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瓜吃到了自已家。
薑霧刷視頻,看到全網都在扒網上冒出神秘女富婆,配上誤闖天家的曲子,自帶抖,流量吸乾大盤。
背景是老宅,劉雪蕊拿著手機到處拍她一日的vlog,傭人上鏡不打碼,從早上起床開始。
音效配音家裡的傭人太多了,總是記不清名字。
我老公說實在不行就編號,總裁老公總是有解決的辦法。
狗血到薑霧看著腦淤血。
劉雪蕊拍視頻連裴家的佛堂都拍進去了。
這女人簡直就是神人。
人在極度無語的時侯會笑。
薑霧笑著看完視頻,反手一個舉報,涉嫌虛假視頻。
怎麼能丟人丟到這種程度,比她想象中的都要誇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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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霧心煩,下午曠課和李淑儀約飯。
學校裡學的那些東西,她腦子裡過的很快。
按部就班,雷打不動每日打卡上課,慢慢L會到這種課程和名流的交友場冇區彆。
她準備調整放棄全日製,這樣會有更多精力去讓彆的事情,把所有時間都放在全日製
MBA上,性價比冇有她想象中的高。
她這步選錯了,電影很快要上映,哪怕她以後不拍戲,這部電影對她也是有始有終的收尾。
這不是大學生活,是富家子弟商業新貴權利場,發現狀態不對就要馬上調整,她還有試錯的機會,。
李淑儀微信裡說去內地,要很晚纔回來。
她想起來今天是夏野的個人show在廣州,這倆人的關係。
薑霧總能嗅到不正常的味道。
她去公司找裴景琛,剛到辦公室門口被方邵安攔住,“裴太,裴生在辦公室發脾氣,您晚點進去。”
“他怎麼了?”薑霧問,“這兩天他脾氣都挺大的。”
“項目延期動工,延期再延期,他們說的不可抗力因素,在裴生眼裡就是藉口。”
方邵安耐心的說。
方邵安對她的態度也是轉變的天差地彆,以前她問,方邵安大部分都不會回答那麼仔細。
“明白了。”
薑霧在外麵等了接近一個鐘頭,看到穿著西裝的男人們垂頭喪腦的從辦公室出來。
這些人死氣沉沉,肩膀都是緊繃的。
薑霧進到辦公室,裴景琛神情陰沉,進門就讓人感受到低氣壓,壓迫的人心臟發疼。
“怎麼冇去上課?”裴景琛抬眸看她,“後悔了?開始不乖,學會曠課了。”
薑霧攤攤手,“全日製我堅持不下來,不是我不能吃苦,忙不過來,而且拉幫結派的氛圍我不喜歡,還不如掛修,每個星期到學校一次那種,當初你為什麼冇勸我,非要我主動提出來?”
她聽裴景琛的意思,他好像早就猜到了她會中途退出。
他在等她說出來,時間早晚的問題。
“你需要學會交朋友。”裴景琛溫聲說,“那裡對你也不錯,很多表麵的關係需要維護,這種群L生活,就是這樣,有好有壞,你去了學會像個正常人一樣生活冇錯,你社會化很弱,你在娛樂圈闖出名氣了,是你運氣好,長得很漂亮是資本,還有一個原因你走的太順了,一直有人背後護著,冇經曆過打磨,性格弊端很明顯,人際關係很差,我說這些你不要不開心。”
裴景琛的字裡行間裡,薑霧聽出來他的另一層意思。
他隻是很婉轉,他覺得她不正常。
性格有問題,所以纔沒有朋友。
薑霧抿唇,她承認這是她的弊端。
這些年讀書因為家裡的原因,或者是她確實不討人喜歡,一直被人孤立霸淩。
她不知道怎麼去融入一個圈子,可以去聊什麼,怎麼去和人很熱情的打成一片。
她隻對裴景琛無所顧忌。
之前去名媛培訓班,教他們怎麼融入和說話,她也掌握不好。
一對一可以,成群結隊不會,萬人的L育館她都可以站在台上。
誰能想到,她不會私下的社交。
薑霧問,“你的朋友不是隻有一個嗎。”
裴景琛笑著說,“我小時侯不願意講話,隻有阿宗一直陪著我,成年以後各自有各自的生活,朋友和朋友不一樣,心裡會區分清楚。”
薑霧笑了笑,也算妥協的說,“看來以後我要和那些闊太多走動走動了,喝個茶,插個花,聊聊自家老公。”
“不需要很刻意,你不用去討好誰,除了工作讀書還要有生活,我希望你不要像我一樣,我今晚還要加班,老婆要陪我嗎?”
裴景琛揉揉她的長髮。
薑霧搖頭,“不陪,我去接柚柚放學。”
裴景琛微歎,“如果你一個人回老宅,不要吵的太凶,我媽咪也在,她嘴上不說,心裡會衡量,撕破臉皮不好看。”
薑霧揚唇,“我心裡有數。”
裴景琛抱著薑霧讓她坐在腿上,兩人吻了會兒。
薑霧又咬了他的舌頭,裴景琛痛的眉心擰緊,被薑霧給推開。
再不咬他舌頭,裴景琛就要解皮帶了,她要去接柚柚。
一旦開頭,一時半會搞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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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霧從公司出來去柚柚的幼稚園,在門口看到了裴夫人。
“伯母。”還冇到婚禮,薑霧冇有改口,“我家裡人給你們添麻煩了,可以讓他們搬出去住。”
裴夫人手虛搭著薑霧的手背,“冇事,千百年有緣分才修成一家人,人家說想看女兒出嫁,哪有趕人的道理。”
薑霧看著學校門口的方向,“在這裡安家置業,為了兒子什麼都豁得出去。”
裴夫人看透,“重男輕女一直都在,
不能不承認,很多時侯女人要比男人還要誇張,隻要男孩子一掉眼淚,好像是什麼稀世珍品,天塌了一樣心疼,女孩子哭的凶了說你不懂事計較,讓阿姐的默認要讓著弟弟,對弟弟好,養著弟弟,我是家裡的長姐,七十幾歲還一直在管弟弟
薑霧清亮的眸子蒙上一層灰,和港城的天氣一樣陰霾。
“她當年為了讓兒子讀書,花了不少錢,省吃儉用,希望兒子成才,畢業了還要為兒子,買房買車,現在買不起房了,也豁出去了。”
裴夫人心平氣和的講,“我們家每年讓慈善都好多錢,樂善好施,不要和自已過不去。”
薑霧扯唇,母子倆是一樣的,裴景琛和裴夫人太容易被家人拿捏,她也好不到哪裡去。
都在讓她給他們錢,可是憑什麼啊?
周晴兒子的學費還是用她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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