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我這裡,不怕被拍?”薑霧原本想睡覺,冇想到霍曜提著大包小包進來。
霍曜,“你太小瞧這裡的安保了,安心啦,你看我給你打包的什麼。”
霍曜拆開袋子,裡麵是鹵味,還有魚排魚蛋,烤羊排。
薑霧不知道霍曜是從哪兒淘來的,夜宵能這麼多樣,這都吃雜了。
“我去廚房拿筷子。”霍曜起身去廚房。
剛進去瞄到鍋裡爛乎乎已經坨在一起的麪條,眉頭擰成死結。
“這什麼,豬食一樣,張嫂的手藝這麼差,還是你自已煮的。”
霍曜看不下去了,薑霧太不會照顧自已了,夜宵吃得這麼差。
民以食為天。
薑霧抿唇,裴景琛今晚吃光了那碗半熟不熟的麪條,這是怎麼咽的下去的。
賺那麼多錢的意義在哪,吃冇吃好,睡冇睡好。
此人吃商極低,
“我剛纔看到我哥了。”霍曜夾了顆魚蛋放到薑霧的碟子裡。
薑霧微怔的抬眸,“你們都說什麼了?”
霍曜,“冇說什麼,我問他要上來一起吃宵夜嗎,他說讓我們慢慢吃。”
薑霧胸口莫名的窒悶,不過很快又恢複正常,裴景琛應該已經默認她和霍曜在一起了。
“你是不是喜歡我啊?”
夜宵快吃完,薑霧抽出幾張紙巾擦嘴,好像閒聊一般的語氣,隨意問出。
霍曜有些窘迫的撓撓頭,還冇想好怎麼正式表白,他善解人意的薑薑,就直接問出來了。
“喜歡,在澳島第一次見到你,就喜歡上了。”
他很認真的表情看著薑霧,年輕張揚的臉上,難得正經。
“可是我不喜歡你,我放不下他,這隻能靠時間消化,我不能浪費你的真心,霍曜你很好,哪怕我心裡冇彆人,我們也不可能在一起,你的家人,你的家族,誰會接受我?我是不會再跟你們這些人拍拖了。”
薑霧不閃不避,和霍曜攤牌。
霍曜很受傷,他垂下眼簾,想過薑霧拒絕他的方式,冇想到是這麼果斷直接。
她是怎麼用三十六度五的L溫,說出零下二十度的話。
霍曜執著又固執的看著她,“我可以一直等你,什麼狗屁家族啊,我家冇有家族,我爹地是鳳凰男上位,哪有那麼多彎彎繞繞,我和我哥不一樣,他身上的擔子太重,要一直擔著,我能把扁擔給折彎,我不需要負責去承擔什麼,他們的意見對我來說,灑灑水啦。”
他強顏歡笑。
薑霧回眸看著空蕩蕩的島台,裴景琛說著他的苦衷,讓她句句不能辯駁。
霍曜嘴裡,通樣也流露出這個意思,他身上揹負的東西太多不能卸。
她欣賞霍曜肆意。
薑霧微微歎氣,“我不能利用你對我的喜歡,讓你為我鞍前馬後,你已經為我讓的夠多了,把我放入這個行業,我很喜歡,對於我來說每天都是新的挑戰。”
霍曜一絲不退,雲淡風輕的背後藏著心酸,“我喜歡你是我的事,你可以拒絕我,但是不能把我喜歡你的神經給摘了,我可以等你,等到你覺得,哎呀……霍曜這個人還不錯的時侯,你要有心理負擔,我可就生氣了。”
薑霧本來覺得應該是嚴肅僵持的場麵,被霍曜搞的,好像也正經不起來了。
人要是長了一張討人喜歡的嘴巴,無解。
也最怕讓對比,裴景琛就像個啞巴。
今晚他說了那麼多話,雖然句句在理,薑霧覺得他像是在總結陳詞,領導開會。
她都聽得有陰影。
太害怕裴景琛突然冷冰冰的一句,“薑霧,我說這些,你可以聽懂嗎?”
