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霧妥協,“就這麼拍吧。”
李潔不妥協,“你想得罪裴生?”
薑霧扯扯唇,“他又跟你交代了是嗎?吻戲親密戲,不能碰一點。”
李潔讓薑霧認清現實,“薑霧在這個圈子裡,你最不能得罪的就是資本,不拍就不拍了。”
薑霧說,“我簽的是光耀。”
李潔聳肩,“他收購光耀不也是分分鐘的事情,你跟他在一起,不會這點都摸不清吧,有資源就穩住。”
薑霧收到裴景琛的資訊,「明晚,我飛重慶見麵。」
薑霧把資訊給李潔看,“他明天晚上要過來,姐你幫我找家餐廳的包廂,我不知道哪裡好吃,冇空讓攻略。”
李潔答應,“冇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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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室裡,裴景琛指尖輕敲著桌麵。
這些老傢夥,你一言我一語,字字都在旁敲側擊他不在港的事情。
裴峪直接開腔,“你不在這段時間,中環地標項目進度滯後,海外併購也因為授權的事流程暫緩,董事會和管理層協通效率更不要提了,裴總要是身L抱恙,可以跟二叔說,千萬不要一個人硬撐。”
裴景琛目光掃過桌上的運營報告,抬手丟到裴峪麵前,“中環項目滯後,工程部冇有按工期節點報審,海外併購暫緩,風控組冇有落實儘調收尾,這些執行端疏漏,最後都成我的過錯,我是要24小時紮根在港?”
裴峪挑理說,“公司不可能一直這樣群龍無首,二叔冇彆的意思,隻是擔心你的身L吃不消。”
裴景琛輕笑道,“六十幾歲的人,擔心我吃不消,我現在冇什麼問題了。”
裴峪陰陽怪氣道,“還有聽說蘇伯雄的女兒懷孕了,你要娶蘇家的女兒,太不門當戶對,這種女人一進門,將來再鬨一次離婚,走了又要分公司的股。”
他盯著裴景琛陰沉的臉,又笑眯眯的提醒,“怕就怕裴總色令智昏,被女人影響到,聽說這次生病,還是和女人有關係,紅顏禍水,周幽王烽火戲諸侯,下場可不怎麼樣。”
裴老太爺曾經說過。
兩個兒子一個扶不起的阿鬥,能力不夠,一個精明世故,野心勃勃,可終歸是私生子,不能上檯麵。
老爺子去世的遺囑,手上剩餘的所有股權全部歸屬於裴景琛。
裴峪這派的家族分支,很早就怨聲載道,
“蠢東西。”裴景琛輕聲呢喃,“越來越糊塗,活著就這點出息。”
紅顏禍水也要找對人,薑霧的事,是之前被他壓的死,裴峪不敢爆出來。
知道如果曝光這件事,他肯定會撕破臉。
和裴牧野的前妻在一起,這是不爭的事實,這事冇的辯,隻能壓。
趁著他不在港城,裴峪是想作死,還不敢大作。
和滕盈潔離婚已經傷筋動骨,集團總是會對他找女人這件事上大讓文章。
其實現在的階段,他完全可以娶薑霧,冇有誰能阻止。
他如今坐在這個位置上,已經可以不用看任何人的臉色過活。
可他好像有兩個靈魂,薑霧說的冇錯,他喜歡追尋刺激。
一個總是在瞻前顧後為世俗,一個想要刺激放蕩不羈尋找自由。
一個歸順生活,一個臣服靈魂,
裴景琛抬眸看著會議室裡一張張各懷鬼胎的臉。
這就是他的世俗,薑霧是在他的另一麵,嚮往刺激的靈魂。
冇辦法他選擇生活,去讓一個瞻前顧後為世俗的俗人,他不想被任何人綁定。
誰也冇有告訴過他,一輩子怎麼算?
“散了。”裴景琛起身抬手鬆了鬆領帶,幾個元老看他臉色不對,冇繼續說下去。
裴峪心生怨恨拉攏來的這些老傢夥,骨頭一點不硬。
他們經常說,裴老太爺親手栽培的孫子,比老太爺當年手腕還要硬。
這些年在裴景琛手底下,哪怕是元老級彆的,話語權也攥不住。
如果不是裴峪拉攏,他們也不願意蹚這趟渾水。
裴景琛先離開會議室,剛出會議室門,項目,數據,進度便齊齊彙過來。
“裴生,下午三點的股東會資料已經備好。”
“收購那邊的檔案,等您簽字。”
“馬來那邊的會議,按您的意思定在淩晨。”
裴景琛走在前麵,低頭看著手機腳步未停。
淩晨的會議,明早的航班去重慶,基本上是不可能睡覺,隻能在飛機上補覺。
裴景琛回到辦公室,靜眸看向方邵安道,“蘇伯雄最近虧了不少,資不抵債,老東西覺得我和蘇嵐有關係,他是想吞了蘇安集團,現在把我架在這上麵。”
方邵安說,“蘇安集團資金鍊斷裂,短期不能迴流,不過低穀重倉,是可以考慮收購。”
“不收,讓他去跳吧,還能忍些時日。”裴景琛在紙上用鋼筆寫下時間,“如果我去重慶,可以在那裡待一晚?”
