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棲夏像是一個試衣模特,她不停的試穿著那些衣裙,哪套衣服和包包更配,哪些首飾更搭。
SA微笑著介紹著,並且用著流利的普通話誇讚著陸棲夏試穿這些衣服有多漂亮。
那些陸棲夏試過且戎湛言覺得漂亮適合她的衣服,都讓人包了起來。
這些店鋪,陸棲夏一家又一家的跟著戎湛言去試,每一家都會買一些。
後來,陸棲夏都累了。
她有些抱怨的拒絕再試。
戎湛言笑著說道:“女人不是都很喜歡逛街,你這纔多久就累了。”
他的母親和妹妹都很喜歡逛街。
彆的女人她不瞭解,她的家庭和生活不允許她肆意揮霍,所以冇必要她根本就不會逛街買東西。
“戎先生,我真的還有其他事,要不……”
“你有什麼事?”
陸棲夏小聲嘀咕,“跟你沒關係。”
戎湛言嗬了一聲,“棲夏,我今天的時間都空了出來,就為了見你。”
什麼叫為了見她。
難道這一切不都是因他而起的嗎。
為了見她男友,見不到又讓她陪他逛街試衣服,她冇有情緒纔怪了。
“好了,不逛了,我們去吃午飯。”
戎湛言不知道情侶間應該做些什麼,吃午飯的時候他問了問豆包。
現在AI的好處就是你不懂的領域它都能為你解答一二。
去遊樂場、電玩城,看電影。
也可以去鬼屋,能夠保護女孩子。
戎湛言受到啟發,“有個畫展,要不要去看看?”
陸棲夏不想去,她想回家,她還要問問盛澤宇是怎麼回事呢。
可戎湛言似乎並不打算放她走。
陸棲夏隻能跟著他去了畫展,今天週末,雖然是下午,來的人也不少。
她整場心不在焉,戎湛言幾次跟她說話,她都在走神,這讓戎湛言有些不高興。
陪在他身邊就那麼讓她不情願嗎?
夜色降臨,中環的霓虹亮起。
戎湛言帶著陸棲夏去了一間隱藏在半山間的私宴西餐廳。
這裡隻對會員開放,視野開闊,落地窗外能看到整座城市的燈火闌珊。
侍者上菜後,戎湛言慢條斯理地把牛排切好,每一塊肉的大小幾乎相同。
他把牛排推到陸棲夏麵前,聲音溫和,“這家牛排很不錯,嚐嚐。”
陸棲夏太清楚自己跟他的階級到底相差多少,就連麵前的這份牛排,她也吃不出好壞。
包括今天逛的那些店麵,都讓她恐慌。
她不想跟戎湛言這種身份的人接觸,她隻想平淡地過完自己的一生。
餐廳的隔斷稀疏,雅緻安靜,但是鄰座的談話聲音隱約傳來。
“阿宇,你幫人家拍一張嘛。”
“這可是我們的第一次約會,我當然要紀念。”
隨即她聽到熟悉的聲音。
“可以了嗎?”
陸棲夏有一瞬間以為自己聽錯了。
“阿宇,我們合拍一張嘛。”
“阿宇,我哥哥很看好你的,等這次項目結束,小組長算什麼,我哥說可以提拔你當副經理的。”
陸棲夏認真地聽著隔壁的對話,連自己緊緊捏住刀叉都冇注意,刀子在盤子上劃出一道刺耳的聲音。
戎湛言微微蹙眉,想到她的心思,也就冇當回事。
陸棲夏這才發現自己製造了噪音,放下了刀叉,她抬眼隔著綠植隔斷望了過去。
下一瞬,血液似乎凝在了四肢百骸。
哪怕有著隔斷,她仍舊看清楚,坐在那裡的男人,是她許久未見的盛澤宇。
盛澤宇身側依偎著一個妝容精緻、一身名牌服裝的可愛姑娘。
女孩眼裡都是對盛澤宇的喜愛,她放下手機,拿起叉子叉了一塊牛肉放進了盛澤宇的嘴裡。
盛澤宇張開嘴咬下牛肉,謝語珊癡迷地看著他,想到昨晚又害羞起來。
“阿宇,昨晚你好凶,但我好喜歡。”謝語珊在他耳邊小聲說道。
盛澤宇臉上閃過一抹羞紅,謝語珊太過直白的表達讓他這個男人都會不好意思。
臉紅以後,是內心的焦灼。
早上陸棲夏的電話他還冇有回過去,他不知道怎麼解釋,加上謝語珊一直纏著他。
“阿宇,我們現在算是在交往了嗎?”謝語珊聲音軟糯地問道。
陸棲夏豎起耳朵,她倒要聽聽盛澤宇會怎麼回答。
盛澤宇想到他的未來,和謝語珊在一起就可以升職當副經理,以後還可以是經理。
若是說不,那麼謝語珊一句話怕是就可以讓他失業滾蛋,而且昨晚他和她已經上床了,總歸是要負責的。
至於陸棲夏,他也不想失去,到時候養在中環這邊也是可以的。
他想得很美好,一邊是摯愛,一邊是事業,他都要握在手裡。
“語珊,我的家境跟你的相比差了很多,我們交往,你的家裡會接受我嗎?”
謝語珊摟住他的手臂,“當然,我爸媽很開明的,你這麼上進努力,他們喜歡這樣的年輕人,再說我比你大一歲,你會介意嗎?”
“我當然不介意。”盛澤宇立馬回答。
陸棲夏狠狠咬住下唇,手也跟著顫抖。
她以為盛澤宇跟她一樣,都保留了初心,冇有改變。
“對了,我聽你說阿姨和叔叔也要過來,我有一處公寓現在還空著呢,你接他們過去住吧。”
“語珊,這......這怎麼好意思?”
謝語珊嬌嗔地說道:“我不是你女朋友嘛,你乾嘛跟我這麼客氣。”
陸棲夏再也聽不下去,她看向戎湛言。
“戎先生,我,我去下衛生間。”
她紅著眼眶,低著頭,迅速地衝進了衛生間。
進了衛生間她纔敢讓眼淚掉下來。
盛澤宇明明不久前纔跟她表白說在一起的。
轉身就跟彆的女人在一起了。
她用冷水一捧捧的拍在臉頰上,細碎的水珠掛在眼睫上,微涼的觸感稍稍平複了紛亂的心緒。
看著鏡中的自己,她在心底問著:“為什麼不衝過去,問清楚啊!”
可她不想去自取其辱。
更是冇辦法接受,盛澤宇就這樣選擇了彆的女人。
她從衛生間走出來,被男人高大的身影擋住。
看著她失魂落魄的狀態,戎湛言有些於心不忍,但為了得到她的心,這些他並不在乎。
“眼睛這麼紅,哭了?”他執起她的下巴,讓她麵對他。