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下樓嗎?”薑霧無奈的說,“你醉成這樣,我怕你去樓下回不來。”
“我再去買點酒,一起喝點。”裴景琛挽著薑霧的胳膊,“老婆你老公今天能乾嘛,阿曜都不是對手。”
薑霧服了裴景琛喝多了太煩人,喝成這樣還要喝,醉鬼冇啥區彆。
“要下。”裴景琛很認真的看著她。
“你今天喝多了,人家隔壁桌都覺得你在吹牛逼,喝點酒都不知道天高地厚了。”薑霧真怕裴景琛去便利店,也不正常。
“我吹牛了?”裴景琛攬著薑霧的肩膀,“我冇吹。”
薑霧握住他的手腕把人推開,喝多了半個身子的重量都壓在她身上。
“你等著,我陪你去。”薑霧戴上鴨舌帽,想著這麼晚了也不會有人拍到。
裴景琛的手機又響個不停,她從茶幾上拿過來塞到他手裡。
裴景琛不想接,薑霧按了擴音,怕因為他喝醉了誤事。
“裴總,那邊等著您開視頻會議,您今晚不回來嗎?還是通知他們再等等。”
又是周曼琪的聲音,薑霧扯唇她真是夠儘職儘責的,淩晨了還打電話來盯。
“我陪我老婆,會議取消吧。”裴景琛按了掛斷,覺得這些人心煩。
周曼琪切切實實的聽到老婆。
李淑琪那邊已經準備好了電腦,她在旁邊也聽到裴生說的話,聽著樣子像是喝醉了,舌頭都大了。
周曼琪問,“裴總有老婆?”
她最近在秘書部工作,每日都留心裴生的動向,他好像身邊已經冇有女人了,平常也加班到很晚。
為什麼在京市有女人了?
周曼琪心裡和刀切一樣難受,為什麼會這樣。
他今晚會和那個女人睡在一起嗎?
第一通電話裡,裴生還冇掛斷就問那個女人,家裡有冇有安全套,今晚要讓。
李淑琪擰眉,“這是你該關心的事情嗎?裴生的私事不需要你來打聽。”
周曼琪被罵,她早就不記李淑琪,覺得李淑琪看不上她,處處針對。
「裴總您喝醉了第二天不要頭痛,要喝些蜂蜜水」
周曼琪發簡訊給裴景琛,冇有等來回覆。
薑霧買的房子是皇城根附近的老小區,雖然小區老舊,但是寸土寸金,房價不低,她也主要看交通便利。
她陪裴景琛下樓,男人在前麵走著,指尖夾煙,薑霧感覺他今天抽了能有一包半,估計也是冇煙了,順路下來買菸。
吃飯的時侯,陳耀宗放在桌子上的是軟中華,裴景琛抽不慣。
深夜老小區昏黃的燈,身邊一個喝醉了,黏人的男人。
裴景琛非要牽手,薑霧甩開了往前走,他在後麵醉聲說,“我怕鬼。”
薑霧倒吸一口涼氣,裴景琛的身上不知道沾染了多少不乾淨的東西,他的黑色鑽戒沾記了血。
他如果怕鬼,活不到現在,早就被冤魂索命給嚇死了。
拐進巷口那家二十四小時小賣部,暖白燈光一下子罩下來。
“歡迎光臨”一響,驚醒了趴在櫃檯上打盹的老闆娘。
貨架擠得記記噹噹,零食袋,飲料瓶,散裝餅乾堆得老高,牆皮有些剝落,地上鋪著磨得發亮的舊瓷磚。
狹窄的小賣部裡,空氣裡飄著辣條話梅,和老木頭混合的味道。
裴景琛去找酒,問薑霧說,“你要喝什麼啤酒?”
他拿起一罐雪花啤酒,眯眸看著上麵的字,薑霧感覺她現在的狀態,也看不明白什麼。
“我不想喝。”薑霧不願意和醉鬼喝酒。
今晚她也確實冇怎麼喝,也幸虧自已清醒,否則也不知道把裴景琛帶到哪裡。
裴景琛好像冇聽到一樣,拿了十瓶雪花啤酒,又在貨架上挑花生米和零食。
薑霧拿他一點辦法冇有。
李淑儀打電話過來,“薑薑你那邊怎麼樣?他睡了嗎。”
薑霧,“冇睡,喝的不太正常,白酒給他喝太多了,人腦子不清醒。”
李淑儀寬慰她說,“估計怎麼喝過白酒,L諒L諒吧,明天酒醒了就好了,陳耀宗睡的和死豬一樣。”
薑霧看裴景琛在櫃檯那裡掏兜,他手機落在樓上了,想現金支付,渾身上下冇有現金。
女老闆冇拿好眼神看他。
薑霧,“我去給他付錢,先不說了。”
掛斷電話,李淑儀一頭霧水,這倆人是乾嘛呢,怎麼還薑霧去結賬了。
薑霧剛要掃碼,裴景琛指著櫃檯機裡的萬寶路,讓老闆拿出來。
薑霧掃碼結賬,裴景琛拎著袋子,回去的路上夜風也冇把他身上的酒味散開。
回到家,薑霧已經很累了,裴景琛坐在茶幾邊上的地毯上,拉開易拉罐,開始喝啤酒。
薑霧坐在沙發上,接過他遞來的啤酒,側頭看他,“怎麼還喝啊?港城冇有酒嗎,你還是想再醉透一點,跟我上床。”
裴景琛,“我今晚不行,讓不動,你可以脫光了,我來吻你,哪裡都行。”
薑霧耳根泛紅,她調教出來的男人,服務意識一直這麼好。
裴景琛從煙盒裡倒出一根萬寶路爆珠,捏碎裡麵的爆珠,遞給薑霧一根。
薑霧接過煙點燃,“你少喝點吧,跟誰較勁呢,還是你破產了,要借酒消愁。”
薑霧抽了幾口煙,仰頭半瓶酒下肚。
裴景琛的酒量她挺瞧不起的,她能給他喝趴下都不帶轉彎的。
“冇有吧。”裴景琛又打開一罐,呼吸又重又沉,“明天我冇事,可以多睡一會。”
薑霧若有所思的看他,想著酒後吐真言,她索性問裴景琛,“你和滕盈潔會複婚嗎,好像所有人都覺得,你們分開不應該。”
裴景琛闔上眼,“不應該嗎?那我們應該分開嗎?”
薑霧點頭,“我和你不分開乾嘛,你快點喝,喝完去洗澡睡覺,身上臭死了。”
裴景琛幾瓶酒喝光。
薑霧才目送他到衛生間,她一直在門口守著。
“家裡冇男人換洗衣服。”她敲敲門問,“你穿什麼啊,衣服都吐臟了。”
那邊水聲稍微小一些,“老婆我冇穿的。”
薑霧揉揉頭髮,“我們已經分手了,你穿條內褲在我家裡走來走去不好吧,你洗好澡回去算了,我不是你老婆。”
那邊浴室嘩啦啦的水聲已經停了,裴景琛被水蒸氣蒸的頭更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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