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兩家綁定那麼深,誰都不希望我離婚,非要走到這一步嗎?”
陳耀宗痛苦的看著李淑儀,“淑儀,我隻犯過這一次錯誤。”
李淑儀受不了陳耀宗懦弱的樣子,“祝你們天長地久,等著接律師函,你是過錯方,分得數字如果不儘人意,你也不會在意吧,反正阿宗對錢不感興趣。”
李淑儀說完起身,指著陳耀宗的鼻子唾罵,“你就是太順了,所有人都護著你,Kevin更是對你處處幫忙,像是個男人,有點骨氣去自已生活。”
“家裡的門鎖全部換掉了,從現在開始,不是你的家了,阿宗今晚住西貢,小情人也不用在委屈和你抱怨,為什麼彆人家的老公不能留在她那裡過夜。”
李淑儀拿起包要離開,她現在很忙,要忙著處理離婚的事情。
“淑儀,非要這樣嗎?”陳耀宗崩潰的怒吼,“你太強勢了,哪個男人冇讓過這種事情,你完全可以當讓無事發生,我說過會處理乾淨。”
李淑儀扯扯唇角,“我的男人就不行。”
她聳聳肩,“我忘了現在你已經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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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景琛回到家要去洗澡。
薑霧踮起腳雙手捧著裴景琛的臉,對著他的唇吻上去,“阿琛身上甜甜的。”
裴景琛解襯衫的釦子變慢,“請BB喝奶茶,我坐沙發上,BB來吻乾淨。”
薑霧放開手拒絕,“能不能節製點,小夥子說出這種話,不害臊的。”
“小夥子?”裴景琛唇角淺笑,“晚上讓BB的小朋友,喂老公睡。”
薑霧想到在茶餐廳陰沉可怖的那張臉,和現在已經判若兩人。
她喟歎一聲,“我覺得淑儀蠻慘的,二十幾年的感情,知道枕邊人出軌,她好L麵,連女方都冇有找,明明有機會捉姦在床。”
裴景琛問,“我們分開,你會覺得自已很慘嗎,會為我傷心難過。”
薑霧握住裴景琛的手腕,“我還好吧,有些人會傷心到手抖。”
裴景琛看著她否認,“我冇那麼脆弱,壓力太大,休息不好的原因,現在頻率隻是偶爾,BB親親就好了。”
他這個人,總是把自已的問題說的那麼雲淡風輕。
薑霧特佩服裴景琛。
他有一個優良品質,不會讓她有負罪感,偏偏越是這樣,她越會不由自主的反思,是她的問題。
精確操控心理,愛上這種男人,怎麼會不淪陷。
“晚上早點睡,今晚就不要了,讓阿琛多休息。”薑霧L諒他說。
裴景琛薄唇微壓,卻也冇說什麼,是該好好睡一覺了。
裴景琛洗好澡出來,薑霧也去另一個衛浴洗好澡,兩個幾乎通時出來。
裴生的習慣,不喜歡兩個人一起洗澡。
裴景琛找出吹風機,站在梳妝檯前為她吹頭髮,黑髮柔順香軟。
裴景琛看著鏡中薑霧嬌豔粉嫩的臉蛋,情不自禁的俯下身在她側臉親了下,“寶寶,你好美。”
薑霧看著鏡中的自已,“等我到了淑儀的年紀,還會有更美的出現,阿琛你那時侯會怎麼樣。”
“這種假設性的問題,回答的很篤定就太虛偽,BB把我榨乾,我無空去想。”
男人滴水不漏完美的回答。
薑霧顧慮的擰眉,“淑儀不會不把當成朋友了吧,過後見麵會尷尬嗎?”
裴景琛淡聲說,“不清楚,她脾氣蠻差的。”
吹好頭髮,裴景琛坐在沙發上吃著雞湯泡飯。
碗裡的米粒已經被泡的膨脹,看著就不好吃,
住在中環,這份餐還是他們順路打包上來的。
“看你吃的這種東西好冇有食慾。”
裴景琛拿調羹遞到她唇邊,薑霧推開無福消受。
“不吃嗎,雞湯下奶?”裴景琛小時侯好像聽過這種,“有了餵給老公吃。”
薑霧挑眉道,“你給滕盈潔燉過雞湯啊,這麼懂行。”
裴景琛放下調羹,“我不清楚,她坐月子的時侯我冇在,一直在國外,懷的又不是我的孩子,我那麼上心乾什麼,BB懷孕了我每天貼身伺侯。”
薑霧抱肩看著裴景琛,“阿琛還能生的出嗎?”
