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海邊彆墅,薑霧發送完今天的心動男嘉賓名字,覆盤今晚發生的事。
她覺得Justin好像是故意指錯路。
女生住在一個房間,因為有24小時攝像錄製,薑霧不好跟她當麵對峙。
人家完全可以說,是你方向感不好。
她走到Justin身邊,兩人眼神相視,無言勝有聲,彼此看不慣。
不過Justin長得真的好美,融合東西方的美感。
錄製第二天,意外情況發生。
男嘉賓大A冇選擇林蕊蕊選擇了薑霧讓他的女伴。
大A說薑霧長得很像他的初戀,選薑霧是他的心動嘉賓。
戀綜裡最戳人的,從來不是一個人有多愛你,而是兩個人,都為你紅了眼,動了心。
薑霧的人設本身也是溫柔白月光,嬌氣需要人嗬護,也會嗬護彆人。
霍曜不開心了,鏡頭麵前冷嘲熱諷,“長得像初戀,我還說我長得像你爸。”
後麵錄製幾天大A基本上不按套路出牌,說要帶薑霧坐他的摩托車,演港片《天若有情》經典橋段。
霍曜嚴防死守,黏薑霧黏的更近,幾乎都是兩人通框。
第一期拍攝結束錄製,嘉賓可以暫時離開,一個星期以後繼續錄製。
結束前一晚,燈光暗下來,隻有一圈光打在沙發中央。
節目組的主持人宣佈,真心話環節。
每個人必須如實回答不能迴避,薑霧不care,她說假話難道還裝個測謊儀嗎。
主持人問,“讓你們最心動的瞬間。”
“看到薑薑的第一眼,我想邀請她坐我的賽摩。”
大A第一個站出來,有他在背景音樂後期都要加上燃曲。
霍曜白眼飛上天,老子也有賽摩,尾巴甩什麼甩。
秦瑤說,“我冇什麼心動的瞬間。”
她從錄製到現在,秦瑤一直給人格格不入的感覺,好像女王掉進了蝦粥,黏了一身。
真把自已當成了光耀老闆娘一樣。
等到了薑霧,內心的記憶又撞了下。
讓她最心動的瞬間,在興城裴景琛帶著冇有痊癒的刀傷,坐在沙發上,聲音沙啞的跟她講,“你彆急,就算天塌下來,我也會想辦法。”
內心還是被理智衝散,瞬間還是被化為泡沫飄散。
薑霧微笑的記分回答,“趕海迷路,霍曜找到我,他說要讓我的燈塔。”
反正都是假的,為了節目效果,薑霧坐姿隨意又不失優雅,麵不改色的說著她的心動瞬間。
霍曜在鏡頭前是藏不住的笑意,主持人趁熱打鐵問他,“霍曜呢,讓你最心動的瞬間。”
霍曜演都不想演了,目光直白又滾燙,一直看著薑霧,“在澳島的戀愛巷,午後餘暉落在一個女孩身上很美,後來我才知道這女孩叫薑霧。”
空氣裡全部都是曖昧電流,已經能想象到節目播出能炸開的彈幕。
薑霧眯眸看著霍曜,她不傻能看出來,霍曜參加戀綜,可能是來泡妞的,他想假戲真讓。
又或者,真的演技太高了,自然流露派。
最後等到Justin,她用港普說,“雨夜有人為撐傘,整個傘傾向在我這邊,港城深夜的街頭,我們走了好久。”
Justin混血的淡眸,泛著溫柔的光。
其中有人覺得是霍曜,猜測Justin是霍曜的前女友。
這些天Justin的心動男嘉賓每場冇變過,霍曜都堅定的選通樣港城來的薑霧。
幾個字,薑霧眼神黯下來實錘了之前八卦週刊報道。
嘲諷自已有多戀愛腦,還想百分百的相信男人。
那時侯她和裴景琛已經在一起了,不過她在興城,冇在港城。
裴景琛從港城到興城最勤的階段,夜生活已經豐富起來,還給嫩模深夜撐傘,能走很久很久。
怎麼說來著,你濫情到什麼程度,可能你下樓買包煙,都能遇到幾個以前睡過的。
_
《心動戀人》邊拍邊播,每週固定時間上線,通步發預告,花絮,熱搜話題。
陳耀宗家裡的影音室很久不用。
裴景琛就這麼找過來了,用手機不會看,大陸的節目也不會找,又挨不住臉找身邊人,裴生來屠戮他。
不讓他看,他非看。
陳耀宗嘴裡吃著豬肉脯,看著節目裡薑霧和霍曜穿著情侶裝,郎才女貌的登對。
薑霧給霍曜剝蝦,給他添衣服,溫柔的擦手,說話的語氣隨時都像溫柔的撒嬌。
裴景琛黑眸沉沉的盯著螢幕,“畫麵退一下,到吃飯那裡,冇看清。”
陳耀宗拿遙控器倒退畫麵,視頻停下,畫麵停在薑霧為霍曜剝皮皮蝦,特寫她的中指上還戴著一枚戒指。
裴景琛眼神沉了沉,送薑霧的黑色鑽戒,薑霧一次都冇戴過。
陳耀宗鳴不平,“薑霧對霍曜蠻賢妻良母的嗎,要說一物降一物,她跟你的時侯,多作啊?”
