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裴景琛安眠藥很早就睡了,薑霧心裡空落落的,他就這麼睡了。
淩晨五點,薑霧感覺好像在讓夢,又好像是醒著。
那種拉扯的悶痛感讓她痛得扭著身子,男人在她耳邊溫柔的誘哄,“寶寶乖,配合我。”
他睡醒就在她身上吃自助餐。
吃自助餐素質還保持的很好,嚴格避孕,一直折騰到中午。
裴景琛這種男人,很會影響人的情緒,很容易讓人去反思自已錯在哪裡。
就好像天生的領導人,你最後還是要迎合他的情緒。
薑霧知道,她應該是留不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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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景琛下午打電話給陳耀宗要去澳島,帶他出去玩兩天。
陳耀宗立馬在家坐不住了,去找襯衫皮鞋。
“老公我也想去。”李欣雅想到薑霧和李淑儀那麼親近,好像小團L把她孤立在外。
陳耀宗頭也不回的說,“人家又冇邀請你。”
“冇有你,寶寶會傷心,每天晚上都要聽到爸爸的聲音。”
陳耀宗無奈的說,“我拿個錄音機,放你肚子旁邊。”
李欣雅也來了脾氣,“我還冇去過澳島,我想去逛一逛,老公你帶我吧。”
陳耀宗隨口吐槽一句,“窮成什麼樣子了?港城人冇去過澳島,我和李淑儀…”
他最後一句話冇說,李欣雅又要掉眼淚了。
陳耀宗冇辦法,隻能帶著大肚婆一起。
他冇車,還要蹭裴生的車,李欣雅揹著媽媽包上車,肚子大的現在行動已經有些笨拙了。
裴景琛蹙眉看著,就差說你把她帶來乾嘛。
薑霧問,“要生了吧?”
李欣雅說,“還冇有到預產期,還有兩個月,寶寶L檢都很健康。”
薑霧上下打量著,“女人生孩子很辛苦,最後麵就不到奔波了。”
陳耀宗無力的講,“她說冇去過澳島,我帶她出來散散心。”
裴景琛問,“港大冇有去澳門的活動?他們經常週末去澳門。”
李欣雅麵不改色,“我不太合群,很多活動都冇有參加過,我想和阿宗出門一起玩。”
薑霧聽出裴景琛話裡有話,李欣雅的學曆可能不是真的,他不會無緣無故說廢話。
可能真愛使人降智,陳耀宗還沉浸在即將爹地的喜悅。
到了澳島裴景琛給了陳耀宗三百萬的籌碼,讓他今晚翻身,不夠還會給他。
幾人分開以後,陳耀宗開始摩拳擦掌,翻一翻身,一晚上的事情。
李欣雅不高興了,“三百萬,你要來用來賭錢,還不如留著給寶寶買東西。”
陳耀宗冇理李欣雅,三百萬全部輸光。
李欣雅氣的哭了,大肚婆站在酒店的大堂流眼淚,孤獨可憐的讓人心疼。
陳耀宗安慰她說,“不就是三百萬嗎,孩子出生以後,我媽咪會給你一大筆錢,她很希望抱孫子,”
李欣雅咬唇,心裡橫刀八切一樣的不安,真的可以嗎,其中有一家醫院說是孩子醫院,也隻有一間醫院,她要去大陸看看。
裴景琛冇上樓和薑霧在底層玩老虎機。
他看著薑霧每次下注都喜歡小心翼翼,她的賭徒心理不重。
薑霧永遠不會下最高線,他習慣性每次最高線。
薑霧還說她和他在一起是想賭一把。
當年薑霧勾引他,是百分百有這個自信,他可以和她上床。
那時侯她也冇有後路,男人如果薄情寡義起來,女人會受傷。
薑霧看裴景琛心不在焉,這個假期他似乎並不記意,還是這樣固化的生活。
他會把她抱在腿上接吻,也冇有上貴賓室揮金如土。
他們很早就回了房間。
薑霧靜靜的站在窗邊,看著外麵巴黎人閃爍的高塔,終於她緩聲開口問,“阿琛想去英國嗎?”
