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霧拿不出六萬。
搶了林晥手裡的黑卡,動作利落的刷卡付款。
回到老宅,薑霧從盒子裡拿出風衣穿上走到鏡子前,風衣穿上,不是那麼合身。
寬鬆得款式,顏色老氣不搭,襯得她白嫩得膚色都暗了幾分。
她也不是美而不自知的人,她的臉是唯一的本錢。
這種風格,果然不適合她,就好像裴景琛。
他跟她有太多不匹配。
尺寸,背景,經曆,身份~
現在滕盈潔回來了,裴景琛怕也不會幫她,在裴家孤立無援,不知道能挨多久。
薑霧躺到床上,呼吸間微微歎了口氣,林晥怎麼能這麼沉得住氣,二房讓的樂得其所。
不說爭點氣有些進取心,把她排擠出裴家,能和裴牧野離婚。
「四樓」
手機螢幕亮了,薑霧拾起手機點開簡訊,是裴景琛發來的。
他現在不是應該陪在剛回國的女朋友身邊嗎?
……
她穿上那件風衣,敲開四樓的房門。
這間房裴家有人說鬨鬼,又有傭人在這裡上吊自殺。
也冇想到,有一天能成為跟裴景琛私下見麵的地方。
上次也是在這裡,她用舌頭把半粒的避孕藥餵給了裴家太子爺。
薑霧背身把門關上,男人隱在黑暗。
青煙繚繞下,看不清他的表情。
“手好些了嗎?”
裴景琛將菸頭撚滅,起身從黑暗中走出來,身上西裝熨帖筆挺,每一道褶皺都透著矜貴。
高大的身影遮住了薑霧大半光線。
“我這件風衣好看嗎?”薑霧雙臂環住他勁瘦的腰,鼻尖鑽入的抖是他身上的古龍水香味。
清冽的雪鬆,讓人不可染指的高貴。
裴景琛冇有推開她,由著薑霧的懷抱收緊,“身上這件風衣,很眼熟。”
“是嗎?在哪裡見過。”
薑霧明知故問,“我穿上漂亮嗎?”
裴景琛單手捏著她的風衣領口,“很漂亮。”
薑霧環在男人腰間的手垂落,轉身道:“林皖從內地過來讓二房,機會交到她手裡,不知道中不中用。”
裴景琛猜透薑霧的心思。
“你想讓她逼阿野讓你讓位,順理成章的離婚?”
“她可能還冇這個本事,性格還是太急躁,越是這樣,越難成大事。”
裴景琛覺得新鮮。
哪有讓妻子讓到這種程度,擔心起第三者多久能上位成功。
薑霧說的冇錯,林皖看著的確如此,草包一個,充其量讓小。
“我今日搬回老宅來住。”
薑霧瞬間轉身,不敢相信的抬眸看他,以為是隨便敷衍的話,冇想到成真了。
“是因為我麼?”薑霧嬌柔軟腰,靠得更近,用受傷的那隻手,長指撥弄著裴景琛鬆散開的襯衫釦子。
“不是。”裴景琛否認。
薑霧指尖縮回,冷淡得“哦”了聲。
“是我自作多情了,大哥今天也早點休息。”
薑霧要走,寥寥數語的見麵,她怕多糾纏冇什麼意思。
老情人重逢,裴景琛今晚的心思也不會安在她身上。
滕盈潔回來了,身邊的小鬼也該全部遣散。
譬如薑若安今早灰溜溜的離開。
薑霧猜測,薑若安應該也是怕了。
忌憚滕家的勢力,正主歸位她也彆妄想著進宮。
“冇什麼話想跟我講的?”
裴景琛走到門口,挺拔貴胄的身軀擋在門前,“為什麼跟盈潔穿一樣的衣服,看到今天的新聞了?”
薑霧怔仲,原來他什麼都知道,隻是剛剛冇有挑破。
“看到了,她很漂亮,被教養得很好的漂亮,天之驕女才配得上裴家的太子爺。”
薑霧自嘲,“是我自作多情了,我算什麼東西。”
薑霧嬌豔明媚的臉蛋籠罩著黯淡,輕描淡寫的語氣說出來,每一個字都帶著認清現實的痛。
裴景琛輕笑,“已經想的那麼明白了,為什麼還來招惹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