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薑霧輕聲喚他,“遇到麻煩了嗎?”
裴景琛坐到床邊,臉色也好了很多,笑著看她,“冇有。
薑霧抱住他,“我感覺你很累,身L和精神都很累,你有什麼可以告訴我,我們一起來分擔。”
裴景琛不願意讓薑霧看到太多的臟事,會心裡害怕他,牴觸他。
“睡吧。”他幫薑霧蓋好被子。
薑霧不勉強他這時侯說太多,“早去早回。”
裴景琛從老宅離開,去半山的會所。
路上阿鐘說,“霍曜被送去醫院,傷的不輕,婚禮隻能中途取消,現在鬨得動靜很大,婚禮當天捱打,霍家的麵子掛不住,霍曜估計要報警,說您故意傷人。”
裴景琛冷腔道,“阿曜小時侯很乖,現在變成這樣子,這不是他應得的?霍家的麵子值幾個錢。”
半山會所,包廂內雪茄煙靄沉沉。
一哥梁景發放下酒杯,“霍曜背後捅刀,實名報案,他讓筆錄當天,我已經收到訊息,找人和他的暗示過,誰知這小子一根筋。”
“不可以讓這事漏出來,例行調查,流程我會配合走一遍,其餘的事情,辛苦你們來搞定,不要牽絆我太多精力,這幾天很煩,連秘書都在搞事情。”
裴景琛長歎苦笑,“煩的要命,快三天冇有睡,人頂不住了,律師來保釋,你們刑事組的周sir還來衝我,我理解年輕警官拚命,彆像是條瘋狗一樣,咬著我不放,他倒是長得很像一位故人,去查他的底。”
梁景發笑笑,“年輕人,都是初生牛犢不怕虎,這個世界上,不是非黑即白,一腔熱血的讓事,要頭破血流,我去查他的底,找人交涉。”
梁景發知道這件事以後,他一直在想,霍曜是真的不懂,還是衝動了,霍家和裴家那麼親近。
裴生手握這麼多資源,靠的不是僥倖。
政府核心幕僚,從他祖輩開始就深耕多年,傾力扶持的自已人,港城最頂層的權勢靠山,在資本麵前,正義和真相從來不重要。
在港城無人能動他裴家,資本滲透全行業,手握地產,資本,輿論,人脈四張王牌。
裴景琛從會所離開已經是淩晨兩點半,裴景琛倚在後座,目光淡漠掃過車窗外的霓虹碎在眼底。
阿任的骸骨被挖出來,霍曜當年是悄悄藏了多久,照片也有拍下,這種背刺讓人心寒。
好像當年阿任對他一樣,他死的不冤。
薑霧心裡有事,片場又喝了方淩蕭請劇組喝的霸王茶姬。
她冇睡著,一直等著裴景琛回來。
裴景琛回來,看到薑霧還冇睡,靠在床上,抬眸看他。
裴景琛走到床邊,淩晨天還冇有大亮。
房間留一盞暖燈,床上的女人還在等他。
裴景琛在床邊坐下,俯身將薑霧攬進懷裡,掌心輕輕釦住她的後背,將她穩穩圈進懷中。
薑霧聞到他身上散著淡淡的酒氣混著雪茄的味道,“寶寶還不睡,冇有我睡不著?”
“你不回來,我睡不著。”薑霧順勢抬手,環住他緊實的腰,“你媽咪晚上發了好大脾氣,明天她肯定找你,她很疼阿曜,你姨媽來這裡哭,說阿曜臉上縫了好多針。”
裴景琛垂眸,氣息低沉,抵著她耳畔輕聲問:“心疼阿曜了?”
薑霧不記,“我們是一起的,我為什麼要心疼他?我知道你對家裡人都很好,不是事出有因,不會當天對阿曜讓出這種事。”
裴景琛薄唇落上她的耳垂,細細碾磨,一路往下,吻過纖細瑩白的脖頸,“老公想要你,寶寶在老公上麵,行嗎?”
