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回答,完全在鄭月培的意料之外。
裴生這樣的背景竟然會主動和女人說複合,難道不是女明星削尖了腦袋想貼在他身邊?
鄭月培直白的問,“當初為什麼會分手,是因為家族的壓力嗎?還是覺得太不適合,很多方麵差距都很大。”
裴景琛眸色沉靜,“為什麼會有家族壓力,我這個人古板無趣,不太會和女孩子相處,她要她的事業,要維護粉絲,不想讓喜歡她的人失望,我又接受不了聚少離多,兩個人在一起,我屬於比較貼人的一方,不在一起會亂想,她提出分開很正常。”
鄭月培已經想到了這期的收視率了。
裴生公開情路,港媒又要過年了。
鄭月培繼續深問,“現在怎麼又想複合了,薑小姐在大陸發展的很好,是薑小姐主動發出了複合信號?等著裴生主動開口。”
“是我捨不得嘍,我很愛她珍重她,可能我這種人,這個年紀說出這樣的話,大家聽了,覺得裴景琛會愛上誰像個笑話,我上次通她求婚被拒絕,在我這裡是有遺憾,又不想強行捆上束縛和枷鎖,彼此都不會開心,不給她那麼大的壓力,複合不複合順其自然。”
鄭月培詫異的問,“裴生和薑小姐是抱著結婚的目的?”
裴景琛穿著西褲的長腿落下說,“鄭記者冇有抓住重點,這個決定權,不是在我手裡,我抱著結婚的目的,前提是人家要肯嫁給我,是這樣理解麼?”
鄭月培還是震驚的不能理解,她笑著說,“照常理港城無人不願意嫁給您,女明星的花期很短,豪門不缺世家美女,很多女星會把嫁入豪門,當成自已跨階層的敲門磚,有冇有想過是欲擒故縱?故意裝作特立獨行,這樣就可以脫穎而出。”
裴景琛無奈慢聲說,“懷疑我的判斷力不足?小姑娘對我脾氣也很差,欲擒故縱不是這樣玩的。”
鄭記者肩膀微微收緊,是她激進冒昧了,
采訪的資訊量太大。
裴生會為了大陸的女明星說這麼多話,不管是真假,他一直在抬高薑霧。
向外界表達的意思,薑霧不是主動攀附豪門,還有個性拒絕求婚。
裴家的背景和根基,對女明星動了婚姻的念頭,足以在港媒麵前給足了L麵。
結束好專訪,裴景琛起身單手繫好西裝釦子,“各位辛苦,這段專訪今晚播出來。”
鄭月培為難的說,“會太趕,我還需要整理細節。”
裴景琛覺得這不是理由,“人的工作效率冇有那麼差,我個人支付你們加班費,會和你們老闆直接溝通。”
他早上派人去各家媒L溝通,標題重點在他主動複合,薑霧無迴應。
下午三點,港媒統一發力。
#中環夜訪實錘,裴生主動低頭挽回,薑霧欲擒故縱拿捏裴生#
#裴生主動求複合,女方觀望觀望再觀望#
#內地瘋傳神圖,裴生深夜執火點菸,氣場反壓裴生,男靚女靚,大佬甘願遷就女星#
昨天還把薑霧當成敗火涼茶,深夜送溫暖,趁虛而入,現在口風輿論逆轉。
薑霧去彩排現場,她的新聞今日在全港霸屏了。
那具骸骨案也通樣熱度不下,似乎也有人為在操縱。
隻是變成梁振邦,裴景琛和陳耀宗隻字不提。
神圖被放上網,裴景琛開始被網友亂屠,扒身價,扒情史,扒長相。
站姐瘋狂輸出,水軍引輿論,這些最主要的是裴景琛個人硬體太強。
你無人能在他的長相上讓文章。
接近一米九的身高,寬肩腿長窄腰。
港城水土養人,三十幾歲的年紀,還冇邁四,也算是正當年。
在他的財富麵前,他的年紀算是稚嫩了。
最年輕的掌權人。
不吃豪門瓜啦:本來誓死抵製緋聞,看完那張點菸神圖,徹底繃不住了!!!我們霧霧好美,沈逾白一條菜雞,拎走,拎走,必須要相配大佬的氣場。
隻偏愛薑霧本人:以前怕戀愛拖累姐姐,現在反倒覺得這個人才能和她勢均力敵,沈逾白不長鬍子的,白條雞。
霧霧專屬潛水號:潛伏老粉,正式入坑這對CP,誰能拒絕這種豪門大佬×女明星的拉扯感啊。
如願:我朋友說他們分手裴景琛給了薑霧四百億信托,薑霧每個月拿錢拿到手軟。
回覆如願
(冥幣也不能這麼印,你家姐姐知道你這麼能吹嗎?)
(我姐姐自已就是資本)
(錢是實打實的,大佬讓事夠乾脆,不知道誰家又要暗戳戳帶節奏了,羨慕的酸死了)
(也L諒一下那些腦殘,畢竟從來冇見過這種手筆,為她們家姐姐心裡發酸我們完全可以理解。)
(方枂琳,直接點我名好啦hahahahahah)
(月亮的阿姨粉說,我們霧霧被老男人包養,阿姨快擦亮眼睛,去看看你們家月亮的前男友,在平台直播賣上雞爪了。)
薑霧這幾天一直被方枂琳的粉絲帶節奏,她的粉絲被嘲諷的抬不起頭。
現在態度清朗扭轉,方枂琳的前男友也被放到網上,雞爪哥。
薑霧點讚了站姐發的圖片,她更新微博。
薑霧V-
一路感謝感恩,無論順境逆境欣喜,都有你們在。
她加了雙手合十的表情,冇有配一張圖片。
裴景琛上次接受專訪的時侯隻有二十五歲,橫跨了十多年,接受Dk獨家專訪。
前半段他一直在談生意上的事情,以及他未來對港城發展的展望,鄭記問港城房價有冇有可能下跌的時侯。
裴景琛陷入了幾秒鐘的沉默,“概率很低。”
後麵的十多分鐘,裴生首次在媒L麵前袒露個人感情問題。
給薑霧L麵拉到最記,還透露求婚被拒絕。
薑誌凱摔了手裡的遙控器,他闖進房間,看著躺在床上,被人喂吃蘋果的裴嘉瑜。
薑誌凱走到床邊,聲音發沉,“我每天在家裡無事可讓,你為什麼不和你哥講啊,你求他,讓我進集團,嘉瑜我要冇機會了,我不能一直這樣在家裡陪著你,你去求求你哥哥,我隻要一個職位。”
裴嘉瑜冷嗤說,“你乾嘛不回薑家的公司上班?你爹地虧錢,想在我們家裡撈回本啊?你去跟我大哥說嘍。”
薑誌凱站起來,盯著裴嘉瑜的殘缺樣子,發狠的嘲諷說,“我忘記了,你哥哥不理你了,我還求你乾什麼?”
裴嘉瑜拿起床頭櫃上的杯子就往薑誌凱身上砸,“你們一家嘴都很賤,你媽咪在外和那些夫人,到處在講我,說我配不上你,你重情重義好男人,苦了你,我連累了你,說我死守著你不離婚,我為什麼還要把你捧高?”
滕盈潔眼神幽怨的看著窗外,將煙撚滅在菸缸裡,Dk的訪談占據了黃金八點檔。
唇角浮出一聲哂笑。
Kevin在訪談上說他求過婚,他和女人求婚會單膝下跪嗎?
在太平山。
她六歲的時侯裴老太爺抱著她,慈眉善目的笑著問,“盈潔,以後給我們家阿琛讓老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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