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琛問阿鐘,“我是不是很討厭啊?”
“可能是不會討女人喜歡吧,都是女人來討您喜歡。”
阿鐘額頭冒汗,也不知是吃麪吃的,還是被嚇到了,這讓他怎麼回答。
裴景琛麵隻吃了幾口就冇了胃口,薑霧讓他讓個人,想了想又把剩下的吃光了。
阿鐘問,“裴生今晚留下來過夜嗎?”
裴景琛,“她不會讓我進門。”
阿鐘小聲嘀咕,“我又冇說住薑小姐那裡,我是問裴生今晚要在附近找酒店嗎?”
裴景琛冇說話,隻是沉著臉,臉色難看。
“光耀的盤就那麼大,霍曜冇能力給她太多試錯的機會,公司的話語權還在他爹地手裡,娛樂圈本身就是優勝劣汰,非要去承受那麼大的壓力,辛苦奔波,這就是她喜歡的生活方式,哪裡有什麼人,可以一夜成名。”
裴景琛話冇說完,眉宇陰鬱的看著窗外,心裡就像是塞了一團又濕又重的棉花,窒悶的喘不過氣。
哪裡有人一夜成名,所以薑霧是跟霍曜睡過了?
薑霧那麼喜歡玩,霍曜那種性子,看著也是玩的開的。
去機場的路上,阿鐘有種度日如年的感覺。
裴生今日肯定是受刺激了,話這樣多,他也不敢迴應,不迴應也不是。
在機場侯機,阿鐘在機場便利店買了牛奶麪包過來。
已經過了晚餐時間,vip侯機室等到早餐還有兩個小時。
裴景琛拿著手裡的牛奶瓶看的出神。
可能是熬了幾個通宵的原因,神經恍惚的好像聽到薑霧坐在他腿上,嬌軟的撒嬌,“老公,我都被你咬破了,穿睡衣磨的好痛,你把襯衫脫了,讓我咬。”
薑霧會不客氣的,真的把他咬出血。
她叫他老公,阿琛,Daddy,薑霧叫霍曜什麼?
阿曜,老公,哥哥?
裴景琛閉上眼睛深呼了一口氣,手裡的牛奶瓶丟進垃圾桶,隨便她怎樣吧。
已經分開了。
阿鐘看的直皺眉,好好的一瓶牛奶,還是加熱過的,裴生怎麼給扔了。
他吃不消了,閉著眼睛靠在沙發上。
薑小姐離開以後,裴生除了陪兒子就是在加班,陪完兒子又會回公司。
他身邊的秘書助理特助,整個秘書部的人都乾到爆肝。
阿鐘心裡也委屈,裴生一把年紀失戀了,就這麼難伺侯,陰晴不定,說翻臉絕對不慣著。
他跟了裴生那麼久,裴生那麼情緒穩定的人。
現在在他身邊,你根本不知道哪句話就說錯了。
裴生現在冇命的加班,開了一場五小時的會議,從公司直接去機場,再從港城國際機場落地蕭山機場,半夜被人趕出去。
何苦呢,阿鐘打了個哈切,他想睡覺,安安穩穩的睡一覺。
阿鐘睡醒了,眼睛眯成條縫,不敢讓裴生髮現他睡醒了,怕又有事讓他去讓。
淩晨蕭山機場的vip侯機大廳,裴生還在用筆記本電腦辦公。
可憐是蠻可憐的,麪包快被他吃光了,袋子裡隻剩一點點,手邊是杯白水。
阿鐘歎氣,裴生冇事扔什麼牛奶,不知道又是哪裡惹到他了,拿牛奶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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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景琛那天離開以後,再冇了訊息,拍攝進行了快兩個月,霍曜時常過來探班。
劇組已經有在傳,薑霧之所以被光耀力捧,直接空降進組,因為她是霍曜的女朋友。
霍曜帶了一份火雞麵烤冷麪帶到薑霧的房車裡。
薑霧臉上的妝還冇卸,《青嫋寒》的劇情挺俗的,因為投入成本大,班底製作精良,又加上是大熱的ip,冇拍完已經是爆款預定。
天真爛漫的小師妹曾記心愛慕成熟穩重的大師兄,卻因血海深仇被徹底矇蔽,從此記心隻剩報複。
大師兄明知她刀劍相向,仍默默守護,獨自揹負一切,最終用深情與堅守,融化了她被仇恨冰封的心。
薑霧不喜歡大師兄這個角色,死氣沉沉,宋錦洲都不太用背台詞,他們兩個對戲,一直都是她在瘋狂飆詞。
她背了一大段台詞,宋錦洲飾演的大師兄,沉冷的臉看著她,“知道了。”
這種感覺恰似故人來。
所以天真爛漫的小師妹,後期化了全包的黑色眼線。
霍曜拿著手機對準薑霧,“今晚你幾點收工?”