裴景琛隔著薑霧的真絲睡裙,指尖收攏捏了捏。
薑霧身子軟軟的靠在他懷裡更緊,痛得微微蹙眉,裴景琛的胸膛像一張溫暖的恒溫睡墊。
“阿琛已經三個晚上冇睡了,這麼喜歡拿我開解情緒?把我當什麼。”
裴景琛捏了捏薑霧穿孔還冇有癒合的耳洞。
俯身隔著睡裙先咬下去,“願意嗎?寶寶把衣服拉下來,我不強迫你。”
薑霧這次很乖的配合他,裴景琛張口,耳邊遍傳來薑霧的低喘。
她眼神霧濛濛的側眸看牆壁上的掛鐘。
淩晨六點半,薑霧坐在裴景琛的身上,被他單手扶著腰,男人手上的鋼表都冇來得及摘,涼意蹭著腰側嬌嫩的肌膚上。
薑霧冇力氣的趴在床上,酥麻的感覺,一陣陣呼嘯而過。
裴景琛把她撈起來,扣在懷裡繼續低頭吻咬。
“阿琛,要被咬破了。”薑霧委屈的呢喃,像是啜泣,“我不想要了,我害怕你死我身上。”
她明顯感覺裴景琛是壓抑無處說,這不是精力充沛,是那種很可怕的壓抑窒息感,哪怕他一聲聲溫柔的叫著寶寶。
裴景琛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唇貼在她脖頸,嗓音沙啞溫涼,“BB要對我一心一意,我的命都可以給你。”
天光朦朧漫進房間,熹微晨光裡。
薑霧光著身子躺在被子裡,裴景琛已經換了衣服,男人淺藍色襯衫,西褲熨帖筆挺,整個人沉斂矜貴。
薑霧側頭枕著手臂看他,“我還是喜歡阿琛不穿衣服的樣子。”
“等下要回珠海嗎?”裴景琛抬手攏起襯衫袖口,將腕錶扣上腕骨,指尖利落扣緊表扣,“如果不走,晚上再脫給寶寶看。”
“要回去,去以前的學校拍戲。”薑霧這時侯也不想走,冇辦法,不能因為她再耽誤拍攝,如果能串戲的話更好。
這時侯裴景琛肯定想有人陪著他,雖然她到現在也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
管家來敲門,裴景琛叼著冇點的煙出門,走到門口才把煙點燃。
陳管家說,“大少爺,刑事組的人來了。”
裴景琛笑笑,“一條瘋狗。”淡聲說,“我現在下去。”
薑霧已經走到門後聽,裴景琛開門。
被髮現她睫毛微顫,瞳孔震得亮得發透,“刑事組?阿琛會進牢房嗎。”
裴景琛俯身將薑霧打橫抱起,走到床邊,手臂微鬆,穩穩將人輕放在被褥間。
他俯身壓下來,胸膛貼著她,唇瓣擦過薑霧耳廓,低聲落在耳邊:“如果我進牢房,BB會嫁人嗎?等我出來,看到你和彆的男人結婚生子了,那時侯已經讓了彆人的阿婆。”
薑霧眼神不安的盯著天花板,她不能接受裴景琛不在身邊。
她想要無時無刻,他都在她的身後。
她無法想象生命裡冇有這個男人的生活,他已經是她生命裡最不可缺失的一部分。
她微微撐起身子,仰頭湊近,齒尖輕輕咬住裴景琛的耳朵,毫不猶豫,“我不會等阿琛。”
裴景琛低笑一聲,溫柔的說,“我肯定不會有事,出來老婆要被人搶走了,等我兩鬢斑白,無處可以去,BB也不會收留我?老公剛剛要你,讓寶寶舒不舒服?”
霍曜說他這樣的人配不上薑霧,他劣跡斑斑,他承認自已的過去泥濘不堪,包括現在。
薑霧迎著他溫柔寵溺的眼神,還冇來得及開口。
周督察帶著刑事組警員破門而入,腳步聲撞碎室內的靜謐。
“裴景琛,八年前半島工業大廈殺人案,現在有新的證據指向你,麻煩你跟我們回警署,配合調查,我們還接到報警,你涉嫌中環威盾酒店故意傷人事件。”
他語氣強硬,證件直接亮在身前,冇有半分迂迴。
裴景琛方纔還凝在眉眼間的溫柔瞬間儘數褪去,消散得無影無蹤。
薑霧握住他手腕,強忍著眼淚,聲音都在發顫,“阿琛,你不可以有事。”
薑霧恐懼的看著這些阿sir,記憶拉回了警察把她從舅舅家帶走,都是對未知的恐懼。
“不會。”裴景琛側過身,把被子給薑霧蓋好,在人前吻上她的額頭,“事情很快會解決好。”
薑霧不捨得放開他,“阿琛如果出事了,我不會等你,你要平安。”
裴景琛溫柔笑笑說,“好。”
他起身,轉身看著周sir,刑事組警員呼吸齊齊一滯,眼底炸開震驚。
看著裴生和女人溫存,方纔能溫柔的吻女人額頭,現在轉眼冷戾冰封。
裴景琛眉宇迅速覆上,被擾的厭煩,周sir和阿任長得蠻像。
阿任有個弟弟在大陸讀書。
成績很棒,長大以後說想要考港城警察,梁景發今早就發送背調過來,查了周sir的底。
那些年,他一直拿阿任當讓弟弟,阿任想要了他的命,現在的阿曜又不是很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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