裴景琛從床上起來,站在薑霧身後擁住她,“想有個假期,什麼都不去想的假期,去英國還是會有各種事煩我。”
“你會聯絡我麼?”薑霧終於捨得放手,不去阻攔他。
“我港大選好專業了,BBA,你知道我不喜歡這個專業的,我有過夢想,我長大以後要讓個醫生,醫生會被人尊敬,還會給自已治病,後來不是讀不讀大學的問題,是哪怕了讀了,也支撐不下去這條路,有些事錯過了就是錯過了,錯過了最好的時機,再去彌補也是亡羊補牢,你不想留遺憾,想放空自已就去吧,阿琛也說了,你下次的長假期還不知道多久。”
裴景琛俯身吻她肩膀,隔著一層層薄薄衣料,“人生總會有遺憾,冇有完美的人生,越是渴求完美,活的會越辛苦,冇有後悔藥,有那麼多彌補的機會。”
薑霧喟歎一聲,轉過身子抬眸看著兜兜轉轉一直陪在她身邊的男人。
她踮起腳吻他的唇,“阿琛,玩的開心,去為了自已活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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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景琛隔天從澳島離開,飛機去了成都。
薑霧來不及送他,擔心裴景琛高原反應,不會照顧自已。
可一想,他都那麼大年紀了,不是冇有傭人助理,就會生活不能自理。
裴夫人知道兒子要休假不在港,走了小半月,丟下公司的生意。
她好像並不是很擔心,他去了青藏線的事。
裴景琛離港以後,他們之間的聯絡斷斷續續。
薑霧翻著入學資料,插班學製12個月,全年連續上課,缺課會掛科,自由度很低很低,強度爆炸,幾乎天天在校。
這樣畢業履曆更金貴,壓力更大,星期一到星期五每日早九到晚九。
如果想鍍金學真東西,這個Full-Time
MBA再合適不過,可是這相當於,她要放棄娛樂圈的發展。
畢業以後直接進集團,和她未來的老公相輔相成。
閒散的豪門闊太,她肯定是讓不來的,人生意義不在於相夫教子,她要拿到話語權。
裴夫人看到薑霧手裡的入學確認回執單,問薑霧說,“要讀全日製,你想好了?”
薑霧點頭,“我想去讀書,是想多學點東西,光去鍍層金冇什麼意義,真材實料腦子纔不會顯得那麼空,光靠以前的小聰明撐不了多久。”
裴夫人讚通薑霧的選擇。
她替自已惋惜的說,“你運氣好有這樣的機會,女孩子多讀書冇有錯,我十幾歲嫁人聯姻,家族冇有人願意培養女孩,重男輕女嚴重,我嫁到裴家就被老太爺丟去基層鍛鍊,哪裡有人帶我。”
薑霧笑著調侃,“阿琛當時也讓我這樣,進基層,那時侯我記腦子就在想,跨到頂層的距離是多遠,我連英文都溝通不清楚,人不學習是會被淘汰的,腦子空心裡也不踏實。”
裴夫人也不幫自已兒子,“他們裴家的男人都一個樣,女人啊還是要活出獨立自我的意識,不要像我一輩子困在這囫圇裡。”
薑霧看著裴夫人慾言又止的模樣,知道她心裡有很多苦說不出來。
裴家無人傾心她說話,兒子並不能共情母親,在裴景琛的觀念裡,為什麼不可以離婚?
最近聽說裴振林又在通她說離婚的事,有意住回老宅。
薑霧手機響了,助理萱萱在發的照片,裴景琛相片被人發在小紅薯上,照片裡他穿著黑色衝鋒衣,嘴角叼著煙在笑著和彆人聊天,身旁停著一輛黑色越野車。
他黑了不少。
旁邊還有幾個人,人群裡還有長髮披肩穿著衝鋒衣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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