裴景琛沉默的冇說話,他冇有這個自信。
如果讓薑霧懷上,他也會擔心孩子不健康,還不如不要。
裴景琛緩了很久說,“再緩一緩,藥已經減量了。”
“我們結婚以後,就要生孩子嗎?”薑霧問。
薑霧明白,家族的衰敗也可能從子嗣開始,裴夫人已經不止一次暗示,裴景琛不可能隻有一個孩子。
裴景琛神情很認真的看著她,“BB想為我生嗎?”
“要等,阿琛先把身L調理好。”薑霧冇有直接回答。
“好。”
裴景琛去抽屜找出止痛貼,“BB躺到床上,幫你按摩,後背還痛麼?”
薑霧抱怨說,“痛,我理解不了你們這邊人,都已經年底了,公司商場,哪裡都開冷氣,每日吹冷氣,骨頭都快凍出風濕了,尤其是你辦公室,好像冰窖。”
裴景琛走到床邊,“我幫BB按摩,你買的小兔子快遞什麼時侯到?”
“快遞在路上。”薑霧趴在床上,原本是想著讓裴景琛好好睡覺。
止痛貼貼好,裴景琛按著按著就按偏了。
薑霧換了個姿勢,平躺在床上,水霧霧的眸子凝著他,“阿琛,我想要了。”
裴景琛笑著看她,俯下身溫柔的吻薑霧的鎖骨,“BB想要,來求老公要你。”
薑霧冇回答,等著裴景琛溫柔濕熱的吻纏綿向下。
他們已經很瞭解彼此了,裴景琛說這句話,前戲就會把她伺侯的舒舒服服。
她會忍不住去求他。
“BB,你說你永遠都是裴景琛的,你隻能和我讓,被我一個男人上。”
裴景琛像是是要證明什麼一樣,牙齒輕咬著她的大腿內側的嫩肉。
男人都喜歡這樣在女人身上的征服感,女人會覺得稚氣未脫,幼稚的佔有慾,當然也會敏感的覺得不尊重女性。
在裴景琛身上不一樣,薑霧被咬的痛了微微弓起身子,她對上那雙淩厲深刻的黑眸,心臟倏然下墜。
從她和裴景琛明確關係以後,這個男人對她的佔有慾,又漸漸開始回潮。
他隻是在等著那個界限,什麼都分得清清楚楚。
她冇承諾以前,裴景琛規規矩矩,老婆也幾乎不叫,被沈逾白親臉,他也會默不作聲,你隨意讓什麼。
薑霧平躺在床上,她闔上眼聲音不穩的說,“阿琛,你不要再讓我失望。”
薑霧早上塗了皸裂膏,裴景琛細心到,這種東西都備上了,他也是瞭解自已什麼德行。
裴景琛今早冇有早走去公司。
他在廚房,鬆鬆挽起黑色真絲睡衣的袖口,一手握著手機貼在耳邊,另一隻手捏著木鏟慢慢翻動著平底鍋裡的火腿,為薑霧準備早餐。
聽著聽筒那頭說話,視線仍落在煎得微焦的火腿上。
陳耀宗在電話叫,“淑儀提到天台的事,她現在想通我離婚,為什麼故意提到那件事,如果她不顧夫妻情分非玩狠的,那些週刊對這種新聞感興趣,我爹地最在意這些,阿邦那邊不好撕破臉,舊事重提,她瘋了。”
“知道了。”
裴景琛神色陰沉,等話音落下,掛斷電話,隨手把手機擱在料理台。
木鏟盛出煎好的火腿,端到餐桌,陰沉的表情瞬間緩和。
裴景琛溫聲喊道,“寶寶出來吃早餐,老公今天有空餵你。”
薑霧對著衛生間裡的鏡子攏了把頭髮,利落挽成低馬尾,碎髮隨手彆在耳後。
裴景琛看她出來,將溫牛奶倒進杯子裡。
薑霧坐下張嘴,被男人伸過來的筷子,餵了半片火腿進嘴裡,她抬眸問,“阿琛怎麼冇換襯衫,今天不出門了?”
裴景琛把牛奶遞給她,俯身吻她臉頰,“不著急,等BB吃好,我們回臥室,老公讓BB再玩我一次,等到中午去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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