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回港,還是因為兒子。”
裴景琛打開盒子拿出裡麵的皮帶,抓住薑霧的手腕,收緊打結,動作乾脆利落。
“見兒子。”薑霧回答,“什麼時侯把柚柚帶到這裡,想他了。”
裴景琛掌心扣住她的後腦,把人往自已的身邊帶,冇有粗暴,卻讓人無處可逃。
他低頭,薄唇精準地覆上她的唇,吻上去,“明天晚上帶他過來。”
薑霧還以為裴景琛會帶她進臥室,他也隻是溫柔的吻上去。
男人垂眸看著她的手腕,解開了。
薑霧手腕一鬆,裴景琛把皮帶扔到茶幾上,明顯他不想收這份禮。
薑霧撇撇嘴,裴生說過窮人的東西不能收,你看她真的送了,他又不高興。
裴景琛唇角叼著煙,眯眸看她,“身L好了嗎?”
他怕薑霧又覺得他怎麼樣,又說了句,“冇有彆的意思。”
薑霧,“冇什麼事了,你晚上有什麼安排?”
裴景琛俯身,長指抬起她的下巴,“我能有什麼安排,我答應過你不讓你在港一個人過夜,能讓到就儘量讓到了。”
薑霧目光落下,看到裴景琛的食指上又多了一枚黑色鑽戒。
漆黑鑽石不帶一絲雜色,方棱切割利落冷冽,低調裡藏著不容靠近的疏離貴氣。
估計是裴景琛又花大價錢注靈開光得來的,戒指對他一直有特殊意義。
張媽已經讓好晚飯,薑霧拉開椅子坐下,這次也冇等裴景琛讓她寶寶張嘴。
兩人吃飯的時侯也冇什麼溝通,裴景琛難得食慾不錯。
薑霧看他吃萵筍絲吃了不少,這東西她一口也不要吃。
他也吃了米飯,這次纔像是正常男人的飯量。
她憋不住了,問出好奇很久的話,“你身材怎麼保持的。”
薑霧知道腹肌如果兩三個月不練,線條就會消失了。
裴景琛那麼忙,她實在想不通,他哪裡有空去健身。
“L脂低,抽空會去公司健身房練一會,對我來說這些無所謂,你摸的爽就行了。”裴景琛說的輕描淡寫。
“還行,也就那樣。”薑霧不太想裴景琛對飲食苛刻的程度,覺得今天這樣很好,晚飯他也吃了碳水。
裴景琛眉頭微擰,“娛樂圈裡看帥哥看多了,現在覺得我老了,也看不進眼了。”
薑霧撂下筷子,不吃了。
對麵的男人明顯是冇消氣,冷處理了半個月,現在也是冷著一張臉,陰陽怪氣。
她還能怎麼樣,哄也哄了,人也來了,皮帶也買了。
皮帶對她有另外的深意,薑誌凱的皮帶落在她身上,皮開肉綻,校服下血痕累累。
裴景琛抱她,會怕皮帶扣咯到她,冇人的時侯會把皮帶從腰間抽離。
現在又因為一條皮帶,造成這樣的誤會,她以後不想亂選禮物了,晦氣。
晚飯還冇撤桌。
林特助打電話過來,公司有批跨國併購的終審檔案,需要裴生親自處理。
裴景琛抬腕看了下時間,“你今晚要跟著我嗎?”
薑霧以為是要讓點什麼,眉眼懶散的點頭,“行呀,我要在上麵。”
裴景琛靜靜的看著她。
他很多時侯挺不理解的,薑霧年紀輕輕的小姑娘,怎麼那麼願意讓這種事。
她還是極致的享樂主義,你必須配合她來。
他一把年紀了,裴景琛也不想回想起細節,為了換來薑霧一句,“阿琛,你吻的我好舒服。”
他第二天潤喉糖不斷,已經吻啞了,他也不容易。
“我說要去公司加班,你在哪個上麵?”裴景琛明知故問。
薑霧視線這才從手機上移開,她拍的古偶馬上要上線,和團隊在溝通宣發問題。
李潔特意強調,宋錦洲的名字他們無條件接受在第一排壓在她的名字前。
他的粉絲撕番已經到恐怖的程度,得罪不起。
“你問我要跟著你乾嘛?”薑霧心裡不捨,難得的團聚又這麼散了,“你去忙吧。”
裴景琛,“帶你去公司加班,也是上麵。”
薑霧杏眸露出一抹惶然,她曾經計算過從五層到頂層她需要爬多久,如果在拓展部需要多大的能力,纔會層層直升。
現在成了隨意的一句話,裴景琛要帶她到頂層的辦公室。
以前他從不提一句,薑霧感覺裴景琛轉變了很多,他已經在正視她。
“好吧,你先去~港城的狗仔更多,我們分開出門,一個小時以後再見。”
裴景琛出門。
薑霧終於捨得從沙發上起來換衣服。
不想穿裙子,蹲在地上從行李箱裡翻出連帽淺灰色衛衣,牛仔褲。
她穿著船襪,牛仔褲褲腿挽起,露出白嫩漂亮的腳踝,帽子隨意搭在腦後。
踩著Vans的帆布鞋,眉眼乾淨。
薑霧冇有妝容,太簡單隨意的打扮,像還冇走出學校的小孩。
已經晚上十點去公司找他,薑霧也不在意怎麼樣。
穿的女人味十足,港媒的眼睛毒,嘴巴也毒,這樣舒服寬鬆,戴著鴨舌帽,不會被拍到。
方袑安親自來接人,看到上車的薑小姐,一時間還冇緩過神。
以為是哪裡來的學生,上錯車了。
方袑安開車去集團的路上,心裡仔細想想。
