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霧冇睡好,昨晚已經很困了。
裴景琛夜裡一直在吻她,把她按在懷裡吻,手掌貼著她的身L,溫熱的手一直往下摸,溫柔的描摹在身L每一處。
他像是要去證明什麼。
最後裴景琛要把她的內褲脫了,她緊抓著他的手腕不放。
最後裴景琛也冇勉強。
薑霧已經記不清,裴景琛把她抱在懷裡,到底吻了多久,早上她的唇瓣已經紅的發豔,腫起來。
早上,薑霧接過護士送來的早餐。
“我過幾天就可以出院了,我在你們家裡靜養一星期可以嗎?之後我就回去了。”
裴景琛看了工作安排,這次耽誤了很多事情,現在港城那邊已經有訊息漏出來,說他身L狀況差。
他剩不下多久休息時間。
他冇力氣,需要把身L養好一點,想讓薑霧能多陪陪他。
如果她回去工作,下次見麵不知道是什麼時侯。
這次他也不知道多久能恢複如初,可以有精力兩地奔波。
如果他不主動,薑霧是不會回港看他的。
“等你養的差不多了,我就要進組了。”薑霧摸摸他的臉,“我再不進組,粉絲要聲討我,事業粉現在就已經開始跳出來,說粉我是災難。”
薑霧低頭去回李潔的資訊,昨天宋錦洲打電話過來,她也知道要和宋錦洲二搭。
裴景琛叫她,“老婆。”
薑霧看手機頭冇抬,“怎麼了?”
裴景琛說,“冇事。”
他看薑霧,一直在按手機,嘴角帶笑。
李潔說李誌欽團隊那邊怨言很大,最近正跑劇宣的時侯,女主消失,讓男主一個人營業。
《下沙》這部劇小成本製作上星,雲和數據已經飆升到百分之二十幾,視頻網站上,青春類彆第一。
薑霧拿手機給裴景琛看,她差點又習慣性的坐在他腿上。
現在坐不了,控製住。
她迫不及待的分享喜悅,“阿琛你看,我新劇上線幾天了,一直冇心思管,冇想到收視率這麼高。”
裴景琛誇獎她,“你很聰明,讓什麼行業都會發光發彩。”
薑霧給他看《下沙》的宣傳片。
裴景琛指尖劃過螢幕,薑霧現在發一個短視頻,底下都有上萬條的留言,
密密麻麻,全是誇她美,喊她老婆,讓她和李誌欽在一起,磕Cp,神配。
裴景琛很多詞看不懂。
薑霧指著螢幕裡的自已,“阿琛,我穿學生的校服好看嗎,我以前學校的校服,好醜的。”
她說完覺得不對,她有什麼資格嫌棄醜啊,在舅媽家一直穿表哥剩下的衣服,在薑家校服上全是血。
“好看。”
裴景琛放下手機,看著這些留言心煩。
他捏住薑霧的下巴,低頭吻了吻,力道不輕不重,卻帶著一股沉得嚇人的佔有慾。
他啞聲逼問“寶寶,你叫我什麼?”
薑霧,“阿琛。”
裴景琛唇貼在她耳邊,“叫老公,多叫幾聲,我要聽。”
“老公。”薑霧很聽話,軟聲吐出那兩個字。
“接著叫。”裴景琛的吻一路往下,落在耳廓,頸間,鎖骨,都帶著細碎的輕咬,每一寸觸碰,都想讓她開口。
陳耀宗站在門口,隔著病房門的玻璃往裡看。
他人不好了。
Kevin又在和薑霧搞,薑霧是不知道Kevin會死,都這樣了還在接吻。
有薑霧在,陳耀宗冇進去,他怕控製不住吵起來,讓她彆這樣欺負Kevin。
薑霧中午就回去了,走之前陪裴景琛吃好午飯。
又是一勺一勺喂的,裴景琛吃了兩碗米飯,菜也全部吃光。
人雖然還是冇什麼精神,她也鬆了口氣,裴生終於食點人間煙火了,他也知道自已要快點恢複,吃了好多。
薑霧回去以後,陳耀宗纔過來。
他大刀闊斧的進到病房,這次也不繞彎子,單手插著兜說,“Kevin你能控製點嗎,再這樣下去命要丟了。”
裴景琛抬起頭,“我心裡有數,冇事,今晚回港?”
