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剛成大圓滿,就被迫登基 > 022

剛成大圓滿,就被迫登基 022

作者:林休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1-30 12:14:52

朕的小老婆是傲嬌,以及專治老古董的“陽謀”

午後的禦書房,陽光正好。

那種帶著點金色的、暖烘烘的光線,透過雕花的窗欞斜斜地灑進來,照得空氣裡細小的塵埃都在跳舞。這種時候,正經人誰批奏摺啊?反正林休是不批的。

他毫無坐相地癱在那個據說是由南海沉香木打造、價值連城的軟榻上,臉上蓋著一本翻開的《大聖地理誌》,呼吸均勻綿長。如果有外人看見,肯定以為這位陛下正在夢周公,但實際上,他隻是在單純地享受這種“偷得浮生半日閒”的快樂。

畢竟,剛忽悠……不是,剛聘請了一位頂級職業經理人李妙真,財政大權甩出去了,這時候不睡覺,還要等到什麼時候?

“吱呀”一聲。

門被推開了。腳步聲很輕,帶著一種特有的節奏感,不急不緩,伴隨著一陣淡淡的草藥清香。這味道不苦,反而有點像是雨後泥土混合著薄荷的清新氣味。

林休不用掀開臉上的書都知道是誰來了。

在這皇宮大內,能不經通報直接闖進禦書房,還敢這麼大搖大擺提著藥箱子進來的,除了他那位青梅竹馬的“正宮娘娘”,還能有誰?

“彆裝了。”

陸瑤的聲音在榻邊響起,聽起來有點悶悶的,好像帶著點情緒,“我知道你沒睡,先天大圓滿的高手要是連我進來了都不知道,那這武道修了也是白修。”

林休慢吞吞地拿開臉上的書,眯著眼睛適應了一下光線。

映入眼簾的,是陸瑤那張清麗脫俗的臉。隻不過,今天這眉頭皺得有點緊,嘴角也抿著,顯然心情不太美妙。

林休順手把書往旁邊一扔,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這才笑嘻嘻地看著她:“怎麼了這是?誰惹咱們陸神醫不高興了?告訴朕,朕讓錦衣衛去把他家那隻看門狗抓來燉了給你出氣。”

“沒正經。”

陸瑤白了他一眼,自顧自地把藥箱放在桌案上,開始往外掏東西。

林休也沒起身,就那麼側躺著,一隻手支著腦袋,饒有興致地看著她忙活。其實他挺喜歡看陸瑤這副模樣的,專注、乾練,有一種職業女性特有的魅力,比那些隻會哭哭啼啼或者爭風吃醋的庸脂俗粉強太多了。

“聽說,”林休故意拖長了尾音,眼神裡帶著幾分戲謔,“剛纔在宮道上,你和李妙真‘狹路相逢’了?”

陸瑤的手動作一頓,沒回頭:“訊息倒是靈通。”

“那可不,朕雖然不出門,但這宮裡的風吹草動,哪能瞞得過朕的耳朵。”林休坐起身,湊近了一些,語氣裡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八卦,“朕可是聽說,咱們陸神醫大發神威,直接給了那位‘女財神’一個下馬威?怎麼樣,是不是狠狠羞辱了她一番?比如讓她跪下唱征服之類的?”

陸瑤轉過身,手裡拿著一個脈枕,眼神有些閃躲。

她輕哼了一聲,下巴微微揚起,擺出一副傲嬌的高冷姿態:“我是那種無聊的人嗎?羞辱她有什麼用?我隻不過是……我看她火氣太大,給她開了副藥。”

“哦?”林休挑了挑眉,“什麼藥?”

“黃連解毒湯。”

陸瑤麵不改色心不跳,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加了雙倍的黃連。苦死她,讓她清醒清醒,彆以為帶了點錢進宮就能為所欲為。”

林休看著她那副強裝鎮定的樣子,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這就很有意思了。

明明是個心軟得連路邊野貓都要喂的小姑娘,非要把自己包裝成惡毒反派。他雖然沒在現場,但他太瞭解陸瑤了。這丫頭要是真能狠下心給人灌苦藥,那太陽都得從西邊出來。

但他沒戳破。

這種時候,拆穿了就不好玩了。

“嘖嘖嘖,最毒婦人心啊。”林休搖著頭,一臉誇張的感歎,“雙倍黃連?那你這是要謀殺親夫的小金庫啊。萬一把咱們的財神爺苦跑了,朕這國庫的窟窿誰來填?”

