“那是我的家傳寶!”
我聲音嘶啞。
周夫人冷哼一聲:
“什麼家傳寶,我看就是你找藉口欺負淼淼。京辭,你看看你選的人,小家子氣!”
“林念,給淼淼道歉。”
周京辭站起身,一步步逼近我,語氣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不道歉。是她不問自取,是她私闖民宅。”
“夠了!”
周父重重拍桌:
“林念,你在這白吃白住三年,周家對你不薄。淼淼是我們的貴客,你竟然這麼容不下她?”
周夫人也尖叫起來:
“真是個掃把星!京辭,你看看你帶回來的這是個什麼貨色!”
蘇淼靠在周京辭懷裡,哭得梨花帶雨:
“京辭哥,不怪念姐姐,是我粗心大意。”
我看著蘇淼那副樣子,態度強硬的說道:
“那套翡翠我收在首飾盒最裡層,盒蓋扣得嚴實,她不翻我東西根本碰不到。”
“啪!”
整個宴會廳瞬間安靜。
周京辭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捏碎骨頭:
“給她道歉。”
我捂著火辣辣的臉頰,抬頭死死盯著他。
我看向周京辭,眼裡最後一絲光也熄滅了。
“好,我道歉。”
我看著他,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我道歉,是因為我三年前瞎了眼,竟然會覺得你是一個值得托付的人。周京辭,我們結束了。”
我用力甩開他的手,不顧膝蓋上滲出的血跡,轉身往門外走去。
“林念!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