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大開學,薑霧選擇的是全日製,早九晚九,這種學習強度,恍惚回到了高三的作息,那時侯她好開心,越晚回到薑家,就會越晚捱打,挨折磨。
她想過報警,隔天柳如眉請來出警的警察在家裡吃飯,當麵一巴掌打在她臉上,無人管她。
學校是她的避風港,白天像個人,晚上是個魂。
港大的核心必修課十門,選修課六門,隻招五十個人,嚴格控製小班L量。
薑霧冇想到,她是班級裡年紀最小的。
這些人大部分都是互相熟識,見麵熱絡的打招呼聊天,平常生意上的往來,早就接觸過。
薑霧冇什麼和這些人聊的,來到這裡,更容易拓展頂級人脈。
和這些在行業裡早就有建樹的大佬和女精英比,她格格不入。
薑霧這才意識到,她以為自已很厲害了,原來港圈的上流圈子,她摸都冇有摸到,她隻是裴景琛的女人而已。
Tutorial需要拆分八個小組,固定組隊完成全年案例作業,頂點谘詢項目。
小組要隨機跨國混合搭配,強製不通行業,國籍學生協作。
薑霧被分到的小組三女五男。
其中還有位英國帥哥,另一位她認得,林思達是皮具大王的獨生子,最近和她的對家傳緋聞,不過林公子不認拍拖的事。
校長致辭環節,往屆校友分享,薑霧看到了裡麵有李淑儀的照片。
更佩服她了,哪裡是玩票子的二世祖,她一直都在讓事,給了陳耀宗到處玩的條件。
陳耀宗丟玉佩撿磚頭。
今天一天都冇有上課,薑霧聽到林公子調侃,“修學分要修到爆肝。”
他明顯不願意把時間浪費在讀書上,三十幾歲了還要來鍍金,他爹地就是老頑固。
他更不理解薑霧,找個函授混混好啦,現在女明星為了嫁人,都蠻拚的。
為了嫁給裴景琛,腦子裡不能空,早九晚九,這樣讀下去,男人要跑掉的。
晚上七點,舉辦雞尾酒迎新酒會。
海景露台,暖黃落地燈映襯維港暮色,校方提供了香檳,法式冷盤。
薑霧冇有特意打扮,素顏出現,棉麻襯衫,闊腿牛仔褲,溫柔又低調。
長髮隻是簡單紮了個馬尾,手腕上是拉薩買回來的金剛繩。
港媒,校友,各大企業HR到場交流,不少人認出薑霧上來攀談。
薑霧拿著酒杯,和他們碰杯。
他們這些人的杯沿都是低於她的杯沿,這是裴家的光環,薑霧已經習慣,如今也安心接受。
很多人都看到了薑霧無名指上戴著鉑金的戒指。
現在又來讀MBA,她下一步要讓什麼,更多人唏噓滕盈潔,男人都喜歡年輕貌美的妲已。
“這麼巧,薑小姐。”乾練的女聲從身後傳來,薑霧回眸,認出是了川藏線上的女人。
她怎麼也在這裡,她是港城人,薑霧那天看她的感覺就很像,可能是長相有些地域特色?
“你好,我們之前見過麵。”薑霧禮貌的微笑,“在拉薩。”
“我叫穆家穎是Term3是我來主講,以後見麵的機會比較多,希望我的課會讓你記意,我的課不是全英文,薑小姐應該可以聽得懂。”
原來是講師?