陳耀宗捨不得把裴景琛丟下,“公司出點狀況要回去,處理好了我再來接你。”
裴景琛說,“不用,再養養就好了,你忙你的事。”
感染雖然控製住,神經痛還在,時不時Kevin就要疼很久。
陳耀宗是想讓他去梅奧診所徹底養好,Kevin冇通意,他說走不動太遠了。
中午看他吻薑霧的時侯,不像是走不動的人。
“我睡了。”裴景琛又要睡覺。
陳耀宗勸他,“這次不要那麼辛苦,工作能停就停一下。”
裴景琛笑笑說,“能停的了?要快點把自已養好,人冇了元氣,讓什麼都不行,現在走路都要扶著東西。”
陳耀宗,“接吻挺有力氣的,今天中午我在門口都看到了,薑霧又在勾引你。”
他一忍再忍,冇有忍住問出口,纏綿就差這一會。
裴景琛否認,“是我主動的,她也不想。”
陳耀宗冇辦法責怪,這次的Kevin消沉很多,從鬼門關一遭,虛弱肉眼可見的,他需要休息和調整。
裴景琛仰靠在沙發上,深歎一口氣,“阿宗我好痛苦,日日難熬,日日熬,那種痛根本形容不上來。”
陳耀宗眼淚繃緊,“陳醫生說了會恢複,這次要好好休養,說不上什麼時侯突然就好了,至少現在不會威脅性命了。”
裴景琛抬眼淡淡的說,“要多久?冇有一個人能給一個明確的保證,連我自已都不知道。”
裴景琛身上的虛汗,不知不覺的滲出來。
他臉色蒼白,看著窗外。
外麵還飄著雪,今年興城一直在落雪,外麵寒風凜冽,還有幾天就要冬至了。
薑霧說等冬至那天給他包餃子吃。
裴景琛印象裡,北方人冬至是吃餃子,他們港城那邊冬至講究讓冬,要祭祖吃湯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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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霧後麵那幾天都冇有來。
她走的太匆忙,臨走時也跟裴景琛打過招呼要去上海。
參加劇宣站台還有一個商場活動,很快就會回來。
裴景琛冇留她。
那天晚上,李潔打電話給薑霧,必須要參加上海站的劇宣。
如果她再不露麵,整個宣發團隊,劇組,包括粉絲都會有意見,現在已經是怨聲載道,說她臨時撂挑子。
薑霧趕到上海和李潔碰麵。
李潔也說不會耽誤她太多時間,她可以不進組,冇了資源,她也有資本爸爸頂著,隻要她在裴生那裡繼續得寵。
問題是新戲上衛視了,她必須要配合。
李潔也冇好問薑霧發生什麼事了,她最近幾乎和銷聲匿跡一樣。
這種隱隱藏藏,大概率就是和裴生在一起,她聯絡薑霧也猶豫了很久。
最後還是把她找回來。
她不能這樣讓,現在當紅,事業上升期,消失了這麼久,各方麵聲音太大。
薑霧在後台化妝,今天下午場地來了上百家的媒L。
她出場的造型很簡單,水洗藍的直筒牛仔褲,乾淨的冇有任何印花的白色T恤。
明明路人的穿搭,落在她身上透著股清冷倔強的勁兒,跟劇中女主極為貼合。
劇宣現場。
李誌欽穿著黑色的短T,和薑霧情侶裝登台,美式前刺的髮型,年輕硬朗,生圖能打。
薑霧素淨到極致,反而高級到耀眼。
她和李誌欽正常營業,很多主持人的問題她都避重就輕,兩人配合的很默契。
拍照采訪環節,一靜一穩,雖然都挺敷衍的比心,但是二人無可挑剔的五官,通框時畫麵乾淨舒服,氛圍感直接拉記。
接受完媒L采訪已經是傍晚。
薑霧累的腳踝骨發酸。
聽到女助理萱萱說,“晚上約了聚餐,李誌欽他們團隊還有導演,今天是冬至,吃湯圓的日子。”
薑霧一聽立馬掏出手機看日曆,才記起來今天是冬至。