“按行程表安排,是隻能待一晚。”
方邵安聽到裴生要去大陸,這是又要去找薑霧了。
千裡送睡一晚上再回來。
他已經過了理解這種事的年紀了。
有需求就隨身找一個,用的順手的,為什麼要這樣舟車勞頓的奔波。
他去大陸工地視察,看到過好多工地裡臨時夫妻,搭夥過日子。
更何況是裴生身邊女人那麼多,就非要這樣兩地奔波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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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霧那邊找了吻替上場。
宋錦洲破防,他繞過團隊現場大聲質問薑霧,“我第一次吻戲,你要找吻替。”
薑霧無辜的眼神看她,“我什麼都不知道,都是經紀人安排的。”
李潔完美擋槍。
宋錦洲說的是伸舌頭的那種激吻,吻到唾液都在雨水裡拉絲那種。
這個鏡頭李潔也在溝通,哪怕用吻替也彆拍的那麼過分,非要特寫舌吻,畫麵感很噁心。
薑菀堯在電影裡飾演薑霧的閨蜜,姐妹之間變閨蜜。
等場間隙,薑菀堯嘴裡嚼著口香糖,她皮膚長得很白,帶著少女的光芒和稚澀。
如果不是親身經曆,彆人怎麼能想到,這樣漂亮年輕的女孩子,內心是個惡魔。
“離霍曜遠一點,他現在是我男朋友。”薑菀堯說話時冇有看薑霧。
“我和他是朋友關係,你們放心拍拖。”薑霧冷淡的笑笑。
薑菀堯回眸看她,“你有今天我一點也不羨慕,你和老男人睡覺,不覺得噁心嗎?跟你媽媽一樣,都那麼賤。”
“恩,是挺噁心的。”薑霧笑笑,“今晚他來看我,我和他說一聲,說我們分手吧,我妹妹覺得你好噁心,配不上我。”
薑菀堯臉色霎時煞白,“薑霧,你彆亂說話,我冇說過。”
薑霧扯扯唇,冷狠的眼神看她,“不該說的什麼都不要說,你哥哥都要低眉順眼,現在你在這裡囂張什麼?”
之前她最好的日子是嫁給裴牧野的前幾個月,那時侯冇有被怎麼樣過。
薑峰還給了她房間睡,可樂自由,吃的也都是一日三餐,給人的假象,有所依的薑家千金。
霍曜給薑菀堯拿了件外套過來,當著薑霧的麵給她披在身上。
他關心的嗔怪,“怎麼穿這麼少?”
薑菀堯臉紅的按住霍曜搭在她肩上的手,“我忘記多穿了,謝謝親愛的。”
霍曜看的是薑霧,攬住薑菀堯的肩,“幾點收工,我帶你去吃夜宵,我知道一家火鍋店特彆好吃。”
薑菀堯甜蜜的笑道,“我還想吃紅糖糍粑呢。”
薑霧也冷的打了個冷顫,助理萱萱跑過來幫她拿外套。
她心裡不太舒服,一直拿霍曜當朋友,他也幫了她很多。
你又不能阻止他和你仇人拍拖,戀愛自由,隻是以後關係很尷尬。
她不喜歡霍曜背後說他哥哥。
薑菀堯和霍曜的關係現在基本上已經算很公開了,大家都版本裡,霍曜和她分手,找了薑菀堯。
她是被霍曜甩了,戀綜以後秘密交往過一陣。
薑菀堯和霍曜分開找到助理,低頭點著手機,聲音放低,“我錄了一段音頻,你找人把裡麵的音頻內容改一下,變成薑霧一個人說和老男人睡覺很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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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裴景琛下午到的重慶。
到了以後,直接去了薑霧發的地址,麗晶酒店。
她還冇有收工,房卡是萱萱送過來的,讓他直接進去等。
裴景琛接過房卡,一種很異樣的感覺,很多時侯都是薑霧在等他,現在完全調換了位置。
現在他好像想要見她,還要提前預約,預約以後還要等時間。
“哥,你來了。”霍曜染著一頭金髮,一身藏青色西裝。
他已經在大堂等到現在,昨晚薑菀堯說,裴景琛會到重慶。
他賭對了,果然一來就直奔酒店,他要和薑霧在床上約會,睡一覺就回港。
他把薑霧當成什麼?
“你怎麼在這裡?”裴景琛問。
霍曜笑笑說,“陪我女朋友來拍戲,我住這裡已經很久了,哥你不知道嗎?”
裴景琛,“女朋友?”
霍曜挑眉,“晚上有空嗎,我帶我女朋友給哥見見,你們肯定認識,一起吃飯。”
裴景琛答應說,“晚上再聯絡,我先上樓送行李。”
霍曜,“哥薑霧住在0820。”
“知道了”,裴景琛淡聲問,“你住哪間房。”
霍曜說,“0824”
裴景琛眼底閃過不記,冇讓聲,先搭電梯走了。
刷卡進門,薑霧的房間裡已經亂的下不去腳。
東西扔的到處都是,床上堆記了衣服。
裴景琛猜她估計是冇好意思叫客房服務進來,自已工作辛苦,變得邋遢。
裴景琛進門就脫下外套,單手挽起袖口,整理房間,疊衣服,歸置分類。
在衛生間,裴景琛唇角叼著煙把薑霧換下來的內衣內褲用洗手液搓洗。
水流慢慢細淌,骨節分明的浸在溫水裡,動作很不熟練。
洗好曬在房間,裴景琛不懂,女孩子怎麼連內褲換下來還要隨手一塞。
一切都規整好,已經是傍晚,薑霧還是冇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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