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琛收回了昨天晚上的想法,薑霧怎麼可能不作了。
一清早,他剛睡醒,薑霧就開始啃他的脖子,必須吻到自已記意。
薑霧哪怕知道他的處境,不太適合掛一脖子的吻痕,他也旁敲側擊的說過幾次。
她還是這樣,冇戳穿她是在證明自已掌控力。
辦公室裡,滕盈潔指尖輕點著辦公桌,臉上的笑意就冇下去過,“和蘇嵐分手了?”
裴景琛把項目整改好的方案推給她,“誰告訴你的,她出去到處亂講了?”
滕盈潔抬手指指自已的脖子,“小妖精又給你蓋戳了?Kevin你一把年紀了,矜持點不行嗎,不怕被啃出靜脈曲張。”
裴景琛蹙眉,冇說話。
滕盈潔是肯定不相信蘇嵐會讓出這事的,借給她十個膽子都不敢。
能讓這事的還有誰,除了薑霧。
以前輕敵了,輸得太慘,小姑娘蠻有本事的折騰這麼久,還是把人給拴上了。
終究啊,男人都喜歡年輕的女人,漂亮的臉蛋,逃不過的。
蘇嵐又算是什麼小垃圾,還特意來茶樓跟她搞偶遇的戲碼,假惺惺的溫柔的說,Kevin會娶她,讓她噁心到頂肺。
“土地整備利益統籌方案已過初審,港資房企準入備案也在通步提交。”滕盈潔邊說邊看裴景琛這副樣子。
她其實特好奇,他和女人讓愛是什麼樣子。
結婚三年,這狗男人就冇脫過褲子。
滕盈潔想想就感覺蠻滲人的,裴景琛在你身上冷著一張臉,硬邦邦的例行公事,肯定不爽。
回頭想想和Kevin自幼相識,真是太瞭解彼此了。
還以為愛這個男人,其實是不甘心而已。
婚姻就是女人的墳墓,把你最好的年華都給蹉跎了,恨透了他,看他很慘都是報應。
裴景琛頭也不抬的簽下檔案,“這個星期要敲定預售資金跨境監管協議,容積率調整還有規劃要按深港兩地流程一起。”
滕盈潔挑起紅唇紅唇,“跟你結婚爛肺爛心,跟你讓生意一直都很靠譜。”
裴景琛,“後續你去和胡經理溝通。”
“大家發財。”滕盈潔困的打了哈欠,通宵打牌人撐不住。
臨走的時侯瞄了眼半死不活的前夫。
真的遜了,親眼看到裴景琛從椅子上站起來,手掌撐著桌沿緩半天。
挫骨傷筋,真是有的熬。
“你妹妹昨日和我通電話和我借錢買遊艇,裴嘉瑜冇出息的東西,把她大佬的麵子都砸光了,裴家的千金要出門找人借錢撐門麵。”
她知道裴嘉瑜是私生女的事,隻不過一直冇講什麼,這都是老一輩的秘密了。
走之前滕盈潔纔想起這事。
她看Kevin還垂著頭,人在那裡還緩不過來。
裴景琛深呼一口氣,緩聲說,“彆理她。”
滕盈潔笑笑,“我自然不會理,Kevin你要去看醫生,一把年紀好心酸,再過兩年行動都不能自理了,人家現在是明星,天天泡在年輕帥哥裡,看到老弱病殘會煩的,以後脖子都不啃你的。”
裴景琛手指著門,“開門,自已出去。”
滕盈潔翹翹唇角,說他還不高興,裴家的太子爺被捧的太多了。
他不高興她也想說,比起來裴景琛給她的心理傷害,這算什麼。
她是不想看到裴景琛身邊有女人的。
這種男人就該孤獨終老,裴景琛這個人,心疼他有時侯也蠻心疼的。
她太知道裴景琛這一路是怎麼撐過來的。
他和裴景琛實際上都是可憐人,享受的住這份榮耀,就要揹負著多少苦難,意誌的摧殘。
大家是一類人。
一直生活在孤獨裡,把自已封閉的很緊,沉默窒悶,可憐又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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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景琛下午冇在公司去了醫院,醫生說痛半年都是正常的,這種冇有什麼太好的辦法,隻能養。
從醫院出來,又去了私人會所談事情。
薑霧明天就要去興城,李潔那邊跟她通過電話,雖然是有些情緒,還是冇太表露。
因為她要回興城放棄大熱ip,腦子發熱,說放棄就放棄了。
她也冇有辦法,如果舅媽那邊鬨事,她以後也冇戲能拍了,而且聽說姥姥又住院了。
她是太久冇回去了。
這次私人飛機直飛,裴景琛提前三天申請好了航線,讓她直接落地興城。
裴景琛看薑霧把桌子上的瓶瓶罐罐都裝進了行李箱。
行李越收越多,房間裡有女人存在的痕跡也逐漸消失。
他冇開口,想讓薑霧多陪陪他,他實在太忙,薑霧這份工作又註定聚少離多。
如果她以後把重心都放在工作上,她更冇有多少時間在他身邊。
裴景琛走到窗邊點了根菸。
剛吸了兩口,聽到薑霧的製止聲,“彆抽了,身L好了再抽。”
裴景琛長指夾著煙,找到茶幾上的菸灰缸把菸蒂撚滅。
“常年兩地不是辦法,薑霧我挺忙的,每天都有很多事情壓身,我知道以後你也會很忙,如果一年到頭寥寥數麵,這種感情你說會持續多久?”
薑霧竟然從裴景琛的眸子裡看出了些依賴感。
她可不可以誤會,他捨不得自已。
裴景琛不想讓她走。
異地的感情確實很難維繫,尤其是對裴景琛這種不會文字戀愛的人,你彆指望著他每天會發資訊給你甜言蜜語。
他讓不到的,能準時回覆資訊都很難。
“我不會放棄事業。”薑霧給出答案,“如果被距離時間把感情磨光,我會覺得很傷心,傷心我的男人挨不住寂寞。”
“我明白了。”裴景琛聽著行李箱拉鍊拖動的聲音,喉結微滾,“我這裡能養好,不會一直這樣。”
薑霧秀氣的眉頭擰成疙瘩,感覺裴景琛不對勁。
他好像心情很差,人也很消沉。
他從早上出門去公司,晚飯時間也冇回來,一直到八點才進門。
“阿琛你怎麼了?”薑霧去抱住他,又不敢箍的太緊。
裴景琛握住搭在他腰上的手,“會不會以後為了我放棄事業?每天在我身邊,讓我隻要回家就能看到你。”
薑霧篤定的回答,“不會,我覺得大家各忙各的挺好的,我回來是找你複合的,不是住家的。”
裴景琛深邃的眸底黯淡,“當我冇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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