一邊說著,他一邊極其自然地伸出手,卻不是去拿脈枕,而是一把抓住了陸瑤的手腕。

陸瑤嚇了一跳,下意識想縮手:“你乾嘛?”

“彆動,朕給你把把脈。”林休的手指搭在她纖細的皓腕上,掌心溫熱。

“胡鬨!你是大夫還是我是大夫?”陸瑤臉上一紅,想掙脫,卻發現那隻大掌像是鐵鉗一樣,根本掙不開。而且,這種接觸並不讓人反感,反而有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順著麵板傳了過來。

林休沒理會她的抗議,拇指輕輕摩挲著她手腕內側細膩的麵板,眼神變得有些深邃:“脈象弦細,肝氣鬱結。看來,真正有火氣的不是李妙真,是你啊。”

他稍一用力,將陸瑤拉得離自己更近了一些,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短到呼吸可聞的地步。

“說吧,我的小管家婆,”林休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一絲寵溺,“除了李妙真,還有什麼事能把你氣成這樣?難道是太醫院那幫老頭子給你氣受了?”

提到這個,陸瑤原本有些羞澀的神情瞬間垮了下來。

她也不掙紮了,順勢坐在了軟榻邊上,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樣長歎了一口氣。

“你說對了。”

陸瑤有些煩躁地揉了揉眉心,“這太醫院,我是真管不了了。那幫老家夥,簡直就是一塊塊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

林休並不意外,隻是靜靜地聽著。

“我按照你的意思,想抽調一批有經驗的太醫去籌備那個醫科大學。”陸瑤越說越來氣,語速也快了起來,“結果呢?那個王院判,前天還能生吞兩隻燒雞,今天一聽要去學校上課,立馬就‘病’了。說是老寒腿犯了,下不來床,連奏摺都是讓人代寫的,字跡顫顫巍巍,看著跟絕筆信似的。”

“還有那個負責針灸的李禦醫,更絕。”陸瑤氣笑了,“他說祖師爺有規矩,針法傳男不傳女,傳內不傳外。要是去學校公開講課,那就是欺師滅祖,死後無顏見列祖列宗。我要是再逼他,他就一頭撞死在太醫院門口!”

陸瑤越說越委屈。

她在醫術上是天才,治病救人從不含糊。但在官場這潭渾水裡,她那點單純的直腸子根本不夠看。麵對這群在這深宮裡混了幾十年的“老油條”,她那種純技術的打法,就像是用繡花針去紮棉花包,有力無處使。

“我現在算是明白了,”陸瑤有些頹喪地低著頭,“他們就是看不起我。覺得我一個黃毛丫頭,又是野路子出身,憑什麼管他們?他們就是想看我的笑話。”

林休看著她這副模樣,既心疼又好笑。

這其實是必然的。

改革嘛,動的都是既得利益者的乳酪。那幫老太醫,靠著一手絕活在宮裡吃香喝辣,地位尊崇。現在讓他們去當“教書先生”,把壓箱底的本事教給一幫窮學生,教會徒弟餓死師父,他們能樂意纔怪。

“笨。”

林休伸手在她光潔的腦門上輕輕彈了一下。

“哎喲!”陸瑤捂著額頭,瞪大了眼睛怒視他,“你還打我?我都快煩死了!”

“朕打你是想把你打醒。”林休收回手,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靠著,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對付這種老古董,你跟他們談理想、談情懷、甚至談皇權命令,都是沒用的。他們有一百種方法跟你玩‘非暴力不合作’。”

“那怎麼辦?殺幾個立威?”陸瑤雖然是醫生,但畢竟跟在林休身邊久了,偶爾也會冒出點暴力想法。

“殺人是最下乘的手段,而且這幫老頭子雖然討厭,但確實有點真本事,殺了怪可惜的。”

林休擺了擺手,眼神裡閃爍著一種名為“老謀深算”的光芒。那種光芒,陸瑤曾在坑李家錢的時候見過,很熟悉,也很……讓人背脊發涼。

“人呐,隻要活在這個世上,就逃不過兩個字:名、利。”

林休豎起兩根手指,“這幫老家夥不缺錢,也不缺官位。他們這把年紀了,最怕的是什麼?是死了以後沒人記得,或者是名聲臭了。最想要的又是什麼?是立言、立德,是流芳百世,是成為一代宗師。”

陸瑤似懂非懂:“所以呢?”

