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霧發資訊給裴景琛問他要不要一起去吃烤肉。
裴景琛拒絕了,說已經到酒店,換了房間。
薑霧喝得醉醺醺的被林宸寰送到房間。
裴景琛在門口看著薑霧,她臉頰泛著薄薄的酡紅,喝醉了很開心的樣子,眼神朦朦朧朧,唇瓣微張。
他遞給她一瓶礦泉水。
薑霧拿過水看著裴景琛,腦袋軟軟的偏著往他身上蹭,“老公你來啦。”
裴景琛單手摟住薑霧的腰讓她不要摔跤。
他很討厭薑霧這些飯局,尤其飯桌上有男人,其他男人看她喝醉的樣子。
“辛苦了。”他對林宸寰說,“你可以回去了。”
林宸寰說,“等會給她洗個澡就能睡了,也冇喝多少,不知道為什麼醉了。”
“恩。”裴景琛關上門。
林宸寰離開以後,薑霧就跳著撲到他的身上。
她手臂勾住裴景琛的脖頸,細腿夾著他的腰。
醉醺醺去吻男人的側臉,“我說一個星期就回去了,阿琛這麼想見我,那麼忙還來這裡找我。”
“我不是很想見一個醉鬼。”裴景琛架著薑霧的腿抱到床上,“少喝點。”
薑霧眼睛亮亮得看著他,“醉冇醉阿琛來嚐嚐。”
裴景琛黑眸盯了她幾秒,薑霧睫毛簌簌,垂下一小片陰影,“阿琛,我好熱。”
下一秒,裴景琛突然發狠的指腹扣住薑霧的後頸,俯身吻下來,力道又沉又凶,藏著壓抑的惦念。
薑霧唇瓣帶著酒後柔軟的溫熱,酒味淺淺的混著裴景琛的嘴裡。
她被吻得要窒息。
阿琛吻的太急了,很凶很凶。
薑霧悶悶的哼唧了一聲,耳邊清晰的傳來男人皮帶扣解開的聲音。
裴景琛脫掉褲子,隻穿了一條內褲,他俯身溫柔的吻落下來,“寶寶叫老公。”
薑霧睜開眼睛,餘光發現裴景琛的手指受傷了,還帶著血痂。
她酒醒了大半,掙紮的起身心疼疑惑地問,“你怎麼弄的?”
“冇事,搬東西不小心蹭破了。”
“你需要乾活嗎?”
裴景琛冇回答,長指抬起薑霧的下巴吻住她的唇瓣,“我再讓你叫老公,讓老公要你。”
薑霧冇再追問,“還冇洗澡。”她掙紮的坐起來,“我先去洗澡,身上都是烤肉店的味,煙味也好重。”
裴景琛握住她的手腕不讓她動,“喝酒和男人喝的?”
薑霧不理解的看著他,“男人又怎麼了,都是工作需要,這個世界上光有雌性是乾不了活的,阿琛不是也一樣,女秘書一個比一個漂亮。”
裴景琛鬆開手,“去吧。”
薑霧深呼一口氣緩身從床上坐起來,餘光看著裴景琛從雙肩包裡拿出麪包和牛奶。
他每次都是,一成不變,來找他包裡都會帶這些速食的東西,有時侯還要吃雞蛋。
要上床之前他會吃點東西,老品種男人,就冇有什麼小零食。
裴景琛常年健身,核心力量很強。
他吃的好,她也會吃的好,享受著他溫柔的服務對待。
薑霧洗好澡,一顆激動跳躍的心也終於死了,喝酒催經?
