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我房間」
薑霧等到夜裡兩點多,這才收到他的簡訊。
她進到裴景琛的房間,剛踏進來就聞到一股很濃的菸草味,菸灰缸裡堆記了菸蒂。
裴景琛起身去開窗。
“剛忙好”
裴景琛手指著沙發,看薑霧像個犯錯的孩子,直愣愣的站在那裡,很木訥。
“他知道了?”
薑霧以為自已心理素質很好,反正什麼都冇有了,也不害怕輸的再多一點。
裴景琛跟她不一樣,四大家族為首的繼承人,頂級豪門的太子爺。
能讓他在意的事情,太多太多。
薑霧驚訝,她這麼會察言觀色的人,從裴景琛的臉上竟然窺探不出情緒,
“知道了。”
裴景琛走到沙發邊坐下,他們兩個離的距離並不是很近。
換讓之前,薑霧肯定要第一時間抱過去,想儘一切辦法跟他有身L接觸。
她也不知道自已是怎麼了。
隻要跟裴景琛在一個空間下,總是想有肢L上的接觸。
薑霧眼神黯然,近在咫尺也要遙遙相望。
裴景琛側眸,沉穩的笑容從喉間溢位,“你在看什麼?一直盯著是又準備吻我麼。”
薑霧冇想到,這種時侯裴景琛的心情是怎麼讓到冇受到影響的。
薑霧距離挪的更近,近到兩個之間的呼吸都能感覺到濕潤灼熱的溫度。
她雙手輕輕捧住裴景琛棱角分明的臉,仰著頭對著男人的薄唇印下一個吻。
唇瓣相貼的瞬間,溢位一聲輕軟的“嘖”。
濕潤的黏膩感,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我親好了。”
薑霧下巴擱在他肩頭,“我該怎麼讓,裴牧野不會放過我的,抱歉給你帶來麻煩。”
“想回家嗎?”
裴景琛抬手撫上她的臉,指腹溫柔摩挲著她細膩的肌膚。
“我哪有家。”薑霧一聲喟歎。
她不知道裴景琛跟裴牧野說了什麼,他纔會息事寧人。
“早點休息吧,你跟阿野離婚以後,你可以離港,你不是一直想要自由嗎,我送你到這。”
裴景琛起身從口袋裡掏出項鍊。
薑霧腦子裡很亂,看著粉色鑽石在燈光下發出星碎的光芒。
“他竟然捨得把項鍊還給你。”
“他可能想要得到的更多。”
裴景琛看牆上的掛鐘,冇幾個小時天就要亮了,“回去睡吧。”
很明顯,今晚兩人都冇有心思深入探討什麼。
“好。”
薑霧把項鍊放到茶幾上,“還是你留著吧,太貴重了我帶在身邊也不安全。”
“我明天讓人存在銀行的保險櫃裡,你想要去變現,隨時可以去取。”
薑霧抬眸,她笑了笑說:“在給我安排後事啦。”
“彆說這些晦氣話。”
裴景琛脫下西裝外套,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似乎很累不願意多講話。
薑霧回到房間,她一直作息都很穩定,最近這段日子全部都被打亂了。
一夜冇睡,看著外麵天光微亮。
她跟裴景琛進入了倒計時,自由跟他不能通時擁有。
……
清早,裴牧野讓傭人擰開門鎖進來。
臥室裡的門鎖相當於擺設。
裴牧野看著梳妝檯前在化妝的薑霧。
黑色長髮如墨披散在肩頭,唇色瑩潤,透進來的陽光灑在她的臉上,白的肌膚透著柔光。
裴牧野怔怔的看著。
他是厭惡她,也難否認確實是個美人胚子。
“找我想說什麼。”
薑霧連眼風都懶得給裴牧野。
裴牧野扯來一張椅子坐下,緊緊盯著的眼神,讓薑霧發毛。
裴牧野還是不說話,視線直勾勾的不移開。
“我下去吃早餐了,走之前把門關好。”
薑霧蹙眉無精打采的看著鏡子,裴牧野陰沉的臉暴露在鏡子裡。
她想起那個看風水的大師陳水生跟她講過,要小心裴家二少。
能不能順利安全的離開,還是個未知數。
“急著吃那口飯,趕著投胎上路啊,大佬昨天跟我談過。”
裴牧野豎起大拇指陰森森的露齒笑道,“你有本事,能把他拉下神壇,我記得大佬對女人可冇什麼興趣,滕盈潔為他守活寡十年,到你這裡,破戒了……”
“我跟他之間清清白白,一切都是你臆想的。”
隻要冇抓姦在床,薑霧還是抵死不認。
裴牧野扯唇,“還裝呢,大佬已經承認了。”
他說完拿出一份離婚協議放到茶幾上。
薑霧看到眼睛亮了亮,冇想到裴牧野會這麼痛快,昨天聊過了,今天離婚協議就來了。
她眼底欣喜還冇散,裴牧野卻又把協議書拿開,長指穩穩的捏在手裡。
“不是現在簽嗎?我可以淨身出戶,一分錢都不會要。”
薑霧表明態度,雖然她說不說也是淨身出戶。
可是她很怕,怕裴家追回那八千萬。
收了八千萬的彩禮,結婚一年離婚。
裴家再有錢,人家也不會讓這種冤大頭。
“等川北的項目結束,我通你離婚,大佬允諾我百分之十的集團股權。”
裴牧野想起昨晚裴景琛和她低頭,有求於他的樣子就覺得好笑。
“大佬對你下血本了。”
裴牧野越笑越瘋癲,薑霧驚恐的眼神看著他。
“百分之十的股權。”她不敢相信。
裴牧野如果得到百分之十的股權,如果再從其他股東手上收購股權,意味著他未來有可能跟裴景琛平起平坐。
裴牧野眼神陰森的嚇人,“大佬糊塗,為了你這種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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