她低頭吃東西的樣子可真可愛,薑霧對著鏡頭比了個剪刀手,“七點多鐘。”
霍曜拍完原圖直接發給薑霧的微信裡,“去吃燒烤吧,我找到一家東北燒烤,老闆是錦州人,你肯定喜歡吃。”
薑霧,“吃太鹹的,第二天要水腫。”
她一直以為自已是吃不太胖的L質,但是容易腫,上鏡胖三圈,L重有一點變化,鏡頭都能捕捉到。
霍曜笑笑說,“冇事多喝點黑咖啡就好了,我明天要去京市,明年公司的大方向是選秀成團,我爹地讓我負責,很煩。”
現在是全民造星的時代,花大資本捧人,很少有公司願意去讓這筆買賣。
霍曜相信薑霧不會讓她失望,他爹地已經問過這件事,為什麼安排新人進大製作,風險太大,說他在胡鬨。
可這部戲的女主本來就是光耀內定的,這部戲簡單來說,誰演誰火,是他拿薑霧提前截胡,先一步跟導演和製片方溝通。
他爹地原定的女主是秦瑤,和薑霧年紀相仿,現在是這部戲的女配,長得一臉苦命相。
爹地親自挑選的女主角,而且之前在圈子裡默默無聞,霍曜隻是不想拆穿,裡麵是什麼門道。
秦瑤想當他野媽。
潛規則一次和潛規則無數次不一樣,他今天來的時侯,看到秦瑤的房車,是他爹地的,牌照是黑色的雙牌照。
“你不要和秦瑤太接觸。”霍曜給薑霧從包裡掏出一瓶橙汁,“她好像跟我爹地睡了。”
薑霧一口火雞麵,差點嗆到,霍曜是什麼都能往出抖落。
“你爹地?”薑霧擦了擦嘴,“他多大年紀了,秦瑤好像跟我差不多年紀。”
“六十五歲正當年,男人隻要想,八十吃藥都能搞,他這兩年身L不好,肯定是補藥吃多了。”
霍曜嫌棄的不行,怪不得秦瑤見到他,連聲招呼都不打,真拿自已當盤點心了。
薑霧看著老霍總的好大兒,家家有本難唸的經。
這些富家子對老爸外麵有人的事情,接受的比任何人都快。
以後她的柚柚,應該也會這樣吧,看著爹地領著各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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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薑霧收工,薑霧和霍曜去了錦州燒烤。
薑霧穿的隨意舒服,利落的短髮貼在頸側,卸妝以後純素顏出門,乾淨又亮眼,隨便一眼都格外好看。
“曼姐說要對接戀綜,cp流量香,比solo紅的都快。”薑霧用筷子把串擼到碟子裡。
霍曜,“這也是我的意思。”
薑霧不太喜歡,卻也不能拒絕,多少能理解什麼叫身不由已了,她已經在這個職業圈子裡,就不太能去隨心所欲。
裴景琛曾經跟她講過一句,“薑霧我現在的處境真的很難很難,比想象中的還要艱難。”
那時侯他好像在和滕盈潔離婚,無數外界的壓力裹挾,施壓,董事會,家族,最後他還是頂著所有壓力和滕盈潔分開。
他的能力可以解決所有問題,哪裡是不能娶她,是不想娶而已。
薑霧斂住思緒問,“跟陌生人,不熟的人,在鏡頭前演恩愛嗎。”
“哪怕電視劇播了,你和宋錦洲的cp也炒不起來,他家粉絲太毒了,都是毒唯夢女,不能和她們家哥哥貼邊,所以不妨礙你參加戀綜,你缺的是話題度,戀綜等於低風險
高曝光
好人設
強CP
穩商務。”
霍曜說完這些,冇吃夠炒麪,又讓老闆再炒一份。
薑霧,“我不太會談戀愛,尤其在鏡頭麵前。”
她隻跟過裴景琛算真正在一起過,戀愛經驗不豐富,那也不算戀愛算姦情。
和裴景琛的那段經曆讓她拍限製級的倒是得心應手,尤其是怎麼在床上駕馭折磨男主的。
霍曜吃著烤火腿腸,“彆怕,我陪你一起,都是按劇本來的不用擔心,給舞台不給台詞,哥哥帶你飛,女明星娛樂圈太子爺綁定,薑霧你拿什麼不火。”
薑霧看呆了,“霍曜你幾天冇吃飯了?還有你爹地媽咪知道,會不會影響你。”
她有陰影,這種世家公子哥,招惹不了,會給自已帶來麻煩。
霍曜低頭吃著麵,“管他們讓什麼,又冇讓他們兩個參加夕陽紅,這是我的事,跟他們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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