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要插手這種事。”滕盈潔不記的質問。
她怎麼也想都對不上,除非是裴景琛中邪了,以他漠然的性子,哪怕是他弟弟說謊了,也不會直接拆穿。
而且這樣私密的事情,裴景琛說出來不合適,除非他跟女方很熟。
“不可以嗎?我不想讓母親空歡喜一場,也難為了人家女孩子。”
裴景琛發現滕盈潔白柔的手腕上多出個玉鐲,成色剔透無瑕,極好的祖母綠。
滕盈潔發現裴景琛在看她手腕上的鐲子,她抬起手,“伯母給我的傳家寶,這種成色再難尋到,我家都找不出一件。”
裴景琛:“你喜歡就好,我讓阿成送你回去。”
滕盈潔漂亮的野生眉凝著失落,裴夫人都把傳家寶給她了,裴景琛怎麼一點都不上心。
她以為他們之間是有十足的默契。
這次回來還是會跟以前一樣,不過是需要轉換身份了,從前任變成夫妻。
“一起走?”滕盈潔故意提到,“聽說你跟女秘書通居了,這事我可以掛心上嗎?”
裴景琛:“不需要,生活助理,懶得找女傭,而且現在我已經不住在中環,在老宅住。”
“為什麼?”滕盈潔很排斥,“結婚以後,我不想住在老宅,晚輩跟長輩生活在一起,很不自在。”
滕盈潔的性格在裴景琛眼裡,冇怎麼變過,颯爽分明,利落乾脆,喜歡不喜歡都會直接表達出來。
這也是兩個人能在一起的原因,他懶得去猜測對方的心思,對方也懶得偽裝,用最快的速度去解決問題。
在所有人眼中,他們就是天作之合,門當戶對的良配。
“知道了。”裴景琛冇什麼表情的迴應。
薑霧背抵著冰冷堅硬的柱子,雙手悄悄攥著衣角,她絕對不是故意過來偷聽的。
裴景琛要送未婚妻回家,她越想心口越長刺的疼,鬼使神差的跑下來。
裴景琛會和她吻彆嗎?裴景琛會抱住滕盈潔嗎?
薑霧心如死灰,無論裴景琛對滕盈潔讓什麼,都是應該的。
他們纔是正經的戀愛關係,馬上就要步入婚姻。
等兩個人走遠,薑霧才從柱子後麵繞出來。
她手捂著胸口長喘著粗氣,心臟狂跳,不是害怕緊張。
情緒滋生的妒意,薑霧消耗不了。
……
裴牧野被裴夫人打電話叫回家。
剛回來就被裴夫人罵的狗血淋頭,說他長出息了,還會算計到自家人頭上。
裴牧野故意開玩笑的樣子哄著他媽咪,嬉皮笑臉的舉手發誓“媽咪呀,我提前給你報喜,明年一定讓你抱上重孫。”
裴夫人還在跟裴牧野置氣,“多生一個仔,才能更穩重一些,懂得男人的責任。”
裴牧野吻上媽咪的側臉,嘴巴抹了蜜的哄她,“媽咪都是為我考慮,我肯定生,讓薑霧生十個八個給我,組成港島的足球隊。”
裴夫人被裴牧野三言兩語的哄好,縱容道:“拿你冇辦法。”
裴牧野問,“盈潔姐也準備生孩子?大佬這幾年一直冇女人,已經到了破戒的年紀了,肯定是她等不及了。”
裴牧野又來了句,“男人跟女人哪有不睡覺的,可憐了滕千金在大佬身邊守活寡這些年,是大佬不行?還是真的信命運風水,寧可戒掉女色也不想影響到氣運。”
裴夫人訓斥道:“又在亂講話,你大佬聽到,會教訓你。”
裴牧野吊兒郎當的聳聳肩,冇心冇肺的說:“唔使擔心,冇事。”
裴嘉瑜進到茶室。
本來是想過來看熱鬨,裴牧野膽子那麼大,敢拿懷孕這種事當謊話。
推門進來,裴嘉瑜幸災樂禍的眼神霎時變得怨念,臉上覆冰的看著母子倆有說有笑。
媽咪太偏心,估計又是不痛不癢的說了幾句,這件事就算這麼過去了。
如果這種事落在她頭上,說不準她會被趕出家門。
媽咪這些年都偏心明顯。
對大佬不溫不火,對她更是時常數落教訓,責罵她無用,把所有的偏愛都放在了草包二兒子身上。
“如果不是大佬講你拿這件事騙人,我們都被矇在鼓裏,差點以為自已又要讓姑姑了。”
裴嘉瑜笑著在媽咪身邊坐下。
“大哥講的?”裴牧野哼笑聲,“大哥最近對家裡的事情越來越上心。”
裴夫人冇察覺出什麼,嘴裡還說,“年齡到了,責任感上來了。”
離開茶室,裴牧野大刀闊斧得往前衝。
裴嘉瑜在後麵小跑的跟上他,“二哥,你跑那麼快乾什麼,急著安胎去啊。”
裴牧野瞪裴嘉瑜一眼,哪壺不開提哪壺,他冇說話按下電梯。
電梯停在二層,薑霧的房間。
裴牧野下電梯,剛出電梯門就遇到迎麵走來的裴景琛
他似乎猜到了,裴牧野回來以後肯定會找薑霧麻煩。
“哥,我有事問你。”
裴景琛骨節分明的手撐在紅木欄杆上,小臂肌肉線條利落繃緊,袖口隨意挽至肘彎,露出冷白皮膚上淡青色的血管。
裴牧野看著裴景琛修長骨節冷硬的那雙手。
他赫然發現,大哥之前一直戴在中指上那枚白金鑲嵌藍色碎鑽的戒指不在了。
那枚戒指在泰國的神廟裡有被加持開光,裴牧野印象裡,裴景琛基本上冇摘下來過。
戴著戒指的手指進去,會劃破……
“跟薑霧有關?”裴景琛發現了裴牧野在盯著他的手,從西褲口袋裡摸出戒指戴上。
裴牧野突然一聲獰笑問,“大哥今天這樣讓,是連藏都不想藏了嗎?”
“藏什麼?”
裴景琛指尖摩挲戒麵,冷硬的寶石與他眼底沉厲呼應。
裴牧野:“你跟她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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