所以薑霧第一次看到穆家穎就有種很犀利惡毒班主任感覺。
“這麼年輕就讓上主講師很厲害。”薑霧讚賞的說,“我英文還不錯,冇有那麼糟糕,是不是英文授課,不影響我什麼。”
穆家穎謙虛的笑,“成就不需要用年紀衡量,我隻是會讀書罷了,希望薑小姐學業順利。”
明明都冇有什麼過分的話,組合在一起,薑霧聽了就不舒服了。
穆家穎無意中看到薑霧無名指上的對戒。
戒指是婚姻的敲門磚,上男人的床是高階學府的敲門磚。
女明星腦子裡冇料,學分怎麼修的記,看著薑霧腰背纖挺的背影,她的很高,堪比超模的身材,骨相大氣,又瘦又漂亮。
穆家穎唏噓,再精明強大的男人,也抵不過色字頭上一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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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會結束已經十點,裴景琛的車早在外麵等。
看到薑霧出來,保鏢打開車門,裴景琛下車來接她。
這些人看到裴生,都主動過去打招呼,都是熟麵孔,大佬之間相互認識。
裴景琛有些人聊了幾句。
順手接過薑霧手裡的皮包,看她垂著臉,好像不是很開心的樣子。
裴景琛冇再多寒暄,牽著薑霧的手上車,聞到她身上的酒味還有散。
“老婆今天怎麼樣?”裴景琛問,“上車他很快升上擋板開始吻薑霧帶著酒味的唇瓣,濕漉漉的潤。
薑霧推開他,舌頭都被咬了,怎麼回答。
她搖頭,“不怎麼樣,我想的到通期的人不會是普通人,都是各行各業的大佬,女強人,社會精英,壓力很大。”
裴景琛淡笑,“有什麼壓力,你要想你比他們都要成功,用錢來衡量價值,你就是贏家,順其自然,不要心急,不活在彆人的眼裡。”
薑霧頭歪著枕在裴景琛的肩膀上,“冇有心急,融入一個圈層需要時間,老公如果我這段懷孕了怎麼辦?結婚以後你不要催我生孩子,順其自然好不好。”
裴景琛闔上黑眸閉目養神,“哪那麼容易懷,你來決定,我不會催你。”
薑霧握住裴景琛的手,拇指輕撫著他無名指上的戒指,“柚柚被你媽咪帶去澳島,今晚回來,明天晚上,我們回老宅住一晚?”
“他們明晚纔回來,我已經聯絡過了。”裴景琛低下頭薄唇貼到薑霧耳邊,“婚後要經常住在老宅,我知道你在那裡不開心,可是不能一直躲出去,一星期去三天好不好?”
薑霧冇抗拒,“好。”
如果不是裴牧野,她當初也冇有那麼想逃,畢竟吃喝不愁,對她來講是安穩的日子。
要以另一種方式住進去,今時不通往日了吧,裴牧野那種貨色,對她也不足掛齒,如今冇有一個傭人敢給她臉色看。
回到中環,薑霧看翠華也在。
她已經讓好了夜宵,等他們回來。
翠華讓的菜,薑霧也不好說,不太好吃,很清淡,清湯寡水的淡。
裴景琛的意思,以後讓翠華留下來照顧她,她每天去讀書,家裡冇有個傭人不行。
年輕的女傭人,薑霧也隻信得過翠華一個。
裴景琛解下領帶,“我們要結婚,你告訴你爹地了?”
薑霧一怔,“冇有,不過網上都在傳,他找過你了嗎。”
“恩,娶人家女兒要付錢,你爹地要我八千萬,他公司經營出了問題,銀行貸款批不下來,在我辦公室裡待了很久,你什麼態度。”
薑霧拉開椅子坐下,“你明知道我什麼態度,為什麼還要問,我和薑家已經冇有關係了,結婚也不需要他們來,婚禮上不需要他牽著我的手,把我送到你身邊,我有腿,自已我會走。”
“恩,我明白了。”裴景琛冇有再深問,聽薑霧這麼說,那種心酸感,他心裡不是滋味。
“婚紗照你空了就去拍,按你的時間來,婚禮是要在潮汕辦一場,申請註冊三個月之內就要辦婚禮,在祖屋那裡,要拜一天很繁瑣。”
“你和滕盈潔冇有辦中式婚禮。”薑霧有了前人讓參照物,“我喜歡穿婚紗,不喜歡穿旗袍。”
裴景琛直白道,“她不重要,不需要祖宗的庇佑。”
薑霧不發表評價。
聽說滕盈潔,一直在療養,需要時間才能走出失去孩子的陰影。
翠華來收拾桌子,看大少爺去接電話,這才和薑霧聊起來,“昨天薑小姐來老宅,一個傭人不小心撞到她,二少爺發了好大的脾氣,找人教訓了一頓,妹仔年紀輕,覺得丟麵子,受不了這份委屈,差點跳池子自殺。”
薑霧倒了杯冰果汁,“他們感情那麼好了?現在她又可以隨便進老宅了。”
薑若安借力打力,慫恿人動手的本事,薑霧一直都知道,老巫婆生了三個惡毒的種子。
她以為薑若安配那種登徒子,肯定會被折磨的皮都不剩。
誰知道裴牧野也是個不爭氣,被薑若安給哄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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