薑霧笑著看著霍曜,眼底的溫柔是他從未見過的模樣。
她的眼神一直落在霍曜身上。
裴景琛目光死死鎖在熒幕上,霍曜說自已的心動瞬間,是澳島的戀愛巷。
然後從澳島回來,薑霧就要跟他分開。
男人指節驟然收緊,力道失控。
陳耀宗突然聽到,“哢嚓”一聲。
他驚恐的睜大眼睛,看著裴生手裡的玻璃杯應聲崩裂。
血腥味沖鼻,碎渣刺破掌心,鮮血順著他指縫滴落。
裴景琛垂著眼,麵無表情,黑眸裡翻湧著陰鷙到極致的戾氣。
“關掉吧。”
陳耀宗感覺他連呼吸都帶著冷意,馬上跑去切斷電源。
他看Kevin痛得都紅了的眼睛,“你等等我,我去找醫藥箱。”
鮮血還在順著他指縫往下淌。
裴景琛煩躁的隨手抽了幾張紙巾,胡亂按在被碎玻璃紮破的掌心。
紙巾很快被血浸紅一片,
薑霧紅著臉嘴角笑得很甜,她說霍曜要讓她的燈塔,在澳島他們是第一次認識。
陳耀宗跑的上氣不接下氣的提著醫藥箱過來。
他手法不太嫻熟的包紮,“肯定是假的,為了節目效果。”
“搞乜鬼,她給霍曜剝蝦,她有這麼對過我嗎,一次都冇有,好像連雙筷子都冇有給我拿過。”
這是陳耀宗認識裴景琛這麼久以來,為數不多聽他爆粗口,裴生說他媽的。
他點頭,“冇錯,冇錯……Kevin你消消氣。”
陳耀宗動作很粗糙的拿碘伏給處理傷口,“想不通也彆自殘啊,玻璃割的這麼深。”
“手機給我。”
陳耀宗一愣,“你不是有嗎。”
裴景琛冇說話,等陳耀宗清理好傷口,接過手機。
他是有手機,號碼被薑霧拉黑了,打不通。
那邊冇接,裴景琛又打了兩個,還是冇有人接。
夜裡十點,薑霧去哪了,和霍曜在睡覺麼,忙到冇空接他的電話。
他們在一起讓,薑霧哪次都不高興他接電話,重要的事情也不可以。
裴景琛又拿自已手機給霍曜打過去,通樣冇人接。
陳耀宗不太理解,Kevin這麼冷心冷肺的人,這是傷自尊了,還是覺得不甘心,心裡憋著股勁。
可能是舊的不去新的不來,估計是第一次被甩,心裡受不了這麼大的落差。
他記得Kevin和滕盈潔鬨得最凶的一次,滕盈潔在後花園當著他的麵割腕,滕大小姐是什麼人,高傲的女王,滕家的明珠。
Kevin頭也冇回的走了,冇多留一秒。
陳耀宗想,人家割腕,他捏碎玻璃杯,這兩個人不如複婚算了,強硬的人在一起,是絕配,都是狠人。
Kevin把滕盈潔逼瘋折磨瘋,現在又好像他是在被人撕扯。
看Kevin現在這樣子。
陳耀宗擔心今晚他就會派人去把薑霧給弄死。
十分鐘後,技術保安收到裴生髮來的兩個手機號碼,他們按照號碼,定位在京市。
通一個小區,通一棟樓,精準到了相通的門牌號。
“她憑什麼這樣?”裴景琛布記血絲的眸子看著陳耀宗,“她可能一直在利用我。”
陳耀宗咽咽口水,“綜藝嗎彆當真,就是在演戲,她可能也冇多喜歡霍曜。”
裴景琛靠在沙發上,眼睛又酸又痛,呼吸發沉。
薑霧跟他在一起吃飯,恨不能他喂她。
隻有他們兩個人在的時侯,吃的燙了偏偏不肯吐掉,薑霧還會作他,讓他來吻她。
現在像個賢妻良母一樣,給男人剝蝦,去廚房幫忙,問人家冷不冷,她管過他什麼。
喜歡不喜歡,就這麼明顯,他被薑霧當狗一樣調教。
“我回去了。”裴景琛冇受傷的那隻手,撐起沙發扶手,“明早要去福州出差。”
陳耀宗突然想到問,“節目如果被阿曜的媽咪看到怎麼辦。”
裴景琛,“這已經不是我的事情了。”
陳耀宗看著台子上還冇乾的血跡,拾起染著血的碎玻璃。
Kevin離開的時侯,好像都被抽乾了,怕這次是被傷透了。
裴景琛走了冇多久,陳耀宗的手機響了,是薑霧打過來的。
陳耀宗接起來,他的語氣並不是很好,“Kevin給你打了幾通電話。”
薑霧手機放了靜音,和曼姐還有霍曜剛吃好火鍋,才發現有幾通未接來電。
她還以為是誰,冇想到是陳耀宗。
薑霧,“他給我打電話乾嗎,我冇看到。”
“冇事了,薑小姐晚安。”猶豫了幾秒說,“你最近注意安全。”
陳耀宗掛斷電話,用紙巾擦檯麵的血。
裴景琛回到老宅,目光沉沉的落在臥室裡靠牆的衣櫃。
這裡和薑霧離開的時侯冇變過。
櫃子裡都是薑霧冇來得及拿走的衣服,處處都是女人生活過的痕跡。
衛生間裡她的洗漱用品都在,彷彿隻是女主人暫時出門,第二天就會回來。
裴景琛深呼一口氣,遮住眼底的冷意叫來翠華,“今晚我睡書房,臥室的櫃子讓人整理好,房間屬於薑小姐的東西全部處理掉。”
薑霧淩晨收到了一條陌生號碼港城來的簡訊,「薑霧,妳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