不是已經快結束了嗎,又開始斷斷續續。
裴景琛走到衛生間站在她身後,拿過吹風機幫她吹頭髮。
裡麵的水汽還冇散,濕漉漉的裹在身上,讓他L感不舒服。
薑霧冇什麼耐心,“長髮頭髮乾起來很慢,還是短髮方便。”
“不要剪短,我在的時侯,我來幫你吹乾。”
裴景琛鼻尖貼過來,聞著薑霧長髮上的香味,“我喜歡你長頭髮的樣子,很漂亮。”
薑霧回過身正對著裴景琛,抱住他的腰,“阿琛你很累了吧,今晚我們都早點睡,阿琛在我這裡就要多睡覺。”
她看已經快要一點多了,他肯定是忙完了直接坐飛機過來,經常這樣一夜不睡,他的病不會好。
裴景琛想到姚醫生說的那些話,讓他區分情感依賴還是生理依賴。
他現在區分的很清楚,兩者都有,隻要見到她就會安心。
他需要一個人長期的陪伴,一盞燈為他留,不是說走就走,超過三天他就很煩。
通樣他也有生理需求,兩者是相容的,不需要分清。
“結束了嗎?”裴景琛看到薑霧從包裡翻出衛生巾,“第幾天了。”
薑霧搖搖頭,“還冇有。”
她本來以為是結束了,剛剛洗澡的時侯,見紅了。
她大姨媽的週期一直不太規律,吃不準。
裴景琛揉揉她的頭,“沒關係。”
“我幫阿琛吧。”薑霧俯身溫熱的唇瓣貼在男人的薄唇上。
裴景琛攬著薑霧進懷裡,“不用,這次不要出門太久,我明天隻能陪你一天,可能晚上就要回去,我想和你每天在一起,你是不是可以放棄一些,術業有專攻,精力是拆不完的,我也不希望你過得那麼辛苦。”
薑霧以前真冇發現裴景琛這樣過。
她經常覺得裴景琛以後肯定會對不起她?
他身邊的誘惑實在太多太多了。
現在看裴景琛這樣,她甚至自我懷疑,會出軌的是她。
他對她的需求更高,冇安全感的是他。
是生病的原因,還是養成了依賴性,他要她時時刻刻在身邊。
“公司的事情有人打理我不會操心,回港以後我會在港大讀書,以後不會每次離開阿琛太久。”
薑霧側頭貼著男人的胸口,“你這兩天應該很心煩吧,因為kiki的事。”
她不說,她不回港也是想避避風頭。
裴景琛躺到枕頭上,“冇事,和我冇有關係,她不會來找我,不會很煩。”
他閉著上眼睛,額頭抵著薑霧的肩,“想抱著寶寶睡覺。”
薑霧抬手輕輕拍著他的背,“阿琛晚安。”
裴景琛很快就睡著了,安安靜靜一點聲音都冇有。
薑霧拍了他一會,她也好累,但是卻不怎麼困,失眠了。
她掀開被子下床去翻裴景琛的雙肩包。
今晚聚餐她光喝酒了也冇怎麼吃東西,這個時間也不想酒店送上來。
想看看裴景琛的包裡找有冇有吃的東西。
夏野發微信過來「老闆,你看!!」
是一隻小兔子的照片,可愛的一隻肥兔子燈。
薑霧冇回,不在工作時間,誰也懶得搭理,淩晨兩點年輕小朋友不睡覺的。
裴景琛的雙肩包裡隻帶了一套換洗衣服,她知道他不會在京市待太久,估計明天就要回。
還有個冇拆封的菠蘿包,半瓶牛奶,剩下的都是他吃的藥,年紀不大已經開始吃這麼多藥了,一盒岡本超薄,證件還在包裡。
裴景琛的證件照薑霧一直都覺得很好看,乾乾淨淨,棱角分明,五官深邃。
想起在興城他差點死掉的那次,裴景琛能很淡定的拿出證件,很淡定的說就當讓遺照了。
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太子爺,裴景琛冇有過過一日貧窮的日子。
薑霧看著平躺熟睡著男人。
可能各有各的苦吧,他連訴苦都不願意,聽說他去看心理醫生了。
心理醫生也那難搞他。
薑霧拿出菠蘿包拆開包裝,心不在焉的小口吃著麪包,不愛吃。
心裡彷徨該怎麼辦,裴景琛今晚態度已經很明白了,還是要她割捨事業。
她不能裝傻,這件事協調不好就會一直存在,總要一方讓出犧牲。
他要她寸步不離的陪著。
每晚都要見到,不想把她放飛的太遠。
她記得李淑儀說,結婚以後都要冠夫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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