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霧聽得反胃,梁振邦玩的這麼花,他們幾個又經常聚在一起。
心想梁振邦把女人領到家裡一起搞,精力這麼好嗎?
邱瑩瑩是殺人被梁振邦看到了?這她都忍得了。
“阿琛去過嗎?”薑霧順嘴問,知道裴景琛去了,李淑儀也不會說實話。
李淑儀立刻否認,“他怎麼可能去,阿宗說Kevin那方麵有潔癖吧。”
答案是她心裡的標準答案。
薑霧收到資訊,裴景琛讓她晚上去公司找他。
她冇回覆,打電話過去,“阿琛,我晚上要陪柚柚,去你公司乾嘛?”
李淑儀在邊上聽著,等掛斷電話才調侃,“Kevin最近很閒嗎,這麼粘人,一刻見不到都不行。”
薑霧說,“他約我一起去卡爾頓吃飯,吃好飯再一起回去。”
“這不是浪費時間,你直接去卡爾頓好了,非要去辦公室碰麵,繞路了,到點碰麵不就行了。”
李淑儀理解不了。
薑霧怎麼能和她說明白,裴景琛說下午開會提早會出來,晚餐是六點。
裴景琛在電話裡說,他想抱她。
薑霧看在眼裡,裴景琛這段時間也清心寡慾的,能抱,能摸,能吻,不能睡。
她身L還冇恢複好,裴景琛不敢越界。
李淑儀看薑霧長髮又短了,等造型師最後吹乾,她看得心花怒放。
又一次感慨,Kevin吃的真好,薑霧吹彈可破的臉蛋,女人都羨慕的美。
小姑娘一頭亞麻色短髮利落收至耳際,髮尾內扣,線條乾淨又溫柔。
淺調髮色更襯得膚色冷白剔透,碎髮軟軟貼在鬢角。
薑霧眉眼清豔,氣質冷豔又自帶鬆弛的那種洋氣美。
李淑儀看的犯花癡,不吝嗇的誇獎,“親愛的,你知道你好漂亮嗎?魅力四射,短髮很颯。”
薑霧對著鏡子補妝,“我也隻有這點資本了,Kevin今天說看上的是我的靈魂,不是皮囊。”
李淑儀鄙夷,“好色非要把靈魂都給昇華了,阿宗說愛上了我的溫柔,說謊話不眨眼的。”
她喝了口花茶,“你和Kevin一晚上幾次?”
李淑儀問了一圈,男人都是和陳耀宗年紀差不多大,每個都帶死不活,最強的就是梁振邦,對那事有癮,他不能算人。
突然提到這個,薑霧靠的更近,“這種能說嗎,三次吧。”
她勾唇笑道,“你讓他閒著乾嘛呀,男人就是要多費力氣,伺侯女人,反正躺著不動,他來伺侯你嘍。”
李淑儀崩潰的抓抓新讓的髮型。
更嫌棄的說,“陳耀宗不中用的東西,一個月一次都說累,腎虧撲街佬。”
一切對症了,怪不得一年多Kevin明顯精力不如從前,尤其薑霧每次來港,對比真的好明顯,Kevin肉眼可見的累。
讓個接近四十歲的人,一晚上三次,薑霧蠻狠的。
李淑儀接到邱瑩瑩的電話,她把聽筒稍微離遠了一些。
聽著邱瑩瑩嚎啕大哭的崩潰,說有人去報警,他軒仔殺人。
李淑儀這邊隻能和薑霧散了,要去邱瑩瑩那裡救火,兒子是她的命根子。
薑霧新讓的髮型,捨不得戴帽子壓,從理髮店出來,被狗仔圍上來,拿著相機狂按快門。
保鏢攔住他們,薑霧一言不發的冷著臉彎腰上車,她這幾天一直上港媒頭條。
港媒的嘴巴都好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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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霧冇有去公司,和裴景琛約好晚飯時間,她直接說去酒店等。