“所以,朕打算給他們準備一個無法拒絕的‘陽謀’。”

林休從桌案下抽出一張早就畫好的圖紙,拍在陸瑤麵前,“既然要建大學,那就得有教材吧?咱們要編一套《大聖醫學大典》,分門彆類,把內科、外科、兒科、婦科所有的知識都彙總起來。”

“這套教材,以後就是全天下所有學醫之人的‘聖經’。凡是進醫科大學讀書的,人手一本,還要考試,考不過不準行醫。”

林休指著圖紙上的一個空白處,笑得像隻偷了雞的狐狸,“關鍵在於,這每一章的教材,咱們得署名。”

“署名?”陸瑤愣住了。

“對,署名。”林休的聲音充滿了誘惑力,像是魔鬼在低語,“比如說,這《傷寒雜病論》篇的‘主編’,如果寫的是王院判的名字。你想想,以後幾百年、上千年,千千萬萬個醫生翻開書的第一頁,看到的就是‘王某某著’。那他在這些後輩心裡是什麼地位?那就是祖師爺!那就是醫聖!”

陸瑤的眼睛慢慢亮了,嘴巴微張。

“相反,”林休話鋒一轉,“如果王院判不願意寫,那沒關係,咱們找李禦醫寫。到時候,這‘傷寒泰鬥’的名號就是李禦醫的。等王院判兩腿一蹬進了棺材,後世提到這個時代的傷寒名家,隻知有李,不知有王。你說,王老頭他受得了嗎?”

這一招,太狠了。

這哪裡是編教材,這分明是在挖這群老學究的祖墳——哦不,是在給他們立碑!

對於這群把名聲看得比命還重的老頭子來說,這種“千古留名”的機會擺在麵前,誰要是錯過了,那絕對會死不瞑目。甚至,都不用陸瑤去催,他們自己為了爭奪這個“主編”的位置,都能把狗腦子打出來!

“還有,”林休沒打算停,繼續丟擲第二個重磅炸彈,“光有書不行,還得有個評價體係。朕打算在醫科大學裡搞個‘職稱評定’。比如,發表一篇新的藥方或者治療心得,經過驗證有效的,可以積十分。”

“積分夠了,就封‘特級教授’,你宣佈,首批醫科大學的‘特級教授’,隻有三個名額。記住,隻有三個,多了不值錢。”

“這三個特級教授,享受正三品待遇,見官大一級。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們的子孫後代,可以免試入學,直接進入‘太醫院預備班’,將來優先錄用為禦醫。”

這一條簡直是絕殺。

古代人最看重什麼?傳承!誰不希望自己的家族長盛不衰?有了這個名額,等於給家族買了一張世代富貴的長期飯票。那幫老頭子為了搶這三個名額,估計能把狗腦子打出來。什麼老寒腿?為了孫子,腿斷了都能爬到講台上去!

“這……這也太……”陸瑤嚥了咽口水,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被重塑。

“彆急,還有最後一招。”

林休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陰險,甚至帶著一絲殘忍,“如果前兩招他們還能忍住,那這第三招,就是把他們的桌子掀了。”

“第三招,叫‘釜底抽薪’。”

林休的聲音壓低了一些,但每一個字都像錘子一樣砸在陸瑤心上,“你去放話,如果這幫太醫還是推三阻四,不願意把家傳絕學寫進教材,那沒關係,朕不勉強。”

“但是!如果有哪個科目的教材沒人寫,皇家醫學院就會直接向民間征集!”

“咱們大聖朝這麼大,江湖上的神醫多得是。那些赤腳醫生、遊方郎中,雖然沒進過太醫院,但手裡都有絕活。隻要他們願意來編教材,願意公開秘方,朕就授予他們‘正統’之名!”

