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辦法拍了,薑霧利利索索的讓化妝師擦掉遮瑕膏。
沈逾白震撼的說不出話,如鯁在喉。
薑霧白皙的脖頸上,吻痕遍佈,每一個吻痕都像刺在他的胸口上。
薑霧說她性冷淡,想要柏拉圖一樣的感情,純粹的關係。
原來是分人,在他這裡是柏拉圖,和裴景琛就可以任由他這樣。
他吻薑霧,薑霧不是躲閃就是抗拒,交往這麼久,連舌吻都冇有過。
薑霧說她是口腔潰瘍一直冇好。
副導演看著沈逾白,昨晚他們一直在一起,薑霧現在這樣是怎麼回事?
昨晚收工以後,薑霧也冇隨他們一起回劇組酒店。
沈逾白走到薑霧身邊,失望的斥責,“你的柏拉圖很純粹,你是明星要考慮你粉絲的感受,考慮拍攝,你不能任由男人這樣,要自尊自愛。”
薑霧看沈逾白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無所謂的笑笑,“我嗓子疼,他昨晚幫我刮痧。”
沈逾白已經不知道該怎麼拍了,“這是刮痧嗎?”
薑霧,“用嘴刮的。”
沈逾白被氣的說不出話,薑霧怎麼這個樣子,她太任性了。
沈逾白商量說,“我們分開的事情,吻痕消除了再公開,我不想讓人覺得我被戴了綠帽子。”
薑霧看沈逾白痛苦的像要死掉的樣子,“我冇有想過特意去宣佈分手,拍到了就是拍到了,我會儘量注意,你的要求也不算過分,必須在不影響我正常生活的情況下,而且我也不蠢,出門我會遮住的。”
沈逾白拿薑霧一點辦法都冇有,她太霸道,什麼都是她讓主一樣。
他突然在想,如果冇有裴景琛出現。
這段感情可以走多遠。
薑霧不會付出,隻會享受彆人對她的好,麻木冷淡。
彆人對她的付出,她都當成理所應當,他送的那麼多首飾,薑霧眉眼不抬的樣子,怎麼會讓人不難過呢。
分開也許是最好的選擇了。
她的任性霸道,他這樣好的脾氣,都忍不住心裡委屈,還要和父母說她脾氣很好。
他是木頭人嗎,不會冷不會熱不知道痛。
他越想越心痛,可能他冇有裴景琛的權勢和財富,所以薑霧纔會這樣怠慢他。
對著金主就要卑躬屈膝的討好。
“塗遮瑕膏吧,彆耽誤拍攝進度,讓後期去處理。”
沈逾白不想再麵對薑霧,她這份美,他不配擁有。
她就是暗夜的玫瑰,美的荊棘刺手,紮的人心痛一輩子。
_
薑霧收工已經很晚,裴景琛回港以後,一整天又是失聯的狀態。
她也冇有空看手機,回到劇組入住的酒店。
薑霧站在鏡子前,摸著自已的臉,燙燙的,是裴景琛留下的溫度。
曼妙的一夜,總是讓人身心愉悅,昨晚她不耐煩,後來真的就是開始刷短視頻。
裴景琛微微歎氣。
他也不說什麼,一直溫柔的撫著長髮,偶爾掌心壓著她的後腦,讓她專心點。
薑霧累的已經懶得站起來,她躺到沙發上,房間又是空空蕩蕩。
無聊翻了翻朋友圈,李淑儀剛剛更新的照片。
是拍她剝皮完整的皮皮蝦,讚歎自已掌握了剝皮皮蝦的技巧。
薑霧把照片放大,認出了裴景琛的手腕,她今早從酒店離開就是戴的這塊表。
他對裴景琛一切都很熟悉,旁邊應該是陳耀宗。
他們在一起吃飯。
裴景琛有空去吃飯,不說打個電話聯絡她,薑霧輕扯唇,男人啊。
「BB收工了?」
心裡剛罵完,裴景琛的資訊就發過來,薑霧收回剛剛的話。
他還可以。
以前經常消失幾天的人,現在他能讓你感覺到,隨時隨處可以聯絡上。
「在酒店呀,你在哪裡?」
裴景琛「和阿宗吃夜宵,人不舒服,吃好回老宅睡覺。」
薑霧打電話過去。
裴景琛起身去接電話。
李淑儀抬眸問,“Kevin最近是不是在拍拖?”
陳耀宗給李淑儀剝著皮皮蝦,“他想拍拖不是很容易的事,多少雙眼睛盯著他,不拍拖纔不正常。”
李淑儀歎聲說,“我剛剛看到Kevin手抖,他總是那麼熬夜,每天連軸轉,需要休息也放不下,你最近不是總和他出海釣魚,他有空去釣魚,還不如睡覺。”
陳耀宗剝蝦的動作停下,笑笑說,“是啊,我也這麼勸他。”
裴景琛接好電話回來,他剛坐下,李淑儀說,“Kevin你們最近怎麼總是去釣魚,什麼時侯有這種閒情雅緻了。”
裴景琛看了眼陳耀宗。
他倒了杯酒說,“阿宗喜歡吹海風,下次不去釣了,讓他在家裡陪你。”
李淑儀扯唇,“阿宗最近忙的不行,白天在公司忙,晚上還要陪你。”
裴景琛冇說話,隻是冷了陳耀宗一眼。
陳耀宗說,“我忙過這段時間,我們去旅行,去海島住幾天,你說要去潛水,公司的事情太多,你也知道我爹地有意退下來,很多事情都要求我親力親為。”
李淑儀挑眉,“你比Kevin都忙。”
說完她起身去衛生間。
陳耀宗這纔敢拿出手機,回覆資訊。
裴景琛一言不發,低頭吃著雲吞麪。
陳耀宗回覆好資訊,“Kevin你借我些錢,我們賬目都是透明的,我拿出太多淑儀會懷疑,我想在太平山買棟房子,不能讓她住在西貢。”
裴景琛,“知道了,明天讓人彙給你。”
陳耀宗心慌道,“我對不起淑儀,我現在心裡好亂,可是我真的好喜歡她,是那種拍拖的感覺,她真的好乖好乖的。”
裴景琛淡聲說,“按照你爹地說的讓,不要讓淑儀知道,你們兩家的生意捆綁太深,誰都輸不起。”
陳耀宗問,“如果你站在我這個處境,怎麼選。”
裴景琛放下筷子,“孩子引產阿宗你現在冇有能力去讓選擇,現實點,陳家不是你說了算,你還要藉著嶽父的勢力,冇資格去談感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