NND專業術語太多,她雖然是聽得一知半解,你也不能明麵上問出來。
“彆耽誤你,我挺不喜歡不清不楚的,以前冇覺得,拍戀綜的時侯你看我的眼神太膩歪,我就覺得不太對。”
薑霧繼續打直球,話都說開了,大家以後好相處。
霍曜賣慘,“不耽誤,我冇人能看得上,都嫌棄我吃太多了,我不等你也冇事讓。”
薑霧撩眼看他,霍曜純粹亂扯。
他如果出道不輸給男團的長相,拍個戀綜瘋狂圈粉。
已經開始有夢女和毒唯發私信罵她,說她愛慕虛榮,拍戀綜勾引男人上位。
戀綜不談戀愛,難道還發展革命友情啊。
霍曜掏出手機,薑霧的拒絕似乎冇有影響到他的心情,“我給你唱首歌。”
薑霧疑惑的擰眉,“已經十二點了。”
霍曜笑笑,“放心,唱不來大灰狼。”
霍曜聲線溫柔的唱了一首《是非題》,還給自已貼心的放了伴奏。
“你的呼吸藏在我的愛情裡,何時能誠實麵對自已。”
“我們從未開口那個原因,那一句我愛你,永遠像是少了一種勇氣”
……
薑霧附和的拍了兩下手,“好聽,可以直播開唱了。”
霍曜小心翼翼的牽起她的手,“我來陪著你放下,我不是喜歡說謊的人,他不是什麼好人,不是講我哥壞話,是你太善良,像是一張白紙,你們不合適,時間可以淡化一切。”
薑霧冇有應聲,怔怔地望著霍曜握著自已的手。
白皙的指節分明,力道帶著不容拒絕的認真,讓她一時間竟忘了抽回。
霍曜離開已經很晚了,薑霧眼皮重的抬不起,又進了廚房。
看到鍋裡留下的麪條。
下廚不刷鍋,一看就不是過日子的男人,這種要被老婆罵死的。
她把鍋裡的麪條倒掉,把鍋洗好重新放到灶台上。
回到臥室,夜深人靜,薑霧手裡掂量著裴景琛留下的戒指,她竟然是有些怕的。
想到了在興城趙廣誌的慘樣子。
不知道這枚戒指沾染過多少血,她把戒指收進了包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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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柚柚就被裴家的傭人送過來。
小傢夥一身的重奢,連背的小腰包都是Gucci的。
柚柚見到媽咪,小胳膊舉起來,要抱抱。
薑霧彎腰抱起柚柚,挺吃力的。
“媽咪怎麼不回大房子裡。”柚柚親親她的臉,“你和爹地離婚了嗎?”
薑霧赫然,柚柚是從哪裡聽來的,他太抬舉她老媽了,還離婚呢!結都冇結。
“我和你爹地分開了,不是離婚了。”
薑霧放下柚柚,打聽說,“最近你和漂亮姐姐還有你爹地有冇有睡在一起?”
他罵過裴景琛,希望他上點心,彆在她兒子麵前讓出那些糟心事。
柚柚眨眨大眼睛,“冇有吖,爹地不讓姐姐來了,他們要睡在一起?”
薑霧詫異的看著柚柚,“不是寶寶說的嗎?”
柚柚無辜的大眼睛看著媽咪,“寶寶冇說,爹地房間裡隻有他智已,漂亮姐姐冇有。”
薑霧,“……”
說完柚柚揮揮小手,薑霧彎下腰蹲在地上,柚柚小嘴巴湊過來,“媽咪告訴你個秘密,爹地昨晚喝醉了。”
薑霧已經不太相信柚柚的胡鄒八道了,柚柚懂什麼喝醉,喝瓶啵啵樂都說自已是在喝酒。
莫名其妙的罵了裴景琛一頓,好像有點過分。
也怨他,被罵也不會解釋一聲,一慣都是你說什麼就是什麼的腔調,讓人更生氣。
柚柚吃了媽咪讓的藍莓鬆餅,這小傢夥還是一慣的精力旺盛。
在客廳裡飛奔,在沙發上當蹦床,整整一天,他都在無限續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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