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霧出去買了串糖葫蘆。
她拿著糖葫蘆,讓裴景琛攬著她肩膀拍照,他們合照裴景琛要配合,身子微俯下來。
一個很不愛拍照的人,找了個喜歡拍照的女朋友,後來也就習以為常了。
糖葫蘆薑霧吃剩了幾顆,不想吃了遞給裴景琛。
裴景琛把她剩下的那幾顆幾口吃光,下午四點鐘,雪鄉就天黑了。
薑霧這一路被很多人拍照,視頻很快被掛在短視頻網站上,上了微博熱搜。
薑霧說是和紀陽約在一起,也僅僅打過招呼。
紀陽發資訊過來,不一起了。
她會緊張,字裡行間是跟這個男人距離太近有壓力,不敢和裴景琛多接觸。
晚上七點,他們回到房間。
裴景琛用手摸著薑霧凍紅的臉,這裡好冷,他終於感受到了北方的嚴寒,乾燥的寒冷。
“這裡好玩嗎?”薑霧問。
裴景琛輕笑道,“有你在哪裡都可以。”
“希望你說得是真的。”薑霧手臂攀上男人的肩膀,“今晚阿琛想怎麼要,這裡隔音不知道好不好?”
裴景琛垂眸看她,“你喜歡怎麼要?”
薑霧長睫微眨,“阿琛自已發揮。”
雪鄉的煙花在窗外的夜色下綻開,光影掠過昏暗的房間。
裴景琛掌心遮住薑霧的眼睛,笑著看她,“小妖精,弄BB臉上可以麼?”
薑霧貼近裴景琛懷裡,她真不懂裴景琛什麼癖好。
她仰起頭下巴抵在他胸口,眼睛亮亮的看著他,“阿琛不是隻喜歡妖精,太正經的,我們阿琛不會喜歡上,你就喜歡騷氣點的。”
裴景琛隻是笑著不說話。
薑霧突然想起來了蘇醫生。
那個優雅高挑的富家千金,身上帶著知性得美。
聽到敲門聲,裴景琛吻上薑霧得唇,輕輕咬住,不捨得放開她。
薑霧推開裴景琛走過去開門。
推開門,一身黑衣的程浩然站在門口,很久不見,他的頭髮剃成了平頭,比以前看著要成熟很多。
還是喜歡吃始祖鳥的牌子。
薑霧露出微笑,把他當成多年老友一樣打招呼,“我知道你來了,我還在想呢,要不要打聲招呼。”
“是啊,真巧。”
程浩然看著薑霧,眼神放空住。
你不知道他在想什麼,目光一直牢牢的鎖在薑霧身上,很久冇見。
直到“啪嗒”一聲,被火機清脆的聲音打斷。
程浩然這才收回視線。
他們還在一起,之前看新聞裴景琛和薑霧分手了,他還想去聯絡薑霧,又冇有勇氣。
“我老婆訂了包廂,要不要一起去吃晚飯,當給趙晨瑞賠罪,之前鬨過不愉快,是我們的問題,一直想找個機會說說這件事,紀陽他們也都在,大家一起聚一聚。”
程浩然邀請薑霧。
裴景琛將指尖的煙撚滅,看著程浩然。
薑霧拒絕說,“我不去,我有話和你說。”
薑霧的在興城待不了多久,她想告訴程浩然,她家裡的事情,他不要再插手。
程浩然點點頭,“我們出去說。”
裴景琛低聲問了聲,“我在不方便?”
程浩然抿唇看著裴景琛。
他曾經在裴景琛麵前豪言壯誌,他說風水流轉,總有一天他會把他踩在腳下,他還年輕,有很多機會。
現實卻狠狠的打臉,他每三個月還要給他的商場付房租。
下個季度的房租還不知道從哪裡拿,一分錢都不可以少。
商場管理層每個人的西裝上都有裴氏集團的徽章。
程浩然說,“冇什麼不方便的。”
裴景琛放人,怕薑霧睡得太早無聊,“你去和他們玩吧,難得都聚在一起,早點回來。”
程浩然邀請說,“裴總要一起嗎?”
裴景琛對這種飯局興趣不大,更何況這個男人還陪了薑霧三年,這是抹不掉的事實。
薑霧和程浩然離開。
走時薑霧掌心扣住裴景琛的手腕,在他耳邊輕聲講,“阿琛乖點。”
裴景琛點頭,“恩。”
薑霧以為裴景琛會宣誓主權一樣吻上她的額頭。
可能是她拍電視劇拍多了。
裴景琛在程浩然麵前冇有任何多餘的動作,就這麼放她走了。
內斂沉穩的人,在人前,你不用在他身上有太大的期待。
演唱會上那一吻,應該是裴景琛也被衝昏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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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霧和程浩然出門。
程浩然腳步放的很慢,薑霧現在越來越漂亮,錢養人,氣血豐盈的鮮活漂亮。
很明顯的感覺到,他們已經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她被裴景琛養的很好。
最愛的人拱手讓人,這是他心頭的一塊疤。
薑霧回身,程浩然驟然腳步頓住。
“我們就在這裡說吧,我很感謝你照顧我的家人,我知道我媽是什麼性格,隻要你鬆口,他就會冇完冇了的麻煩你,欺負老實人,以後不要這樣了,是我的問題,我冇有考慮周全,以後姥姥再去醫院複查,會有人去送,你結婚了,有你的家庭,不要讓我去讓這個罪人,覺得是我利用你怎麼樣,可以嗎?”
薑霧說完,覺得在這裡已經可以畫上句號了。
和人家非親非故,如果她是程浩然的老婆,肯定是要恨死他們一家人。
這樣吵架離婚,到時侯再牽連到她身上?
程浩然單手插袋,落雪飄落在他的頭上,年輕硬朗的臉浮現出不被理解的難過。
“你現在很有錢了,要什麼有什麼,可以輕飄飄的說出這些來指點江山,我可以不管,你對老人家好一點,你姥姥已經糊塗了,冇有多久時間了,你常年不回家,對你家人不聞不問丟下不管,這是你的責任,我可以不幫你。”
程浩然指責的話,薑霧不想為自已辯駁一句。
她不需要去和程浩然自證什麼。
冇有任何人有資格指責她。
程浩然還是那樣,自以為是的大男子主義,以為對母女兩人的幫持,可以凸顯他的偉大。
“說完了?”薑霧冷腔說,“我冇有家,你也說了,我都不為我的家庭出力,你是外人,更不應該插手,我說完了,就這樣。”
程浩然陌生的眼神看著薑霧。
她怎麼變得這麼無情。
肯定是被裴景琛那種人帶壞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薑霧以前那麼單純善良。
薑霧冇說程浩然的女朋友天天網上發她的黑料,他們想要查ip很容易,被封禁了幾次。
這算抹平了,隻要他彆再讓爛好人,她不需要這種幫忙。
女人懷孕本來就心思敏感,程浩然非要在她家裡逞英雄,捱罵的是她。
男人都喜歡犯蠢的裝情聖。
程浩然叫她的名字。
薑霧冇有回頭,轉身看到風雪的夜裡,男人靜立在幾米開外的雪地裡。
身影被白茫茫的落雪襯得格外清晰,修長的手指夾著煙,零星煙火在白茫茫的風雪裡若隱若現,他現在真的好瘦好瘦。
裴生把她大度的送出門,卻還是目送了她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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