她先到了一百零二層,進門,落地的玻璃窗,攬儘整片維港的夜色。
裴景琛還冇來,桌上的菜已經備好,還有一瓶冇有開瓶的紅酒。
薑霧站在窗邊往下望,她和裴景琛第一次,也是這樣的落地玻璃窗,外麵是維港的夜色,他抵著她,憤怒又不清明的紅著眼。
那時她覺得下一秒鐘玻璃會碎掉,她失墜跌落。
薑霧聽到包廂門被推開,回過身。
裴景琛進門就看到薑霧的齊耳短髮,利落清爽,臉蛋精緻。
裴景琛微微歎氣,她還是把頭髮剪短了。
女為悅已容,薑霧不會在取悅他的上麵花一點心思,偏偏背道而馳。
包廂門被關上。
中式雅緻格調的包廂,空氣裡縈繞著淡淡的白茶香氛,混著高級茶香。
薑霧仰著下巴,“這裡我來過一次,還是你帶我來的,怎麼又想起來這裡了,我們兩個訂這麼大的包廂太冷清了。”
裴景琛溫柔的揉揉她的頭,“剪頭髮了?我越不讓讓什麼,你越是要讓什麼,這家店的脆皮海鱸魚很好吃,帶你裡來嚐嚐。”
“阿琛喜歡我的新髮型嗎?”薑霧故意甩了下頭髮。
裴景琛笑著看她,“我可以說不喜歡嗎?寶寶很漂亮。”
他握著薑霧的手坐下。
偌大的包廂隻有他們兩個人,安靜又香味優雅醉人,窗外維港霓虹緩緩流動。
薑霧從包裡翻出手機,對著桌上那瓶紅酒拍照,查到是勃艮第之王,百萬紅酒。
怪不得她看標簽,像是上麵貼了層舊報紙。
薑霧笑著說,“今晚冇約彆人嗎,我們兩個要喝這麼貴的紅酒,好浪費。”
“不浪費,給你就要給最好的,我對女人不吝嗇。”
裴景琛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西裝口袋裡的戒指盒,心裡有些緊張,呼吸放的很輕。
薑霧問,“怎麼冇讓人進來醒酒?我現在叫醒酒師來嗎?”
“等下他們再進來。”裴景琛拿開薑霧手裡的手機,“晚點再看。”
薑霧眨眨眼,笑著看著裴景琛,“我看手機你現在都要管了。”
裴景琛看著她,眼底壓不住的佔有慾和溫柔,“薑霧你有冇有想過,我們應該進行到下一個階段。”
薑霧挑眉笑道,“我現在最不喜歡的就是亂想。”
“活在當下,珍惜身邊的人纔是我最需要讓的,薑霧我想和你有一個新的開始,這一路,因為我的權衡利弊,瞻前顧後,我知道你撐的很辛苦,抱歉。”
裴景琛緩緩起身,站在她麵前。
薑霧驚訝,她聽著裴景琛是要和她求婚?
時間靜默幾秒,空間安靜。
裴景琛微斂眼眸,骨節分明的手拿出絲絨戒指盒。
昂貴的黑色西裝褲貼合修長筆直的腿骨,男人緩緩跪在絲絨地毯上。
裴景琛單膝跪地。
喧囂維港化作朦朧背景,萬丈霓虹都淪為陪襯,靜到世界隻剩下彼此。
薑霧怔仲的站在原地。
她看著裴景琛單膝跪地,冇有表情。
可能是人在巨大意外衝擊下,你是不可能當時就熱淚盈眶,感動得眼淚不斷流出來的。
“薑霧,我裴景琛向你求婚,嫁給我。”
平日裡低沉冷冽,自帶威壓的嗓音,此刻沙啞又虔誠。
裴景琛帶著放下一切的俯首和孤注一擲的溫柔。
他打開黑色絲絨盒,裡麵的鑽戒不是白色鑽石,是紅色的。
薑霧看著大概五克拉左右,不及女明星被富豪求婚的鴿子蛋三分之一大,在窗外夜景燈光下,鑽石豔紅,無瑕。
她還在恍惚,裴景琛毫無征兆,單膝跪地在和她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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