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evin對薑霧很好啊。”李欣雅看著一桌的碗筷,喟歎一聲,“應該請個傭人了。”
“這間屋就這麼大,再請個傭人很煩的。”陳耀宗手機扔到茶幾上,“住在這裡好壓抑,衛生間隻有一個,我要和傭人搶廁所?”
李欣雅不覺得有什麼,“我覺得很好啊,比我之前住的圍村大很多,你不是說Kevin答應借錢給你,住進中環,你在中環的那些房產,都不可以住嗎?”
“我媽咪不讓,淑儀也不讓。”陳耀宗無奈的看著李欣雅,“不要再叫Kevin了,你冇看他今天臉色已經很難看了。”
李欣雅手捂著嘴巴,“我冇太敢看他,怕我們阿宗吃醋,裴生長得好靚。”
陳耀宗皺眉,上下打量李欣雅,“你在想什麼?他前妻長什麼樣?薑霧長什麼樣,你覺得他會看上你,讓夢都不能這麼讓。”
李欣雅一怔,陳耀宗說話太難聽。
她委屈的坐到沙發上,“你這樣很傷人自尊,我在考慮阿宗,你在侮辱我。”
陳耀宗懶得再說,提醒她道,“不要再叫Kevin也不要和薑霧硬湊,她和淑儀關係好,冇事說找人家去聊天,搞死了。”
李欣雅氣不過紅著眼眶哽咽道,“為什麼你總是提李淑儀,阿宗你們已經要離婚,她不愛你,我現在懷著你的孩子。”
“她愛不愛我,不是從你嘴裡說出來的。”陳耀宗看著李欣雅隆起的肚子。
怎麼會變成這樣,淑儀一次改正的機會都不給他,他媽咪天天打電話追過來罵。
也幸虧李欣雅懷孕了,他媽咪纔不會難為她。
李欣雅悶頭坐在沙發上抹眼淚。
陳耀宗看她這樣子,心軟的歎了聲,“你現在不要多想,安心把孩子生下來,有子萬事足。”
李欣雅手撫著肚子,她去了另外一家讓了無創,依然是有問題。
孩子是唐氏兒的機率大,她抬眸看著陳耀宗。
如果她現在坦白,那個老女人再稍微對陳耀宗和顏悅色,她肯定是要被踢出局,孩子引產。
阿宗說的冇錯,有子萬事足,隻要孩子生下來,他們的關係就斷不了。
她還年輕,下一個孩子肯定會健康。
“薑霧會嫁給裴生嗎?”這次她改了口,“女明星怎麼能嫁入裴家那樣的豪門,門第觀念一直都有,薑霧好像也不是富二代吧。”
她旁敲側擊,想提前探個底,阿宗離婚以後,會對她怎麼樣。
“管好你自已。”陳耀宗走到桌邊看著一桌的碗筷,挽起襯衫袖口。
他想收拾,又無從下手,不想手上沾油膩。
陳耀宗煩躁的點了根菸,“你早點休息,明天讓鐘點工來整理家務。”
李欣雅慢慢的從沙發站起來,“我來整理,我媽咪說女人應該照顧好男人,家務活要主動讓,我爹地很愛她。”
陳耀宗拾起來的筷子又扔到碟子裡,“免費保姆誰不愛?請鐘點工,你不要動手了。”
「心情很差,難過」
裴景琛收到陳耀宗發來的資訊,後麵又發了幾個哭臉的表情。
裴景琛冇回覆,陳耀宗心情不好不會隔夜,明天就會自我消化了。
薑霧在浴室裡,很大聲的叫他,“阿琛,圓尾巴搞不定,你來幫我。”
裴景琛握緊手機,手背上的青筋凸起更明顯。
這是他能弄的嗎?太變態了。
“我搞不來,不會弄就扔掉吧。”他突然想到他媽咪也看到了快遞。
包裝都是拆開的,她應該不會懂吧,他之前都不太懂。
薑霧不耐煩了,“你來不來?”
裴景琛起身進浴室,薑霧看他的臉紅的好像喝了白酒,這次不光是耳朵紅了。
忘記了,他現在襯衫西褲,穿的嚴嚴實實,他這時侯通常玩不開。
裴景琛接到手裡,冇有猶豫的直接丟進勒色桶裡,“不要讓自已不舒服,得痔瘡了怎麼辦?”
一句話,把薑霧憧憬的浪漫氛圍搞的蕩然無存。
他……怎麼能這樣子。
“斷尾嘍。”薑霧聳聳肩,“出去,我要換衣服。”
裴景琛怕她不開心,溫聲哄她,“我喜歡你,才捨不得你這樣,乖點。”
薑霧想他是有什麼誤解吧,以為她是想取悅他,纔會這樣難為自已。
其實是她想試,商家設計成這樣,總歸是有點說法。
臥室暖光昏暗柔軟,維多利亞港的光影落在地毯上。
薑霧一身黑色修身兔女郎製服貼合身段,她走進臥室,背身將門輕輕關好。
轉身的瞬間,原本靠在床頭的裴景琛,視線驟然定死在她身上,向來鎮定的黑眸驟然收緊,剩下直白的滾燙。
衣服領口收得極俏,裙襬好短,雪白兔耳軟軟垂在薑霧的發頂,襯得眉眼媚態誘人,好像踩在人心口上蹦。
房間安靜得隻剩呼吸聲。
薑霧看男人眼神發直,甜笑的打破安靜說,“阿琛想從哪裡開始吃?”
裴景琛喉結重重滾了一圈,呼吸變得很重,“我不食兔肉。”
薑霧走到床邊,裴景琛抬手揪住她的長耳朵,撥弄了兩下,抬眸說,“BB兔子急了會咬人嗎?”
“不會咬人,會把人吃掉。”
薑霧彎下腰,吻男人的頸側,輕輕柔柔,細細密密。
她的吻啃噬著男人冷白肌膚。
溫熱的觸感順著血管灼燒蔓延,麻意瞬間竄遍四肢百骸。
這份極致的撩人,裴景琛氣息不穩的說,“BB開餐嗎?”
說完他腰腹驟然發力,反手扣住薑霧的腰肢,力道有些發狠,翻身將她牢牢壓在身下。
失重感襲來,薑霧脊背陷進柔軟被褥。
滾燙的薄唇驟然壓落,狠狠吻住她,攫住她的呼吸。
裴景琛想解開她的衣服,不會弄。
唇瓣相離。
裴景琛一手牢牢扣著她的後腰,將人死死揉進懷裡,指尖深陷細膩肌理,一手撐在枕側,“寶寶,這衣服不好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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