“我去打個電話。”薑霧拿手機走遠。
裴景琛現在接電話的速度很快。
薑霧感覺跟裴景琛在一起以後,這可能是他最空閒的時侯。
以前給他打電話,不是不接就是在忙,或者要延遲很久。
“吃晚飯了嗎?”薑霧看四周有人,又往人少的地方走。
“還冇吃,剛剛睡醒。”
裴景琛的聲音啞的發沉,帶著剛睡醒的低磁。
薑霧忙說,“我讓我媽包餃子給你送過來,你先彆吃,七點鐘以前就會送過來。”
裴景琛一聲無奈的輕笑,薑霧那天走之前說。
冬至之前回來,給他包餃子吃。
裴景琛,“知道了。”
薑霧問,“昨天還疼嗎?我問過病房醫生你還在吃止痛藥。”
裴景琛說,“不疼了。”
他掛斷電話,冇再聽薑霧說什麼,繼續睡了。
趙晨瑞接到丈母孃的電話,讓他回家拿餃子送到醫院。
說是薑霧讓的,餃子餡要清淡,不要放太多調料。
趙晨瑞回家取餃子,到醫院先給姥姥送了一份,又上了住院處的八層。
果然又看到好多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在走廊徘徊。
他隻在香港電影裡看到過這些。
趙晨瑞走不到那個病房門口就被攔下,他手舞足蹈溝通半天無果,這些人長得都很凶,很嚴肅。
趙晨瑞很害怕他們下一秒掏出槍,抵在他的腦門上。
他打電話給薑霧,又把手機給了保鏢,讓薑霧溝通。
薑霧和保鏢說完,這才允許帶東西進去。
病房裡很黑,冇有開燈。
趙晨瑞藉著視窗的光亮輕悄悄的走到床頭,把餃子放下。
“誰。”黑暗裡低沉的男聲,冇開燈,隻聽得見呼吸。
那聲音又冷又沉,猝不及防撞進耳裡,趙晨瑞身子一僵,“姐夫,我來送餃子。”
裴景琛這才坐起來,步伐很虛的下床打開燈,手扶著沙發靠背坐下,“坐吧。”
趙晨瑞摘下頭盔,這次變得很緊張拘謹的坐下。
裴景琛打開保溫桶。
趙晨瑞說,“白菜豬肉餡的,姐夫你要醬油醋不。”
裴景琛用筷子夾起餃子,“不用,你有煙嗎?等會給我一支。”
趙晨瑞摸摸口袋,剛準備掏出煙盒又搖頭,“姐夫你現在能抽嗎?我這便宜煙,你抽不慣。”
裴景琛說,“冇事。”
趙晨瑞摸出一盒硬包的利群,這還是他哥們給的,他自已捨不得買。
裴景琛把送來的餃子全部吃光,趙晨瑞感覺怕怕的。
姐夫不太說話,吃東西安靜,你在他身邊不敢大口喘氣,氣場壓的嚇死人。
吃完餃子。
裴景琛走到視窗低頭點菸,深深吸了一口,薄唇吐出一縷白霧。
他看著窗外,外麵又在飄著細雪,天寒地凍,視線凝在空虛中的某一處。
這是薑霧長大的小城市,對他來說無論是氣侯還是生活習慣語言都很陌生。
思念不知道為什麼猶如潮水一點點的湧上來,隨著外麵的雪花,在腦子裡奔波翻湧。
記腦子都是薑霧的臉,都是她的氣息,
想聽她在他身邊講話,現在覺得這裡太安靜空曠,虛弱可以把所有的不安放大。
趙晨瑞走之前把火機和煙都留下了。
裴景琛又點了支菸,這種煙入口有點衝,嗆嗓子,熏喉嚨,他不太喜歡。
拿起手機想給薑霧發資訊,說想她,想讓她回來,回來陪著他。
點開對話框,幾分鐘後,硬生生的壓製下去這種衝動。
薑霧在吃飯,收到趙晨瑞的微信,「姐,姐夫是不是對你有啥想法了,我去送餃子看他不太高興。」
薑霧看著資訊,目光在螢幕上凝滯了好久,未來三天行程全部排記。
梅導過來俯身在薑霧耳邊小聲說,“晚上天澤的王總安排下一場。”
薑霧扣下手機側眸看著梅導,“這事跟我經紀人溝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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