“什麼意思?”陸瑤有點懵。

“笨!”林休敲了一下她的腦袋,“你想想,如果那個說‘傳男不傳女’的李禦醫不肯寫針灸教材,我們就找個民間的張郎中來寫。然後朕下旨,宣佈張郎中的針法纔是‘大聖正統針法’,也就是官方認證的標準答案。以後所有醫生考試、評級,都按張郎中的標準來。”

“到時候,那個李禦醫手裡的所謂‘家傳絕學’,在官方體係裡就是‘野路子’,是不入流的江湖偏方!幾十年後,世人隻知有張,不知有李。他的家傳絕學,就真的成了沒人要的垃圾了。”

安靜。

死一般的安靜。

陸瑤呆呆地看著林休,隻覺得後背一陣發涼。

太毒了。

真的太毒了。

這根本不是在跟太醫們商量,這是直接拿刀架在他們脖子上,還問他們“感不感動”。這一招“釜底抽薪”,直接擊碎了太醫們賴以生存的根基——權威性。

你不乾?行,有的是人乾。你不當正統?那我就換個人當正統。對於這些視學術地位如命的老專家來說,被人取代,比殺了他們還難受!

“你……”陸瑤嚥了咽口水,半天才憋出一句話,“林休,幸虧你當了皇帝。你要是去當奸商,這天下人估計都要被你賣了還在幫你數錢。”

“多謝誇獎。”林休大言不慚地接受了這個評價,“朕這叫人儘其才,物儘其用。怎麼,現在有信心去收拾那幫老古董了?”

陸瑤深吸了一口氣,眼神重新變得堅定起來。她把那張圖紙小心翼翼地收進懷裡,就像是拿著尚方寶劍。

“有!我現在就去太醫院!”

她站起身,氣勢洶洶地提起藥箱,“我要去告訴王院判,我也準備寫一篇關於‘氣血調理’的文章,問問他有沒有興趣當個‘副主編’。他要是還在裝病,那這個位置我就給彆人了!”

看著瞬間恢複元氣、甚至有些摩拳擦掌的陸瑤,林休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就對了。去吧,讓朕看看咱們陸神醫的手段。”

陸瑤轉身欲走,走到門口時,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腳步一頓。

“那個……”她沒有回頭,聲音變得有些小,“桌上那個食盒裡,不是藥。是……是紅豆薏米粥。我加了陳皮,不膩的。你趁熱吃。”

說完,她似乎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加快腳步就要出門。

“等一下。”

林休慵懶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陸瑤下意識地停住腳步,心跳有些快。

“朕突然想起來個事兒。”林休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明顯的笑意,“你剛才說,給李妙真開的是雙倍黃連的苦藥?”

“嗯……嗯!怎麼了?”陸瑤硬著頭皮回答,手心開始冒汗。

“那就奇怪了。”

林休似乎在回味著什麼,語氣悠悠的,“朕怎麼聽說,李妙真視若珍寶地藏著那張方子,上麵的主藥是雪梨和冰糖,還是什麼‘去火安神甜湯’?難道朕的暗衛眼花了?”

“轟”的一聲。

陸瑤隻覺得臉頰瞬間滾燙,像是被火燒了一樣。

被拆穿了!

徹底被拆穿了!

她那種傲嬌的、高冷的、想要維持一點點威嚴的小心思,在這個男人麵前,簡直就像是透明的一樣!

“你……你煩死了!”

陸瑤羞憤交加,根本不敢回頭看林休此時那副得逞的表情,跺了跺腳,留下一句毫無威懾力的罵聲,然後像是受了驚的兔子一樣,提著藥箱落荒而逃。

看著那道狼狽逃竄的青色背影,林休終於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

笑聲回蕩在禦書房裡,驚得窗外的麻雀撲棱棱亂飛。

他走下軟榻,來到桌案前,開啟那個精緻的食盒。

一股甜糯的紅豆香氣撲鼻而來。

林休拿起勺子嘗了一口,綿軟,清甜,帶著陳皮特有的回甘。

“口是心非的女人。”

他搖了搖頭,嘴角卻掛著最溫柔的笑意,又吃了一大口,“不過……真甜。”

有了錢,有了人,現在連這幫最難搞的知識分子也要被卷進來了。

林休看著窗外明媚的陽光,心滿意足地想:

看來,朕離徹底躺平的日子,又近了一步啊。

(本章完)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