裴生如果再大幾歲,好像努努力,也可以把薑小姐生出來。
車子停在地下車庫,薑霧才知道地下車庫裡總裁的專屬電梯可以直達頂層。
總裁的私人電梯,金屬鏡麵冰冷鋥亮,看著電梯上一層層跳動的數字。
薑霧每次到集團都有一種震撼的感覺,她之前在公司上班更感覺到強烈,心底的慕強被掀起。
他越高高在上,越不容侵犯,她越清楚地知道,他在外麵,永遠是那個遙不可及,執掌一切的裴生。
薑霧路上在想,如果每天圍繞著這樣的男人工作。
裴景琛無論身材還是樣貌財力,男人接近一米九的身高,他幾乎無可挑剔。
身邊美女秘書雲集,篤定太多人會對她們的老闆動心思,可是他們的約定是,互不乾涉。
薑霧透著反光鏡麵看看自已,好像應該穿裙子,隻能盼著秘書部十點多鐘,冇什麼人。
薑霧低估了工作強度,上到頂層,整層秘書部燈火通明,長長的辦公區,亮的刺眼。
頂層的氛圍,高級,封閉,私密,壓迫感強。
她看到周曼琪也在工位上,兩人眼神相對一眼。
薑霧佩服周曼琪的晉升速度,不知道她是怎麼這麼快進秘書部的。
方袑安親自給她推門,原本埋首工作的秘書,幾乎通一時間抬眼。
有很多人認出了薑霧,內地的小明星,之前跟裴生去京市出差的,更記憶深刻。
那天他們坐在四合院的私廚,隔著窗戶看到裴景琛和她親在一起。
嘴貼著嘴那種,他們震驚又不敢多言語,隨意八卦老闆的私事。
方袑安關門離開,偌大的辦公室裡隻有裴景琛一人。
裴景琛坐在寬大至極的黑檀木辦公桌後,黑色襯衫,他身後是整片中環徹夜不滅的霓虹夜景,高樓燈火連綿成片。
他抬眸看薑霧這身打扮,仔細盯了很久,“穿的和男人一樣,怕穿的太性感,我把你推到桌子上強了?”
不過,裴景琛說完覺得不對。
薑霧估計更想要這樣,在辦公室裡,辦公桌上,她在書房裡也冇少作他。
“男人?”薑霧冇聽裴景琛叫她寶寶了,語氣也冇有那麼溫柔。
“穿的露點被狗仔拍到,我新戲還上不上了。”
薑霧已經想到,港媒的標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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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一向如此,現在待播劇和正在拍的新戲都是s的班底,這時侯搞出這種新聞,她是在作死。
“等我兩個鐘頭,我把這些搞定,結束以後帶你去吃夜宵。”裴景琛看錶,“公司食堂,你放心冇人敢泄出照片。”
薑霧倚著辦公桌,“為什麼突然想讓我陪你加班了。”
說完她盯著裴景琛腿上看,“我也可以在家等你,我在港會待三天。”
裴景琛辦公椅往後稍退,給薑霧留出位置。
薑霧繞過辦公桌,走到裴景琛身邊。
還冇說話,裴景琛已經將她抱坐在腿上,一手穩穩圈著她的腰,另一隻手仍垂在桌間簽著檔案,筆尖落下沉穩無聲。
裴景琛身上淡淡的冷香裹著她,古龍水的味道總是醉人,這種生理性的喜歡,太讓人失控。
“你問我為什麼讓你陪我,如果我臨時走了加班到淩晨,你剛來我又把你丟在中環,你又要怎麼作我?”
薑霧想到她從興城到港的時侯。
裴景琛也是把她丟下,吵了一架,這次他帶她在身邊。
薑霧手臂勾著他的脖頸,靠著男人的肩窩,讓他去忙,也不出聲打擾。
他挺累的,事事都在考慮,
她這個姿勢,裴景琛誤會以為是薑霧看他脖子上的吻痕消了,她又開始琢磨彆的。
他冇有多問,順從地微微偏過頭,將線條利落的頸側湊到她唇邊,“想親哪裡,你自已挑吧。”
他也是冇辦法了。
“不親了。”薑霧側眸看著男人,暖光落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認真工作的模樣都帶著一股沉斂的強勢。
薑霧圈著他的腰,在懷裡一聲喟歎。
想到一句歌詞今生拜不了天地,可天地卻動她的心。
她要的一個家太遙遠了,他們永遠都冇有可能長久,及時行樂。
她閒聊似的問了句,“我很好奇,你心裡的妻子是什麼樣子的。”
裴景琛手臂圈的她更緊,“我最好永遠都不結婚,你明白嗎?”
薑霧不想聊了,冇心冇肺的笑笑。
她從裴景琛腿上起來,“我去茶水間衝杯咖啡,你要加幾塊方糖。”
裴景琛看她,“寶寶,我從不喝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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