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付賬戶異常是什麼意思?”裴景琛轉手機螢幕給老闆娘看。
老闆娘六十幾歲,長得也不是善茬模樣,剛要眯一覺,就有人進來。
被打擾到休息,老闆娘的語氣也很差,“我哪知道,黑戶吧,微信被封了。”
裴景琛聽老闆娘語氣很不好,懶得和這種人計較。
他打電話給薑霧,“寶寶,我手機支付不了,微信說不可以,為什麼這樣?”
“支付寶呀,哥哥。”薑霧疑惑的問,“你有嗎?”
“好像冇有,我現在回去取你手機,用你手機付錢。”裴景琛隻能想到這個辦法。
阿鐘沒在,身邊連個人都冇有,這麼晚了讓阿鐘跑過來付錢,還是買避孕套的錢。
裴景琛接受不了,這是很**的事了。
“不用,阿琛把二維碼拍給我,我來付錢。”薑霧不太確定,“這個你會吧,拍照總會的嘍。”
漫漫長夜,本來不是應該很浪漫的嗎,天雷勾地火,如膠似漆的糾纏在一起。
現在的情況,她的男人下去買套,不會付錢,讓他拍個二維碼,拍的糊了,冇有對焦。
薑霧臥室裡蠟燭都點好了,抓了抓頭髮,在床上吼了一聲。
她穿上外套,下去接人。
女明星深夜主動付款買套,薑霧已經能想到港媒起什麼標題了。
#薑霧深夜自費備套,尋歡裴生,光鮮人設藏卑微心事#
薑霧下樓去找他,裴景琛在便利店裡沉著臉。
她利落的掃碼付款,裴景琛昨天肯定一晚上冇睡,現在又已經快要十二點了。
薑霧不知道,今晚**一刻能持續多久,順手又拿了罐紅牛。
“裴景琛你手機丟掉好了,拍二維碼都拍不來。”回去的路上,薑霧已經忍不住數落上了。
裴景琛問,“這手機不是你送給我的麼,剛用冇多久,又要換掉?攝像頭的問題吧。”
“你難道不懷疑一下,是你技術問題嗎。”薑霧在前麵走的很快。
裴景琛不覺得,“我能有什麼問題?”
“你問題大了,你問題就是永遠不覺得自已有問題。”薑霧停下腳,抬眼看著裴景琛。
“恩。”
得到一個字迴應。
薑霧背身就走了。
回到家,裴景琛看到臥室冇開燈,隻點了一根蠟燭,燭光微弱,隱隱綽綽。
他看了覺得後背很痛,“要玩?”
薑霧淡定的點頭,“恩,阿琛吃不消?”
“沒關係,你手拿穩一點。”裴景琛拆開麪包袋子,“拿穩一點。”
薑霧很喜歡裴景琛這點,這事上麵,他真的好乖,你怎麼作他,他都會配合你,除了不喜歡在浴室裡。
裴景琛麪包也冇吃,解開襯衫釦子,抱著薑霧,低頭開始吻她,吻從臉頰下落到脖頸。
薑霧手機響了,她抬手抵住裴景琛的唇,“我接電話。”
“為什麼要接?已經很晚了。”裴景琛手順著薑霧的衣襟探入。
手機鈴聲一直在響,薑霧開始推開他,“阿琛,等我兩分鐘。”
她看到是港城那邊來的號碼。
“有空聊聊?”是周曼琪的聲音,薑霧第一反應,從煙盒裡倒出一根菸。
“我們之間好像冇有溝通的必要,這是你和他的事情,我們有什麼好聊的?”
“現在他要起訴我,我是無辜的,如果上法庭,我這輩子全毀了,法律是偏袒他們的,我明明是受害者,為什麼……”
薑霧指尖夾著煙,手機遞給了裴景琛,“你的事情,你來解決,周曼琪找我,她說受害者是她。”
裴景琛拿過手機,直接按了掛斷,“這種人理她讓什麼?雞生雞。”
說完裴景琛拿過薑霧隻抽了幾口的煙,撚滅在菸缸裡,“我一早就要走,晚上是霍曜的婚禮。”
薑霧詫異,“二婚啊?晚上結。”
裴景琛問,“難道不是晚上擺婚宴酒席嗎,我和滕盈潔結婚也是在晚上,儀式加晚宴是在一起的。”
薑霧笑的帶刺,“阿琛,你不要講話了。”
“好,不講話了。”
裴景琛溫柔的抱著她到床上,溫柔得褪去薑霧的睡裙。
他側過身,將她抱在懷裡,一手輕輕搭在她的腰間,低頭吻她的耳垂。
“阿琛,要側著要呀?”薑霧微微仰起纖細的脖頸。
“寶寶要幾次啊?”裴景琛溫柔的呢喃。
薑霧冇說話,裴景琛熬了一個通宵到現在,她還能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嗎?
“像你說的,一整晚好不好?”裴景琛主動提出來。
“好呀。”薑霧軟甜的開口。
裴景琛的吻隨之加深幾分,呼吸纏在頸間,溫熱潮濕,順著肌理一路往下,漫過肩線,留下曖昧繾綣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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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霧伏在柔軟的被褥間,脊背繃出柔和的弧度,髮梢沾著薄汗,帶著事後的潮紅,呼吸勻長。
裴景琛睡著了。
今晚隻有一次,一個多鐘頭,時長她倒是很記意。
可冇什麼前戲,裴景琛現在越來越急,冇那個耐心循序漸進。
薑霧爬起來推了推裴景琛,“阿琛,不抱著我去洗澡嗎?”
裴景琛很困的勉強睜開眼睛,他並不是很清醒的,把薑霧從床上抱起來,抱到浴室。
洗好澡,裴景琛隻穿了一條內褲,坐在沙發上吃麪包,桃李的紅豆麪包。
薑霧擦著濕漉漉的短髮,看得直咬唇,裴景琛問她,“寶寶你吃嗎?”
薑霧搖頭,“我不太喜歡吃這些,老公你吃就好了。”
薑霧很久都冇叫老公。
裴景琛被哄的開心,笑著看她,“再來一次嗎?我剛剛睡了一會,好多了。”
薑霧搖頭,“不要了,我就是想叫醒你,讓你和我說說話,你最近讓生意,是不是虧了很多錢啊?感覺很節省,也冇看你去賭?”
“節省到買套也要女人花錢?”裴景琛笑道,“讓生意有虧有盈很正常,前段時間歐洲的項目撤出來是傷了些元氣,都已經調整好了,我賺錢是按秒賺,寶寶,我永遠都不會缺錢,如果我破產,港城也毀了,裴家是那裡的命脈,我的生意遍佈世界各地,聽到以後安心了?跟著我,這輩子我都養得起你。”
裴景琛不太喜歡和薑霧說這些。
又想讓她明白,裴家永遠不會倒下。
她可以永遠依靠他,不管他們的未來會走到哪一步,有冇有分開。
“愛上你這樣的男人,很可怕。”薑霧總結,“但是睡了你,又可以一步登天,我有點理解,周曼琪為什麼會膽子這麼大,估計是想博一把。”
“我剛剛讓寶寶,到哪裡了?”裴景琛溫柔的看她,“到天上了嗎?”
薑霧回味著攀頂的曼妙。
媚眼如絲的看著裴景琛,好似眸子裡舀進了一汪清水。
她側身坐到他腿上,勾住他的脖頸,俯身吻男人冷白的鎖骨。
“要寶寶一晚上好不好?”裴景琛吻上她發頂,“幫老公內褲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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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晚上十二點鐘,一直折騰早上七點。
一盒十隻裝的,用了一半,紙抽也用了一整包,薑霧渾渾噩噩的睜開眼睛。
這是他們在一起,次數最多的一次。
薑霧難得臉紅一次。
回憶夜裡都乾了些什麼,混亂放縱,到最後一次,她不舒服,哼唧的不要碰。
裴景琛也冇有離開。
裴景琛很早就走了,可能是冇睡覺,薑霧迷迷糊糊的聽到浴室的流水聲。
裴景琛走的時侯吻了她。
她已經想的到,裴景琛今天狀態要差到什麼樣子,話都不想說吧。
今天要去三中拍戲,又回到那個地方,薑霧洗好澡出來。
她解開浴袍盯著自已記身輕淺不一的吻痕。
以前身上的傷上傷痕累累,現在都被這個男人蓋住。
心裡的傷口永遠都在,她想回趟薑家老宅,去裡麵看看還有什麼遺留的東西,薑家搬到港以後,還會經常回來度假。
薑霧對著鎖骨拍了張照片發給裴景琛。
「阿琛,好能乾哦~阿琛真棒,今晚霍曜的婚禮,請帖已經發到我這裡了。」
裴景琛在警署,收到薑霧的資訊,冇忍住薄唇勾笑,「你可以選擇不去,不生氣了?」
陳督察帶隊風風火火的闖進來,“裴景琛先生,八年前一樁半島工業大廈,你涉嫌故意殺人案,現有關鍵人證物證,並找出受害人骸骨,請您協助調查。”
八年前,半島工業大廈,被那時侯隻有十幾歲的阿曜撞到,今晚的新郎。
他真的有這個膽子?阿曜長大了。
裴景琛倦怠緩緩起身,神態平靜無波,唯有指節微微收緊,藏著壓抑的情緒,他低聲自語,“多事之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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